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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由于贵报坚持的既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的新闻理念得到了领导的认真贯彻,成全了财经再次充当基金打黑先锋的光辉形象。本人动了几年来最大的肝火,不惜和领导翻脸,愿意承担稿件造成的一切后果,依然被拿下。本人肝火攻心,夜不能寐,食不甘味,额头冒泡,脸如死灰,第二天还要狼狈地再次跟此选题。度过了本年最为身心疲惫的两天,心哇凉哇凉,对领导和贵报充满失望。

既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老子打死也不能对此认同。也罢,也罢,做个婊子何尝不快意,做自己的婊子,让别人立牌坊去吧。

听我祥林嫂上似诉苦的兄弟姐妹们,你们辛苦了。过了此阵,请你们大吃一顿。

要不是牛哥的电话打来,我可能还在继续地茫然,过完今天,明天就充满了偶然。

牛哥说,九个月的妞妞会喊干爸了,可是干爸一个电话都没打来过。四月份回青岛的时候,这个胖胖的小妞还被抱在牛嫂的怀里,一脸嘟嘟肉,吹着奶泡泡。5个月过去,妞妞已经会说话了,我却除了体重增加不少之外,一无所获,在茫然的日子里,连一个电话都没打给过那些可爱的朋友们。

在牛哥的电话之前,小袁问我是否已经订好票,周六去参加他的婚礼。也竟一时语塞。原本答应小袁去武汉的,但就因为一场泰国之旅便临阵而退了。甚至脑子计划中提前给他打个电话表示歉意,竟然在今天之前都还没有做到。

博客中上一篇东西还停留在8月份,过去的几个月中,我都干了些什么,想了些什么,基本上已经全然忘之脑后了。思维怠惰,思路迟钝,昏昏然过了一年中的4分之一多。

欲望太多,来自心灵需求之外的东西,打乱了心的进程,本来的善意和歉意都慢慢怠惰。我是一只被欲望驱使的野兽,在2600万人的都市里渐渐迷失方向。

十一间第一次二姑的新家,看到的是二姑愈加消瘦的面庞。在胃里被发现一颗小的肿瘤后,二姑的胃被切去了四分之三。这就意味着,这个刚刚六十岁,一

(联合早报网讯)明镜报道,当新央视大楼在种种议论声中动工时,是善于调侃的北京市民用一种平易近人的民间词汇——“大裤衩”,将这座特立独行的实验式建筑广泛传播;然后,它又以一条“大楼失火”的标准社会新闻返回大众视野。而最近,它又火了。

  设计师库哈斯近期出版的一本名为《Content》的著作,真正当着全中国建筑设计师的面,脱下了“大裤衩”。此消息一出,在中国建筑界引起强烈愤慨,纷纷谴责库哈斯的行为。——居然和中国开了如此大的玩笑!

  价值15亿的建造成本下,在100多米的高空展开的“悬挑设计游戏”、两条直楼呈6度的斜角向外张开一直向上延展——其实,我们的央视“大裤衩”不仅是 “世界上最奇特的建筑”(美国《时代》周刊对其评价时的称号),业界的不少建筑设计师更清楚它的色情寓意:主楼是一个女性的臀部朝外趴着,副楼就是与之对应的男根……其实,建筑玩色情波普也是一种艺术,艺术从来百无禁忌。只是,它公然被付诸于一个如此重要的标志性建筑之上、还获得了相关专家评审团的一致通过并受好评,最后终于落成在伟大的首都。

  有建筑业内人士就在网上评论道:“库哈斯在CCTV大楼建成以后

走不完的四川-成都(2009-06-07 00:05)

匆匆而过,茶馆和火锅,代表成都的生活一个都没来得及体会。穿越了傍晚的春熙路和夜色里的宽窄巷子,吃过了兔头和串串,也掏了一次空前绝后的耳朵,大洋20。成都,擦肩而过,还要再来。

可爱的成都人,为6月5号公交车事故中的死难者默哀。

             春熙路入口。去的太早,没看到三步一个林青霞的人间盛况。

陶醉春熙

走不完的四川-1(2009-06-03 23:30)

路过新都桥时,颠簸的小面包车中,6个人齐声高歌。

窗外的白云和蓝天近的像在眼前,远处的山坡上格桑花正在开放,悠闲的牦牛和棕色的马儿像画在草原上的精灵,五颜六色的藏房在阳关下闪闪发光,身穿藏服的藏民就这么走在蓝天白云和奇特的颜色中。

新都桥,一切美的如同童话。21岁的司机李师傅和他的伙伴扯开嗓子,嘹亮的格桑花于是瞬间飘荡在狭小和颠簸的车间,从无法紧闭的车窗飘向草原。

这时候,谁又能掩饰住内心的空旷,从折多山口的风雪中翻越过来,滚滚的黑云逐渐飘走,蓝天、白云和草原织出的空旷高原已经让我们心眼陶醉,口中念念的只有一个词:太美了,手中的相机从此没有一刻停止,短短的三个小时中,900多张相片也无法哪怕记

大龄青年(2009-05-04 22:47)

当老三一本正经地面对孙慧说出:Yes,i do时,差点认不出这小子。4年甚至8年之前,这个十分热爱英语的足球特长生,还满脸不正经地学小布什的德州农村发音。

如今,我手里捧着他们鲜红的结婚证,只待证婚人一住嘴,便飞快地冲上去递给老男人司仪。老三结婚这事便是公之于众了。老三结婚那天我是他的尾巴,端茶倒酒,待人接物。我生平第一次正式穿西装,是件特价的雅戈尔,配了一条休闲裤,打着老三的领带。屁颠屁颠。

从9.11那天入学,8年的时间的过去了,616的6个兄弟们只有老三和牛修成正果。牛嫂今年年初生了妞妞,牛兄自此以后带着一副200度的近视镜开车,说是为了女儿。说话慢条斯理,俨然一副成年男人派头,但色迷迷的眼神至今未变。

也是在老三的婚礼上,毕业四年后第一次见到了敬爱的马哥,与616的岁月时并无二致,一贱如故。大二时发烧在床,马哥过来嘘寒问暖的情景一下闪现在眼前。这个白马王子是个坚定的晚婚主义者,在和其他人问了一样的问题后,很自然地赞成说就是不应该找,着什么急。这小子大学时就阅人无数,如今在远离青岛的潍坊快活逍遥,很是不着急。

着急的是亲爱的爹娘和朋友们。26年来,老妈在过年的时候第一次放出狠

两年前,那个时候(2009-03-25 22:57)

又一个心愿落空了。

去年奶奶去世时,我曾默默对自己说,在奶奶去世的周年,要为奶奶写一篇回忆录。但是,自从来到上海,生活忙乱无比,这个想法也一直沉沉压在心底,到今天还是没有写出。子欲孝而亲不在,这个心愿的落空让我自责加深。

农历2月29,奶奶去世一年了。这一年中,一直不敢触碰这份深埋的思念和感情,奶奶温暖的笑容长留在心间,永远只有90岁。每每从街上和地铁中走过,白发苍苍的老人都让我刹那恍惚,奶奶的身影似乎清晰可辨。一年的时间,还是无法接受亲人的离去。

过年回家,奶奶的遗像静静地端坐在她的老屋中,旁边就是她供奉了几十年的菩萨。逢年过节,儿女外出,奶奶都会虔诚地跪拜在菩萨面前,口中念念为儿女祈福。她的一辈子里都是这样,满是儿孙,而无自己。

现在菩萨像前依然依然香火缭绕,跪拜的是我的妈妈。大年初一那天上供,妈妈说您老人家也回来过年吧,儿孙都在。一行热泪从妈妈的眼中流出。按照山东农村的习俗,去世老人的遗像要摆放在堂屋的正中央,但是妈妈不敢,她怕每次看到奶奶心里难受。“过几年等把她老人家忘了再拿回来吧。”可她那忘得了,过年的几天中,每次回到奶奶的老屋,妈妈看到遗像都忍不住

四年过去了,我们隔桌相望,青春似乎如昨日梦。

元宵夜,共同从青岛走出的兄弟再次把酒言欢,火锅中羊肉温暖,手中啤酒清爽。恍惚如那些不知沉醉,不知爱恨,不知未来的日子。只是风景不在,物非人亦非。

眼前的浮云遮眼,我们只能在笑骂中回看,四年前,那片依山傍海的校园留下我们杂乱的生活,如野草,四处生长。今日我们试图再现,但我们已经无法再回去。

有了一份工作,我们日起而作,日落而息;有了一份感情,我们试图倍加珍惜;有了无数欲望,我们作茧自缚。

还好,在这个即将到来的春暖花开的日子,小董同学即将从三镇飞来,重演三个兄弟春风沉醉的故事,那段日子,混乱无比,美丽无比。

沉醉中,我要和小董同学讲,一只旅行箱的故事。这个故事刚刚有了开头,一切等待演绎。

 

年前最后一篇烂稿(2009-01-17 00:29)

年前最后一篇烂稿仓促出炉,负罪感和解脱感夹杂。匆匆走了四个月,终于可以停下来,回头看看了。有时候走的太匆忙,忘记自己如何一路过来。忽然停下来时,却看不见自己走过的脚印。过多的迷茫和纠结,让自己垂垂老去。

那个口袋里没有两百块,也敢带着心爱的女孩子逛街看电影的男孩,渐渐远去;那个通宵达旦,为了一个目标老老实实坐下来学习一年的男孩,渐渐远去;那个从不以人性之恶,来审视过往每一个人的男孩,渐渐远去;那个怀揣理想,兴奋地行与走的男孩,渐渐远去。

过了25岁,心结在加重,一切都在加速度。拿什么来迎接我的30岁?虽然有目标,但我的信心在减速度,自己内心的观感正在一步步放低。

刚刚看过《The Kite Runner》,一部关于追赶和救赎自我心灵的片子。美国人眼中神秘的穆斯林文化,充满美式审美眼光的阿富汗和巴基斯坦的全景扫描,对比生活在塔利班统治下水深火热的人民,和美国旧金山的蓝天自由天空。包装的很美很动人,但还是难免落入美式大片的窠臼。

不过至于我,内心的感觉隐隐回应。心灵的救赎,还需自己拿出勇气。这个世界没有你想的这么好,但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坏。
喜欢片子中的一个桥段:Amir和Soraya

风雪长白(2009-01-04 22:53)

七日长白山,风雪入梦来。

2008年的尾巴,和2009年的头上,很高兴又去了两个新省份。重游青岛,思绪万千;长白山下,风雪如画;风雪长白,闯入梦境;大连的碧海蓝天,共生一色,叮叮咣咣的有轨电车,穿行在阳光下,抬头即是蔚蓝的大海。感谢朋友们,感谢又一个新的日子来到。

发过这些照片,小弟在年前要加紧干活。浮生如梦,还需脚踏实地。

从未从这个角度,细细看过青岛。

 

二道白河的阳光

乘坐越野车,一路冲上长白山顶,好似来到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