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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蛮

人人尽说江南好

游人只合江南老

春水碧于天

画船听雨眠

垆边人似月

皓腕凝霜雪

未老莫还乡

还乡须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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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置顶:(2009-09-25 12:33)

 

 

卷舒无意入虚玄。

丘壑伴云烟。

(2009-11-10 23:55)

 


 

周日,重读一遍《追风筝的人》。从早到晚,除了外出,就是读这个书。心在喀布尔,在阿米尔和哈桑身上,在拉辛汗讲述的秘密里。与上回一样,掩卷而息,最后只落下那几个字在胸间沸腾——“为你,千千万万遍!”——这句话,是此书精魂。它仿佛一首诗歌里的“诗眼”。

 

每一个人的生命之诗,都会有其诗眼。昨夜,博客换版式,终于有机会在背景版贴上我在格敦公路上拍下的这幀照片。它就是Marc曾经指其为“幽玄明昧”的那张。有几个见过这幅图景的朋友,至多觉得它有些特别,但特别在哪里,他们说不出。不只情境,仔细鉴别,它连画质本身都有些虚玄的——为什么?因为是在高速行驶的小汽车里拍的,透过挡风玻璃,透过我的藏族司机和他身边副驾驶座上摇晃不已的撒拉人的脑袋间隙,把画面拉到了可能的最大。在接近苏干湖的这个弯道,你没有

(2009-11-10 21:51)

 

(2009-11-10 21:42)

分享一些我超喜欢的音乐CD。以下专辑只在个人持有的CD目录中捡选。选择的标准是基于曲目、演绎和录音品质。

 

一. 古典音乐(12)

J.S.BACH: 6 CELLO-SUITES BWV 1007-1012 / MISCHA MAISKY

(2009-11-01 23:26)

 

报纸今天说了,2009年的第一场雪,来得比以往更早一月。

 

人在状况外,是早间朋友简讯才提醒我下雪了。那会儿,我还在密闭窗帘的睡房里枕着看书呢。起来趿着鞋奔到阳台,可不是?!那会儿雪还没有稍后出去吃饭时大。

 

心说在江南的时候,这样天气,可不是得要“红泥小火炉”或“活火细烹茶”了。因约了朋友吃饭,遇雪,兴致更高。倆人顶了乱坠天花沿垂杨柳街走去富力城的豆捞坊,总是雪日

(2009-10-31 21:36)

周一接到Melissa的电话,瞩我尽快提报一个有关小说的300字简介过去。我知道,这是她们的作业流程所必须的。一时也觉得好高兴,因为十天前,她在初看完作品后给我的简讯里,提到一点是她所不能确定:即该篇内少部分内容,她尚不了解会否触法。如此看来,其经过谘商后,这部分该是没有大问题了。

 

只这300字的简介,并不怎么容易拿捏。相信生活里有看过本篇的朋友亦会作如是想吧。文内透露讯息很多,且曲折幽微。这当然也是作品的一个特色。我长考了两天,想到这300字所派用处,当会是一段时间内朝向运作它的人的一个概括陈述。过于明晰,或不很透彻,都不太好,惟要表达得不偏不倚,确保“出版经济学上的正确”才是。终于,在周三她来邮催促之际将其发走。

 

邮件发完已是凌晨两点,却了无睡意。这小说,本不在我此行计划内,只因认识了Melissa ,感觉很信得过她,于是精心张罗起来。当然,弓一旦慢慢撑开,胸中还是不自禁地涌起一阵激情。

 

自完稿迄今,这小说也走了整整一年半的旅程——忘不了的,去年四月中我生日那天定的稿。那天青岛的晓礼坐通宵火车到上海,拖着行李箱奔我永福路的住处而来。他出了衡

(2009-10-29 16:09)

每过一段时间,都要点检朋友们在做什么。而每当此时,朋友们的讯息,便也会侦测到了集中地纷至沓来。

 

KUANGCHAO从埃及回到上海,就给我打电话。我们七月底在北京的大董烤鸭店吃了一顿饭,还有另外几个朋友。时过没多久,他从四川进到藏区。有一个地方,他有缘去,而我还很陌生。那是石渠,位于甘孜州金沙江边上的一座藏式小城。他当日跟了一位活佛过去。从藏区发出简讯,都有那么一种沉沉淡定。他那条简讯过来时,我记得自己正在北京某路的公车上。时近黄昏,车厢里挤满了人,也遮蔽住我想晒一会儿的金色夕阳。我们都身处斜阳之下,只是,他那里已然静美得多。

 

他的旅程,本是要在十一前结束赶回,不期然延展了那么多:从尼泊尔,到印度,再到埃及。埃及有他朋友的聚会等他去。本以为时间不充分,只最后这样,真是圆满。电话里果然提及他也去到克什米尔——那是我一直心有神往的世外桃源部落——印属的那一块。他到了拉达克,也就是在班公湖那一头的印度地方。我记得两月前刚买到一张克什米尔地方音乐,生动地再现当地水上市场的情形。他这一路拍下5000张照片,真叫人不是一般的羡慕不已。他就要北来,还帮我带了龙应台的书。

(2009-10-26 17:33)

 

......

 

有一种寂寞,身边添一个可谈的人,一条知心的狗,或许就可以消减。有一种寂寞,茫茫天地之间“余舟一芥”的无边无际无着落,人只能各自孤独面对,素颜修行。

 

......

 

在暂时里,只有假设性的永久和不敢放心的永恒。家,也就是两个人刚好暂时落脚的地方。

 

......

 

渴望安定时,很多人进入一个家;渴望自由时,很多人又逃离一个家。渴望安定的人也许遇见的是一个渴望自由的人,寻找自由的人也许爱上的是一个寻找安定的人。家,一不小心就变成一个没有温暖、只有压迫的地方。外面的世界固然荒凉,但是家却可以更寒冷。一个人固然寂寞,两个人孤灯下无言相对却可以更寂寞。

 

......

 

渐渐

(2009-10-25 17:57)

二十岁之前相信的很多东西,后来一件一件变成不相信。


曾经相信过爱国,后来知道“国”的定义有问题,通常那循循善诱要你爱国的人所定义的“国”,不一定可爱,不一定值得爱,而且更可能值得推翻。


曾经相信过历史,后来知道,原来历史的一半是编造。前朝史永远是后朝人在写,后朝人永远在否定前朝,他的后朝又来否定他,但是负负不一定得正,只是累积渐进的扭曲变形移位,使真相永远掩盖,无法复原。说“不容青史尽成灰”,表达的正是,不错,青史往往是要成灰的。指鹿为马,也往往是可以得逞和胜利的。


曾经相信过文明的力量,后来知道,原来人的愚昧和野蛮不因文明的进展而消失,只是愚昧野蛮有很多不同的面貌:纯朴的农民工人、深沉的知识分子、自信的政治领袖、替天行道的王师,都可能有不同形式的巨大愚昧和巨大野蛮,而且野蛮和文明之间,竟然只有极其细微、随时可以被抹掉的一线之隔。


曾经相信过正义,后来知道,原来同时完全可以存在两种正义,而且彼此抵触,冰火不容。选择其中之一,正义同时就意味着不正义。而且,你绝对看不出,某些人在某一个特定的时机热烈主张某一个特定的正义,其中隐藏着深不

 

著名作家龍應台今日下午兩點在北京三聯書店二樓的韜奮圖書中心,出席《目送》新書見面會並與大陸讀者交流,由於此行是傳出《大江大海一九四九》一書,因內容不符官方「主旋律」遭封殺後,首次赴北京參加讀者見面會,《大江大海一九四九》是否能「登陸」,預計將是大陸讀者關注焦點。

 

目前大陸網站有關龍應台的相關文章仍呈現封鎖狀態。

 

龍應台今年九月發表的《大江大海一九四九》新書,

小伤风。作为每天的日记,不得不涂一笔:前日强烈蒙古冷气团来袭,一出金宝街的酒店,方才感到穿得太少——单薄得过分了。那天中午出门时,只是风大,未想到会这样冷。后来叫车还等了很久。

 

回到我的云居山——其实有关真如寺介绍,现在网路发达,在在都可以搜到,我就还只是随“意识流”地想吧。

 

我离开吴城,到永修县城搭小巴(去往周田或滩溪的),中途在云山脚下下车。有个很明白的山路口,修得也还不错——起初打算步行上山。但没走出多一会儿,就遇到乡人的三轮车,后来是那车载我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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