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时分。丫对了电脑,边看帖子边走神,敲不出几个字来。连着两天又是丰声斋又是蜀国烤鱼,离席后腋下夹着艳儿的手哆里哆嗦走过东直门桥。因为我穿得太单薄,放眼这里满大街都是套中人。我说真是公子落难,“饥寒交迫”,貌似好多混出来的,都有这么艰苦的一段——我记得陈建斌当日的蜗居,可是在我老根据地那块的雅城宾馆。越说越离谱,然后动手动脚,夹紧一点,再紧一点。最后暴笑收场,粉拳也就上来了。
每次和艳儿吃饭都是起于她那段八卦。
每次和她都是约在东内簋街。
每次都送她上东直门公交站的915路公车。
每次我都迟到。
每次又都挟了她的手走路,仿佛小两口。
艳儿说了好几次你还是留京吧,有个事也好“诉诉”!唉,唉,唉,还有谁能给出那么精彩的对口词儿呢。
15个小时后前往上海。搬到朝阳路这几天日子过得貌似有些晕乎乎的。是不是暖气烧得太热呀。连着五天流鼻血。
北京,请留步!
“......訪華行程受限 魅力無從展現”一篇,傍晚被拿掉。一个通知显示在消息框里。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我冷眼看着这一切。
赶上一个国家得瑟的时候。
因为昨天写博,用了朋友偶然的玩笑话做标题,今天还专门为此请教一位二环里长大的女友,请她说说这个词的含意。听下来,貌似不落好,但又专用在相熟的人之间。
从一个可爱博友处借来的文字,超级喜欢这种说话——也完全道出了此刻额滴感受(容当日后请吃饭谢过这位兄弟)——
“SINA他比较那啥,每次那个的时候,都不那啥,然后我就不乐意,那啥那啥滴絮叨,这样他还是很坚持自个原则,要那啥必须先那啥,才能那啥,我心里琢磨,这老鬼跟我玩花枪呢,我真的那啥了,他也指不定另有诡计不那啥,那我的那啥不就白那啥了吗?所以,很不情愿,但也没法子。”——
呵呵。反正,一路上人也不当我是这边人。我挺受用的。
国非故国,乡是他乡。
(2009-11-19 01:18)
很晚回来,朋友已到家了。他听说我是从那个地方走回来,忍不住一句:得瑟!
我有吗?笑嘻嘻地与其插科打浑。“拣”了许多话头给他,好叫一颗容易嘲讽的心,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在我面前,这个大我几岁的朋友,还是孩子。
不解释。
因为眼睁睁可以预见到所有一切。没有意外。
这些年都是这样的,因能预见到一切而难有意外。
我不多话。其实我度过许多沉默年华。
只在终于多话的那一刻,想到了江山锦绣,须有人欣赏。
周末就要启程。
而一段北京冬日最冷的路,就在今夜,走过了。
(2009-11-14 00:38)
今晚,大概是在城南住的最后一夜吧。抵京四月,两处居停。流光飞逝下,从炎炎夏日,到了雪花漫天。
前天应约又去看过终审后的稿样。笑嘻嘻地斡旋,因保全下大部,损管最后控制在个人底线之上。今天接获了他们最后底定的准印消息。如此想后续的事,直是八九不离十了。事实上,上周已经开始盘算归期。
君问归期未有期?一周前,因了各段流程迟迟定不下来,内心躁郁得紧。南返是出于天气渐次寒冷,需要添衣。再则,亦要做了准备,应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计划里,将在上海与苏州,各待上一小段。月后回京时,还要顺访成都。
总是记了一首歌里的唱词——人生起起落落。现实面向的我,岂止是写意的起落!此刻深更,挂在网路上刷票,一边预想那些又要实至名归的起和落。
白天听
(2009-11-10 23:55)

周日,重读一遍《追风筝的人》。从早到晚,除了外出,就是读这个书。心在喀布尔,在阿米尔和哈桑身上,在拉辛汗讲述的秘密里。与上回一样,掩卷而息,最后只落下那几个字在胸间沸腾——“为你,千千万万遍!”——这句话,是此书精魂。它仿佛一首诗歌里的“诗眼”。
每一个人的生命之诗,都会有其诗眼。昨夜,博客换版式,终于有机会在背景版贴上我在格敦公路上拍下的这幀照片。它就是Marc曾经指其为“幽玄明昧”的那张。有几个见过这幅图景的朋友,至多觉得它有些特别,但特别在哪里,他们说不出。不只情境,仔细鉴别,它连画质本身都有些虚玄的——为什么?因为是在高速行驶的小汽车里拍的,透过挡风玻璃,透过我的藏族司机和他身边副驾驶座上摇晃不已的撒拉人的脑袋间隙,把画面拉到了可能的最大。在接近苏干湖的这个弯道,你没有
分享一些我超喜欢的音乐CD。以下专辑只在个人持有的CD目录中捡选。选择的标准是基于曲目、演绎和录音品质。
一. 古典音乐(12)
J.S.BACH: 6 CELLO-SUITES BWV
1007-1012 / MISCHA MAISKY
(2009-11-01 23:26)

报纸今天说了,2009年的第一场雪,来得比以往更早一月。
人在状况外,是早间朋友简讯才提醒我下雪了。那会儿,我还在密闭窗帘的睡房里枕着看书呢。起来趿着鞋奔到阳台,可不是?!那会儿雪还没有稍后出去吃饭时大。
心说在江南的时候,这样天气,可不是得要“红泥小火炉”或“活火细烹茶”了。因约了朋友吃饭,遇雪,兴致更高。倆人顶了乱坠天花沿垂杨柳街走去富力城的豆捞坊,总是雪日
周一接到Melissa的电话,瞩我尽快提报一个有关小说的300字简介过去。我知道,这是她们的作业流程所必须的。一时也觉得好高兴,因为十天前,她在初看完作品后给我的简讯里,提到一点是她所不能确定:即该篇内少部分内容,她尚不了解会否触法。如此看来,其经过谘商后,这部分该是没有大问题了。
只这300字的简介,并不怎么容易拿捏。相信生活里有看过本篇的朋友亦会作如是想吧。文内透露讯息很多,且曲折幽微。这当然也是作品的一个特色。我长考了两天,想到这300字所派用处,当会是一段时间内朝向运作它的人的一个概括陈述。过于明晰,或不很透彻,都不太好,惟要表达得不偏不倚,确保“出版经济学上的正确”才是。终于,在周三她来邮催促之际将其发走。
邮件发完已是凌晨两点,却了无睡意。这小说,本不在我此行计划内,只因认识了Melissa
,感觉很信得过她,于是精心张罗起来。当然,弓一旦慢慢撑开,胸中还是不自禁地涌起一阵激情。
自完稿迄今,这小说也走了整整一年半的旅程——忘不了的,去年四月中我生日那天定的稿。那天青岛的晓礼坐通宵火车到上海,拖着行李箱奔我永福路的住处而来。他出了衡
(2009-10-29 16:09)每过一段时间,都要点检朋友们在做什么。而每当此时,朋友们的讯息,便也会侦测到了集中地纷至沓来。
KUANGCHAO从埃及回到上海,就给我打电话。我们七月底在北京的大董烤鸭店吃了一顿饭,还有另外几个朋友。时过没多久,他从四川进到藏区。有一个地方,他有缘去,而我还很陌生。那是石渠,位于甘孜州金沙江边上的一座藏式小城。他当日跟了一位活佛过去。从藏区发出简讯,都有那么一种沉沉淡定。他那条简讯过来时,我记得自己正在北京某路的公车上。时近黄昏,车厢里挤满了人,也遮蔽住我想晒一会儿的金色夕阳。我们都身处斜阳之下,只是,他那里已然静美得多。
他的旅程,本是要在十一前结束赶回,不期然延展了那么多:从尼泊尔,到印度,再到埃及。埃及有他朋友的聚会等他去。本以为时间不充分,只最后这样,真是圆满。电话里果然提及他也去到克什米尔——那是我一直心有神往的世外桃源部落——印属的那一块。他到了拉达克,也就是在班公湖那一头的印度地方。我记得两月前刚买到一张克什米尔地方音乐,生动地再现当地水上市场的情形。他这一路拍下5000张照片,真叫人不是一般的羡慕不已。他就要北来,还帮我带了龙应台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