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山外酒無多,未許驪歌,別亭長記長亭別,牽衣苦,凝淚呵呵,執手叮嚀消息,朱顔减卻如何。
此情留待費蹉跎,任意奔波,行雲空逐風流遠,江南老,還更來么,共對平沙白月,清池迢遞殘荷。
阿橫言及今京雪大。問是否北上。可圍爐對飲。隔燈觀雪。
今歲恐無望。
興許是前些日子擠537擠壞的,連著三天坐車,第三天終於止不住吐了起來。想起今後若要去工作,便得天天坐車,不免灰心難過。
生病的時候既然沒有氣力,也不想看正經書,只得抱著枕頭悶著,橫尸三日。隨便翻翻這,翻翻那,惦著給小白加水喂草便好。中午和企鵝吃飯,糖醋排骨太甜了。玉米太凉了。便又買了从前生病時母親曾給我買過的香芋團子,吃了覺得難過。晚上一個人喝水啃麵包的時候突然想寫詩,便又寫了一個。
那是四月的清晨 门口的三株桃花
偷偷开放。那是在外面的声音
晴朗路过桃花。倚门的心遂细腻有了轻盈
飘上井栏的柳絮被你拈起又揉起
绒绒的
孤独的油菜花
你不该在这里 不该
油菜花应该和油菜花在一起
就像飘撒千里的云朵
应该和云朵在一起
掌心的温度还在
怎么 一挥鞭
那人已远过山尖的凝云 风来的地方
答答的马蹄
初入夏,與白蛇孃孃邀約好了去杭州。“要好好喝米酒的。”她說。
心下歡喜得緊。清波米酒,接天蓮葉,又有佳人。美。
“小朋友,對不起。”前日相見,她又説了一遍。
從荷花開,到荷花謝,從桂花開,到桂花落,依然記得“要好好喝米酒的”這一句。
孤独是一尾没有呼吸的鱼
在沙漠里游来又游去
把孤独放在沙里
把沙放在沙里
高高的叶子在发烫
第一日,生活在此处
水杯触手可及 天空步行到达
第二日,早早入睡
七哥的风筝高高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