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沿一条泾洋河,翻一座高大的山,到镇巴县城的时候已是万家灯火。夜色掩映中可以看出这个地方的繁华。我们一路寻找县城招待所的时候,三个高中女生骑着小自行车嬉笑而过,她们走进一家9点钟还未打烊的时装店里,大概是挑衣服买去了。稍注意一下,这个时候,县城还是那么喧闹,街市还是那么熙攘,女孩子身材矫捷苗条,衣饰清丽时尚。
第三坛《土地祭祀》,土地端公戴面具,左手持竹竿子,右手拿扇,这是宋杂剧副末的典型造型。他和乐手对唱,其实是对说,内容诙谐可笑,乃至于很“黄”,这又是典型的杂剧副末的“插科打诨”。
接待我们的是县城中学的音乐老师田洪涛,他对自己家乡的民间音乐钟爱有加,并且最重要的是他喜欢这些土生土长的艺术,这
这一段唱大概是:徐彦昭将李艳妃的父亲李良赶下场,然后与李艳妃的一段辩理,本段可充分体现早期秦腔繁音促节、激昂热烈的特点。还是朱师傅唱,我们听到后,第一印象似乎是梆子,但它的确是二黄,关中派的唱法。如果怕引起混淆的话,不妨称之为前秦腔,与现在的秦腔(可称为后秦腔,其直系源头为同蒲梆子,时间要晚些,余从先生的说法大致在清朝后期)不同,基本唱腔是西皮二流。
在这出戏中,最珍贵的是还保留了西皮与二黄相互转换的唱法,即老艺人所谓的“上下把”。如果说京剧和陕西有什么关系,这些就是最直接的明证。也
朱仁海师傅并不是唱须生的,他为我们唱起了一段关中二黄,朿老师说他有50年没有听到了。这段《南阳关》,也勾起了我们的许多话题。
朱仁海今年66岁,安康人,1959年的时候进入陕西省艺术学校,跟随二黄名宿刘鸣祥先生学习大净,与后来做了戏曲研究工作的朿文寿是同门师兄弟。1964年朱仁海回到安康汉剧班,第二年遂改行从事其他工作,但经过一番奔波,
焦某评曰:你写戏就写戏吧,平白在第4句就冒出了个“路上有个老妇人在渡头洗菜”的情景,太叫人吃惊了,我读到这里,连连惊讶!如此而已。
华丽缘
张爱玲
——这题目译成白话就是“一个行头考究的爱情故事”
一件艺术品总好像浸透着情感、心境或供
高又明用的一方印:家居泾阳醴泉之间
辛亥首义的时候,陕西人第二个响应,这是历史事实。然而这个说法我在陈忠实先生那里听到的,似乎是第一个响应。陈先生当年为准备《白鹿原》时,查遍了晚清到民初的陕西很多史料,他感到吃惊的是,我们陕西人竟然如此的反应迅速!而在今天纪念辛亥革命先驱者高又明先生文集的座谈会上,我又进一步听到这样的史实:本来陕西的同盟会,约定在是年八月十五准备起义,可是那一天,这个注定要寂寞的老西安城,突然刮起狂风,下起大雨,可能还打起了深秋以来十分罕见的沉雷,风雨交加,他们不能集合,于是起义的事情便推后一步。至今陕西的老一辈人中还留传着“八月十五杀鞑子”的俗谚,那显然是同盟会那个时
陕西省第一批秦腔项目传承人的传习展演,完了,意犹未尽,可事情并没有完,后面的还应该继续。
首先这次活动的策划实在太好了,这些好处无用夸赞,只是看一看老先生们的表演,听听观众在台下的反应就足够了。这次的策划,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有意,但是我觉得在某种程度上体现了发扬秦腔艺术流派的意思。11
我为这个场景而深深感动!87岁的西府秦腔老人吕明发在台口时,脚底下打了个小绊,但是多亏他经年的硬朗的武生身板,只需调整一下,便稳健地走到台中央,那里,等待他的也许是此生以来最热烈和最欣慰的掌声。
在今天的这个文化遗产日,陕西省策划了一场意味深长的传习展演,活动还要持续到16号。集中了省内11位第一批的省级和第三批国家级的秦腔项目代表传承人,这是他们的荣耀,也可以说是陕西的荣耀。
今晚最辉煌的亦莫过这些年愈花甲,把一辈子心血给了秦腔舞台的老人了,当一批批年轻的捧上鲜花的孩子走上前来,把仪式性的隆重弟子礼行过时,他们心底是欣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