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报》:認真對待自由貿易(2009-11-20 01:33)
认真对待自由贸易
王江雨
发表于2009年11月7日(香港)《信报》
政治化的贸易措施
自美国新总统奥巴马今年上任以来,中美关系在“G2”的呼声之下,一度进入了颇为顺利的发展境界。然而2009年9月11日奥巴马决定对中国输
当代中美关系史上一个个性非常鲜明的重要人物李洁明以81岁去世,也算高寿。
李洁明出生在中国,但却是所有美国驻华大使中和中国关系最不好的一位。我在2001年的时候见过这位老人家,当时他来宾夕法尼亚大学作个中美关系的讲座,记得稀稀拉拉几个听众而已。具体讲什么现在记不清楚了,但印象极为深刻的是他说的一句大体意思是“When
the Americans mention war, we mean it; When the Chinese
mention war,they also mean it. After all, we saw blood in wars
between U.S. and
China'。总之是告诫美国人对中美之间的战争要慎重,对双方的挑衅性言论也不要不当回事,毕竟双方之间是发生过血腥的战争的。我当时的看法是,这位老人是个赤裸裸的现实主义者。
李洁明的主要身份是外交官,但他在本质上是个美国情报头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间谍人员。他的主要使命和成就,就是遏制中国,挑拨中国大陆和Taiwan、日本、韩国以及其他亚洲国家和地区的关系,作为一个忠心耿耿的美国人,他对此毫不隐瞒,并且以此为荣,将部分事迹写进他的自传
China Hand.从美国的角度看,李洁明的所作所为正是体现了
刚听完奥巴马在上海的短暂演说。O8马真是个了不起的演说家。学生问的第一个问题可一点意思都没有,浪费了机会。
万鸭丛中一只鸡(2009-11-08 05:53)
2009年11月5日和6日 多伦多
约克大学 Osgoode Hall Law School
一片祥和的气氛中的几声咳嗽之后,“联合国秘书长商业与人权事务特别代表”(Special
Representative of the UN Secretary-General on Business and Human
Rights)召集的 “公司法与人权问题专家咨询会议”(Expert Meeting on
Corporate Law and Human Rights”开幕。 特别代表是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的John Ruggie
明日出发去多伦多约克大学Osgoode Hall Law
School参加会议。会议内容很有趣,叫做关于公司法与人权的专家论坛。她姨,公司法和人权有神码关系捏?
多伦多此前去过,别的没什么好印象,就记得有一个硕大无比的唐人街,以及内战内行的当地华人(根据来自大陆香港台湾而分成不同派系),以及傻高傻高的CN
Tower,其最顶层外边一圈的地板是透明玻璃让大家往下看,明明没有任何危险,每天仍有很多游客在上面挤眉弄眼作惊恐状。嗯,以日本游客居多。
看看新华网关于多伦多的介绍,倒是热情的不得了。
寂寞的城北漂荡着静静的黑河水,愤怒的冰川将木头的精气神抛向远方。五指山下的大箱子里流光溢彩,原告方的黄雀还痴痴地望着汽车的底盘。我穿过天荒地老,看见渔网上挂着无边无际的老鹰,看见火焰的舞蹈,看见沉沙中的小桥流水,却怎地找不到明日梦中的馒头?
生活是个流水帐之结博记事(2009-10-20 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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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中午讲完课后邂逅东亚所的郑永年所长,于是一起吃饭。郑老师去年出任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所长,事业学业皆为一流,可谓海外华人之光。东亚所虽然挂靠在新国大,但实际上直属新加坡“中央”政府,报告直送最高领导层,话语权大大地有。郑老师既能得到新加坡政府信任,所言所写又展现出热爱中国的拳拳之情,爽爽地游刃有余,这份大才别人恐怕学也学不来。郑老师讲起他的最新著作是用传统的皇权体制为分析框架来阐释中国当代的政治体制,我辈自是心悦诚服,只是担心这种分析路径必然两面不讨好,左派右派都会鸣鼓而攻。老郑昂然曰:吾乃独立学人,刚正不阿,何惧之有?我说当然当然,向老郑学习,向老郑致敬,希望书出了之后能送我一本,上次他的剑桥出的关于State
Transformation的书卖得太贵了,我买了之后每次看到书背后的标价签就来气。
- 最近印度咖喱饭吃的太多了,与身心无益,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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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去大家拿使馆签证,搞了整整一早晨。持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护照啥都好,看着也亲切,就是去所有的帝修反国家都要签证,有些不方便,并且给帝修反们贡献签证费。当然,要让我放弃中国护照,那是说啥也不干的。冠冕堂皇的话且不说,一个后果就让人不
内秀的新加坡学生(2009-10-14 12:23)
回来重新在新加坡国立大学教书,面对的是和在香港不同的局面。
新加坡的基础教育不错,再加上国家设计的从小学就开始的竞争分流体系,使得进入我们新国大的学生都是本地素质最高,在国际层面上也不遑多让的优秀孩子。我在牛津时候就有一个很出色的新加坡同学说他是因为在本地未能被新国大所录取,才到英国去读书的。这种说法当然是在事实和神话之间,但参考一下报考新国大的激烈竞争场面,此情形实属有可能发生。而在新国大,最难考的则是医学院和法学院了。
新加坡本地学生的一个比较大的特点是“内秀”。儒家文化、威权政府再加上崇尚办实事的形而下传统,成就本地人很独特的共同性格,好的方面就是含蓄谦和,有十分才敢说出五分。上我课的很多本地学生一般都羞于发言,需要我老人家百般设法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诱之以利,胁之以威。但作为一个老师,从他们的发言中却能明明感觉出他们内心其实经过了思考,也懂得很多,但就是不说,因而错过很多机会。
从一个相对年长者的角度来看,新国大学生总体体现出来的教养很好,无过之亦无不及,虽然个别时候有些紧张。其实
2008年9月28-30日,应邀参加了在日内瓦WTO总部举行的
WTO Public Forum
2009.这是WTO自身举办的最大规模的学术会议,也是WTO作为一个政府间国际组织与非政府组织和人士的对话。会议的组织方式是,WTO确定主题后,将论坛“分包”给世界各地的非政府学术机构和智库,以及其他国际机构承办,当然WTO的某些机构也承办某些论坛。今年总共有44场分论坛,组织者就有欧盟委员会(European
Commission)、欧洲商会(Businesseurope)、加拿大的南北研究所(North-South
Institute)、German Marshall Fund等等。今年的主题是Global Problems,Global
Solutions: Towards Better Global Governance.
与古今中外所有的大会一样,题目大而空泛,单看题目恐怕有点不知所云,但具体议题其实无非就是WTO自身的体制建设、多边回合谈判、农业问题、发展中国家贸易问题、贸易救济措施、保护主义、环境问题等等等等。会议具体议程
见此。眼下没有时间记述整个过程,只能东拉西扯不成体系
今天下午没有上班,在家里衣衫不整地修养以弥补因到日内瓦出差而损失的元气,忽然收到院长的email和电话,说校方正式通过授予在下终身教职(tenure),并予以严重祝贺云云,并暗示对我没有在办公室上班感到奇怪。虽说这份工作不需要坐班或是坐台(倒是经常需要“出台”),但你若老不在领导有时也会怅然有失。
Tenure的消息,虽然只是有点收到欠账的感觉,但理论上讲应该欣喜。Tenure在我这俗称“铁牛”,通常的理解是铁饭碗,有了之后你就可以牛气冲天,因为校方不能再解雇你了,而你却可以在适时通知之后炒老板鱿鱼。据说这是为了保障学术自由,这意味着我以后可以想骂谁就骂谁了。新国大其实很西化,给中国人这份待遇可吝啬着呢。新国大法学院这么多年来,用韦小宝的话说,“老子”还是第一个有这号待遇的中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