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树在我窗前。不,确切地说,一棵树在我的窗下。
我们像老朋友般天天相见。
尽管,它无法攀到我居住的高度,我也必得低垂着眼帘看它,但每当我转身或独自倚床时,它总在窗外看我,目光盈盈的。
白天,在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中,可以静泊我心;夜晚,在几缕星光里,可以驱散几分孤独与寂寥。
我常倚着窗栏望它。
看它春天里新叶初长盈盈的小女模样,看它寒冬时节叶落枝枯老态龙钟的样子。
它在我的目光里枯,在我的目光里荣。
我在它的目光里,唯有,不停地老去,年复一年。
前生是哪一个音符,或是一个附点
听着音乐,便会融化
在这曲舒缓而伤感的旋律里
我完全找不到坚强的外表
如一滩软绵绵的水
不停地流去……流去……
流去,淹没这个九月,还有十月
所有,你不在的所有日子
(从此不再写这些无聊的文字)
别以为,高昂的头颅
就占据许多骄横与优势
只是,你看不见
内心深处掩藏着多少孤独与卑微
身边走过
一群群鸡鸭、牛羊和金属农具
可谁又会瞥来一眼,铲走几分孤独
农忙时节,更是伤心处
看一颗颗沉甸甸的头颅
被汗水拿走,被微笑收取
许多泪,只能流在暗处
在一个烟雨蒙蒙的日子,走进堂基
堂基以一幅湿漉漉画的形像迎接我
四面青山滴翠,两潭白浪跳珠
一滴鸟鸣掠过水面,一道圆弧,宁静
岸边杨柳依依牵着谁的手?
沉甸甸的枝头挂满谁的果,迎来
一浪高过一浪的惊呼?
园圊里,绿色藤条爬上
谁的童年装饰成一对翡翠耳坠
叮咚叮咚,声音悠远绵长
一声鸡啼伸出草丛,几声羊咩横过独木
间或,一个两个人影闪出
成就一幅山水画,简朴,自然
读你的《向日葵》
一大片的向日葵
生长在田野
金黄的颜色惹痛谁的泪腺
一串串泪砸出
一行行思乡情结
故乡在哪里
故乡在那矮墙上
蟋蟀裹着乡音的叫声里
故乡在哪里
在那一片田野上
裹满乡情饱满的籽粒里
故乡在哪里
伸出手臂,无法触摸
可它
是梦里夜夜萦绕的主题
1
我感冒的时候,女儿说头痛;
我躺床上的时候,女儿在睡觉;
我翻开书的时候,女儿倚着窗前唱起歌:今天天气好晴朗。
女儿走出卧室,我视线被女儿拉远……
2.
女儿上高中了,半个月才回来一次。
想女儿,就去女儿的书房里坐坐,翻翻女儿写下的字,字里有女儿可爱的形像;
在女儿的床上躺躺,抱着女儿的玩具亲亲,好似女儿在身边。
3.
一个失去色彩的玩具羊,是女儿的最爱。
女儿吃饭,小羊羊在桌旁立着,女儿睡觉,小羊羊在床上躺着。
女儿,为它的丢失曾流失一晚的泪水。
女儿的泪是妈妈的伤心,女儿的伤痛是妈妈的刀剜心肝。、
女儿,对小羊羊倾注了一腔的爱;我对女儿倾注了一腔的爱,爱她,胜过她爱小羊羊。
4.
女儿,从我身上掉落,是我身上的一个细胞,永远喜同喜,悲同悲。
翻开女儿的作文本,字里行间充满无奈和忧伤。真情实感,抑或为赋新词强说愁?
我猜不透,我的心隐隐作痛,眼里渗出泪滴。
希望女儿,无忧无虑,朝气勃勃,如夏花灿烂!
祖国,
像一个婴儿长成了壮年,
今日您正充满活力,散发着蓬勃的朝气。
1949年,一位伟人挥动着巨臂,
一声宣告,驱散了神州五千年的阴霾;
1978年,一位巨人以超人的胆识,
审时度势,将尘封的国门向世界洞开!
1997年,您迎来了紫荆花的清香,
1999年,您又增添了水莲花的芬芳。
九月
你的诺言还挂在远处 没发出声响
教我的学生学会丈量土地
我却不会丈量我们的距离
咫尺天涯
只是左手到右手的距离
可我不可丈量
你___
只留远天苍苍
------写给像我一样热爱文字的草根
你不会嫌弃鸿蒙初开时的混沌和愚昧
你不会嫌弃人类直立行走时迈出双腿的蹒跚和踉跄
你不会嫌弃人类第一次开口说话嗓门的艰涩和窘迫
你不会嫌弃那一块血肉初出娘胎时裹着胎衣时的丑陋模样
天空不会嫌弃雏鸟试飞时的姿势不够完美
大地不会嫌弃娃娃学步时的脚步不够稳实
海洋不会嫌弃涧水初出时的身影不够磅礴
我们的文字浅薄,我们的文字稚嫩
我们的文字无病呻吟,我们的文字不名一文
只因——
我们的文字是刚下地的娃娃蹒跚学步
是巢中雏鸟的初次展翅,是一缕清泉初出山岗
我们从不以作家自称,也不以诗人自诩
我们只是草根,一颗低到尘埃里的微粒
但我们有资格——
向往天空的高远,向往云朵的飞翔
或许,一生的努力也展不开飞翔的翅膀
一生的博取还是来时模样
但是我们有资格活出一段属于自己生命轨迹
——精彩的过程,而不奢望身后留下多少光环
9月23日至25日市里举行农村教师小语培训,我因忙于校务,于昨天才去。
学校规模很大,纵横交错的教学楼与天桥让人感到晕头转向,对于我这个深居简出的人来说更是如入迷宫,东西南北不辨。我给负责这期培训的教师打了个电话,问他培训教室在哪里。老师拖长声音慢条斯理地说:“你到现在才过来?”“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你才来?”我明知自己理亏,只好不停地“嗯”。是啊!培训一共也只有三天,我都旷了两天才来,也难怪老师语言里带有许多不满。幸好,他还算比较有耐心地告诉了我培训所在的位置。我问了很多,他也回答了很多,尽管如此,我还是不清楚他所说的位置,我只记得一个方向:走上天桥往左拐,一直走到尽头。走到尽头的时候,我还是找不到教室。正好一位女老师经过,问才知,原来培训教室就在我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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