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陪母亲去医院复检,母亲又新增了高血压、心跳房颤,医生开出了介入手术单,我们还是不想做介入,这个虽然在医介上注明效果极佳的微创手术,可事实上做完了对病患的伤害和化疗不差几许,头发会掉脸色煞白。母亲今年78岁目前肝部虽有病变,但尚无大的反应和疼痛感,精神状况良好,依然早起。我很怕做了介入后,若母亲大量掉发,以她的见识很快就会知道自己的病情了,这是我们最最担忧的。百无章程,买了角鲨烯胶囊,不知能否缓解母亲的病况和我的心况?
从不许愿的我,现在很想跟佛祖讲个条件,若能让母亲随我们搬进新房并安住一年或者几年,我将终年素斋度日。(这是不是就是临时抱佛脚?)
习惯了起床前翻几页书,然后收发一下邮件。今天收到一封远房朋友(朋友曾介绍的朋友)的邮件,邮件的内容是说我隔色冷漠,看完了我没有回复也没有删除一笑了之。人一旦放弃了要给别人留好印象的负担之后,原来心里会如此踏实。不必再讨人欢喜,用生命的初始之心来面对自己和众生是一种觉醒么?从母体分离时,我们不知生死、没有诱利、没有负担、眼神清澈,不会因为别人的喜欢和厌恶而改变自己的哭与笑,所有的负担不是上天给予的,是我们后天的迷失。停止受累,回到不伤人不负累的初始里。
暂时性失忆和记忆暂停还是会时常来拜访我。昨天午饭要做西红柿炒蛋,当我走到客厅并打开冰箱时,怎么也不知道自己要拿什么,我固执的站在原地搜索记忆仓库,可是司管记忆的大门比我更固执就是不开门,我灰溜溜的退回厨房,看见砧板上切好的西红柿知道自己要拿鸡蛋。有时在想人怎样去告别生命,失忆老人的脸上为何反倒会出现婴儿的神态,这是上苍让他们渐渐告别生命的过程不那么痛苦么?
只有鲜花离开的时候才有果实的丰硕,波涛退却了才有沙滩的安宁。失忆之后得到一份童真、一种不吝的态度,同样是获得了自由。一个灵魂的
今年的清明是父亲和婆婆走后的第一个清明节。江南的习俗亲人走后的第一个清明需早三天祭拜,而桐城的婆家需清明的当天晨七点扫墓。我将清明柳放在父亲旁边,驱车往桐东留宿一晚,第二天祭拜了公婆后,参加了桐东陆氏一世祖的祭拜仪典,也在那里收纳了一些春色回家。因惦记着母亲的身体,所以即便留念着乡下的菜花和水田,还是及早回芜湖了。
(2012-04-01 17:45)
每年的今天手机都是热热闹闹的,今年也是。不过今年收到一份特别的礼物,我在启东带回来的流浪猫豆豆在今早7点多钟,荣诞三个小宝贝,有人给它们取名:诺妲、诺尔、诺桑。我同意了,并替妲、尔、桑谢了它们的姨奶奶赐名之爱。祝诺婆、诺妲、诺尔、诺桑,生日同乐……普家同庆。
依次是妲、尔、桑……,可爱么?

只有相互依偎才能相互生存

母仪天下的豆豆和她的子女
清明来了,人世间的一切争吵都将成为祭奠,所有的怨恨也会成为怀念,为什么不终止,那些本不该有折磨和指责?
都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这里的错未必指郎是狼。若,郎情悦山妾意喜水,却偏偏郎要强妾爱山,或妾要迫郎赏水,这何尝不是一种没有对错的错误。
(2012-03-27 08:13)
昨晚大姐接母亲去她家了,我一夜难眠。家里没有母亲,只剩一个放了家俬用具的房子,在这我似乎很难入睡,不知道母亲在大姐家睡的可好。
母亲只习惯用脸盆打水洗头,怕她去大姐家洗头不方便,下午我给母亲洗了头。洗头时我们都惊讶于母亲的头发虽然脱落所剩无几了,可依然是一头黑发只鬓角处些许飘零着几根白发。洗完头母亲即刻将头发梳理了盘在脑后,这盘发自她结婚后就梳了五十多年了,从我记事起从没见母亲发丝凌乱过。母亲一直对我们姐妹四人说,好头好脑显人三分。
今天是个好天气,准备将母亲的被褥全部洗净后阳光下暴晒,等她回来时睡觉,就能闻到洗衣液和着阳光的香味,那是小时候母亲为我们洗衣洗被的味道,也是我最喜欢闻的味道。只是那时家里穷,母亲用的不是洗衣粉而是楝树果子掺着稻草灰,用两者一起泡的水洗衣服。那种水虽然有些去污效果但是洁净度不够,母亲洗完衣被后会再用碱水浸泡一下,说是可以去除残留的难闻的体味,最后下河清洗干净阳光下暴晒。碱水泡过的衣被有种粗布的质感,我的童年就是在这样散着楝树果清香的被褥中,进入梦乡。这种香味一直留在了我的记忆里。
(2012-03-24 06:04)
母亲念叨父亲的次数越来越多,记忆也越来越衰退,而她收藏的能力越来越强,小到衣服鞋袜证件卡币;大到衣架锅碗椅凳箱包,只要两天没用第三天它们都基本就不在原来的地方出现,问母亲,她诚实的说,是我收的,但不记得放哪儿了。若再问,这些日常用的东西藏它干吗?她会勇敢的答,东西不收好,以后用的时候就找不到。可是她收了,用的时候就更找不到了,母亲的收藏功夫实在无人能破。
其实母亲只是个比我大35岁的孩子,生命似是场万般经历之后纯而真的复归,无论年龄怎么增长,和世界在一起我们都是渴望爱和温暖的孩子,就像疼痛时我会喊妈,而妈也喊她的妈妈。
母亲新装得半口假牙有些不适应,舌头和内腮都被磨破,希望今天不下雨陪她去牙科修整。睡至半夜被邻家的狗叫吵醒,醒来了上当当网定了一单书。这些书能不能对母亲的身体有帮组我不知道,但是在这些他者的知识和经验里,我学习到的不仅是药理知识,而是对一双粗粝手掌的悉心触摸。和母亲在一起的时光在减少,如同我和世界在一起的时光在减少。
都说尘世有你就有美,
今生之缘难理清
何将春花秋月遗留在心底
都说尘世这么累
纷纷扰扰苦徘徊
百年修得不珍惜
万劫修来各自行
花开花落花流泪
何时犯下了这样的罪
心中藏有一片蓝
是忧郁,也是喜欢
是那曾经的一去不复返
蓝是色,蓝是空
是她的坟墓,她的故乡
诗是永不背叛的情郎
在孤单的时候来陪伴
像是吹在草原上的风
在一片枯黄中吹来了绿色的梦
窗外的丁香,明天请陪她一同醒来
有些事情,忘不了
想起来,会有泪
知道有花开、有花落
不知这寡淡岁月又多了冬
晨昏之舟,一路风尘渡人去哪般境地
又用怎样的局来了结今生的债和念
在无言散去的未央歌里
昏昏沉沉的睡去
迷迷糊糊的醒来
再次问幼稚,年轻已渐远离
为何依然留恋在这里
小童,小童,快相救
指引她去没有都市狂吼的地方
(2012年3月16日临屏)
那天,在警察叔叔和管理处保安的共同见证下,叫来锁匠打开我家的防盗门防火门,发现里面一片狼藉之后我们选择了暂不报警,我在暗自纠结犹豫当中收拾残局时,在主卧的床与床头柜之间发现了一个牛皮档案卷,里面有安月的护照复印件和她与深圳XXXX公司的有效劳务合同原件,这使我于茫然中似看到了下一个路口的指示牌。
第二天我将合同原件复印一份,带着这份复印件来到此公司见到了和蔼的H女士,并尽量不带情绪的表达了我的意思:我们和安月签的租房合约尚未到期,但房租已逾期三个月,管理费、水电费、煤气费、数字电视费……等都欠了三月以上,我们仍在等待安月的解释,请联系安月或者找到联系方式,如果贵公司也找不到她,那么我只有将她的护照复印件、深大学生证以及你们的合同原件一起交给警察。H女士说,她和我们签合同用的电话就是那个停机的号码,容我找找其他员工看有没新号码,若找到了我给您复电话。她虽然没有直接给我满意答复,但我知道应该是有希望的。果然,下午我接到了H女士的电话,她给了我安月的新号码。
回到深圳一头乱序每天都在忙,一天下来躺在床上,发现除了睡眠和吃饭是为自己所忙的都不是我的事情。还得这么混乱忙碌一些日子,才能返回芜湖去。
深圳房客欠租三个月电话停机联系不上,昨晚在管理处见证下,我们准备开门进入时发现她已换了我的锁。在管理处做了些备案后找来锁匠开门进入后,家里遍地垃圾狼藉横生,都说此人欠租逃逸了让我报警,看着墙上照片里的越南女子,考虑了一个晚上我还是不想报警,一个留学生若果真逃逸了我仍旧相信她一定是遇到什么突发事件了。
今天我们仍旧没有联系上她,床上她的深大听课证、荣誉证、汉语考级证、她的写真,都在告诉我这个女子应该不是刻意逃走的,可是她为什么不交租?换号码?在我不知情之下换了我的锁?我也很犹豫,犹豫不仅仅来自经济的缺失,而是若她真是逃逸,我不报警那她会以同样的手法换地做同样的事情;若她不是逃逸只是突遇什么事件,我报警了那么对她在中国的求学和找工会不好吧?纠结,来自我对一个陌生国度的留学生品格的困惑。
接下来我要去深大留学园,以及她留在我家的一份劳务合同的用人单位,寻找一个叫安月的越南女子,我的好奇心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