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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6日星期五,北京阴晴,4至18度。
疏于写是觉得实在没什么可记的,当然,生活还是象以往般闲和忙交替着进行着。前几天我去过杭州,那天夜里杭州政府放烟花,杭州人和住在杭州的人全部涌向街头,我搭不上的士,等了三四个小时,最后不得已坐一辆小摩的回酒店。前两天陆康来过北京,带他去东大班脚摩,上外陈福康教授来,在我画室住了一宿,交大徐庆华教授来,也住了一晚。北京一场早来的大雪之后,这几天有点冷,我倒觉得正好,炉子尚未点着,白天屋子里没外边暖,穿上背心也只保暖胸部,手脚能灵活伸缩,但我依然保持着战斗状态,一点也不佝偻。甚至半年前的作品也不想再看一眼,最好是完全崭新的创作想法在实践中有新的拐点,会走去哪儿全然不知!雪可能过几天再下,兴味会增加,去踩雪也算是一个活动,那天陆康在机场等雪融回上海,我们,就是庆华,平儿姐妹还有小杜一块去何各庄果园踩雪喝午茶。北京让我的水墨更水墨,想法不再停止,生活总有新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