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杂谈 |
标签:
杂谈 |
标签:
博客五周年 |
标签:
杂谈 |
标签:
校园 |
白蛇传
物质的存在形式也有所变化,不再是“实物物质”和“场”。而是“质量和电荷',或者'能量与场'.
春日在天涯,天涯日又斜。莺啼如有泪,为湿最高花。
义山的一生好像都是颠沛流离的,既没有少年得志也没有老来得喜。就这么凄凄惨惨,忧忧戚戚地走完年轻的一生。没落的皇族血统使得他唯一受益的仅是给了他高贵而骄傲的心灵。我一直相信每一个诗人都是骄傲的。
春日流浪在天涯,已经是一件不幸的事了,想想家乡也应该是桃红柳绿的美好炫目春色了吧。而天涯此刻日斜将落,余辉带给我的只是暗淡,夕阳本是将逝之物,在最后将逝之时,绽放最后的绚丽光彩,美则美矣,但留下更多的是凄凉与悲切,一种无奈的悲哀。
莺莺啼叫,一直搞不明白的是如果有泪,那么请为我沾湿最高处的那从花吧,还是好像是有泪只为沾湿最高花。从手法上讲这是通感的手法。最高处的话应该是高贵的吧,高高在上。如果硬从政治经济中索隐,那就应该是唐王了。就像俞平伯能从红楼梦的红字会联想到朱明王朝一样,索隐和政治我个人是十分不屑的。诗应该是情感的,是美丽的。与政治冰冷枯燥是绝缘的。最高处的花儿应该是他心中的一个理想,一个美梦。可能是梦中的那位佳人,可能是魂牵梦萦的故地,也可能是修身齐家平天下的所有儒生最梦寐。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残
今天在萌芽上看了一篇《我爸妈》,想起了我的爸妈。
我管我爸叫爸,爸看起来很强壮,其实我知道爸很瘦弱,这一点我遗传了我爸,我的力气一直很小,甚至还不如一些女生。据我妈说我生的时候,我爸还在很远的地方赌博,还输了五千多块,那时候五千多块应该是算很多了吧。在他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能叫他爸了,我一直在想像当时我叫他爸的时候,他是什么表情,在想这就是我儿子,还是我儿子就这样。不过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去赌过钱了,这一直是我最骄傲的事情。小时候,爸很凶,不准我考试不及可,不准我不做作业,不准我跑出去乱玩。由于我入学年龄太小了,才五周岁就上小学一年级。考试上课总睡觉,于是我经常遭爸瞪眼,以至于我现在还不敢看爸的眼睛,然而当我偶尔看次的时候,忽然发现爸老了,眼睛显得很耷拉,没有了以前的光彩,我会突然间感到很心酸,眼睛也发酸。爸真的老了,当他在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