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在阳光中醒来,发现自己的脑子里还模模糊糊地残留着一幕梦中的场景。
我站在椅子上看窗外,手捧着一只小巧的天蓝色的塑料饭碗,探出半个身去,正看见自己漂亮的粉红色衬衫被风从晾衣架上吹落在一楼的花坛泥地里。
八岁前生活的老房子正位于五层楼的顶楼。吃饭桌子就放在窗台前,小时候,我常常那样站在椅子上看窗外。记忆中,五六岁的时候我的确有一件粉红色的确良衬衫,上面有一圈白色的蕾丝花边,惹幼儿园里的同学们羡慕嫉妒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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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在阳光中醒来,发现自己的脑子里还模模糊糊地残留着一幕梦中的场景。
我站在椅子上看窗外,手捧着一只小巧的天蓝色的塑料饭碗,探出半个身去,正看见自己漂亮的粉红色衬衫被风从晾衣架上吹落在一楼的花坛泥地里。
八岁前生活的老房子正位于五层楼的顶楼。吃饭桌子就放在窗台前,小时候,我常常那样站在椅子上看窗外。记忆中,五六岁的时候我的确有一件粉红色的确良衬衫,上面有一圈白色的蕾丝花边,惹幼儿园里的同学们羡慕嫉妒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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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响起,扫一眼屏幕上的名字,匆匆接起:“亲爱的……”
电话那一头也说:“是我,亲爱的……”
我们本来相互称呼名字,对外则相互介绍:这是我同学。
随着同学数的扩大,我们对外相互介绍说:这是我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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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小说里有个第一大侠,不是萧峰、不是杨过,更不是韦小宝。
第一大侠自然是独孤求败。
作者从未为此人立传,他似乎只是一个传说,在故事开始之前就已经死了,甚至连徒弟都没有一个。可影响却至深至远:杨过仅仅得他宠物的帮助就修炼成了一代大侠,令狐冲仅仅得到他一套剑谱便杀败了东方不败。
他就像一个坐在御座纱帘之后的人,真正掌握着很多事的走向。
昨天花了一整天时间清理办公室文件柜,居然清理出一大堆06年以前的废资料。看着那些废纸上的内容,陌生中混着熟悉,再怎么熟悉却仍旧是恍然隔世的陌生。
从06年至今,已经搬过三次办公室,这么厚重的废纸居然一直还保存着,让我自己都惊讶。当年一次次保存它们,肯定是怕将来还会用得上,可当年其实心里应该也明白这些东西是再也不会用上的——只是,仍然有些侥幸、有些不死心,有些不舍,便一不留神便在我的记忆之外被留存到了现在。想来,当年如果明确地预知未来,定然是不会留下它们的。
传说当年的少林寺里曾经有一个扫地老僧。
传说现在每个专业的办公室(IT工作室、律师事务所等等)里也有一个扫地的老太太,当你陷于工作绝境抓耳挠腮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之境,她会走过你身边淡淡看一眼你的电脑评屏幕,喃喃说一句话——然后,你就逃出生天。
这扫地老太太的前身都是少林寺里未被人发觉的扫地老僧。
有人说,每个男人的心中都有一个沈佳宜。所以用搜狗输入法时不用选字都能自动蹦出
最喜欢的西班牙城市是巴塞罗那,喜欢这个城市的奢华。
西班牙算得上西欧的穷国,在欧元区里排名倒数第四,如今也深陷欧债危机的泥潭,人均收入比法国德国差得很远,所以之前真没想到过“奢华”两字能够与巴塞罗那有什么关系。但漫步在巴塞罗那街头,心底泛上的第一个词就是“奢华”。
是真正的极品奢华。不是左LV右爱马仕开宝马那种,而是闲闲地坐在家中拿全套时大彬喝茶看宋版书消遣。
前几天在某条微博上看到有人推荐世界上的九个爱情圣地,文章列的有布拉格的大桥有维罗纳的阳台,还有塞维利亚的斗兽场与卡门像。
维罗纳的阳台固然可以当选,布拉格的大桥一时想不起有何典故,最奇怪的是塞维利亚的卡门,她什么时候成了爱情的象征?别忘了,就是她妖媚地用一曲《哈巴涅拉》提醒你:“爱上我你就要当心!”
一直认为卡门并不相信爱情,她相信的只是激情和与激情不能分离的自由。爱情总想往天长地久,卡门只在乎那一刻的拥有。
今天是中秋节,一早起来天就氤氲着,估计晚上是看不到月亮了。倒是昨天晚上出门看戏,正顶着一轮八月十四的明月。
中国人自古喜欢月亮,不过这传统到了如今略略有了点变化,如今看到圆月,于唐诗宋词的意境之余,却也常常会联想起疯子狼人之类的意象,总觉得圆月下该有一匹狼仰头嘶鸣,把喧闹的城市也嚎成了无限苍凉的荒原。
忘了是谁说过,中国人独不缺寂寞。这话是真的。中国有13亿人,就算是疯子,疯也疯在城市的热闹中。就像《金锁记》里的曹七巧。
第一次看《金锁记》是初中时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