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各位朋友深深抱歉
祝各位朋友新春快乐
虽无言 心牵念
子午道究竟在哪里?
——兼与周秦汉先生商榷
不久前,阅读《安康文化》2010年第四期上刊载的周秦汉先生《子午道究竟在哪里》一文,对周先生正本清源,据理分析,力求明辨史实的精神十分钦佩。该文根据历史典籍记载和陕南行政区划称谓变迁,论证了古子午道“南口”并不在今天的汉中,而在今天的安康。扫除了长期以来许多人“望文生义”将古籍中子午道“通汉中”、“径汉中”的“汉中”误以为今汉中的谬解,断定旧子午道绝不会“斜道”到“洋县以西”。我非常赞成周先生这一观点。但是,历史上旧子午道是否即如周先生在该文中所言,其走向“当越过终南山后的乾祐河连接旬河莫属”?则实不敢苟同。现不揣冒昧,就周先生所依据的典籍和个人浅陋的了解与周先生作以商榷。
一
自撰一联恭祝众博友新年安康
躍澗而去餘威猶在
安國可偃武惩悪治貪尚須鋼鞭一尾
登月歸来潔瑞倍添
盛世當修文廉政親民更樹玉提雙聰
祝 各 位 朋 友
阖家欢乐 喜迎新春 瑞气临门!
淡去的轻烟
——关于《串连日记》的回忆与写作
惭愧,当年步行数十天走过了五千多华里路,如今在纸上爬格子,这五千多里路竟用了整整十个月!用笔跋涉那千山万水、乡村城市,丈量那每日艰辛而又难忘的历程,重新叙写那种种经历、感受,不啻又完成了一次新的长征——笔下长征。“长征”的日子终于宣告结束了。
如果不是去年那个雪晨的冲动,即将退休的生活安排里,原本没有对四十多年前那次大串联的回忆重温。现实世界的社会活动、老人终养、家庭担当已是余暇无多,即便笔下想写点什么,那历史的忧患、灾害的频发、身边的不平、人生的沧桑纷至沓来,每每萦绕心怀,如鲠如积。偏是那个雪晨,纷纷飘洒的雪却把我带到遥远的回忆之中,数十年来,不曾回忆的那段少年往事,迷濛中突然清晰起来,像清纯的雪花一样,止不住地喷洒而出。少年的情怀是奔放的、激越的,似乎
1967年2月26日
铁流奔回程
1967年2月3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出了《关于革命师生和红卫兵进行步行串联问题的通知》,取消了当年春天再次进行全国大串联的计划,要求在外地串联的学生回原地“就地闹革命”。北京市各接待站、北京各大专院校红卫兵组织也连篇累牍地发出通知、倡议,要求我们尽快回去。
看来北京是呆不住了,周游全国、或者出境去支援世界革命的愿望也都成了泡影。千里赴京,没有见到伟大领袖毛主席是最为遗憾的,香山、八达岭长城都没去成也是十分遗憾的,但是,虽然“好汉”没当成,但长征一行,自己好像是成熟了许多,完成了少年向青年的转折,长大成人了。当在皇城根儿听见那天空里一阵阵的鸽哨时,我眯缝起眼睛想起了南飞的大雁,想起了家乡:回就回吧。
游子就要
1967年2月15日
红墙绿葱茏
第一次去故宫是2月7日,也就是第一次观瞻天安门广场的翌日,巧赶上参观大型泥塑《收租院》,我们全队一起,在故宫东北方向的一个院子及其附近活动了半天。因为是集体活动,自端门以里至太和殿,我就没有仔细看过,便匆匆随队从东侧文华门去了展馆。这也是全队在天安门广场献旗以后唯一的一次集体活动,自那以后直到离京,十名男女队友就从来没有再聚齐过。
大型组合泥塑《收租院》布置在故宫东北方向的一个皇宫院内。(记不清是在皇极殿还是乐寿堂。)以揭露封建地主阶级对广大农民的残酷盘剥为主题,再现了四川省大邑县大地主刘文彩庄园里的收租院场景。全部人物、物品、用具、设施、房舍皆按真实比例塑成,真个是栩栩如生。展览从庄园内外的沙盘模型开始,进入实景收租院后,依次是缴租、验租、盘剥、卖女、水牢等各道关口人物场景的组合,最后是贫苦农民在残
1967年2月12日
心潮逐浪高
这些天,总有许多唐山铁道学院的大学生来这里串联,好像是这里的常客。一攀谈,才知道北京钢铁学院原本就是建国初期由华北工业大学、天津大学、唐山交通大学等几所高等学院合并而成的,因此和这几所以后恢复重建的学院有着扯不清的渊源。为着揪斗不同的走资派和反动的学术权威,钢铁学院的两派学生组织和那几所院校的不同派别有联合的,有对抗的,斗争的非常热闹。前天,唐山铁道学院的学生坐了几辆卡车过来,和钢铁学院的一派学生差点动拳头打了起来。我们有点害怕,就连续两天时间躲在比较文明一点的北大和清华。
1967年2月9日
西直门内外
北京钢铁学院(今北京科技大学)高大的主楼,像是矗立的“矗”字,凛凛正气地矗立在西直门外。正面主楼线条笔挺,棱角分明,端的是一副钢铁硬汉的气派。
我们长征串联队被北京红卫兵大串联接待总站分配到这里,住在西副楼二层的一间木地板教室里。左邻右舍是北京邮政学院、北方交通学院、北京地质学院、北京铁道学院,也都是一副铮铮钢骨的模样。虽然这些大学校园环境不怎么优美,我们还真喜欢上了这地方,相对空阔不说,主要是这里靠近西直门。嵯峨的西直门宛如神话电影里的天阙,往外,云里雾里排列着北京展览馆、天文台、北大、清华、颐和园、玉泉山、香山那些令人神往的地方;往里,一路可以势如破竹,自西直门内大街,转新街口大街、西四大街、西单大街,直下长安街大道。
入西直门往里,西直门内大
1967年2月6日
天安门广场
清晨7时,我们在西长安街下了车,仰望东方晨曦,一步步向那从小就向往的、神圣的、无比辉煌的地方迈进。不知怎的,这一刻感觉胸口有些发胀,多少年多少回的向往啊,终于今天就要实现,天未亮,我们就急忙挤上了公交,如今还未见到广场,心脏就跳动的这样激烈!看长安街旁的漂亮建筑、绿树红墙,就像是在梦境中一样。
当看到天安门时,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左前方逶迤的红墙中,耸立着一座鲜丽的、金碧辉煌的城楼。是那日思夜想的天安门吗?呵,不,不像是一直深深印在脑海里的那壮观景象,想象中的天安门城楼是那样的巍峨高大,高耸云天,雄踞天下,总是放射熠熠红光,显示着无比的神圣和辉煌。现实中寥廓天空下的天安门显得有点矮,没有那么高大,甚至让人感觉多少有点失真,只不过是一座宏伟的、精致的、瑰丽的画板。难道,这不是天安门吗?不,那国徽上、画片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