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展览中途,我们就随赵哥去他的会所,听他与杨姐姐的感恩节互致的情诗。我还是第一次听杨姐姐的诗,致她的倾城倾国的男人。羡煞了一众听者。爱情这件事,真费思量,一时甜死一时苦死,所以闹的夫妻俩经常写诗宣泄。
晚饭的餐厅里很火,看见吃饭的有董浩,就是央视主持人,还有阎维文,还有杨少斌,我们的主角是王川先生。他真是精彩极了。
我们睁大眼睛,听他的传奇故事。
昨天展览中途,我们就随赵哥去他的会所,听他与杨姐姐的感恩节互致的情诗。我还是第一次听杨姐姐的诗,致她的倾城倾国的男人。羡煞了一众听者。爱情这件事,真费思量,一时甜死一时苦死,所以闹的夫妻俩经常写诗宣泄。
晚饭的餐厅里很火,看见吃饭的有董浩,就是央视主持人,还有阎维文,还有杨少斌,我们的主角是王川先生。他真是精彩极了。
我们睁大眼睛,听他的传奇故事。
昨天我的相机没电了,所以图片转自董长健博客:
展览前言:吴震寰先生的前言,郭洁说:这是最温暖的前言。
与朋友们的合影。昨天随行的有两位大律师,一位国际资深精神科医生。
我崇拜的马轲的作品。
前几天的那篇自传文章,似乎带有“趣味”。这趣味是文学的。视觉的画在文学的解释下,似乎有了一些所谓的“意义”。
画者都在创作的某个阶段思量:该不该融入文学元素,甚至,该不该服从于文学趣味。
绘画这种表达,是否始于文学的构想?
完全归于视觉传达本身的艺术有是否缺乏“深度”和“力量”?
有人喜欢看字,有人喜欢读图。
许多当代文学家慨叹:这是个读图时代。视觉的冲击更为直观,令细腻而多层次的文字失去被品味的耐心。文学对当下的影响已经被多种元素消解,但是依然强大,依然是很多人的了解形而上的线索。
如音乐,中国人的音乐是重歌词的。如《常回家看看》,明显歌词优于旋律,旋律是配角。因为听的人要明白你在唱什么。明白了以后便可喜爱。我们通常不喜爱我们不了解和不明白的事物。因为那是对我们的嘲弄。
比如被津津乐道的白居易给老妪读诗,不识字的老妪听不懂的,就不是好诗。
有一次一个画家被评论作品时,对于看不懂的意见,很谦恭的说:看不懂的就不是好画。
但是我犹疑的看了他几眼,不知这是更深的倨傲还是真诚回应。
文学与视觉的理解确有相通。
文学修养深厚的人,自然触类旁通。
我今天小小的议论,只是一点儿不成系统的思索。随着涉水渐深,或许以后慢慢清晰完善这个问题的看法。
前言
宽度·微笑
吴震寰
时间在所有在意者或不在意者的眼里悄悄行走着,我们无法让时间停下来,我们甚至无法让我们自己停下来。
昨天已无可挽回地消逝了,明天总是迫切又遥远,我们所能做的只是今天的努力,个我的努力,并尽力让这努力融入时间和集体的坚厚部分。
价值正是这样呈现的,作为画家,许多话语被我们倾注在画作中。
价值的另面是无价值或伪价值。天赋之外,只有内心的执着、虔诚和凡世的努力让我们的声音显得美丽和有力。生命在内心的执着、虔诚和努力也显得美丽和有力了。但生命本在如此沉重,在这个展览,我们无法证明自己生命的美丽和重量,我们甚至无法证明我们内心的执着和虔诚。
在时间行走之迹,一些话是不由我们说的,太多话更不由我们证实。无论展览的组织者,展览的参加者,各人都有内心的尺度和宽度,这是重要部分,却不是我们希望的关注者心眼在意部分,生命如此不易,任何时候,重要的或者不是评判,而是对个我选择与所有选择的宽度吧!当我们微笑时,我们的艺术是宽大的,我们自己也是宽大的,让我们对自己和人世的所有微笑吧!
今天去送画,办完时刚好是午餐时间,就去党保华工作室混饭。小党新结交了一位诗人,诗人因喜欢小党的画,每天提着羊肉和料理开车来与小党会谈。今天恰好鲍成福李志军于祖培都在,所以像一个蓄谋的聚会。
党保华工作室:
终于围坐开吃:
滯涩。
都没在点儿上。
我记得刚到北京时听一个同学说每天早晨在滯涩摇摆的公共汽车上睡觉。清晨天没亮就爬起来,用冰冷的水抹一把脸,然后小跑到公共汽车站。到得早时,公共汽车像是永远不会来,人又越来越多,抢到前头。有时起的稍晚,会看见公共汽车绝尘而去,绝情的决绝地,十分戏剧。挤上车一般都是站着,梢倚着就闭目昏睡。也有几次中途竟混到了座,一坐下睡的较沉,竟过了站。被公共汽车丢在陌生的站台,茫然不知方向,喃喃自问:“这他妈哪儿啊”
我听到这儿就笑。
我刚到北京工作时是住在木樨地的一个小招待所。招待所在一幢高楼的地下室。最便宜的房间是地下二的一个窄窄的4平米的小房间。因为没有窗,几十年或十几年没有通过风,它的历史沉淀如此完整。能嗅到一年前的臭脚丫两年前的屁。在里面就不知道夜晚还是白天。有一次醒来,觉得十分安静,就走出去,走在昏暗的省到不能再省的灯的走廊,我的脚步带着回响,走廊尽头一个水龙头在滴答滴答的滴水,仿佛有人藏在那,我那一刻恐惧得要窒息了。跑过长长地走廊,爬过窄窄的楼梯,跑到通往地面的门口,门是锁着的。扒着门缝看出去,原来是深夜,没有人,远远地路过几辆车。
之后就搬到了地质大学里面,房间大了一些,是个半地下室。从窗口看见路过的鞋子和小腿。我房间下面住着一对小情侣,每次我把手机举到窗口讲电话时,他俩就学我的声音,然后嬉笑。这样子声气相闻,却一直都没见到。在那个半地下室画了一些作品:
转年为了画画租了通州的一个三室一大厅的房子。那年北京沙尘暴甚是厉害,每当大风时钢的门窗都关不严,啪啪地摔,窗框和门框边的石灰就簌簌而下。没有电视收音机,离城又远,三四月份瘮骨的冷。在这个荒凉的房子里我画了《独自歌唱》。
后来五六月天暖了,我跑到海边,狠狠晒了两个月,把头发剪短,那真是很难看的一年!有照片为证:
到了秋天就遭了入室抢劫。乡村不宜女子居住。所以瑟缩着一定要搬到人多安全的地方,画画的话,就住到中央美院旁的花家地西里。在小小的十二平米但明亮的房间里,画了许多画,看展览,听讲座,游学式的两年。
画着画着空间周转不开,就把沙发扔了,再过阵子就把桌子扔了,把书和用品堆在单人床的一侧,用一条窄床边休息。阳光小屋时期作品:
涛很久之前就张罗,要过一次苏西黄Ladies Night.据传有猛男脱衣舞表演哦!
我就为此期待了一天,没有画画。下午转到了五道口的蓝之象取画,与小贾聊了半天,之后又到超市转了转,好不容易到了晚上八点半,就立即赶去。也不是特别好色,但土包子要扫盲,学习一下时尚。刘姥姥也要进下大观园嘛。
我们一行四人到的很早,女士之夜,侍应都是异国的帅哥,一位巴西的男生陪我们聊了很久,之后有调酒表演,和脱衣舞表演。我们四人就早早离场回家。迎头许多人刚刚入场,夜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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