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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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民间文化,人人有责!
93年国际大专辩论会复旦大学一辩
前几天逢夏季,我们都要去大连的夏家河子玩海水,盖因那里的水很浅,水温也合适。
去夏家河子的车总会路过一处像是古院落或是古墓之类的地方,因是匆匆而过,从未特意停下来看看,印象中只是红墙外长了老高的草,红墙里什么也看不清,全都是草。
要不是前不久在报纸上看到关于那个地方的报道,我是绝想不起来曾经不止一次路过的那个地方,记不清是什么名字了,好像还是个汉代的什么东西。
这让我联想到了前不久的前不久报纸上也报道了大连的现代博物馆展出古董的事,说什么大连也是据有百年历史的老城市,无非是想证明一下,大连也是很有历史,也很有文化。不管是不是真的有历史,曾经有没有过文化,现在我们看到的却是一个汉代的什么玩意儿长满了荒草,无人问津,一边又是极力的吹嘘大连是一个很有历史,很有文化的城市。我觉得,吹嘘多半来源于自卑。我在大连生活了六年了,文化味道很淡是我对这座城市的所有印象中仅有的几个不佳评价之一。
说到文化自卑,这又让我想起了韩国,这个民族很有意思,什么好就拿来贴到自己的脸上,中国的老子据他们说是韩国人,姚明也流着韩国人的血,不知道现在姚明受伤了,
今天一口气把《爷爷的微笑》剩下的一半全看完了,读完了,只觉得是不是自己读得太快了?还想再读下去,可惜布诺“中了纳粹猪“的子弹,把教育布纳提诺的任务交给了新婚夫人……
意犹未尽之际,我想起了我的爷爷,顿觉遗憾,因为爷爷去世的时候,我并没有陪在爷爷身边,这是我至今都在自责的。想想爷爷对我的爱并不比布诺大叔对他的孙子少,只是表现得不同罢了。
爷爷可以原谅他所喜欢的人的一切过错,而且还会以很正当的理由遮饰。
听妈妈说,有一年爷爷特别喜欢他种的一个大萝卜,每天都会去视察一番……有一天,爷爷发现他最最心爱的萝卜只剩下一个萝卜坑儿——萝卜哪去了?爷爷很是恼火,四处找他的大萝卜,凡是被他怀疑的人都被问到!邻家五奶告诉爷爷:“去你的大孙子家看看吧……”爷爷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也没有来我家,只是很自豪地说了一声:“喂呀,看我大孙子,多有劲儿……”
自我家搬到长春之后,爷爷每年都会来两次,夏天和冬天。那正是我放暑假和寒假的时候。爷爷到我家之后,并没有整天陪在孙子身边,也不会和孙子絮叨个没完,劈劈柴,做做饭,到后面的市场溜达溜达……这就是爷爷到了长春之后全部生活
每每回到农村,都会对奶奶所住的屋子的窗户愣上几秒,总会呆呆地想起小时候跨出窗户换冰糕的事儿来。东北农村的旧式窗户大体都是下面是玻璃,上半部分是纸糊成的小格格,夏天可以用木棒支起来,通风。小孩子通常在夏天就会跨窗进出屋子——有门也不走,这似乎是孩子们的天性。
我家的生活条件还算说得过去,家里养了百十来只鸡,所以顿顿有鸡肉吃,饭饭有鸡蛋糕喝对我来说并不是太奢侈的。家里攒了很多鸡蛋,都是妈妈用来卖钱的。1985年之前的农村,不是每家都可以用现金来买冰棍的,所以通常都是用自家的东西换,比如大米、面、小米亦或是其它的东西——只要差不多,都会交换的。
只记得那是一个大晴天,死热死热的,没有知了叫。后院的冰棍的吆喝声很快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因为妈妈去铲地了,我即使是跑到后院也只能呆看着那个人和自行车后面的白箱子。正在眼巴巴地看着人家慢慢地离去的时候,那个卖冰棍儿的人转过头,向我要一碗水喝。我很快地给他打好了一瓢水,心里还纳闷,自己就是卖冰棍儿的,怎么还喝水?拿个冰棍吃多解喝啊?现在想来,那时的想法很我意思,其实那并不是解喝,是解馋
今天下午开了个会,老大讲到了我们部门的未来发展。正如我去年和老大谈的一样,很坚定地相信未来的出路在风险管理这一方向。风险管理于我而言是极重要的,因为我确定了我可能这一辈子都要做的事,我得感谢我的头儿,没有他给我写教材的机会,我也不可能对风险管理做如此深入地了解和学习。
老大说现在众多的大企业想要招风险管理方面的专业人才,可960多万平方公里的中国,竟然在这方面是奇缺,以致老外们不得不从本国找来风险管理的人才,可人才一到了中国,水土又不服了。权宜之计是招了一些退休的公安,可大家都知道现在的公安都是个什么水平,抓贼没两下,打人很在行。
目前在中国,一个风险管理方面的人才可以拿到七位数的年收入,我心中一阵窃喜——这下总算是押对宝了
风险管理于我而言,不仅仅是兴趣所在,更是觉得我在这方面是很擅长的。去年至今我就买了不二十本书,一一读过,还做了两三本的读书笔记。当老大问我能不能看得懂这些书时,我真是没敢告诉他,其实我已经读过不下二十本书了……
不过静下心来想想,七位数离我好像是
每天的清晨,妻总会将糖糖从小床里抱出,放在自己的身边。
等我醒来的时候,总会看到糖糖侧着身,胖胖的小脚蹬在妻的肚子上,而小手经常放在妻的胳膊上……
妻起床洗漱,会把孩子放在我身边。此时的糖糖总是处在清醒与迷糊之间的一种摇摆状态。不过糖糖每当看到我的时候,就会出现一脸的坚定,坚定之后就是行动——向我这个方向蹭叽!
与我的距离大约是四十多公分,可这段距离对她而方却是万水千山。糖糖不怎么会爬,只能用身体一点一点地蹭,其间还要休息个把次。
我也一直在那里假寐,眯着眼睛看着她很努力的样子。当糖糖看到我睁着眼睛的时候,她就会放弃向前爬,趴在那里假哭,其实就是要让爸爸抱到身边,她对爸爸妈妈有依赖让我高兴,不过还是伴有一些隐忧的。
小屁股总是不着力地翘起,然后又不着力地下去,身子没有前进却反而倒退,糖糖就是这样进进退退,最后她总是会想到办法来到我的眼前。
糖糖到了我的眼前,就会伸出小手,很轻很轻地在我的脸上抚来抚去,那种轻柔溢于言表,作为父亲,这种感觉是很幸福的,又是很宽慰的。
栗莉此刻依旧由她的奶奶照顾,这样会使姥姥不用时刻想着自己的病。事实上,病并不能因人们不再想它就像晨雾一样在阳光出来后便自行消散。
病痛使姥姥时常做出让人忍俊,现在再想看却只能在回忆中莞尔的略带悲切的事来。印象中比较深的就是姥姥与栗莉关于谁当大官儿的争执的旧事。
姥姥坐在那张粗木床边,手扶着岁月使之褪了色的暗红床头。近日来,姥姥冒出一些“糊话”的频率显而易见地增加到了时常的程度。栗莉当时只有三四岁的光景,和姥姥“疯语”起来,有些话只有她们俩能够明白。忘了两个人是为争什么物件儿而将话题引到“谁在这个家里说了算”上来。好像只有说了算的大官儿才有话语权、拥有权和支配权——这是生活在那个时代的人的共识。
“我是奶奶,我是你爸的妈妈,在这个家里谁都得听我的。”
“不,我要当大官儿,我要别人都听我的……”栗莉不服,她在明确地表达着她想成为大官儿的愿望,其实是更想得到那东西。
“你小哥都得听我的。”姥姥寻找着她是大官儿的佐证,我被扯入了这场争辩。姥姥之所以这么说,盖因当时栗莉很听我的话,那就是说我至少比栗莉的官儿要大。
“小哥上次还给我买冰糕了呢。”显然,她
《真水无香》是我于2008年10月19日晚上六点多买的一本书,作者是舒婷。这一天糖糖出生在大连妇产医院,早产,七个月零八天就跑了出来。
那一晚,我几乎彻夜未眠,不时跑到房里看看妻是否睡熟,看看妈妈睡得好不好,其它时间我就一直看这本书。其实啊,这书我是基本看不进去多少的,但繁乱的思绪一直折磨着我,强逼着自己去读书中的内容在当时也许是最好的解脱办法。妻出院以后,这本书就被束之高阁了,若今天不是突然想找本书看,断不可能看到并想起来这本书的,一并的还有那时的一些记忆。
明天,糖糖八个月,手托着这本书,想来那时妻未曾与孩子谋一面就被推出产房,而糖糖未与妈妈谋一面就被送到了急救室,糖糖来到这个世界上所遇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医生给她打了一针,她的小命算是救过来了。自糖糖回到家,妻没早没晚地照顾她,那种细心和那种付出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正如妈妈讲的,没有我的妻,就没有糖糖的今天。
我现在还能想起妻为了补充奶水,轻信别人的话,喝荤油时的情景——几乎是闭上眼睛,一口下去。都知道荤油炒菜好吃,可谁又知道荤油有多难喝!妻曾说过,为了糖糖能有奶水,她什么都能吃,什么都能喝……
八个月,回忆一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与妻每晚都会绕着我们住的小区走上那么半圈。糖糖还在妻的肚子里,我们在散步,糖糖也在做着饭后的运动。
通常,我们出来时,已经是灯火阑珊。小区主路上的灯有些昏暗,而通向三期的路还没有安装路灯,于是散步就只好借着那些亮着灯的窗户。其实啊,在我的心里,最好还是夕阳西下,天边一片红为最好的散步情景,我和妻最好为一对剪影,尤其是能显出妻的大肚子来……无论哪种景象下的散步,都是很惬意的。
我陶醉于这样的景象,很希望一直就这样坚持地走下去。将来加上我们的糖糖,三个人,每晚都出来散步。想来除却刮风下雨大雪天倘若每天都如是,一走几十年,是绝对不容易的。人有的时候是很容易发发懒的,我这个人就是如此,没有什么长性,干什么都难有坚持到底,经常的风风火火的就没了下文。今天妈妈还为此数落了我一顿。
那天旁晚,妻抱着糖糖出来,我捧着个相机在旁跟随,走到一个路口,妻便对我说:“去年的这个时候,糖糖还在肚子里呢……”是啊,糖糖那时在妻的肚子里,这时却是一个15斤还多一点的胖丫头,再怎么憧憬也是想不到的。那天妈妈问我,能不能想象到糖糖是如此调皮,脾气如此大?我说,不要说想这些,单是糖糖
糖糖很喜欢鲜艳且色彩丰富的衣服,。一见到这样的衣服就兴奋不已——这似乎是女孩子的天性,女BB的身上也会显露出来。
这次请了年假回长春,一来是让糖爷见见糖糖(糖爷没有见过糖糖,除了照片),二来是为糖爷庆祝六十大寿。我和妻特地为糖糖置办了一身很漂亮且比较喜庆的衣服。
28日,虽然在机场多候了四个多小时的飞机,可糖糖在机场所表现出来的行为让我们的烦躁心情大为减轻。本来下午3点20就可以起飞了的,可深航的飞机在落地之后就声称出现问题,让我们稍等片刻……也许对航空专业而言,片刻等于四个小时(即240分钟)。一群人围着工作人员说个不停,情绪愈发激动,可糖糖并没有受到这种情绪的影响,饿了、困了都会给出提示,然后糖妈屁颠屁颠地去冲奶,抱着满候机大厅跑……我呢,就是在糖妈“不好用”的情况下出马,其它时间也是围着深航的人“理论”。
糖糖对所穿的衣服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一下午的大部份时间内都是坐在椅子上,低头看自己的新衣服……用手摸摸,再拽拽小裙子,谁叫她她都“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