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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2009-11-19 21:41)

    再来到这里已是深秋,博客改版了,形式多了,内容杂了,找了半天才看出来应该怎样发文章。并且一贯喜欢的楷体天蓝字也不知该如何动手修改。只得如此。

    写文章该是轻松的事,从前大都当做任务了。近来病了,也醉了,忙于公务,无法抽身,并且也不是一年前的自己了。

    我是一个彻底的俗人。

    从前也是,不过爱掩饰,现在更是,不屑于去掩饰。

    从前把自己挖出来给大家看,自爆隐私,博得关注。现在博客没人看了,便把自己挖出来给自己看。

    我大概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人性了。入职之前,告诉我心理测试没通过,不适合做老师。我想想也是,一个过于忧郁、偏执、脑子里有一大堆奇怪猜想的人能把孩子培养成正常人才怪。但是人家告诉我,我能,且无比适合做一个老师,于是我想就再试试吧。转眼半个学期过去了,如果问我,觉得自己的优势是什么,我会说天资、悟性高、有胆量;不足是什么,我会说懒惰、粗枝大叶、不求甚解……可还有一样,我至今提也不敢向别人提,就是我到现在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心理问题。

 

缘灭(2008-03-30 19:29)
 

 

这是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了,很干净,正如这永远也晴朗不了的天。

事情大概都是人为捏造出来的,对于一些事情,有人看的清楚,有人永远也看不清楚。譬如为什么这天总也晴朗不起来,譬如为什么寺庙院墙里的那束枝桠上总是空荡荡的。他习惯了不停地想这些事情,虽然好象永远也想不明白。

笙歌未尽(2008-02-03 22:27)
 

昨晚,我们几个刚刚一起纪念完 “我们的二十一岁大寿”,同年同月被同化成了同日,二十一年前就已经拉勾说定了的,感谢被我浪掷掉的又一个年头。

生日都怕一个人过,于是便凑在一起,况且人总需要各种各样的借口让自己释放一下,我只记得自己好久都没这么昏天黑地的笑过了,吃蛋糕、打牌、发疯,还把发疯的场面全都录了下来。人长大了,活着也就比从前辛苦了许多,我们在成长的过程中,不知不觉的便丢掉了一样共同的东西。忙的事情多,想的事情多,痛苦的事情也就更多,到头来,还都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我想起那天和爸的一帮同事一起聚餐的时候,一屋子三十好几的人,竟为了一个小时候常玩的“红萝卜蹲”游戏,笑得歇斯底里。

 

对长亭(2008-01-23 21:52)
   昨夜送罢我那良人还乡,一路上不停暗示自己不要哭不要哭,千万不要制造伤感气氛,故意避免许多“非命题性”的话题,如人生是为了什么,相聚是为了什么等等令人痛苦不堪却永远找不到答案的问题。
   就这样看着他进了站台,我们俩背向而行,很快,我的背影他的背影便被那如潮涌的人群吞没了。每到这个时候,我通常是不敢回头看的,大概是感情总比一般人要脆弱不少。即便这样,我最终还是没有哭。
   后来到家,收到他已上车的短信,心里塌实不少,知道这时却才真正感觉到了一点点的难过。恐怕是这种伤情的后作用吧,难过时不觉得,觉得时比难过还要难过。我拼命转移着注意力,随手便翻出一本《萨特及其存在主义》,想用这种不允许有一点间歇的思考来占据大脑的整个空间。
尚有锦字书(2007-12-29 21:06)
 
     某天偶然在街边转悠,无意中发现居然还能找到有卖明信片的地方。一套十多张,全部是圣经题材的,又不算贵就买了几套。忽然冒出想给人家寄明信片的念头,想了想我在异地的亲朋好友,不过是那么寥寥几人。于是给蓝选了几张并附一封信一齐塞到信封里,寄了过去。忽然意识到寄信已经是很遥远的感觉了,事实上我也并没有怎么给人家寄过信,需要信件联系的那个时候我还小,不怎么会写字。后来很快便有了电话,再后来就有了短信,于是短信代替信件成了这个时代最主要的联系方式。
    古人将这种信件叫做“锦书”,现代人的骄傲则是“短信”。“锦”字,美好的化身;“短”信,简短、便捷的象征,是这讲求速度的时代又一种必须的生活方式。大凡太快太多太容易得到的,都会相应失掉一点韵味,因此现代人发短信的时候,自然没那么多时间考虑其中的字斟句酌,没那么多时间考虑情感的酝酿和表达。仅仅用最快的速度传达信息,
波澜壮阔的铺垫(2007-12-02 09:20)
  
     近来尝做登楼论著。适秋兴未减,临景山,望帝京,作此篇。

 

 

菩萨蛮

    愁来万事登楼阁,凭栏莫道须头白。白日傍秋山

我非圣贤(2007-11-12 19:47)

 

原以为只有芸芸众生们才是困惑的,殊不知圣贤也是困惑的。

 这几日重读宋人的东西,又多读出了些从前不曾感触到的。读书就是这样,永远都读不出一个定论。随着时间的延续,成长阅历的增加,某一时段心情的无定,总是在变更,有时是增加了新发现,有时却是同从前大相径庭的结论。

 宋人是困惑的,在入世与超世之间困惑。有人说,宋代的文人是幸福的,因为从上至下的政策上都无不对宋

题葉诗(2007-10-28 17:58)
 

题叶诗,给我的爱人。

本想一起去看今年的落叶,可等我再次完好无损地站在这片天地的时候,却又是要换一番颜色了。绚烂的东西都是短暂的,错过了今年的,幸好还有明年值得等待。但愿我们永远有可以一起等待的明年。

任何东西都是要有时间的,相遇也不例外,太早或者太晚都不可以。我或者是不幸的,有些迟了,他那前二十多年过去的世界,我是再没得机会走进了;但我应该是幸运的,不早不晚,并且又留给我之后的几个二十年去怜惜。

 

孩子(2007-10-22 19:02)
  

某晚,从前门换车,走在回家的路上。此时天已很晚,大约有八、九点钟的光景,又是迫近深秋,空气中透一阵阵干冷的寒气。大概是在外面冻的时间长了些,坐在空调车上都好一阵子暖和不过来。觉得思绪游走了好长时间,等回过神来,汽车刚刚才到达天桥这一站。广场上依旧放着好多彩灯风筝,夏天那会也经常会在这个时间路过这里,抓紧时间盯着那些风筝看,或许因为它是这路上唯一着上彩色的东西。空旷的黑漆漆的天闪着点点风筝,不知是衬得这夜更喧闹了还是更寂寞了。

车停稳了,一个瘦瘦的小女孩跳上车来,大约六七岁的样子,脑后一条细细的马尾辫。后面跟着一个还算是年轻的妇女,用力拖着一大包东西,后面是她丈夫,正帮着往车上抬。车上人

为赋新词强说愁(2007-10-07 09:16)
  

鹊桥仙

     秋荷半老,秋塘皱面,翠盖翩翩独舞。无心舟桨问红莲,竟惹得、闲池凄楚。

     青黄堕处,暮鸦声里,疑是旧时香路。西风只道翠云残,却不见、芳心都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