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字当头的时候就会把一切信念都忘掉!
我承认我是一个懒人!
只有在逼不得已的时候出手,然而却会不惜任何代价。
诸如一天3小时的睡眠,诸如很是情愿地把所有活都揽过来,诸如要把三脚架折腾个半死,然后承受众人异样的眼光。
这只能说是懒人的办法,并且是用来急救的。但是,它的后果是——一只憔悴的妖怪诞生!本想把这只小妖怪喂养成洋葱,以慢慢来显现它独特的气质,但是懒人不甚使其变形,蜡黄的肤色,黑眼圈,痘痘包,还有牙龈的过敏...真有席卷我躯体的意味。
万恶的一周已经结束。
也不知接下去的生活是死是活~~
奋斗的编剧石康跑到学校里来,于是我又屁殿屁颠地奔了去.
说实话,并不是特别特别喜欢那出戏,情节印象不深刻了,只是记得好些经典的对白.
与网上挂着的照片差距还是很大的,石康本人看着年轻,瘦高,而且有些些时尚,与传统脑瓜里的作家编剧有出入.
总是会笑得很无奈,那是他最滑稽的表情.
这一北京的扯谈老爷们.
说李静是大妈,说佟大伟身价2000万,说赵宝刚还混迹在房地产业,说自己正在中国的一堆垃圾里寻求一种比较舒适的姿势以期能生存下去,说写奋斗完全是为了抵抗北京高涨的房价...
在貌似完全实话的暴料下,他劝说编剧这行不该干,于是我在未完全绝望的状态下彻底绝望了.希望看到此篇日志的同志们以后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也尽量克制克制,别激励我了.别说等个猴年马月的,光讲作品的出生与否我已经可以个跟你们晃很多次脑袋了.
其实今天想写写感恩节的,不料石康这大哥太让人在欢笑中悲伤了,不得不在前面唠叨下先,于是感恩的调调也被弄没了.不过话说这草地也是常年无人搭理状,感恩不感恩的估计也没人关心,不过在这里还是谢谢小弋,啊若姐跟力前姐姐了,好象只有你们一直记得来我这里浇浇水,不厌其烦地跟我的小字们打个招呼啥的,嘿嘿.当
秋色浓重的时候,也正是忙得焦头烂额的那几天.
待今天躺下来好好休息时,发现校园里早已没了前几天的生机.
大片绿色的巴掌树叶取代了之前美丽的金色扇叶.
哀怨和惋惜,从没发现秋天如此美好过.
贴几张拍作业时顺便被人抓的照照,祭奠一下曾经过去的忙碌.
PS:最忙的时刻已经过去,更忙的时刻即将来临,与英语作奋斗.
午睡的权利被剥夺,闲逛的姿态被打碎,没有了随心所欲操控时间的概念.
BOB结束了,恐怖的三天,只听得耳边扒拉扒拉的英文和自己提心吊胆的来回路程.
疲劳得不想搭个伴,害怕讲一些有的没的来消遣安静的闲暇.
不过还是结识了一个北工大研一的姐姐,很实在很温馨的一个理科女生,我想,以后还是有机会成为好朋友的.
后勤队伍里的人物都很可爱,尤其是那几个年轻的姐姐们,对我甚好,就是紧张辜负了她们的一片好心,但愿能过,尽管我的英文确实...
最后一程返回广院,拼凑的组合,媒创女生和广电工男生,希望他们...嘿嘿,尽管他们不知道,但我看出来了.
三天的短期忙碌将一些手头的事也滞后了.
下周一的12分钟,下周三的剧本梗概和人物介绍,下周五的奇妙照片,啥都考虑不出来,生活太墨迹人了.还有17号的计算机二级...
担心时间走得太快,容不得我抱佛脚,又潜心地祈求赶紧度过恐怖11月吧,尽管12月的四
此时,温水刺骨地冲刷着背脊.
那铿锵有力的水柱从上而下一泻千里,似乎非要以它强有力的气势来完成这次早有预谋的盘问.于是,两小时前的经历便又悠悠地隐现在眼前,并且以加倍放慢的速度鞭策着我的回忆.这是一个关乎女人的故事,老套,庸俗,甚至脆弱得不堪一击.而我却执意要将他诉说,书写,并加以掩埋,这是一种祭奠,在以我认为神圣的方式而进行的一次彻底的遗忘.注定只是过客,注定没有前世与未来,所以,只在这一刻动容.
她,眼前.
她问我,我可以跟你一块去逛逛吗?我说是。
在我的左后肩闪过,轻轻触动了我身体的某个部位,以同龄人的姿态开始了她在我生命里的出现.有些凌乱的短发,似乎有被一些劣质药水烫卷过的痕迹,但被乖巧而自然地束缚在脑后.五官端正,鼻前松弛地搭拉着一副玻璃质地的褪色金属框眼镜,镜片上沾染了一些灰尘.倘若以与我相仿的身份对话,眼前的她显然是衰老的,岁月的痕迹过多地在她的脸颊上驻足,甚至让我们这些无关紧要的路人替她感到哀伤.格子衬衫,外套一件灰色锈有小碎花的针织衫.如果我
十一长假奔赴青岛,历时五天五夜,完全自助.
那个辛苦真是难以言表.
D1我们游玩的速度奇慢无比,而且是从中午才出发的,只走了栈桥和天主教堂.
D2本打算去崂山的,无奈国有的四方火车站十一期间暂停短程路线,只好提前买了第二日早上去烟台的车票(其实可以直接去蓬莱的,烟台根本没啥好玩的,可是去蓬莱的车票时间很不适宜,况且住宿也没联系下来,而在烟台有同学在.)这样,一早上的就被剥夺过去了.
不过,我们下午的游走质量还是挺高的.康有为故居,基督教堂,迎宾馆,小青岛,鲁迅公园,第一海水浴场,还有传说中的云霄美食街(其实很让人失望的).那天回到青年旅社都已经快10点了.
D3早上5点多起的床,坐了三小时的车去了烟台,又坐了一小时的车去了蓬(烟台属于夹在蓬莱与青岛之间的地方).那天天气奇差无比,我们走了八仙过 和蓬莱阁两个景点,印象不是特别好,一片水气,一片烟雾朦胧的,整个人都被袭面的湿气包围.
D4早上去牟氏庄园,在栖霞,坐车从烟台到那里也要一小时.下午返回青岛,并在老城区吃了一顿美美的海鲜.
D5青岛的最后一天,八大关(原来不是一个景点,而是一片
在北京颓了两天之后,陆陆续续看了同学们抒情的调调,终于觉得有必要也记录一些什么,权当作对山西旅程的琐碎记忆.
火车.
硬座.原打算着大家那么多人一块坐个八小时,应该是快乐而且无比令人回味的事情,却不料又是一次绝对要身亡的经历.前面一堆人在茫茫人海中还能欢天喜地地杀人扑克,到我们这就不行了.我的位子残酷地被安排在两个虔诚的佛教者面前,一会念珠子,一会拉着你听神圣的佛教故事,那叙述时的眼神绝对是两眼放光的.夹杂在微弱的空隙里,只能听听周围人的念叨,感受着这年头民工与学生共同的痛楚.
部队招待所.
'比军训还好一些.'这是我对前两天住宿的概括.确实很斋堂,甚至比斋堂还斋堂,那是因为厕所,不过我很庆幸我没在那时狗急跳墙.伙食也很可怜,不过还好有廉价的小卖部撑腰.在部队的日子里,最大的嗜好莫过于睡觉,所以对恶劣的宿舍环境也是满不在乎的.经历了军训的牛B之人怎会如此轻易垮掉?!
最丰盛的一餐.
这是最美好的回忆.诸如干部之类的人给我们接风洗尘.满桌的佳肴,只是当时没珍惜,草草两夹就松手了.惭愧至极.
士兵突击.
一路陪伴我们的电视剧,男人的故事.喜欢那
温州,没有悲伤,没有思念的城市.
我的归来也似乎携带着它惯常的气息物质起来,美美地享受着它赋予我的一切舒适.没有约束的日子,逍遥自在,空调房间,柔软小床,雀巢咖啡,成堆薯片,自得其乐的选择,自得其乐的方式,白色小电脑也似乎亢奋起来,不间断地工作,毫无怨言.
小资的姿态,却失去了小资的表达.
我们只是选择一个座位,然后肆无忌惮地继续着N年前的话题,生活的延续.
衷爱的咖啡接连下肚,直到柔软的腰再次酸疼起来抗议,话题终止.
深夜匍匐在屏幕前百无聊赖,却喜欢这种一直守侯一直等待的滋味,前方很渺茫,我却在这种通往渺茫的曲径中执拗地寻找风景,哪怕是曾经的过去所带来的在头脑中一闪而过的光亮,一刹那的希望在天黑的吞噬下消失待尽.
向来讨厌暧昧,昏黄隐黑的灯光更是令自己唾弃.
而这个夏天,意外的适应了这种暧昧的调调,我们的谈话,我们的游戏,我们的颠笑,一切正在进行时,在温州所有闪烁着小资情调的咖啡吧.是生活改变了我们,还是我们被生活所折服?
温州,一点世俗,一点小资的城市,糜烂的生活甚至让我忘却了抒情.
貌似再不跟新一下自己的狗窝就很不道德的样子,所以爬上来絮絮叨叨一下.
似乎得从14号的倒霉奇遇记讲起,看的人肯定会大快人心的.
14号凌晨看完理论考试的题目准备睡觉,脑子一根劲搭错去翻准考证来落实一下.却发现是13号早上的时间,五雷轰顶的样子,原来自己一直以来的考前确认证确实是有缘由的,不过只是这一次终于犯错误了.老妈急个感天动地的,第二天大早就电话打东打西的请求援助,把我数落得几乎可以跳河自尽,不过亏我心理素质一向都很好.说是舅舅做事老道,非让我乘着摩托车的翅膀艰辛地在N次迷路后满脸困惑地到达娄桥.七拐八拐的熟人路线,懒得多费口舌,于是就心甘情愿地去办理补考手续.以为霉运仅此而已,事后返城,遇上几十年未见的大雨,被淋得酣畅淋漓.那是巴掌一样的往我脸上抽的滋味.在路边屋檐下可怜地小憩,其实也站了半小时,雨姐姐终于把眼泪好心地收了收,我们又起程了.这女人的泪真的就是止也止不住的,挂了丝一样,小巴掌还是一直侵蚀我们的脸蛋,心想着你哭干我P事,拉着我同你一起遭罪,女人的无理取闹真恐怖.
中途发现家里钥匙拿错了,包里扔了一串一点都不熟悉的金属,不知出门时又哪点转不过弯来了.本还一心筹划着回家美美地洗
我妈给我吵得黎不老了,然后就摊在那里让我瞎搞.
然后我就很英勇地自己跑去把驾校理论考试的名给报了.
花了795个银子,心疼ING...
第一天上课的时候,那个温州老师很滑稽的,简直有当年小霞的风范,过几分钟一个笑话闹闹出来.不得已还得再提一下本人的愚钝,隔了几天,记忆相当不全了.
刚开始上课,老师说,我把重点的分数比例给你们报一下,也方便你们回去复习.XX占几分,XX几分,XX
(si)三分...恩,就这样了!下面一个四十多的大妈把说一举,用郊区的温州话说,老师,这还差好多分呢!报错了吧!老师义正词严地说,回家先把算术学学好吧,再来学车~~~嘿嘿嘿~~~有一小姑娘跳出来,我再重复一次,(照着念)...XX是三分!...老师做出无奈状,(si)三分!台下一片轰鸣.老师囔囔道,不知道怎么听的.大叔大妈怎么回事喊成一片...
上课中途来了个老师,这个老师说,他就是你们这个班的班主任,以后请客就找他!底下的人居多是没反映的,只有少数几个貌似还力壮地大声叫道,请客?!老师顿了一下,哦,是请假.然后自己在那嘿嘿地笑了几秒钟后重新讲课.
课上到9点20,一个红发裸露女郎冲进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