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的诗歌生活是怎么样的?
我对诗的兴趣与精力,
好像是越来越弱了。
原先我一天能写十多首诗;
而现在我写同样数目的诗,
得花上一整年的时间也还不够。
我想把那些无法转化为诗的东西
写成小说;
如安娜所说,一个好的诗人
应该被灵感控制着,而一个伟大的诗人
则不但能被灵感控制,还能控制自己的灵感。
我的诗歌生活消耗着我年轻的生命;
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了。
我想读更多好的诗人写的好诗,
我相信,有一天,我也能
写出和他们一样出色的诗来。
二
诗人应该有着异于常人的耐心。
有时,那些不写诗的时光
更值得称赞,在那些时段中,
他能更多地和更好地
领会那些典型的琐碎。
三
我没有经商的头脑,我不能
象谈生意一样去谈一场恋爱。
生活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欠缺的,
也没有什么过剩的
星期二上午,天色阴沉如杯中的咖啡,
灰暗的房间里,某些情感的失落只不过
带来了几声怨嗟,外面那个
架在高处的扩音喇叭仍在反复地
播送着半是谎言半是真理的话语,
我想,到了最后,是不是连其中的某些人
也起了疑心?总之是,我听到的那些信息
让我越来越厌烦。而你看到的那些文章,
在所谓写诗的群体之间,不是互相吹捧,
就是相互攻击。其实对于一个有经验的写作者来说,
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
只需一眼就能够分辨。
而他们中的某人会说,我们这样的实验
其实才是真的纯诗哦。
这些被一些外国诗人的劣质译作
教坏的家伙在进一步摧毁着
已经伤痕累累的现代汉语。
我不知是痛恨,还是悔恨?
我不该生在这个国度,不该用这种语言,
不该有什么伟大的梦想。
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会被消解,
被融化,被禁锢,被束缚。
只有笑话,谄媚,依附,看风使舵,
才会被赞赏,才会获得成功。
不过这些都没有关系,我只想知道
这场无声的话剧何时谢幕,
这顿
每一天我都想写下些什么,可一旦我坐在那里,
面对电脑或纸笔,却陷入了一片空白之中,
这种生活的意义在哪里?自身的存在
好像是无形的。总有些妄想,
却在一闪念中遗落了它。
我的诗艺已不能再精进些了吗?
这是错觉,还是误解?
这个清晨,我又失眠了,
我又有既往的那种写诗的冲动了;
以再也不能找补回来的睡眠为代价,
我才能流溢出一些差强人意的段落。
半年多的时间里,我没有做出过
些微的贡献,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他人。
突然而至的寒冷,感冒,以及黎明时的黑暗;
它们都好像是不能战胜的敌人,
在这个安静的冬日清晨侵袭着我。
我每天都想睡着,想进行这种预演死亡的
活动,以便当真正的死亡降临之时,
我能够少一点恐惧,对现实世界也可以
做到不再有一丝留恋。
我曾自认为在某些方面精明,却不知
那可耻的无知正环绕着我。
面对那些无谓的责难,
我始终探寻不到他们的目的;
或者说他们根本没有什么目的,只是
把这当作一种打发时间的游戏。
如此一个国度,这样一个时代,
劳作
金水 译
一度
我的生活很安逸。土地
赐予我丰裕的花果。
如今我疏松着干硬的土壤。
我的铁锹
碰到草丛里的石头砰砰作响,我尽力
向下挖,似乎我是在搜寻宝藏。
据Katherine Jackson英译本译出。
起初,她很令我讨厌
每天凌晨四点,她弄出的一些响动
总是会把我这个刚刚入眠的睡眠障碍者
惊醒。那样以来,我只好迷迷糊糊地
听着她弄出的那些声音:
洗漱声,开煤气灶的声音,以及她对
那位赖在床上的丈夫的呵斥:
“龟孙子,该起来了。”
这位年近四十的中年妇女,
嗓门很大,是两个孩子的妈,
两个女儿,为此她男人和男人的家人
都责怪她,有时还会动手。
一天下午,我就旁听了一次家暴的场面,
她的惨叫让人毛骨悚然,可我们这些旁听着的
邻居都没有什么行动,我们知道这无济于事。
曾经有一位看不下去的老年妇人劝过架,
结果却让她的丈夫下起手来更狠,更重。
他的男人在事后总是会对一些无关的人说,
他这是在教育老婆,
女人嘛,总是要不时修理修理的。
在他向别人谈起这些事情的时候,
脸上总是带着得意的神色,
他把这当成一种经验之谈。
她在一家超市当理货员,
每天清晨四点多钟离开,
到晚上十点多钟归来,
每月的工资不超过两千。
记得刚进大学时的我正疯狂地迷恋着一切被苏联当权者禁止的书籍,而这本书当然也逃不出我的手心,在看那书的过程中,还被一位来自邯郸的同学发现,当时他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说这是一本诋毁社会注意的书,当时我没有说什么,这件事过去好多年了,如今想起,不知道这位觉悟很高的同学是否已经成为某组织的接班人了呢?
还是回到小说本身吧,当时我拿到这书时,看到这个书名,就有一个疑惑盘旋在我的脑海中,为什么小说的主人翁设定为日瓦戈医生,而不是日瓦戈老师,或是日瓦戈将军,甚至日瓦戈书记呢?
那么作者设定人物的身份为医生,是否暗示了当时的俄罗斯已经病入膏肓。这种情况从十二月党人开始,从普加乔夫起义开始,俄罗斯帝国就已经生病了,而且是越来越严重,一个国家把自己的知识精英或是驱逐出境或是流放偏远之地,不是病态的政权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你什么时候见过,马克吐温被驱逐,德莱塞被流放。
赫尔岑在雾气笼罩的伦敦,陀思妥耶夫斯基去了严寒的西伯利亚,契诃夫登上了炼
1, 村上春树《1Q84》 品相:封面已经全无,书页折痕很多,有残页断页,菜汁水迹多,批注多,污渍多,有异味。 点评:村上不愧为翻译文学一哥,图书馆里收藏的每一本他的书都成为“残花败柳”,如果从图书馆借他的书看,必须看前洗手,看后洗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2, 唐娜•塔特《校园秘史》 品相:封面只有下半身还在,上半身已经阵亡,但书页保存的不错,残页断页现象较少,折痕也不多。 点评:估计很多人是冲着书名去的,以为是国内那些风花雪月的校园小说的美国版,可是借回去一看就头大,就只能还回去。所以封面遭殃,书瓤却完好。
3, 纪德《梵蒂冈地窖》 品相:封面完好,书瓤平整,拿出来快速翻动书页,散发着新书的气味。 点评:对于不了解纪德的人,看到名字会认为是宗教小说,肯定没有兴趣。
4,黑塞《玻璃球游戏》 品相:封面尚存,有裂痕,贴了不少透明胶布,前几十页较旧,翻动较多,书边角有卷曲,后几百页较新,折痕较少。 点评:很多人可能读了黑塞的其他作品有了兴趣,于是来看
你就是一片
被人遗忘的土地。
你从不期望什么,
只有一些暗语
从内心深处涌出
它曾象果实般结在树枝之间。
有一阵风吹向你。
干燥的,死过两次的事物
阻碍了你但它却在风中消散。
这古老的肢体和传说啊。
你在夏日时光中颤栗不已。
1
一个上午的时间
你都在看那些湖边的树。
这时间足够让一头山羊
沿着那条卵石路跑出
能够填满一池湖水的汗水。
悲痛和每天的不安
不会令湖水掀起任何波澜。
时间会过去的,
悲伤也会过去的,
其他的石头和不安
进入你的血管里折磨你
这将不会持续太久。
你将会再次解决这些难题。
你将在另一个上午归来
那时,你将不再悲痛,
可你仍将独自一人走在湖边。
2
你一直爱着。
你的身体是鲜血和泥土塑造而成的
象其他人一样。你走了
却好象从未走出过
这间房子的门。
你看起来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却不曾等到。你的痛苦
深沉犹如我们脚下的大地。
对这些,你已感到厌倦和疲惫,
你想诉说,可又不能——
因为生活在向前进
等待也在继续。爱就在
在网上看到有人写帖子说不要太沉迷文学,文中举例什么海明威川端康成都自杀了啊,文学都把人逼上绝路了啊。此人搞错一件事,海明威自杀是因为忍受不了疾病的折磨,川端康成自杀是觉得自己对不起三岛由纪夫。他们自杀和他们搞文学是没有什么必然联系的。
在我们这个被哈维尔称为后鸡权社会的国度里,你不搞文学,郭嘉会很高兴的。文学作为一种反洗脑的武器,是让有些人很头痛的。如果说没有狄更斯当年在小说中不厌其烦地攻击英国的法律体系,如今的世界法律将是另一番景象。
可以说在鸦片战争以前,中国没有真正的文学,此前的那些诗人小说家无一例外地都想着:学成文武艺,货于帝王家。都想着当朝廷的走狗,得皇恩浩荡。这也是我讨厌红楼梦的原因,红楼梦其实就是一个阴谋,把红楼梦捧到文学圣经的地位。让中国文人顶礼膜拜,自然就起到稳定的效果了。红楼梦就是一通俗小说,曹雪芹就是中国的保罗德科克。红楼梦就是中国作家写不出伟大作品的绊脚石。
想一想,人家外国的文学经典是什么,是《悲惨世界》,是《战争与和平》,是《罪与罚》,是《远大前程》,我们死守一本脂粉味的红楼梦。
为什么中国文学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