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十八频道有一档节目是我非常喜欢看的,只要到点,有电视机,就会看上几眼,那就是《老吴韶韶》。“韶”这个字是很有神韵的南京土话,有啰啰嗦嗦,拉杂闲扯的意思,“韶韶”两字恰到好处地点出了这档民生节目的题中之义——“说话”,且是东拉西扯不着边际地“帮老百姓说话,让老百姓说话”。说话的主角是操着一口流利南京话的老南京人——老吴吴晓平,既然是老吴,节目中所有的言论便有了此是老吴一家之见,不代表本台观点的自由,即便如此,《老吴韶韶》还是会经常受到有关部门的特别“关照”。这档节目在南京普通百姓心目中的地位是非常高的,某种程度上要高过江苏城市频道同类型的《南京零距离》——这档节目先前由孟非主持,现在更名作《零距离》——它是中国民生类节目的先锋。不过在我看来无论是孟非的形象还是《零距离》的包装与编播风格比起土得掉渣的《老吴韶韶》,更为精英化一些。换句话说,如果要找个代表南京老百姓的形象代言人,老吴比精英感强烈的孟爷爷更合适——更像南
竹子开不开花?
竹子的花断断续续地浪费在晨霭中,若隐若现,然后太阳就升起来了,悄无声息的河水在小竹林杂乱的草丛中绕
(一)
前几天晚上读夏目漱石的随笔集,中有一段话若放在平时,当属得我意的那一类,姑且全录如下:
有的时候遥望着圆溜溜的青山山头,在园子里栽下春天开放的梅花,或者看看流经柴门之前的小河沿着短墙缓缓流去的人家——当然是画在绢上的——就觉得很喜欢这个地方,不由得对身边的友人说:哪怕在此住下来也好。朋友反复地看着我认真的表情,相当关心地对我说:
请原谅我从死亡开始叙述,并允许我在鼓起勇气谈论这个二十世纪我最喜欢的作家的时候能够一鼓作气地为某些图景做些一相情愿、杂乱无章但无比真诚的解释。
在人类的历史长河中很少有人有着他那样跌宕起伏的人生经历:吸收最丰裕的人类艺术文化果实,接触世界各地最杰出最优秀的人物:作为一个奥地利人,犹太人,作家,人道主义者,世界主义者,他经历了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人类和平进步的繁华丰富并为争取个人自由发展的最大空间而不断学习交游,也经历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文明倒退和人性堕落,饱尝人类数百年来最大的不自由;他和他的作品曾被世界人民接受和热爱,却又在二战中受到可怕的排斥和压制;他一生的青云直上和式微衰落、富裕繁华和颠沛流离构成了无比激烈的反差,从他长出胡须到胡须花白这不到半个世纪的时间里,作为一个单独的个人,他最大限度地忍受了以往历史有节制地分落到一个世纪、一个国家、一个个人的一切。他是一个真正生活过的人,没有任何逃避,无法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