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玛普尔的故事阿加莎写了很多,这一个的案件也不是最离奇的,但我喜欢“复仇女神”这个词,好象看着字就能想象出玛普尔围着粉色围巾在村落里穿行的样子。
很小的时候,那个像座山一样的爸爸就被坏人害死了。留下他和妈妈、弟弟,还有一个小妈和妹妹。
他成了家里最年长的男丁。理所当然的担起了全家的重担。
因为亲眼看到爸爸死去的真相,他幼小的心里,还埋下了复仇的种子。
他不肯悄悄积蓄力量去复仇一定要正面冲突的妈妈,他年幼鲁莽的弟弟,在他的周围织下一张无形的大网,让他只能拼了命的一次次去承担去扛,一次次的拼了命。
替纵火的弟弟去感化院,为治妈妈的病而逃狱,再到为了筹钱而赌上自己的性命,这个十几岁的少年在一夜之间迫使自己成长,成为可以代替爸爸的人。
在澳门,他孤身一人独自成长,没有亲人在身边,感受不到家的温暖,仅凭着父亲教导的话而努力不长歪枝桠,这个男人长成了一棵树,任凭风吹雨打也要顽强存活的树。
不经意的,他遇到了生命中最珍贵的爱。那个女孩是他生命里唯一的一点光彩。可是为了可以替爸爸报仇,为了可以完成妈妈的心愿,他选择放弃爱情。因为他不是别人,因为他的人生是为了别人在活。
他从此游走在社会边缘,在刀口上过日子,而他的所有付出只为能让他的弟弟如妈妈所愿的成为检察官,成为可以用法律惩罚仇人的人。
其实命运真的是奇妙的。那年为了帮别人一个忙而去参加一个补习班,在那里认识了她。
我对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大气。她美得很大气,性格也好,就是那种我一直想成为而永远也成为不了的人。
那是我第一次一心想结交一个朋友,想呆在她旁边,想感染她的热情——那时刚有一个对我好的男孩流了泪恨恨的对我说:你的血是冷的!所以我想我应该学着热情一点儿,这样我的血才会变热。
她有极好的文笔,写的小文章登在书上。她唱歌也很好听,声音缠绵悱恻。她有一流的处事高招,可以游刃于各种场合。当时,她还有一段刚刚开始不久的新婚。这一切,都是我羡慕她的理由。
我想我在和她刚认识的一两年里是我状态最好的时光。那时我年轻,精力充沛,而且灵感飞扬。那时我的才思敏捷,不经意就会蹦出一两首诗来。我写“认识你的第一天,阳光照耀着小雨点”,写“无事休倚栏,倚栏莫弹弦”,写“落雪的天空有一抹绿”,这些诗被我要好的同学无意看到,一时流传。
我们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好一生一世,所以她极热心的帮我介绍男朋友,说这样可以两家一起去玩。她说我一定要生一个女儿,而她会生一个儿子,这样我们就可以成为亲家。
她对我好,
本来只是偶尔会疼的那颗牙,连累了它隔壁邻居被无辜钻洞的那颗牙,害我跑了好几趟医院的那颗牙,在我辛辛苦苦补好它一个多月后,又疼了。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能忍耐的人,但是在疼了两天两夜之后我发现我错了,我怕疼,我不能忍,很丢人。
我跑到同事弟弟所在的私人诊所,想着这样的诊所总会比协和那种地方的大锅饭制度下的医德好一些,想着熟人总会好说话一些。
同事弟弟的态度确实好,他好脾气的告诉我我的牙得经过至少四次的处理,而我豁出去想拨掉它的想法也被他耐心而不容致疑的否决掉了。
我真是没用,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治个牙也要从头哼唧到尾,对着帅哥都没能让我分心。最后在牙里放了杀神经的药,说十天后神经会被杀死,到那时就可以把它取出来了。
我耐心等了十天,其间因为打麻药不知碰到哪里嘴一张大就会挂勾疼——那针麻药由于我的紧张或是医生想打慢一点少疼一点的初衷而打了十几分钟,打完我就崩溃了。
昨天去复诊,打开牙一看同事弟弟傻了,我顽强的牙神经,还活着!他不敢这样直接取神经,只好说再杀一次,我重提拨掉的话,他说如果拨还得打麻药,我放弃,我怕了那麻药。
于是又埋了药,再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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