铬污染将那片我已失乡的故土史无前例地推到了全世界的前台,没想到故乡居然以这种方式赤条条地摆在荧幕上,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结局,一切早已注定。
记得中学时代,学校上风处有一个造纸厂,每年夏天起风的时候,恶臭随着风向熏天而来,令人作呕,可是时间久了也慢慢地适应了,每年夏天天热的时候,学校围墙边那早已废弃的护城河那黑色的污水与丝绸厂黄色的液体直接倾倒进护城河,学校被这些污染包裹的严严实实。但那个时候还不知道什么叫污染,有什么后果,因此雨后,和着浑浊的雨水,在护城河里还能看到有人在捉鱼……这种生活陪伴了我六年,鄙人的身体也得以保护,比其他地方的孩子更加健康,更耐摧残。
经过我区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统计,我区共采集登录了349处不可移动文物,除去54处以恐龙化石为基础的其他文物资源外,还登录了295处珍贵的文化遗产。就时代来看,汉代1处,明代7处,清代199处,中华民国时期55处,中华人民共和国阶段33处,清代的不可移动文物资源已经占据了我区文物资源的三分之二强。从文物六大类别来分,古建筑182处,近现代重要史迹与代表性建筑81处,古遗址8
真情浓情西南边陲酒俗
说起云南酒俗,一直很在意,因为给我打开了一扇了解民族文化的窗,一窥斑斓,透过浓郁的酒香,让我去认识杯中仙不同的少数民族性格和文化,可惜几乎都失败了,变得都不在意了,都是这真情与浓情惹的祸,这让我端的伤感。酒醒后,唯一对大半条西南边陲线上酒俗的认识就是真情与浓情,再无其他。

在汶川地震行将三周年纪念前不久,有幸第一次踏上北川,踏上这块曾经寂寂莫名,经历一场惨绝人寰的大自然变动后名声在外的土地,心情颇为复杂和沉重。走在曾经不算喧哗但也热闹的县城大街上,内心一阵阵地战栗,思绪万千。如果用一句随缘的禅机来讲,应该是有生于无,无生于有,无我相,无众生相,无法相。用道家来讲,道法自然。
穿过那岁月悠久的月门,凝视那曾经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窗前,传来了深坐蹙蛾眉的娇羞……跨入那时光的门槛儿,你会惊异时光在此刻是否已经凝滞,停顿,退回到了百余年前的恬静安适。眼前浮现的,不再是喧嚣与浮躁,只是淡淡的书香和朗朗的读书声,小儿的嬉笑声……一切,是那么那么的淡定和惬意。此番回味,定是你跨入富世熙和居门槛那一霎那间,那一霎那间足以雕刻时光,足以安宁的震颤。当你随着“嘎吱”一声,将老街上的名利丢在身后,任那一扇悠久的门将现实安详地放在了外面,擦身而过那古色古香的屏风时,定会有那百年前岁月的逗留,或许是在与古人神交,亦或是岁月如同阿诗玛让那一枝鲜花随着汩汩的溪水带去的消息,回到了一个闹市间的桃花源。唯有驻足,驻足,凝视,凝视那铅华洗尽后的小院……有这般景象的,便是那任时光雕刻的富世熙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