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同志现在成了我的偶像。
两个事儿彻底地征服鸟我。
上周某一天,在回杭的火车上,他突然跟我说:“爸爸,今年我想种四棵果树,找两个女朋友。”
当时不以为然,以为随口胡说。
没想到,这小子不仅有目标,还有具体计划:种的四棵树他早已想好,分别是葡萄、苹果、樱桃和桂圆;女朋友就在班上找。
不仅有计划,还有执行力:当晚就拽着我去买苹果,将苹果种子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这几天,已集齐了四种种子;上周,已经在新的班级里成功认识了两个女同学。
我儿大志,为父自叹弗如。
今天晚上,照常写作业:抄两行算式和两行汉字。
算式是4+2=6和5+1=6,汉字是“石”和“土”各一行。
他在客厅写着,我蹲在马桶上。
突然,这小子欢呼着冲进卫生间:“爸爸,我突然想到了一首诗。不是古诗哦,是我写作业时自己想到的。”
欣然洗耳恭听他摇头晃脑地吟出他生命中的第一首诗作——“《土》
土上会长草,
草上会长花,
花上有蜜蜂,
蜜蜂在采蜜。”
好一副春意盎然的图景。遥想当年,我写出第一首“诗”是10岁,而我儿的处女
爸爸,我陪母亲走在西湖边上的时候,特别想念你。
我很小心地不提起你,怕母亲想起。
此时此刻。夜色沉静,你离我很近。
气温持续下降,五楼的泳池水温却持续上升。
28摄氏度的水面,荡起氤氲的热气,像一只巨大的火锅。
这个比喻不好,游到池中央时,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云雾袅绕,恍如仙境啊。
遗憾的是,满怀期待地在这仙境里找寻,找不到嫦娥,只能找到几个肥肥的八戒。
游了一个小时,仿佛洗了个热水澡,全然没有游泳的感觉。
突然特别想念我冰冷的乌溪江,想念它刺骨的怀抱,想念被它浸透之后穿衣时温暖如电流般从身体的四面八方划过。
那样多带劲!
于是清楚地知道:我来自无边无际自由自在的江湖,不属于这温吞的池中之物。
经历了最最黑暗的夜。
没心没肺的太阳照常升起了。
他妈的终于照常升起了。
1、
一觉醒来,已是9点50分。异乎寻常的迟。
才猛然觉察,那只每天像老妈一样准时在早8点唤我醒来的手机已经永远离开了我。
2、
事发于昨天中午的德胜路附近,等完一个红灯,我刚走过那个该死的十字路口。
一个男人从身后走过来神色凝重地提醒我:小伙子,你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另一个口舌麻利的女人简洁地补充:刚才一个新疆人掏你外衣的口袋。
又一个女人补充细节以颂扬那个仁慈的小偷儿:本来还拿了你的钥匙包的,一看是钥匙,又塞回去了。
感谢这些冷静的、观察细致入微的看客,感谢他们见证并还原了我与它最后的离别。
感谢这个浪漫的圣诞节,感谢它将这个离别渲染得如此凄婉,又如此有喜感。
3、
这是我第三次与小偷遭遇。
一次是2007年的衢州,供销大厦站。一个小偷将手伸进我的口袋。我一招父亲传授的四两博千金,捏住他的腕,顺势一扭,贼“啊呀”一声被制服。从他身上搜出一把磨得噌亮的的锯条刀片。
一次是2010年的杭州,银泰附近。正与晓通着电话,猛然发现,一只手伸过我的包。反身一脚,将那个贼踹倒在地。在确认财产无损失的前
1、
骤降10摄氏度的夜晚,那台破空调罢工了。
一边骂它没职业道德了,一边暗自叹服这是一台真正的智能空调,聪明得像我儿子,总能精准地把握在什么样的时刻耍赖撒泼,以最大程度地凸显其重要地位。
冷,所以醒得早,翻着书等待天亮,却总也不亮。撩开窗帘,才发现,黎明其实早已到来,还下过小雪,窗外的房顶和车顶是一片深深浅浅妩媚异常的白。
突然意识到圣诞节已近在眼前。这场小雪将这个节日装扮得像圣诞卡片上的图景,多么宜情宜景。
节日,总是有更多让自己快乐起来的理由的。
2、
其实,最近不那么快乐。
一半是因为工作。稿子一篇篇地写,却总找不着自己,有时候,回头看一眼,真怀疑那些东西是我写的。当我费尽心力说服自己,这些狗屎玩艺儿就是自己写的,并渐渐学着心安理得时,头儿发话了,狠狠地骂我:你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自己的才华吗?
真他妈的悲剧,无地自容得想撞墙。亲爱的狗屎一样的头儿,尽管我无限景仰你,从衢州跑来杭州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为了追随你,但是,在这个冬天,我多希望你放过我,让我心安理得地堕落啊!
另一半有MONEY有关。年关将至,因
上周,跑到上海看了《非诚勿扰2》。今天,又看了《让子弹飞》。
都是为了写稿,所以,不轻松,所以,看得特仔细。
个人评判:《非2》比不上《子弹》。
评判标准是深入人心的力量的强弱。
《非2》一边谈爱情和婚姻,一边谈生命和死亡。主题不可谓不深刻,但似乎犯了所有实习记者都容易犯的错误,一个稿子两个主题,结果,两个主题都没讲好。真替冯小刚同志惋惜,如果他跟姜大叔混过,应该就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
《子弹》就没那么复杂,很单纯一讲一个义匪的正义,所以故事讲得很好。并且很搞笑,整场电影我随着众观众或引领众观众共发笑39次,大大超过了十二五计划。
然而,最打动我的,却不是这些开心的笑,而是,影片的最后,姜文手持双枪,一支枪指向花姐,一支枪指向自己的脑门——这个姿势正是花姐请求入伙时的姿势,然后,笑着说:“这样拿枪挺好看!”
面对心爱的姑娘,这个浴血的汉子选择用这种隐秘的方式告白,当然,也是告别。
那一刻,想起了自己。那时,多青春。那时,多深情。
我儿不赖的是个好娃。
不是因为他是我的娃我才这样夸他。实在是,不论站在哪个角度观察他,他都是个好娃。
聪明自不必说,我和老婆的智商都超过130,却常常被这小子的鬼机灵折腾得团团转,由此推论,他的智商应该能轻松进入140俱乐部。
智商不是重点,我要特别指出的,是他身上那份一般小朋友极其匮乏的谦逊。
上周某天,他亲自把奶奶买回的早餐送到老妈手里,然后立马转身回去,向奶奶汇报了他的义举,企图邀邀功。可是,奶奶没能及时领会,他就提出严正要求:“奶奶,我做得很好,还不送我一个大拇指哇?”
奶奶这才领会这小子的真实意图,遂竖起两个大拇指:“啊,我孙子表现好,送你两个大拇指!”
面对超出自己期望的赞誉,这小子一脸清醒和谈定:“不行,送两个大拇指我会骄傲滴!”
更要说的,是他身上似乎与身俱来的孝顺。
前几天,老妈教他背《题都城南庄》,领读了两遍,又给他讲这首
1、
网上居然遇到白云妹妹。
让我开心的是,13年过去了,这位孩子他妈还保持了当年的亲切和天真。
自然而然地谈起我们共有的那些关于青春的记忆。
“周胖的饭店还在开吗?”
“在开呀!就是改了店名。上次了我去吃饭,他还免费送了我一瓶酸奶。”
“还记得霍XX吗?前几天还看到他。他女儿可漂亮啦,将来一定迷死人。”
“不是吧,这小子长相一般啊,莫非基因突变?”
“我也觉得。他老婆也长得一般,可女儿就是漂亮得不行。真不可思议。”
“你的那个小师妹还记得不?范XX!”
“啊?她怎么就成了我的小师妹啦?不要乱讲。”
......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的青葱岁月。
回望那时的青春,犹如1998年7月5日的天空一样澄澈透明。那一天,是我见到了有生以来的最清澈的天空,雨后初晴的天空,蓝得发亮。那一天,我们离开了绿树葱笼的枝江三中奔赴县城的考场。那一天之后,我再也没回过那所盛满我青春记忆的校园。
我提到这一天时,白云妹妹说:突然鼻子有点酸。
“可是,当时,为什么我们总嫌时光太慢,总想快点毕业呢?”
突如其来的感性,是孟京辉带来的。
那个披散着一头中长卷发曾我被误以为是个中年妇女的中年男人在话剧开场前出现在距我不足10米的地方。他站在观众席的过道里,握着麦克风,说着短短几句让人难以记住但透露着诚恳的话。
然后,《空中花园谋杀案》开始了。
充斥着荒诞感与黑色幽默。
“说好是把我登在封面,可杂志出来了,我在封2,你说我有那么“2”么?”
“我妈说了,出门不捡钱,就算丢钱!”
“凶手请尽量少写日记,更不要沉溺于博客。如果你一定要炫耀自己的弃尸经过,尸体请缩写为ST,犯罪现场请缩写为FZXC。”
“残忍是一种能力,不仅仅是个态度。承认吧,你们这群无能的人!”
一次次笑声响起,这笑声明显区别于看完赵本山小品之后的笑,节制而且文艺。
人性的恶在肆无忌惮地蔓延。为了得到一套空中花园的房子,过气女明星、生意受挫的董事长、因父亲坐牢而混迹社会底层的姐弟,选择了牺牲他人的生命为自己换取。
然而,恶的背面是爱与奉献。
三个连蜗牛都不敢杀的人,宁愿挺身冒充杀人案的凶手,宁愿牺牲自己,只为满足自己心爱的人欲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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