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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哥结婚,欢天喜地,我去南宁。也借此透透气,重庆太闷。
1、我选择坐火车前往。我喜欢火车,火车给我很美的意象。枕着轰轰隆隆的声音和黑暗一起穿越。沿途还可以看逝去的风景。总之,陌生、彼此沉默的人,窗外的风景,书,一站一站地停靠,都是深爱火车的理由。如果是长途旅行,一定得火车。飞机那叫旅游,叫观光。
2、本想在火车上看几本书。可前一天事多,没来得及去书店。清早临走时在楼下书店拿了本《新周刊》及渡边淳一的《冰纹》。
3、渡边的《冰纹》,实在无聊透顶,讲述一个已婚女人精神、身体出轨爱上丈夫同学的故事,而她爱的那个男人从来都没表示过是爱她,还是不爱她。233页书中,女人的心理描写、内心挣扎矛盾起码就花了100页之多。女人叫由己子,丈夫叫敬之,另一个男人叫久坂。几个人的名字暗合由己子的心思。由己子就是一个由着自己性子来的有点神经质的女人,敬之就是她敬而远之的丈夫,久坂则是她久久不能忘却的男人。对了,书里由己子是坐火车去偷见敬之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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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谢谢操戈提醒。不然,得捶胸顿足,错失牡丹亭。
当然还得谢渝报,用了整个封面及内页专题来介绍这出戏,让多少年轻人知道她来了重庆。就这一点,你又比新女报高出了许多。
其实在学堂时候,喜欢唐诗宋词更多,对戏曲并没过多了解,牡丹亭也只是翻阅,并未细读。反而是在读红楼那会,因里面那句“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裳心乐事谁家院”才对牡丹亭陡增好感,还该谢红楼?
那晚,我正对舞台,与杜丽娘柳梦梅等仅几米之遥。在丝丝袅袅,千回百转的唱词中,整个人仿若被千百年的时光岁月弥漫了全身,酥软得都醉了,沉入了光阴的穿越中。
除了那些隽永的唱词、若若无骨的身段、书生气质的模样,我还爱戏服:柳梦梅那身印染着柳枝的淡绿长衫、杜丽娘那袭长
越来越不喜欢说话。在任何人面前。
习惯了什么都分明地看在眼里,冷暖自知。都说有一境界叫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我确信我几乎达到这种境界。心平和得如镜子,波澜不惊。
我喜欢这种状态,心无一物,反而更能看清自己,也更能看清人世百态。宁静比起波涛汹涌,更有一种清平的智慧。坏脾气和心境复杂的人永远无法悟得其中真谛。
我很庆幸自己有这样的力量,永远清醒地照见自己,过滤别人。
我也享受和自己相处,连沉默都是在享受。
很多人的沉默可能是爆发前的临界点,我的沉默却是真的风平浪静。当然,有时内心在微笑。
我希望我的朋友们,也能身处俗世中,风轻云淡地适当沉默。
何必跟人计较,给自己添堵。
可可从资中来重庆。
带着他的很多烦恼和心事。可是重庆并不是一座可以消化他所有烦心事的城。因为这个城市,并没有解铃人。他的解铃人在家里。
听他说起很多很多关于自己,关于家庭和感情的事。我才突然觉得愧疚:这么一个放在我心里的朋友,竟然生活里发生了那么多不尽如人意的事,我却浑然不知。还以为顶多除了物质上可能稍微平淡一点外,他生活得很好。
看着他时常皱紧的眉头,我想起高中时,他那乐观而阳光的样子。
这么多年来,我以为他还是那样乐观而阳光。那是多么美好的青春。
他静静地给我说着我们不曾有多少联系的这几年,他的故事。我眼前的这个非常成熟的男人,已经被生活累得有些疲倦。
我不明白,爱情这东西怎么会给生活添置这么多的负重。不是说爱一个人,就是幸福的事么。
如果爱让人如此沉重,不如不爱。
可是我
如果一个人活得来连爆粗口的机会、可能性都没有。那他真是活得悲哀。
无疑,我就是这样悲哀的一个。
克制自己的情绪,压抑自己的愤怒,埋藏自己本应随性的言行,在裹尸般的层层包裹下行尸走肉。
于是就只好沉默。于是就只好任凭他人言说,自己努力充耳不闻。
于是自己自顾自地开始冷漠。于是没有了那个内心的自我。
我憎恨一切虚伪及虚情假意。所以我也会憎恨此刻的自己,连爆粗口发火发脾气都不能的自己。
其实也是懒得理。当你觉得一切非常之无聊后,你就会有和我一样的感觉,懒得理。
天气炎热,内心冰凉。
这就是这个夏天的我。
草泥马。
含义无穷大,请别对号入座。
人生际遇,有时候真是一件奇妙的事。
也许你曾经与一些人擦肩而过,当时并未认识。但可能就因为那时的交错,注定今后还可能再次碰面,以朋友或其他身份。
能绕了几圈,又再碰见,真是缘分,相见未晚。
谢谢你。今日对我说的那些话。在心里已经把你当做朋友,而非客户。
没想到人生的远兜远转,我终究是没能走出冥冥。即便如此,也是不可多得的一份心情精彩。
祝你好运。早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下面是记第300期特刊,一个素不相识却能从你那里获得共鸣的读者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