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广仲又出新歌,陪我去青康藏高原。干净的旋律和嗓音,轻轻的在耳膜边鼓噪。狂奔几公里还未平复的心跳与气喘,和煦的阳光,自有清晰与自在。也听一些小情歌,歌唱一败涂地的爱情,撕心裂肺至嗓音沙哑。亦听暴躁嚣张的金属及玩世不恭牛逼哄哄的朋克。
小时候写很多的信和邮件,渴望倾诉,期望面对面的交谈。好似强迫谁谁或谁谁谁怀抱一只垃圾桶,让我连环炮般不停歇的倒出诸多废话。并且始终洋洋自得,以为会获得认同与赞赏。人生好像就是这个样子,不会安安静静的自己开花,自己败落,不来也不去,静静的接受命运。总是要带点自命不凡,粗暴的需要别人的认同。
这些都不会一味到底,开始用一种看似温和无害的方式强迫成长,面对自卑、扼杀自卑。酒精是核武器,它会摧毁苦心构建的新世界,令强大的精神世界瞬间荒芜变成破破烂烂荒无人烟的废墟。
抽很淡的烟,等待时机,然后戒掉。这完全具备非常有心机的预谋。丢弃跟随多年的旧日习惯,等待良好的时间换来一个新陪伴。权衡再三,比起往日习惯的自由自在,我大概更需要的
自我娱乐的时间好似占据生活的一大半,少时不知愁滋味的恍惚以及隐约的察觉到内心的脆弱与敏感却又十分软弱不肯承认。小时候就已经懂得宽慰自己,把一切交由时间。成年以后,劳碌无为的奔波在渺茫的前程路,小心翼翼的克制对物质的欲望,接受清贫。如果这是时间给予的交待,那我真的是一个非常懒散并且愚笨的人。怯懦自卑的软弱心理并未根除,从小的孤僻性格长大之后变的更加明显,走向极端化。
读书、写字如果是对生活的一种填补,是自娱自乐的一种方式。这些,慢慢的,已经被我摒弃。它总能令我看见自己内心的空洞与虚无,以及不断的为失败找寻借口,将自己的懒散合理化。反正成年以后的我,依然被诸多的不开心充斥着,依旧存在很深的挫败感,还有一些厌世甚至冥顽不化。字是不写了,将那些漂亮的本子置在抽屉里蒙灰,书也不太看了。反正该脆弱的时候,即便是再好的暗示也无法令我变的好受一些。
大的房间,没有电脑,木地板有一些老旧,踩在上面有咯吱的声响。一部分时间都待在里面,站窗前发呆,抽烟、喝酒,来回走动不断的收拾房间,不断的弄乱。沉默就似一双钢
(2011-04-10 13:51)
如果可以将心脏冰冻起来,是不是所有要承受的痛苦都变的寒冷而又麻木。如果心脏冻住,眼泪是否也可以一并冻住呢?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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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让我感到疑惑的,依然很多。对这个世界,我也依然有假设不完的如果。相信爱情,也相信地老天荒。可是有一天,我的爱情悄然死去,如同放在冰窖里的心脏。那么,让爱情再沉睡一会儿。
我想做一个美人儿,我想爱一个人,我想地老天荒。最疑惑的,还是这个。
(2011-04-05 09:50)

有太多的黑夜,有太多说不清的莫名情绪,可以是好的,也可以是坏的。好似一部沉默舞台剧,一个人表演哭笑、喜怒。幽灵一般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徘徊,自寻乐趣。生活里有太多的片段在这样的时刻显得无足轻重,容易丢失。
被我忘记的事情太多,却能记住所有的琐碎片段。
在黑暗的房间里跪在地上用抹布一寸一寸的擦地,小房间里的啤酒,只有月亮才知道的寂寞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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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大飞在北京还享有“中国人体改造第一操刀师”的名誉时,地网出了T恤的样板,后来穿在了很多人的身上。T恤的背面写着,没有纹身就没有生活。
22岁以前,我单纯的喜欢纹身。会惆怅,会寂寞。会有诸多内心问题,独自临崖对峙咬牙捱过。22岁以前还不太懂得酒精作用。
22岁以后的我,觉得生活就是没事儿的时候给自己整点儿麻烦。闲的发慌的时候,非得以折磨自己为乐。生活不能缺乏痛苦,痛苦远比欢乐多。尽管有的痛苦,它同欢乐一样是模糊的,是不清醒的。是我所不能看见的,也是我掏空心思都找不到理由与借口的。它直击我心脏,折磨我,叨扰我。
开始依赖酒精,把诸多的内心问题交给酒精解决。成年之后,反而畏惧孤独。不能一个人好好的待在房子里,看书,写字,听音乐。每天晚上饭后,出门去老杨的小酒吧坐下,将自己灌醉。头晕脑胀,倒床就睡。无所谓孤独不孤独。
我不太清楚,我会这样不开心要多久。这种状态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做了一个纹身,在脚背处。22岁以后的我,开始用酒精解决内心问题;并且22岁以后的我,依然喜欢纹身,它对我而言是隐晦的,是自己略带痛苦的快乐。
把“喜宝”又看了一遍,青春期时喜欢的书。奇怪的是,我并不知道它在我的青春期到底给了我什么样的暗示,让我记住它这么多年并且又一次拿出来看。知道麽,这个世界依然令我疑惑,当我学会不质疑、不发问的时候,就这样惨淡的告别了所有的美好时光。这个世间真正头脑好的姑娘,不会像我们这种自以为聪明,实则敏感多疑的女性把生活过的总是充满了疑惑,总是令自己置身在寂寞孤独狼狈的氛围里面。真正头脑好的姑娘,她们到底是怎么一丝不苟麻木不仁的生活着,我也不知道。
很容易将自己归类在不聪明的一群里,于是看见那种会认认真真一丝不苟穿着整齐走在路上,对路边的杂物忍不住皱眉的人产生疑惑,将他们归类在聪明的那一群里。总不能将他们的脑袋敲开了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人与人之间总是这么的南辕北辙,奔忙在自己的生活里。
那些头脑好的聪明人想必也十分想把我们的脑袋里敲开看看里面有些什么,或者他们对我们根本就不像我们对他们那么好奇。总之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们生活的光明磊落,甚至把内心也武装的跟外表一样光鲜亮丽,没有哭闹,甚至嘴里嚷嚷着不懂寂寞。总之彼此都不懂双方唱的到底是哪一
好像也只是在很多个夜晚,依在门窗边喝酒,闲闲点一支烟。心里的沉淀物变的杂碎,充满腐朽的气味。经久不衰的永是未能完成的心愿与遗憾,当然还有幻觉。
回忆的时候有短暂的甜蜜,夹杂着千丝万缕的苦涩。如钢丝般狠狠勒紧,心肺都要渗出血来。做过的事,说出的话,彼时拥有的爱人心情...这些都还原不了。 在幻觉里保持相爱,地老天荒的样子。只是谁能拥有一直做梦的权利呢?
一直都是很懒惰的人,也一直的不善于收持打理。博客换了皮肤,有一点点黄昏的样子。如果说,空间日志是夜晚,博客是清晨到黄昏的状态。那么,博客于我而言是很私人隐秘的花园。
如果我有要爱的人,关乎于他的记忆与期待及空落势必是会挥洒在这里。其实,我也是知道。纵然心情百转千回,对于旁人而言都是无关紧要的。
就好像,我一直的都知道这座秘密花园是衰落的。
遗憾如同是怀抱一束凋零,有人说怀抱遗憾也是一种美。可是,我是真的很害怕凋零呢。让我少一点点遗憾,这也不过是期待。
很简单的一瞬间,闪过许多往事片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都是云烟,于是心里有了一种坦然、宽悯的力量。
好像是这样,我一直的对自己有更多的漠不关心的成份在里面。无所谓缺失,无所谓得到。于是,这成为了一种生活习惯。
很多人来,很多人走。他们的到来,他们的离开,仍然不能令我换一种方式,于是,这成为了保留节目。
想起少年时才会去说的句子,只要你来,牵我的手,我便跟你走。是有过期待,总是向往温情美好的方式。可惜的是,人心不是玻璃樽。更加的也不是住在玻璃樽里的人。
这世上纵无人爱你,也要待自己好一些再好一些。遇再多苦难都不可将自暴自弃的憔悴摸样让旁人瞧了去。即便是夜深人静,无人时刻也要打碎牙齿吞进肚里,不可痛哭流涕。这本应就是成年人该持有的姿态与方式。
怜悯、絮叨、痛哭都是软弱的表现。人生当中经自己一手刻意造成的结果都是为使一颗时时感到怯懦的心变的坚硬。于是也很少的有感动,要感动太容易,容易反而会显得多余。
易敏感脆弱的是心,但无坚不摧麻木的也只会是人心。
如果说
(2010-05-20 17:35)


某一日清晨起来,打开门仿佛进入了另一个小梦境。心里觉得欢喜,于是欢天喜地的拿了相机来拍。它们从远方来,是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