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缠着我说,夫子,你写一本关于我们俩的小说吧。我笑道,我们俩有什么好写的。老婆一听,来了精神,说我已经想好了情节,你就按照我讲的写,保证是一个好故事。我并不在意,说好啊,你讲我听听。
她说:“我们俩的缘分肯定不是一生一世的。”我吓一跳:“你什么意思?”“你别打岔”,她制止着我说,“我们最少也应该三生三世。”“哦”,我吁了一口气:“这还差不多”。她说:“我们俩走到一起这么难,说明前生你肯定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你又在瞎扯,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能做对不起人的事情呢?”我慌忙制止不得的情节发展。“你先别辩解啊。我总是这样感觉,甚至有的时
远离城市、远离人群的郊区或山坡、乡野,坟墓或如树林一般集中排列,或一两个散落在田地里,形影孤单。总是有一阵风来,几乎没有方向,仿佛来自另外的世界,带着几分神秘。碎屑随风而起,把前面祭奠者的心意高高抬起,也把草木中的一些更替高调地宣染着。
墓碑在坟墓的前面,像一条注释,向来往的人们简单地介绍睡在里面的的人的身世,也是对死者最后一次了草的交待。这
女儿突然大哭起来。说她一个人在学习好孤独。我哭笑不得,但看她很认真地哭,又于心不忍了,赶忙抱起她,在屋里转来转去。女儿已经六周半了,半大的人,抱在怀里很沉的。我仍然舍不得轻易放下她,头低下,看着怀里的她,满脸的泪,仿佛悲伤至极。我的心也一紧,也许孩子是对的,她一个人在自己的房间里做作业,一年级的简单作业,她可以完全不把心思放在上面也可以对付过去,她的思想应该走了很远吧。而房间空荡荡的,没有别人,没有亲人,虽然亲人就在十米之外。孤独不单单是大人的事情,孩子也有,他们更需要有温暖的气息包裹着,从中得到安全的感觉。我们不应该忽视他们的。我就在这一瞬间理解了女儿,把她抱得更紧了,似乎如此我们的心就可以靠在一起,彼此都不再孤独。
水井
水井在村庄中的作用至关重要。我觉得它是一个村庄的血脉,让所有的村民有了共同的血缘。大家都非常重视对水井的尊重和保护,它的水只能用来吃。有一年夏天,大旱,很多水稻都干死了。稻田在水井旁边的两家动了歪心思,在夜深人静时,带上水桶井绳,一桶一桶地从水井里提水往稻田里倒。事情还是被大家发现了,全村的人都蜂拥而去,长辈的在骂,平辈的在指责,晚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