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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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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了,很干净,正如这永远也晴朗不了的天。
事情大概都是人为捏造出来的,对于一些事情,有人看的清楚,有人永远也看不清楚。譬如为什么这天总也晴朗不起来,譬如为什么寺庙院墙里的那束枝桠上总是空荡荡的。他习惯了不停地想这些事情,虽然好象永远也想不明白。
昨晚,我们几个刚刚一起纪念完 “我们的二十一岁大寿”,同年同月被同化成了同日,二十一年前就已经拉勾说定了的,感谢被我浪掷掉的又一个年头。
生日都怕一个人过,于是便凑在一起,况且人总需要各种各样的借口让自己释放一下,我只记得自己好久都没这么昏天黑地的笑过了,吃蛋糕、打牌、发疯,还把发疯的场面全都录了下来。人长大了,活着也就比从前辛苦了许多,我们在成长的过程中,不知不觉的便丢掉了一样共同的东西。忙的事情多,想的事情多,痛苦的事情也就更多,到头来,还都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我想起那天和爸的一帮同事一起聚餐的时候,一屋子三十好几的人,竟为了一个小时候常玩的“红萝卜蹲”游戏,笑得歇斯底里。
菩萨蛮
原以为只有芸芸众生们才是困惑的,殊不知圣贤也是困惑的。
题叶诗,给我的爱人。
本想一起去看今年的落叶,可等我再次完好无损地站在这片天地的时候,却又是要换一番颜色了。绚烂的东西都是短暂的,错过了今年的,幸好还有明年值得等待。但愿我们永远有可以一起等待的明年。
任何东西都是要有时间的,相遇也不例外,太早或者太晚都不可以。我或者是不幸的,有些迟了,他那前二十多年过去的世界,我是再没得机会走进了;但我应该是幸运的,不早不晚,并且又留给我之后的几个二十年去怜惜。
某晚,从前门换车,走在回家的路上。此时天已很晚,大约有八、九点钟的光景,又是迫近深秋,空气中透一阵阵干冷的寒气。大概是在外面冻的时间长了些,坐在空调车上都好一阵子暖和不过来。觉得思绪游走了好长时间,等回过神来,汽车刚刚才到达天桥这一站。广场上依旧放着好多彩灯风筝,夏天那会也经常会在这个时间路过这里,抓紧时间盯着那些风筝看,或许因为它是这路上唯一着上彩色的东西。空旷的黑漆漆的天闪着点点风筝,不知是衬得这夜更喧闹了还是更寂寞了。
车停稳了,一个瘦瘦的小女孩跳上车来,大约六七岁的样子,脑后一条细细的马尾辫。后面跟着一个还算是年轻的妇女,用力拖着一大包东西,后面是她丈夫,正帮着往车上抬。车上人
鹊桥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