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三年的盛夏大慨是七月中旬,上级决定我们团于八月五日去大连普兰店机场参加海上训练,为了能顺利地参加海训必须先完成水上跳伞这一不可缺的一课。因为海上飞行就难免有可能出现飞机故障等事情而出现需要弃机跳伞可能,如若没有经过水上跳伞练习到时就难免有不幸的事故发生。虽然我们在陆地己经跳过三次了,对跳伞有了一定的经验,但在水上跳伞却是一门新课题,还得好好学习实践。说实在的从我内心来说还是很高兴能有这次水上跳伞机会,因为又可尝试一下水上跳伞的滋味了,这也抹掉了我对航空知识上的一门空白。于是我们团于七月二十五号就坐火车到武汉去参加水上跳伞训练,我们就住在东湖空军疗养院,这是我们熟悉的老地方了,七月的汉口正以它不虚“火炉”的美名,展示着它的威力,三十八度的高温仅靠那个吊扇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晚上入睡成了大问题。幸好有卫生间我就将浴缸把水放满,人就躺在里面,等到泡的浑身凉爽了就赶紧起来抓紧睡一会,一晚上就这样要折腾好几次,毕竟还是年轻睡觉
记得还是我七岁的那年,按时间推算大慨是一九四三年,那时我父亲还兼着我们村里的小学校董事长,放暑假学校没有人了就将那架风琴搬来放到我家。于是我大姐就经常来弹它,她弹的那些曲子我在其跟前就很早都学会哼了,如渔光曲,慈母曲,秋水伊人,淞花江上,孟姜女,梅花三弄,正气歌等那时就会唱了。既然放在我家也就为我学琴提供了方便,开始我就将那些琴键写上1234567方便弹时能摸准音符,我发现我对音的灵性有一定的天赋,只要大人们能唱出来我听了二,三遍后就会唱了。所以那时的抗日歌曲我只乎也都能唱,当我上琴时我就能将这些曲子慢慢地弹出来,当然很不连贯,但能听出这个曲子的旋律来了,加上大人们听着及时地给予表扬心中还是很高兴的,好像有了一点成就感样。
只是那时手小伸展开五个手指也够不着八个琴键,弹伴奏很难于是大人说;学琴的小人从小都要将口虎割开才能够着,我听了真的吓一跳,心想那不就残废了,那是唬人的等我长大了不就自然能行了吗。我现在将它摸准就行了,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段时间练习也能有点模样了,有时大人们让我弹一首我也能像模像样地弹起来了,说实在的这对我也是一个鼓舞。特别是我妈也
今年的阳历九月五日是重阳,是老人节,我计划要上长青山和在山上晨炼的朋友们聚一下,于是我就从香格里拉小区上去,到了山顶看到山友们都到齐了,大家都很高兴地在打乓乒乓球,我先祝贺大家老人节快乐。这也是我十多年来常来的地方,只是到了近年我心脏不好加上中风引起腿部泛力不能打乒乓球才改成在城郊散步了。但我的心一直在惦记着这些山友,每隔个把星期都要上去见一下,今天上去寒喧了一下,得知他们要去电视台的差转台上去登高,我听了也有点跃跃欲试,也想去参加一下。因为我觉得近来自我感觉还不错体力也可以支撑就说;‘我也去’,他们当然欢迎啦,于是我就加入了这个登山行列。
说好八点半在河西桥头集合,我们赶紧回家吃早饭,八点半整我们上了山友的便车就出发,到了山脚下也不等后面的人了,我们就来个苯鸟先飞了,先就开始爬山了,说是不怕可心中还是有些凝虑,我可是个做了支架的人啦,回想今年一月一号到中山市去旅游参观孙中山故居时我连二楼都上不去了,如今要爬上差转台我真有点担心,不过思想上己做好充分准备不行就下来,不能有一点勉强,同时我还告诫自己不能逞能,慢慢爬不要争先。
因为心中己被故事的情节紧紧吸引,每天都在迫不及待等待着一天快快结束,那种心情呀就像是久旱盼甘霖样的焦急,所以每当夜幕降临时我们就早早地将场地准备好,迎接着说书人的到来。
不过在等到待他到来之前我们也有了新的发现,那就是我们用心享受山村夏夜美景的好时机,首先是那田间飘来阵阵的稻谷芬香那可是很醉人的,你不是一直都能闻到的而是阵阵的有点时来时去的感觉,那种清香给人感受到既是一种享受,又是一种对丰收在望的喜悦,报告着今年的好收成,这是农家的最大希望所在。回想一年辛辛苦苦起早贪黑把精力都放在这稻田里,就指望着五谷丰登,如今看着这丰收在望的怎不高兴呢!
在欣喜的当儿隐藏在沟渠水田里的青蛙又不得闲了,它那咕咕哇,咕咕哇鸣叫是很特别的,有时是独鸣有时是二重唱有时则是蛙声一片响彻四野这是很让人难忘的,只乎是在互相比赛着谁的声音高,谁的优美,谁的好听
此起彼伏,乐此不彼的在田间合唱着。伴着青蛙的鸣叫,莹火虫也不偷闲,你看它飞来飞去,时闪时隐和人在捉迷藏,于是我们也忙着,每人都拿了一个瓶子大家齐动手捉了一些莹火虫放在瓶里
我的童年是在离城区八里地的一个山村度过的。我们居住的老屋很大,前后有四进其中包括前厅,起居厅,锅灶间,和后院。门前有一个30平米的平坦是青石铺成的,再前面是就是一个大的晒坦大约长六米宽二十米,夏天晒谷子是必不可少的。再往前面就是一连横着的七亩良田,一条小溪环绕着它,清清的流水不断地浇灌着稻田,保证着年年丰收。过了此田就是一条通向邻村的乡间青石板大道,过了此就是一片小山丘其中还有一块翠绿的竹林它给我童年留下无限地想像空间,把山乡的景色点点滴滴都印在我心田,如今想起都很清淅的浮现在眼前。这当中尤以在我记事时的那些暑假的生活更让我难以忘怀。白天都躲在屋里做作业休息,而一到夜晚可就热闹了,那时我才六,七岁,大哥大姐都比我大许多玩不到一起,而惟有我二哥比我大三岁多正好能说得上,那时他白天就猛看西游记,其实有好多字他也不认识,但能看懂意思了。我爸就说他看书要拿一把钳子,意思是说随时可以将不认识的字夹出来扔掉,大家听了都笑着承认说;讲得实在。可不要笑他,还真的亏他白天起劲的啃书呢,为他晚上的故事会作了有力的物质保证。
我记得最清楚的,印象最深的,最感难忘的
(2011-07-11 17:29)
又是一年花开日,我们再次坐上武广高铁来到长沙,来到我儿子江东工作的地方,这也是我蓝天梦幻起点的地方,这儿有我太多趣事的记忆,尤其是长沙,因为是青春年少,好动好奇不拘一格就是他们的特色。所以长沙在我的脑海中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到那儿都能激起一些对往事的回忆。如名扬天下的橘子洲头就在我脑中记忆很深,好像那时曾叫它水陆洲,它就在我们起飞的正下方,也就是收起落架子地方,每次升空都要看它一眼,它细长的顺着湘江躺卧着,是一个纯粹的岛,岛上有居民,看来是以打渔为生,从岛上上岸那是非靠船了,不过那日子过得还是很安静。几次想上去看看苦于没有船,只能望洲兴叹了。如今己是天堑变通途了,开车从湘江桥上走引桥一刹那就到了岛上了,这儿的居民己全部迁移出去,变成了一个全封闭的旅游区,坐上游览车可绕岛一圈。到尽头可下来走下去和湘江近距离接触一下,感触那“湘江北去,橘子洲头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的画面。于是很自然将时间倒转到五十八年前的往事;
那时每到星期日团里八点正都会安排,一个大队一辆十轮卡大车开到我们住地的门口等候我们上车去长沙。这我们前一天就约好了,其中就有汪自诚,
那是六年前的一天,我从电话中听到我哥在医院做支架己经四个小时了还没有装好。而且己经出现心衰症状,侄儿己经在托人请省人民医院内科主任陈纪言医生了。这时我就知道了原来陈主任是广东省心血管介入方面的权威。在经过他二个小时精心操作后三个支架就很稳妥的定位了。随后我哥在和我通话时完全是个好人一样地说话有力。如今我哥以近八十高龄,钓鱼就像小伙子一样地积极,从不拉下一次。每年春秋二季外出旅游坚定不移。老年大学一课不缺,我们都戏称,陈医生给他带来了第二春。对陈纪言医生的影响就此深深地刻在我心中。
真是斗转星移,想不到今年开年我也出现了家族性的心血管病了。开始就是胸闷,憋气,喘不过来。此症状以前也曾有过,如上山,爬坡,喘不过来气就停下休息一下,就过去了,而这次就不一样了,反复出现。一检查才知心血管己大面积钙化,需住院治疗。于是就办了手续住院,第二天就做造影,结果发现钙化严重支架不好放,说只能做搭桥。经过二个多小时的折腾还是下了手术台。
我的意见搭桥对我来说不合适,尽量争取做支架,经过我侄儿和儿子的努力,省人民医院还是收了我,让我放心的住进了心内科
(2010-12-30 17:51)
到珠海看航展,这是我多年的愿望。今年第八届航展儿子特地为我安排了一次珠海游,让我去园了一个梦。我们是提前一天去到珠海,儿子的朋友给安排在西藏大厦。第二天一早就吃饭出发了。因机场离珠海还有一段路程。估计有四十公里,二十号是公众开放日的第二天又是双休日,观看的人多数是自驾车,路上全是车塞得满满,根本跑不起来,车速很慢。我们到斗门镇路己很难走了,带我们进场的朋友己经到时间不能再等而先走了。让我们直接到特技表演飞行员住地去和他们一起进场,于是我们就赶到御景园宾馆。这是一个专门接待参加这次航展的全部空军表演分队住地,参展人员都住都在这儿,外面布置的就像我们以前参加过的演习住地一样,到处贴的都是标语口号。一进大堂就看见正中的横幅上写着“树大国空军形象,展空中近卫军风采”。而在外面的墙上则贴有“认真准备,精心操作。继续努力,再攀高峰。”“崇向科学,和谐拼搏”“用我们的智慧和忠诚在蓝天抒写最壮丽的篇章”。“一丝不苟,确保安全。”整个住地都迷漫在一个,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氛围里。我们也因此近距离的和参演人员在一起,看到了他们的准备工作。大家都在匆忙地进进出出,有地勤,有伞降人员,当然也有飞行员着装整
老战友王秀宝
和黄君玉夫妇宴请我们是选在一家叫:“汉江情”的酒店。我猜想他们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才定下来的,据说这儿每年的婚宴,和除夕夜宴都要提前一年来定。也许这个名字会给更多人带来无穷的遐想,和对往事的怀念。为此也让武汉的友人为朋友们提供了一个既能消遣又能欢聚还能给人带来对往事回忆的地方,我就是享受其中的一个。从一九五一年到一九六九年这十八年间我只乎没有一年没有去过武汉,武汉伴我度过我生平中最最活跃最最难忘的甜酸苦辣人生。从一九五一年招飞体捡到一九六九年的天津路一号的学习班。我只乎每一年都能非常熟悉的说出来来武汉的点滴。
又是一个金色的秋天,我们原空二十三师六十九团老一大队的战友们,又一次重逢在武汉关下。
这次的相聚没有任何任务,仅是一次聚会叙旧,会议的召集人是王兆玉参谋长和王秀宝副团长,当然掌舵的还是老大队长孙启宗。计划是九月十号,可大家的心情急在九号就到齐了,而老大队长孙启宗则提前五天就来到了武汉,住在王秀宝的万科花园别墅里。他是和刘占刚一起到的,好好的筹划了这次武汉行。我们是九号下午一时坐武广高铁到的,接着就是张自德夫妇由他儿子开车从连云港送到武汉。再一批就热闹了,有高其煜夫妇由大女儿陪同,叶绪甘夫妇和汪自诚夫妇,他们都是坐沪武同次动车组到达的。接着就是曹振通夫妇和张连喜夫妇。因为工作需要最迟的是曹忠信夫妇了他们十三号才到。
这次相聚最大的收获是将武汉的战友们重逢了一次,尤其是王英伧。他是我们一大队的老人了,自从1963年调到武空后就没有再见过,一晃就是47年了,变化虽然较大但都能认出来。老友相逢分外亲,他的老伴小杜如今也是老杜了。说实在的这次的武汉行我最想见的就是他了。他比我们早毕业半年是二期乙班的,可来二十三师比我们晚了大约半年时间才从空司调到二十三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