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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孤独的作者(2009-06-01 21:25)

我最孤独的作者

文/蒋文博


 


这么多年来,我几乎没有养成在网络空间写作的习惯。本来,写作已经很虚幻,若再加上网络的模拟,我很难确信自己的行为的真实性。我写下的文字,自己都会转瞬即忘,那还写什么呢?自己原本是学写意山水画出身,毛笔蘸墨在雪白的宣纸上运行,所留下的或丰腴或金枯,或奔泻千里或如屋漏痕,都从不同的角度刺激着视神经,唤起人们对实存的物的感觉与感激之情。当然,拿笔写信亦同此理:远古的中国造纸术、写信人风姿各异的笔迹,以及传递的情感与信息,都“凝聚”在眼前手中的纸片上。纸片信札显然是实物,有触感、有重量、有温情、有性格……睹信见字思人——值得注意的是,在这个过程中,由于字是手写的,因此,字的形状具有迷人的“个性”。而网络空间里的“字”,全都是由数字代码编排而成,字形大小排版皆有严格的机器标准。机器不是人,它没有温度,它只具有冷冰冰的理性秩序。

 

理性秩序之美是值得称赞的,但我会在夜半梦里突然惊醒——很恐怖的噩梦!仔细回想,却不记得梦见了

女性视角绘画与底层服饰

 

文/蒋文博

 

(原载于2009年5月《艺术地图》第23期)

 

王式廓 《血衣》 素描

 

从中国近代到现代的绘画图像体系中,“底层”作为重要的创作母题始终贯穿其中。采取一种笼统的史学划分方法,我们可以将1840年至1949年看作中国近代绘画史,而将1949年至1989年看作中国现代绘画史。很明显,在此期间,“底层”的视觉形象制

藏族题材绘画的文化意义

 

文/蒋文博

 

(原载2009年4月24日《中国艺术报》)

 

 

吴长江 挤牛奶 版画 1982年

 

 

1980年创作《西藏组画》时,陈丹青只不过是一个外来的“他者”,但这并不妨碍他在油画中传达给观众以藏族群众最质朴的力量。这正如1834年,德拉克洛瓦在阿尔及尔旅行之后创作《阿尔及

时空倒错的于丹及其他

 

文/蒋文博

 

 

 

在美术学院,以前有个从人民大学外聘的政治课教师,他每节课都在强调马克思的人本主义特征,反复举的例子中就包括时间问题,他说时间在某种程度上是属于个人化的:比如你在痛苦中,就会觉得度日如年,备受煎熬;而你在幸福快乐时,时间流逝得比兔子还快。

 

当时我听到这些觉得有趣得很。那位老师姓邓,人大哲学系的博士,明显属于苦学派,经常对着我们这些学美术的学生大段大段背诵马克思原著,并精确指出是哪本书、哪一页、哪一自然段。讲课激情澎湃,竟也俘获了一些学生的芳心,让他们成为追星族。现在回想起来,邓老师指着面前的话筒,说自己讲话离不开话筒,说这就是“异化”,等等,这些场景,正是属于他的特定的时间,我们坐在下面,为了拿一个学分,便硬生生地闯进了他的时空。

 

这是一种时空倒错。我们常常生活在倒错的时空之中。

 

电视和网络媒介,

当代艺术的狂欢与符号的盛宴

文/蒋文博

(原载《雕塑》2009年第1期)


 

透过明净的空气,中国当代艺术的丰富表情被全景式摄入公众的眼帘。因为现代传媒是如此发达,导致艺术的含蓄之美不复存在,转而成为围绕着“艺术”无休止上演的肥皂剧:剧情引人陶醉,文化与金钱交织纠葛,艺术像神话般诱人。从“星星画展”到85思潮的美术英雄,直至中国当代艺术在国际市场上的走红,艺术品拍卖价格已经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在公众甚至某些评论家看来,当艺术转换成金融指数以后,其意义就是如此直白。在大众传媒的表述中,艺术是一场狂欢式的符号盛宴。对于严肃的评论家而言,金融股指的涨落不应成为艺术评判的尺码。作品被拍到天价的张晓刚也说:“我的画卖到100美元的时候,心里是实实在在的踏实,卖到100万美元的时候,反而感觉很虚幻。”可以说,英雄的情结与神话的乌托邦始终在中国当代艺术中挥之不去,艺术在经济法则下成为透明的符号,符号虚构的狂欢让人们逐渐忘却艺术的尊严。越是这个时候,越需

水墨画的时代标准与不标准

 

文/蒋文博

 

(原载《中国艺术报》2009年1月23日,《中国文化报》选载)

 

 


言语总是需要“标准”,这是人们相互交流和理解的保障。但有时事情也会超乎“标准”:在改革开放初期,电视上的港台明星迅速吸引了内地观众的眼球——他们极不标准的普通话似乎充满磁力。而在当前的信息社会,国人开始享用文化大餐,文化“标准”便慢慢被湮没在过量的信息海洋里。因此我们需要思考:在这个看似没有“标准”的时代,文化的意义如何被建构?同样,对水墨画美学标准的讨论也不能脱离上述背景,太多“不标准”的美学观念对于水墨画创作具有怎样的价值?

 

 在20世纪中国文化语境里,“水墨画”绝不仅仅只是绘画材料的分类,这个名称背后承载着太多的文化意义。上世纪五六十年代、

青年水墨画家的学院身份与山水精神

 

文/蒋文博

 

(原载《中国艺术报》2008年11月14日)

 

 

从公元前400年左右的柏拉图时代开始,“学院身份”便是智慧与荣誉的象征,时至今日,“学院”这个西方文化中的关键词已成为中国美术实践的重要阵地。学院的概念进入中国美术教育与创作领域,其结果首先在于引进了西方美术教育理念,为中国美术工作者开拓了视野;其次,学院派所严格要求的造型训练、师生相承以及诸多技术性量化指标,对强调自由灵动的山水精神的中国水墨画教学与创作提出了强大挑战。尽管如此,“学院”依然充满了诱惑力。“美术学院”的身份让青年水墨画家在其成长过程中获益匪浅,但我们要问,学院的身份如何让青年水墨画家保持山水精神呢?

 

何谓山水精神?通俗地讲,“山水精神”意味着人需要通过对山水的领悟

意义的漂移:被中国当代艺术言说的底层人物

 

文/蒋文博

 

(原载《艺术地图》2008年9月总第16期)

 

 

蒋兆和 《流民图》 中国画 1939年

 

 

研究中国底层人物无疑具有深远的社会意义。就当代艺术而言,我们需要观察艺术作品、观众、艺术家与被表现对象(底层人物)之间的文化关系,即隐藏在看与被看的视觉火力网背后的深层关系。有意思的是,原本作为主体活

透明的幸福

——中国当代艺术史的考察线索

 

文/蒋文博

 

 

 

幸福是人类永恒的心灵期盼,在艺术创作中也总是如影随形。如果以1989年作为界限,我们便可以粗略划分中国现代艺术与当代艺术,很明显,中国当代艺术呈现出的幸福感慢慢变得透明,这大概是由于当代艺术中“意识形态和神学外壳正逐渐蜕去”(张

睚眦必报的寓言(2008-05-31 10:34)

睚眦必报的寓言

 

文/蒋文博

 

 

我看过一本法国人写的书:《屎的历史》,不知道是不是在卫生间完成的。

 

 

根据中文世界的约定俗成,睚眦必报是指人的心胸极度狭隘,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决不能让自己吃亏。

 

在实际生活中,追求睚眦必报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