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学校蹦跶进社会大致有一年零三个月,银行卡里面的个位数多半没能保得住卡号,账本儿上的阿拉伯数字无论怎么算都没超过四位数,尽管爹妈已经免除了今年每月需上交的生活费——其实也仅仅付了两个月就没能支撑下去,于是没脸没皮地抱着老妈的大腿恳求这一策略延迟到明年实施,爹妈无语外加鄙夷地盯了我半晌,最终还是审批通过。
暂且不论“工资和个人价值成正比”这种极度伤自尊的等号,单单是每月逢十拿到手的工资,假想着扣除房租、三餐、水电、生活日用品和特殊状况下的必要支出——绝对是赤字。好在目前尚在无视廉耻地持续啃着老,‘好在’么。
目前工作的地方和首度就读的职业院校一样有爱,地方小,人员少,植物生长不分室内外,但凡需要通电使用的电器都有独特的开关方式,老鼠们大胆地在看得见摸不着的角落安了家,偶尔会携家带口出来呼吸一下散发着油漆和胶水混合的新鲜空气,角落里,蜘蛛网横纵交错,六脚美人儿们本着宅文化的博大精深,从早到晚蹲点一处,顺便守着即将出世的小美人儿们,很有爱,真的。
无论怎么从长计议,最终摆在面前的小路都是“换工作”,虽然本身贪图安逸一直试图逃避这个问题,可惜现实这东西就是个没品的呼啦圈,晃晃悠悠散着小步走到终点的下场就是回到原点。说起来现在的老板人品虽不恶劣但也很难被评价为“好”,从年头到现在走掉了八名工作人员,这对于平均仅有两至三名工作人员的公司来说确实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只可惜老板夫妇似乎完全没有发觉,亦或是明明发觉了却完全不当一回事,仍旧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地说着上一轮或者上上一轮的前辈们的黑话,殊不知在某个巧合下,我们已经和前辈们接了恰。
相对于老板,员工们永远是一条船上的海贼子。
摆在桌面上的奶粉袋被咬了一个洞,看着袋面儿上的齿印就晓得是谁所为,不过中国市场上的部分食品完全可以对鼠前辈们双手奉上,不知道那些未成年的小老鼠有没有因此变身成青春美丽的幼年熟少妇,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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