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未完待续,差点因为“畏完”不敢来这里..即使硬着头皮来这里,也是匆忙中“逮一个续”..那可正成了---畏完逮续.
看着后记九的发表时间,忍不住“内牛满面”..时间过的真TMD快啊..日子哪里是像流水这么平缓,就是TMD的98大洪水,三峡大泄洪,本来我还在九月的,咻的一声被冲到了十月..
我靠,这是写的什么玩意儿啊..可以去shi了。
还是老老实实写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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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不说穿着泳裤站在深秋的露天,需要勇气也需要暖气...
瑟瑟发抖行将毙命之际,酒店摆渡车来了..大家不顾一切冲上车..
敞篷摆渡车实在够拉风的,那秋风都被拉到我们光溜溜的身体上了...看着前排的两位裹着厚实大浴袍的女士..恨不能群起而攻之,估计这辈子都没有比那时那刻脱女人衣服的目的更加单纯的了..当然也仅限于想想,不过也还好仅限于想想,因为下车后,借着灯光,我们还是不约而同被吓了两跳..极品!天人!
离开了两跳姐姐,我们几个,是几个呢,让我再数数,我宽包沈喂猪,噢噢,是6个,我们六个就进
夜已深人已静,网已断本已关.
秋天的夜,让竹席上的我很是瑟缩.
合上眼睛,开始酝酿睡意,假寐着假寐着..
通常,我五分钟即可嘴角潺潺沉沉睡去,可是昨天,15分钟了,眼睛熟悉了四周的黑暗之后,开始饶有兴趣地瞪着上方朦胧的吊灯发呆了..
我在想什么呢,说不清道不明,一种莫可名状的情愫.
可笑又可悲地追求着所谓的完美生活,可是,如今的状态下,甚至这过的是不是生活都要勉强再勉强地去定义。
年届而立,孑然一身,上无片瓦蔽日,下无寸土立足..
追求是什么?理想是什么?目标又是什么?
探手打开台灯,有了灯光,似乎暖了很多。
孤独其实一点一点都不可怕,最可怕的是静谧的夜里被孤独感毫不留情的冲击,心灵的防备那么孱弱不堪,而孤独却那么不可一世。
于是,又打开了电脑,架起了懒汉桌,一个人百无聊赖地打开又关掉各种百无聊赖的界面。
想起几天前传统鬼节时候,我的所思所想,真有鬼该多好啊,我愿意鬼迷心窍.
想起了李宗盛的《鬼迷心窍》,在百度音乐里,反复听反复听,可是那个人她在哪里呢.
为什么她从来不肯不愿不舍得来到我的生命中呢.
真的是时间未到
所谓的久负盛名,实在是不如浦东栖山路大排档的琳琅满目俯拾皆是,当然琳琅满目的是各种吃食,俯拾皆是的是种种垃圾...
峨眉山这大排档最令人深恶痛绝的是那一群一群拉客的妇孺老弱,真是让你骂也不是怒也不该。只是恍惚置身于烟花风月之地了。远没有栖山路诸店家的从容不迫,什么,要吃饭,那您就等着吧,什么,等不急,那您请便..
这叫一洒脱,境界懂吗,敢懂吗,就这样的。栖山路各位的洒脱中,愈加衬出一个二子的谄媚,这是题外话,不详表。
哥几个走到那排挡路的尽头,随机找了一家委身落座。
在没有任何人斗胆提“酒”这个字的前提下,一废故作漫不经心地说“靠,真TMD的渴,谁要可乐”,余下众人不约而同举手赞同。于是乎,那个大排档之夜,可乐是主旋律。至于吃了什么菜,我真是一丁点一丁点都不记得了,都留在红珠山酒店的那间山景房里了。
没有酒的饭局从来不拖沓。吃饱了就撤。没有人劝菜敬菜。
从大排档到红珠山大概十分钟的步途。无暇顾及峨眉山夜间的种种神韵,说话间众人已各回房间了。
现在写这些回忆,让我想起了那时那刻我所最为醉心的网络游戏“抗战”.
就那么三天的事情居然能被我扯到<八>,可见由一到八内容是何等的空洞,真是懒婆娘的裹脚布啊。
话说那天从猴山下来之后,诸君没有任何一个再提议往金顶上进发了,眼看天色已晚,众人意见出奇的一致:下山填五脏庙,回酒店21点!
下山的路途是艰辛而漫长的.
向导已经领钱走人了,六人只能随着下山的人流缓步蹒跚。需要走一段很长很长的山路才能到半山腰的停车场,那里有无穷的黑车可以去山脚的镇子。
走山路的过程,唯一可记录的就是在大包抓了一个虫子,旁边见多识广的游人说这是铁线虫。细长细长黑瘦黑瘦,细长黑瘦到没有任何生命迹象,无头无尾无眼无嘴。起初,诸君将其盛在农夫山泉的瓶子里,打算带回酒店喂养观赏。后来觉得此乃神物不应落入凡间,且它在瓶中一动不动令它那本就无生命迹象的身体更加如死般沉寂。鉴于此,众人决定还是把它留在峨眉修炼,若干年后也许可以诞生一部轰轰烈烈的传说---《黑蛇传》,作为始作俑者,我们六个应该也会青史留名。
随着它从狭小的瓶中落入广袤的溪水中,我本以为它应该轻舒广袖欢快雀跃着游向溪水的深处,没曾想它却像一根铁丝一样缓缓
向导在前开山劈路,我们一行尾随其后,喂老师跟猪猪一直在打打闹闹,我不时回头做手势提醒他俩闭嘴,就这样一路向上蜿蜒,忐忑中羊肠小道终于与石阶路接轨。
在交汇处,正好有座凉亭,凉亭中有个老大爷摆了一个很简单的饮料摊子,供登山到此的人休息补充水分。凉亭的旁边是老大爷简陋的房子。向导看来跟大爷很熟络。我们横三竖四的坐在石凳上喘着粗气,大口大口地喝着有点甜的农夫山泉,那叫一惬意。向导过来指着我们的鞋,我们这才低头发现,鞋上满是间杂着青草的泥土,向导大哥很老道地说:赶紧把鞋子弄弄干净,不然峨眉山管理人员一看就知道我们是曲径通幽了,肯定会查票的。他说罢,带我们到那简陋的房子前面,有一个自来水管,挨个冲鞋底。这里其实没有什么可以写的,给我留下很深印象的不是凉亭不是简陋的房子,也不是那老大爷,而是自来水管的青石板上放的一块抹布,说它是抹布是从其外形而定义的,纤维状的针织物。是湿的。沈傻拿来擦鞋边。伴随着一股恶臭,傻一声惊呼将其丢了出去。难道说碰上了峨眉山异形了。众人将地上的那滩纤维状针织物围将起来。十二目睽睽之下,它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那么安静的趴在地上。从旁边拿根树枝拨弄了半天
的确是官邸,费用也对得起官邸这俩字。不过还好俺们有老宽这个人物,朝廷有人好做官啊,哥携程有人..
分配好房间后,各回各房间放东西,稍作调整准备向着峨眉山之巅进军;说实话,刚到峨眉山脚下的时候,的确挺豪气的,一副不至金顶誓不为人的神情。然而,此后的种种行为表明,眼睛大肚子小的毛病不局限于饭量,可引申至此。谁再敢跟我说心有多大舞台有多大,老子抽他。
房间分配跟成都假日无异,只不过多了一个猪猪而已,结果如下:我和喂姓老师同房,包和傻同房,宽和猪共窝。不赘述!
休息调整之后,老宽给山脚下碰到的当地向导打电话,让丫带我们进山。因为丫拍着胸脯保证有条通幽曲径可以躲过上山的门票。我们一行六人出了酒店门之后,在报国寺旁边的“道法自然”牌坊那里等向导同学,
向导同学也是有助理的,他先带我们去报国寺观光一下,他的助理开车去报国寺旁边的镇子上接应我们,然后开车载我们盘山而上,至曲径,再辗转通幽。计划确认。
再也不能文不对题了,还是好好写写成都+峨眉山的那点儿事吧。
那天晚上豪赌21点之后,大家各回各房各做各梦,无他。
早上醒来与往常无异,下楼早餐上楼收拾行李退房。
酒店大厅里,我跟猪猪,大包,沈承载或坐或躺散落在各个沙发,老宽和喂喂操分别以“活动组织者”和“带队领导人”的身份去前台退房付款,这个“分别”应该着重强调,分别的相当丧心病狂,下文将有详解。
印象中那个成都的早上一直淅淅沥沥的下雨,下得很烦人,因为老子肩扛手提的,那种落魄的神情跃然纸上。好不容易打到车,到了成都某长途汽车站,这里需要说明的是由于老谭有妞泡,沙湾有班上,所以他俩不参与这次峨眉山之行。
最终成行并见证峨眉山种种的是如下诸君:我宽沈包喂猪 共六位。
一个小插曲:在汽车站还经历了买票退票的风波,诸君误以为
时间过的飞快,好像“瞬移”似的,一眨眼,就到了09年8月份了。那次旅行掐指算来距今将近一年了。
偶再次感叹白驹TMD过隙啊!
这帮1216的废人都不知道在忙什么,好久好久没见过他们了,只是在网上经常聊聊。。
昨天在寝室群里才知道大包又回国省亲了,丫建议大家聚一次喝个酒,后括号通过网络,靠,敢情是哥几个对着视频,频频举杯咯..
前不久知道猪猪又有中意的女人了,估计这会儿已经到手了。我只能感叹植物的生殖器官又插在了偶蹄类动物的粪便上了。。
上周沙湾也有目标了,QQ空间发了几篇骚文,字里行间充斥着阵阵发春的气息扑面而来,这么一个老实男人也能洒脱到只听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将刚退役不久的沙夫人抛诸脑后,实在令贫僧感叹世事无常。
丫与贫僧聊天内容如下:
教我泡MM啊
沙湾
休闲裤应该陪皮鞋没有配运动鞋好看吧
沙湾
休闲裤陪皮鞋没有配运动鞋好看吧
15楼15平的窝
休闲到什么程度?
沙湾
没多休闲,浅灰色,有点像牛仔裤
15楼15平的窝
日,我写到哪儿了..还是看看<一>和<二>再写吧..真二啊!
落座后瞄到诸位大人杯中皆是橙汁,心中不免窃喜,原来如此,尽管放马过来,但喝无妨...
凌人之势顿起........
此情可待成追忆嘹........其实当时没惘然!
上插图乃沙夫人作品,不过沙夫人之于沙湾,真的是成追忆了...也罢也罢,在啥山头唱啥歌,其实当时我就觉得沙夫人配不上英明神武的沙湾..
席间玩了几个的游戏,目的只有一个,解决那些不是毒药胜似毒药的啤酒们,过程略去不表,结果只有一个,输者认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乃君子做派..
这其中,应该是以左手数来第五位英雄为真君子,输的最多,喝的不少..
游戏之一,物以类聚,一个人
话说那晚的谜团之后......
早上9点多就被吵醒,睡梦中似乎有无数的电话铃声在耳边叮.....
一众人嚷嚷着去楼下吃早餐,独缺失踪一夜的老宽,手机依旧关机...从酒店走出来 ,在成都的那条小马路上去找吃的,沈包棍我四人...仿佛回到海运旁边那条栖山路,而我们几个仿佛是难得地出了一次早操...
由于胃里还有前一夜的酒池肉林,故成都早点是个什么味道,我确实没有记忆了...
回酒店后,棍依旧是上网弄那个狗日的争车位(注:那时那刻的我对开心网一无所知,对这种幼稚的小游戏嗤之以鼻...而如今...只能感慨人生啊...),而我由于吃了有酒精催化剂作用的成都早点后,再次昏昏欲睡几不能立...于是乎,卧龙先生的地儿,我选择卧床...
不知道何时开始,消失一夜之久的老宽出现了...老宽的各种借口和说辞中,我进入了梦乡...而他们则一身轻松的跑去成都街头撒野尥蹶子去了...悲愤世风日下诸位无情无义之余,不禁对自己的酒量产生了质疑....事后得知,猪姓科大老师,居然在那天早晨去给学生上过一堂课,估计是一堂滑稽课...
睡到下午5点多,已由处子进化为脱兔..给老谭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