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
昨天早晨出门前,我照例到老妈的房间跟她说“我上班去了”,顺便转达老家的梅志姐姐去看望郭阿姨儿女的消息,并安慰老妈说:“你可得要好好地为俺活着,这做儿女的有妈和没妈的感觉那可大不一样。”或许是郭阿姨的去世给老妈带来的悲伤太过强烈,老妈看了看我也没说什么,起身送我出门。走到门厅,只听老妈一声叹息:“人老了,早点儿走了你们也就没心事了。”说实话,一瞬间,我突然感到内心深处一股强烈的情绪,我控制不住地大声冲着她嚷嚷:“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你这么说话我有多么伤心,你知道吗?!”
看到我突如其来的情绪爆发,老妈又不说话了,她的沉默让我像一头撞到棉花堆上的困兽,内心的委屈、不解和女儿情混杂在一起,眼泪夺眶而出,强忍住才没有掉下来。我大声反问:“妈,你能为我考虑考虑吗?我想知道,当年我姥姥是不是对你说过这样的话,如果你那时候听到她这样说,你心里会怎么想?”,老妈看上去倒算平静,冲我摆摆手:“那不一样。行了行了,别说
伤感
常怀感伤,常不知何来。
昨晚回家,老妈一脸悲色,与她有56年情分的至交郭阿姨在头一天(农历大雪)晚上8点去世了。从电话中得知这个消息,81岁的老妈难过无比。56年前,老妈比郭阿姨早两天进厂,一直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就连她和老爸的姻缘也是郭阿姨的父亲(当年的县工会主席)像家长一样最后拍板。郭阿姨的丈夫李叔叔和老爸生前亦是挚友。因此,两家几十年来关系甚密。每次回老家,我都会专程去看望郭阿姨和李叔叔。而现在,这四个老朋友中,只剩下老妈一个人了……
我只能忍住自己内心的伤感,跟老妈说些宽慰的话,当我意识到,再多的宽慰此刻也无法抵挡郭阿姨去世带给老妈的悲伤,我就只是默默地坐在老妈对面,静静地陪她。昨晚,老妈早早地就回到自己屋里躺下了,想必一
烧窑记(33)——发言稿
说句实话,已经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没有人请俺代表谁讲点儿什么了,上周末,终于被赋予了一光荣而艰巨的显摆机会,今天下午要代表今年暑期参加模型比赛的孩子家长,在虎子学校的科技节闭幕式上发表感想。于是,一大早,俺找出一套非常非常正规的套装穿上,再找出一条很搭很搭的长丝巾围上,以显得特别特别地重视。
以下是俺的发言稿,与各位太太同志们以及家属们分享(称呼上与实际有些微出入)——
尊敬的Z校长,尊敬的F校长,尊敬的S小学的老师们,亲爱的同学们:
下午好!
我是虎子同学的妈妈,在****工作。首先祝贺S小学刚刚度过N岁生日,作为一名学生家长,能有幸身在其中分享S小学N年的辉煌与荣耀,本身就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
我的
祖 国 山 河 一 派 大 好
上周末,本想给杂货铺上点新货,可是无奈风高浪急,俺努了半天力均未果,只好举起双手乖乖向大风大浪投降,今天再鼓足勇气试试水深水浅……
以下是小卡上月从北京—哈尔滨的飞机上,俯瞰祖国山河的壮美景象。说实话,就在俺一低头的刹那间,俺真是抑制不住激动的小心情呢,要知道,这是头一回在不晕机的状态下,头一回在因大雪延误的航班上,头一回大中午地往大东北飞……堪比大姑娘上轿啊——
蜿蜒不绝的山山岭岭……

《北京晨报》,只能回忆了
今早,照例在小肯家,一杯咖啡,一根油条,一个芝士蛋堡;照例读《晨报》。
这是《晨报》大版改小版后,俺第一次细细读它。
果然粗制滥造;果然令俺失望。
到底是勉强糊口;到底是放弃了理想。
于是没有了味道,于是俺只能重新选择。
决定:从此不读《晨报》;抛弃吧,一张没有理想支撑的新闻纸。
已经数不清,自2000年以来,有多少个早餐时光有《晨报》的陪伴,那些晒在边上的段子,那些精心编辑制作的新闻以及副刊文章……而如今,只能回忆了。
怕只怕,回忆也将褪色……
看图说话:两只老虎
话说上上周,俺终于在哈尔滨虎园近距离滴见到了梦中的东北小老虎,俺那个激动啊,还等什么,赶紧掏出银子,忙不迭滴给买肉肉去……
俺喂一只(左手肉肉,右手小卡)——
啊,肉肉来了……
废话少说,抓革命促生产!——此乃周末加班心情写照。
上周顶风雪冒严寒去了趟哈尔滨,早起拉开窗帘,隔着玻璃看晨雾中的松花江——
小卡感慨万千,咋就这俊呢:

突然发现自己这几天很是絮叨,有点儿惹人烦……
坏了,居然还有车轱辘话来回说的迹象……
提高警惕,保卫点儿啥呢……
烧窑记(32)——全责,自负
两件事可谈。
第一件发生在姥姥生日当天早上。
虎子出门前,边换鞋边问:“妈,你今天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俺想了想,说:“今天是姥姥生日,我争取早点回来,应该跟你差不多同一时间到家吧。”
虎子闻此,大为担心:“这么早?那你的工作怎么办?能做完吗?”
俺一听,乐了:“嘿,你这小子管的还挺宽。我的事情我自己处理好就得了,不用你操心。”
忙着,乱着
还记得在大学的时候,有一次跟别人交谈起来,说自己经常会有一阵一阵的忙乱感觉,仿佛一切都乱七八糟,整理一下就好多了,但又总是循环往复,不知为何。至今还记得当时对方对俺所描述的状态表现出的不解表情。想必人家当时一定是不能明白,眼前这个乐乐呵呵的小青年儿有什么可乱七八糟的?
现如今,回过头看过去,看自己,总算可以坦然的是,其实自己年轻时候那样儿也挺正常的,心情这东西就像家里的抽屉,过一阵子就需要收拾收拾。该扔的扔,该留的留,舍不得扔又没有什么永久保留价值的,拿出来重新给派个用场,或者花点儿时间加工改造下下变个模样儿接着用,再要不就干脆找个合适的主儿送出去……
能这样想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眼下这样儿也挺好的:可以给自己加点儿压力,也可以卸点儿压力;可以冲动一下儿,也可以保守一点下儿;可以正确一点儿,也可以错误一点儿;可以批评,也可以被批评;可以表扬,也可以被表扬;可以可以,也可以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