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好一段时间,儿子今天终于走了。
早上七点,天还微亮,起床,洗漱,接起他外公外婆后,驱车赶往火车站,一路上老婆鼻子有些酸,快到车站时,看到有一个部队的人带着一队新兵正走向车站,老婆忙喊停住,看是不是我们儿子在里面,停车,等,走近看,才发现儿子不在其中,我又忙赶到车站停车坪,在另一边找到了儿子。
儿子显得还很精神,看见我们了,笑,军装穿戴得很整齐,很英俊的一个小伙子。老婆过去把买好的一袋吃的用的往儿子手里塞,儿子不要,说别人都没带什么,部队不准的,老婆只好拿着。停车坪里挤满了家长,都是来送兵的,大家都在叮嘱小孩,有的家长和朋友在给小孩拍照,我也拿手机给儿子拍了几张。等了一会,部队集合,我们因不能从进站口跟着进去,只好挤着人群看着他走近候车室。
曾登程拉着我们从车站边上护栏进到了站台,站台里已有好多家长在等候,也不知他们通过什么渠道先进来的。新兵还在候车室,便有很多家长挤在窗子边上往里看。老婆提着一大袋东西,也要去看,看完后走过来我身边,说
想着也该写点什么了。
从海南回来后就觉得累,单位里事又多,成都之行也就不了了之,但愿侯哥和寻欢兄他们不要怪罪我才好。
本来想把一些照片上传给朋友看的,因为心情的原因,一直踯躅着没传,自己照得丑,还是不要展览出来的好。
不知怎么的,向来敢于直面人生的我,近来却没有勇气去面对很多事。QQ上的心情换了又换,都不知要变成什么样,直到昨天,才觉得清朗了些。
工作上有些不尽人意的事,对领导的批评我也感到无奈,当然也有些汗颜,毕竟是自己分内的事,没做好就是没做好,领导是只管结果,而不会在意你的过程。
疲倦的是自己的心。一天就这么郁闷着,不知道光亮在哪里。前几天闷着又去和朋友打了一场牌,结果一塌糊涂,呵呵,是自己尚未修炼成正果,怨不得谁。
而在感情上,不敢再放任自己,无论付出或接受,都仿佛只是一场空,不愿让自己到输了天下又输了你的地步。
相妻教子,原是我的本分。该休且休罢。
换了一个空间背景。想象着能在大海边陪儿子捕鱼,该是怎么一种温馨和惬意。儿子就快要到当兵的关键时刻了,前天体检初检尚可,过几天还要复检,我还得努力去
因为昨晚的醉酒,在家呆了一天。
一直都没有吃,就这样睡睡醒醒,起来后才觉得饿。
其实昨天本来是应该挺开心的一天,却因为自己无端的情绪而变得不堪。
打开手机,有东东他们十多个未接电话,也懒得管,无非是叫去喝酒吧,原定好今天去伊塘镇的。去了又怎样,多醉一场而已。
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里,只是不敢面对罢了。心里有苦涩的滋味。
也许到我这个年纪,有些事情真的是不应该去想或去做了?可是怎么去排遣心里的那份惆怅呢,那种心痛的感觉,明明还是时不时袭来。
也许一开始自己就错了。
真的是错了。
且罢,还是吃东西去吧。
有些事,只有这么捱下去了,或许时间会改变一切的。
因为要对付论文的开题报告,所以到长沙拜访指导老师。
一个下午都联系不上,烦躁。
晚上和长沙的几个朋友吃完晚饭已是九点,正准备回房间,接到周斌的电话,说过来玩一下吧。
到长沙来过不知多少回,解放西路的酒吧一条街是一次都没光顾,所以怀着还愿的心赶过去,再说,都有两年没看到周斌了。
到了苏荷。
在门口恰巧碰见单位里一大帮在长沙学习的同事。不想和他们见面,急忙和周斌进去。
苏荷太大,不是永州小地方的酒吧所能相比。座无虚席地,灯红酒绿之下,大都是俊男美女,让我这个年纪的人有点自惭形秽。音乐声中男男女女或扭动着身子跳动着,或把酒豪饮。年轻真是好东西,如果我还如他们般年轻,我也会来整夜地泡。
单位同事打电话给我,说我做得出,到苏荷也不叫上他们,我无语。他们看到了我。而我其实只是偶然而已。
呆了大半个小时,喝了不知几杯酒,感觉空荡荡地,这样的场合好像不再属于我,那些年轻的笑靥不是我所能浮现的。
和周斌打个招呼,如丧家犬般逃出,外面的空气和夜色才是我熟悉的长沙。
打的回房间。在电梯里想,时光真是残酷,仅仅几年间
写下这么个标题,一开始觉得太大了,可是想过来,生活的意义终究不仅仅是哲学家才能讨论的问题,很多道理或者说很多方面,我们生活着的人更应该常省醒自己,这样我们才能生活得更好。
首先还是得反思一下自己的生活。
有一段时间,就是前几个月吧,我经常在外面打牌,说直了就是赌博罢。对于打牌这个行当来说,我是从业较早的人了,从20多岁开始,逢牌必打,只是逢赌必输。年轻时老婆常说我把家底都输光了,有些朋友也常劝我不要再打了,他们都没有说错,现在回想起来真是汗颜,年轻时到现在,辛辛苦苦赚的钱就那样花在了牌桌上,真是不值。直到有一天,跟单位的一位同事在一起闲聊,他是不打牌的人,不知怎么地随口跟我说到打牌的事上面,也像我老婆和我的几位朋友一样,说了向他们那样的一番道理,当时我没在意,甚至还走神了,可是经过几天的思考,我觉得自己真的是不值,后来又想到,最不值的还是自己的执迷不悟,竟然让自己浪费了这么多年的金钱和时光,那一下子,突然觉得打牌是一件好无聊的事,内心里对这件事有种深深地自责甚至厌倦,于是,一件几十年没有改掉的坏习惯,就被我彻底放弃了,以后再有朋友邀我上桌,我竟然能从容地对他说,戒了,心
在医院住了四天了。整天地就是做检查,打点滴,闷。
无聊的时候,看书打发时间,看的是连岳的《来去自由》。
连岳的文章我原来也看过,是在《南方周末》他的专栏。文笔有点王小波的风格,只是因为年纪和经历的原因,没有那么老到罢了。
王小波先生的文章现在很多年轻的不大知道,那是因为他们还没有能力或者说还没有足够的经历去知道。王小波先生的文章,或者说他的整个文字,体现的是他的三个方面,就是“热爱智慧、热爱异性、热爱有趣”,以使人摆脱“无智无性无趣”的生活。连岳同志的文章中也时不时体现了这些东西。
对王小波先生的这些观点,我一向是赞同并努力去实行的,只是意境和水平的差距问题而已。
智慧是我们生活中首当其冲的应该具备的本质性东西。王小波先生的观点很简单,“智慧是一种进行理性思维时的
这几天不太顺。
老婆生病才好了没几天,儿子昨天又发高烧,连我自己也感觉似乎有点不舒服了。
天气是闷、热,让人仿佛有力气也使不出。
在家安心呆了四五天了,想找几个朋友出去散散心也找不到。
各忙各的,谁都没有时间给我瞎耽误。
心里有些莫名其妙的堵,可是找不到宣泄的口。
一天的生活单调得要淡出鸟来,上班,做事,吃饭,休息,日复一日地,让人枯寂。
湘林今天发来短信调侃,说连喝三餐酒已有点困难,我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一日一餐都得强撑了,只是喜欢喝酒那种氛围罢了。
真是想念那种和朋友在一起大碗酒大口肉的日子啊!
只是,这样的单调,明天还要继续。
上午近晌午时分,因为要送材料到市政府,就早些离开了单位。
到得市政府,大门前一群哭哭啼啼的妇女,拿着一块大白布,上面写满了黑的、红的,估摸着又是上访罢。
又一看,门厅边聚集了好多人,分明有消防和特警样的人在穿梭,再往上一瞧,市府大楼顶层有个人坐在墙檐,底下的人有指挥的,有看热闹的,大概有人意图用自杀来威胁政府吧。
看多了电视上的报道,有民工争工资的,有信访人以死相迫的,甚至有情人生死相邀的,有点麻木了,这世上,有的是不平事,我辈岂能奈何。
办完事回家。
带上儿子,原准备到岳母家蹭饭吃,不料大门紧闭,岳父岳母走亲戚去了。
索性到街上吃个盖浇饭。很多人聚在一个大房间,一碗饭,一碗汤,十分钟解决温饱问题,吃完一看,还不到12点。
原来生活可以如此简单的。
想起往日那些繁杂的饭局,自己都觉得惭愧。我们对生活的要求其实可以降低很多。
一阵轻松。
这么久心里很不宁静。
可惜的是家里附近没有荷塘,不然我也想照朱自清先生那样,去看看月色,顺便也听听梵厄玲悠扬的回音。
天热得紧,想着办法要给自己放个高温假。工作完毕后,下午我会在家里看看老电影。
看《美国往事》,三个多小时的电影,整个人生都在里面,看过后,觉得自己都老了。
看《阿甘正传》,妈妈说,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你会得到什么。
看《阿飞正传》,想象忧郁的张国荣是否在年轻时就无意识地演绎着自己孤冷的人生。
看《发条橙》,看看库布里克那老头自己要求禁演的影片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碧海蓝天》,吕克·贝松说自己一生只拍十部电影,在希腊闪烁的阳光下,吕克·贝松纵身一跃,其实在寻找自己的梦想。
看《重庆森林》,王家卫说凤梨罐头也有自己的感受。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如果要有个期限,我愿意是一万年。
到最后,发现其实是在看自己。
所有影片想要表现的无非是人生,而自己,正在演绎着最真实的人生。
心里一直想要找片宁静,可是在这样炎热的天里,涌动的总是浮躁。
没办法时,找了好几个版本的大悲咒,听。
去感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