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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站在最大多数劳动人民的一面”,这是1947年10月18日毛泽东在佳县所题的词。我正做的这个节目就在说这里的事情,我原以为那会是一个简单的题材,但是我却面对了一个最复杂的人。

在佳县街头,我久久看这块砖石砌的碑时,理不出一个头绪。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时代呢?一个最底层的百姓都能这样由衷地喷薄出他的赞叹:

东方红,太阳升,

中国出了个毛泽东,

他为人民谋生存,

他是人民大救星。

 

  

这是一个懂中国传统的人,我看了此文后即想贴,把其中一些观点特意拈出来:

朱鎔基深愛京劇,對傷害京劇的行為,不能容忍,在很多場合,他一再強調,要尊重藝術規律,堅持正確的發展方向。

2008年3月底,他在福建京劇院看完演出後,針對劇中的舞臺效果等提出了一些具體意見,隨後,談到了當前個別地方的京劇改革問題,他說,現在有些人熱衷於搞大製作、大場面,把京劇搞成了大雜燴,完全不懂京劇的話劇、歌劇導演,也來導京劇,這是糟蹋京劇,你們一

曲径交岔的雪原(2009-11-21 22:52)

从洛阳奔到邯郸去,回来犯了愁,冰天雪地的河北,已不售自邯郸去西安方向的票,因为他们也不知道火车要晚点到何时?是否取会消其中的某一趟?于是,只好转道安阳。这倒成全了我的一桩心思,到殷墟去——到殷墟去——

可是,正常的一个多小时的路程,硬是在冰雪阻隔的两省之间滑行了4个多小时,当我把行李扔给同行的人,头也不顾地跑到殷墟的大门时,正是5点03分,不售参观的票了,说了半天,怎么都不行。天色暗淡,心情也极其沮丧。低着头走到这个大石头前,啪一声留个影,算是曾经来过了。

洛阳如此遥远(2009-11-17 23:08)

一伙台州人呼啸着从华山站上来,唧唧喳喳,就是听不到一个字音,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他们把我从座位上吵醒,然后把行李往架子上塞,摊开扑克,三五成群,高声喧哗,一路不息。

去洛阳的前一个晚上,西安下起了一场极早的、铺天盖地的大雪。像突然陷在悬崖底下,从上面倒下来无边无际的灰土,雪拥到脚面上,要把人深深地陷进去。树枝清脆地响一声,叶子还没来得及枯黄就沉沉地摔下来,开车的师傅十分惊异,忙绕着从路边溜走。仿佛还听到雷声,远远地如捏住一匹狂跑的马的脖颈,一撒手就扔到一幢楼的背后。回到家,从窗子就看着这样的雪搅拌着眼前的街市、树木,就像风扯着一个粗麻的布袋,抡成漩涡状,当力量聚集到顶点时,高压线直蹦蹦地嘎巴一声拧断,屋子全黑了,没有电了,整个小区都黑了。也罢,把自己伸进卷筒一样的被子里,捂紧,睡下。梦是安静的,这天地也便是安静的。

火车载着这一伙台州人,进入河南。从此开始漫长的、没有希望的等待。在一个点上,车慢慢停下来,一分钟的等,还在欣赏外面群山的雪景,可是时间在他们的吵闹中愈加积累多了后,便烦乱起来。不知道要等到何时?

缓缓地走吧,再到一站,又开始重新地停靠、等待。如此反

陕西师大,开了一个有关民族戏剧学的学术会。曲六乙先生来了,就代表了这个会议的水准。

这个会上,我的论文是《汉调二黄<大赐福>的比较研究——昆曲流传陕西的一个例证分析》,只可惜会议没有投影设施,没有很好的播放两年多前我们拍摄到的安康汉剧团80多岁老艺人邢大伦唱的那段《刮地风》曲牌。 

下河东&《下河东》(2009-10-27 18:58)

(摄影:刘楚)

我们来到河东,找到年轻的音乐学者卫凌女士,是时,才确认她家学深厚。其父卫世诚先生于1985年的西安梆子腔学术讨论会上,与潘仲甫争论的那篇著名的有关乾隆时期魏长生所演唱秦腔的文章,就曾经读到过。而有关《东方红》,我们在卫氏父女这里,见到了我们要寻找的几乎所有的最原始的资料,这是我应该向他们感

易俗剧院听皮黄(2009-10-17 23:48)

说实在的,我是因为看到了有“程”,才决定去易俗大剧院看的。——再说实在的,我是偏狭到了如此地步!

可是我昨晚看了京三的戏,这个印象更是如此。

一场京剧会更像一场卡拉OK,这是令人惋惜的,比如,前面的学员们,居然选那样平淡的东西出场。没有连接,没有节奏,更没有高潮,完全的自娱自乐。

周婧的腔,在形上愈来愈和走到张火丁那样的气口上了,不知她是追时髦,还是真理解了赵荣琛先生的程戏路子,可是她的师傅应该是李世济那一路啊?真正听程先生的“春秋亭”,女性的娇嫩却在这里找不到了。

但是,毕竟是听到最牵人愁肠的程腔了,这是令人陶醉的。

赫塔·米勒(一作缪勒、穆勒),寥寥的简介后面,是从事文学工作者们的羞耻。诧异,指责,不以为然,他们居然以为那里是T形台上的选美,要名声、要顺乎自己的意愿,可是,文学是描写精神的裂谷,是逃亡。我侥幸自己并不算他们中间的一员。

有关米勒,在我们的文学场,谁会有兴趣了解她呢?其实只需要勇气。但米勒还是禁区。

一位高姓的华人又获得了今年的诺贝尔奖,只能是“又”字。高行健描写的只是逃亡——逃离疾病,跨越裂谷,到灵山,他的那些“人称”的实验,就像唐僧师徒,互相对视自己的灵魂。我印象很深是他在那些夜晚寻找住处的心底坦然。他写到的一个端公开坛跳傩使我老和黎坝的经历叠加。

前些天,一位老兄还谈到逃亡,他的小说,读起来至今还令人惊心动魄。

灵魂的瓦雷金诺,

过了中秋日,就是母校礼泉一中50周年的校庆,十五的月亮十六圆,这是个好日子,很多人都来了。大家弄了一块山里的河石,请人都刻好字——面壁,词是孙中山的,字却像是毛泽东,学校的意思无非是同学们继续努力,这样勉励的话,有人说这才真正是家里的老娘给出了门的孩子还在不停地嘱托啊!高中的时光在回忆里就是家里的爹娘、弟兄、姐妹,拿了勺子、铲子乱搅,嗑了满脚地的瓜子,有说不完的亲切的事。

这上面日子是1959,就是那个时候,他们组成了最早的一个队伍,在礼泉县城东面的田野里搭起

晨曦,茶色玻璃下,早市

豆浆好了

包子好了

小米稀饭好了

羊杂碎也好了

旁边卖馕的买买提也好了

摆好了摊子

二道街上飘来飘去的短裙子走了

生意有些清淡

 

东方红

太阳升

延安城里住过毛泽东

出租车呀拉着人拼座

绕啊绕到百米大道中

 

羊肚肚手巾三道道蓝

咱瞧上个人儿不敢言

 

堆满汉罐的市场要拆了

我把假古董买哈了

这该咋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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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
我不在这里
只要你在
这里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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