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屋是我最初的身世
它已经不在了。但我还在
茅屋前面的田地还在
我曾经每天都要经过的小路还在
它们都是我的身世
是我命运里必然的途径
茅屋是我最初的身世
它已经不在了。但我还在
茅屋前面的田地还在
我曾经每天都要经过的小路还在
它们都是我的身世
是我命运里必然的途径
从殡仪馆出来,我的心情依然很阴郁。我和冠黎兄交往不是很多。早期是我在编《银河》,冠黎兄曾到编辑部坐过,后来是零星的来往。我在合肥上班时,他一次到合肥开会,在晚上时我去他的房间坐了一会。他喝了很多的酒。没有说很多话,我就离开了。冠黎兄长我两岁,他的女儿已经长大了,而且上了大学,应该说
最早知道常州这个地方
是因为看了小说《小妖的网》
作者说她的网名叫我在常州
一本好看小说,一个漂亮女作者
自然让我感觉常州是一个烂漫的地方
我常常幻想也许有那么一天
心愿已袅袅上升九周岁
离母亲节还有一周的时候,王艺的手机里就不断涌入祝福母亲节的短信。但王艺却怎么也不能配合那些祝福快乐或幸福一点,她这个母亲当得特别无奈,特别的累。这不,在这个五月的第二个星期五,母亲节的前两天,她再次被儿子江小艺的数学老师叫到了学校。数学老师很平和地跟她说,我也是一个母亲,虽然我也觉得我的工作很重要。我的教学也很认真,我的工作已经花费了我大部分的精力和时间,但作为母亲,我觉得孩子就是我的一切,我的一切也是为了我的孩子,我之所以认真工作,就是为孩子树立一个榜样,再就是多挣点钱为孩子的未来打好基础。可你看看,我们盯的这么紧,你的儿子居然作业没有做完,
我们用一个晚上换出身份
现在我们“习相近”了
以很文化的方式坐在一起
一个人从容地离开了方言
带领我们获得了新的角度
从普通的人群平常的生活中
浮了上来,在高处把诸多事件
一一看透:某些地方多么黑暗
某些人士多么卑劣,到了最后
不知道是否包括这满满一桌子人
这个民族突然到了最危急的时刻:
一场巨大的变故正在被精确预测
它们现在都在我们的身外
深刻的剖析,尖锐的批评
磨刀石磨出了闪闪的光亮
闪耀着自以为是的精彩
让几个人没有了痛却能很快
作为时代酒桌上的正常佐料
一些黄色段子时不时端出来
男性女性都超然了世俗
像酒菜带给口腹的满足
它们成为脱离形式的本质
春花红了白了黄了
流水清了混了又绿了
人们来了,越来越多
后来又纷纷散去
汽车从街道上飞速驰过
卷起的烟尘正好覆盖住
一个单薄的人影
它们都是人间
现在落日逃向了山的那一边
城市的在巨大的天幕下
从内部打开一点一点的亮
用一格一格的人家撑高了这个世界
它们从我的眼前开始,一直向远方
向暗处伸展过去,直到被完全淹没
仿佛得到了,一个完美的结局
时光也在其中
在我的身边,照亮了
有毒的牛奶、猪肉、大米和馒头
椭圆的胶囊用复杂的药性
改变着许多的身体和想法
它们都是人间
被什么推动,一直向前
我看不见的地方
陷落
2012、3、23
在十字路口的东北、西北角
都有几堆火正在燃烧
它们的旁边,分别蹲着
一些面孔模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