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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大任先生简介

 

降大任,1943年4月生于成都,1967年毕业于山西大学历史系。原任晋阳学刊主编,兼中国元好问学会副会长,山西省社会科学院研究员、文化学首席专家,西部地方志与长城研究所研究员。出版著作有:《元遗山新论》(北岳文艺出版社.1988)、《咏史诗注析》(山西人民出版社.1985)、《黄河古诗词》(希望出版社.1989)、《侯方域、魏禧、汪琬散文选》(香港三联书店.1990)、《神秘之术》(书木文献出版社.1995)、《美与艺术》(希望出版社.1995)、《话说山西》(山西古籍出版社.2002)、《山西史纲》(山西人民出版社.2004)、《话说太原》(山西科技出版社.2004)、《万家史韵》(中国社会出版社.2004)、《编余论杂》等。参编有《唐风集》、《山西人名辞典》、《中国现代社会科学家传略》、《山西地方史论丛(第一辑)》、《中国历史人名辞典》等,发表论文近200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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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山的反常之论(2009-11-24 13:23)

傅山的反常之论

降大任[1]

(山西省社会科学院  山西  太原  030006)

 

摘  要:傅山的反常之论已佚,但考其现存其他文献,似可推断有如下三方面的要旨,一是尊个性、斥奴性;二是重民众、反专制;三是爱穷板、鄙权贵。这是傅山在明清之际超越同时代进步思想家最富特色、且高出一筹的卓越贡献。

关键词:傅山;反常之论;思想超越

 

傅山(1607~1684)在明清之际的思想家中,最杰出可贵之处不在其学问渊博、书画精到、多才多艺,而在于其超越时辈的卓越见解,亦即他自称的“反常之论”。傅山文集有《家训》一章,内有“文训”一则说:

贫道昔编《性史》,深论孝友之理,于古今常变,多所发明……遭乱失矣。间有其说存之故纸者,友人家或有一二条,亦一斑也,然皆反常之论。不存此书者,天也。(见《傅山全集》,以下所引傅山语皆见此书,不另注)

按此,傅山《性史》,既是深论孝友之理而反其常,当是

过情之誉不敢当(2009-11-24 13:20)

过情之誉不敢当

 

《山西晚报》2005年7月15日发表《从姚奠中到张颔》一文,对我的一些学术成果加以肯定和称扬,文中有不少过誉之词,读后使我非常不安和惶惧。我感谢文章作者对我的抬爱和鼓励,其初衷或许是出于对文化建设的倡导,这是能够理解的。但就其对我学术评价而言,觉得颇有夸大不实之嫌,故而不得不作此小文有所表白,以正视听。

文章称我有“当西泠印社社长的实力”。此言差矣。我只是从小热爱书法篆刻,时而不免弄笔操刀,所作亦时有可观;但我确实算不上什么书法家、篆刻家,不是谦虚,而是确实不够格。西泠印社肯于大度地吸收我为会员,是给我的一份荣幸,内心十分感激,但我自知实力单薄。作为一名会员尚感惭愧,岂敢骤言竞选社长?文中称我的一些学术成绩“无论怎么评论都不为过”,又说已故的启功、赵朴初、沙孟海先生都不能比。这种称赞是不对的,荒谬的。我只觉得自己的学术研究小有成绩而已,决不可以说怎么评论都不为过,而应说由学术界怎么批评都可以,我谨愿听取不同的意见,哪怕是尖锐的批评,以匡我不逮,决不能承认自己是什么一流的学术大家。就启功、赵朴初、沙孟海三先生的学术成就而言,不是他们

五“以民为天”

降大任

  

   “民以食为天”是人们耳熟能详的话语,该语出自《史记·郦食其传》。但还有一句更重要的话,叫“以民为天”,也出于该传郦氏之口,全句为“臣闻……王者以民为天,民以食为天……”。一般人对前语甚为留意,这或许是自古以来国人以吃饭为头等大事的缘故,不足为怪。

    然而,“以民为天”这句话实在太重要了,因为这是中国远古以来民主制的遗风。向来学术界只重西方古希腊城邦民主制的伟大传统,不知何故,却对自家远古民主制不屑措意。实则中国原儒所尊崇的远古民主遗风也是明显的,否则孟子所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之语便不知所从来。孟子“民贵”之说,在孔子那里似未涉及,孔子尊天命但罕言之,似乎只重等级,不重民意。但倘知孔子所言尊天即尊民,包括有民主理念,那就不可错怪孔子不知民主为何物了。

    先秦诸子讲天,本有两重涵义,一指自然之天,如《老子》;一指人伦之天即以民众为天,如儒家。这关系重大,涉及对儒家的历史评价。为什么说以民为天是儒家传统?盖因儒家“祖述尧

四 人权个性

降大任

    重集体、贬人权、抑个性,是历来批评儒家最严厉的罪名。但这一罪名并不能成立。

    孔孟之道产生于宗法制的先秦。在宗法社会里,以血亲家庭为核心形成家族、宗族,同宗同族相互关怀扶助,这是先天血亲关系决定的。宗法社会产生在生产力不发达阶段,个人求生力量薄弱,不可能脱离家庭宗族的关照。这时的重集体是很自然很合理的。而这时的重集体并没有排斥人权个性的必然性,相反倒是人权个性的必要保障。中国人之重集体超过重个人,限制人权个性,是先秦之后皇权暴政造成奴隶主义的严酷统治的结果。而这个结果与原儒孔孟无干。相反,原儒倡导人权个性倒是十分鲜明突出的。

    首先需要明辨,孔孟所倡中庸之道,主张和为贵,很容易被认为是讲圆滑、无原则,但求一团和气。其实中庸,不过是倡导凡事不可过犹不及,追求适度合理、恰如其分,并非让人做好好先生,和稀泥。对于庸俗的和事佬,孔子明确反对,严斥之为“乡愿,德之贼也。”所谓乡愿,孟子指出是“奄然媚于世也者,是乡愿也。”即无原则地讨

三 先秦民主

降大任

    孔孟最有价值的思想,是其倡导的民主理念。奇怪的是,五四以来的批孔派对此从来不提,更不研究。批孔干将们都是从小读孔孟过来的,并号称学贯中西了,为什么对为此重大的传统遗产不置一词?真是咄咄怪事,令人不解!

    孔孟讲民主。孟子明言民贵君轻,人所共知。孔子体恤民艰,控诉苛政,提倡“泛爱众而亲仁”。重民思想至为明显。后人却认为这不是讲民主,而是民本主义。所谓民本,来自《尚书·五子之歌》“民为邦本,本固邦宁”这句话。既然民为邦本,民即政治主体。民既为主体,这不明明白白是民主么。民主的要义是以多数人的意愿主持政治,即所谓多数原则。这种民主在中国远古是存在的

二 原儒定性

降大任

    治国学先要读原儒典籍,具体说先要读孔孟,入门书首推四书五经。但有人说当今读孔孟不合时宜。孔孟不能发财生利,不适应全球化竞争的形势。这话要以孔孟不能直接转化为生产力,从而增加财富,自然是对的。但全面地看问题,强国富民却不能只抓物质生产力,要两手抓。物质生产力是硬实力,还要辅以强劲的精神文明动力即文化,文化是软实力。这是国人的共识。而发展文化、创造新文化,首先要继承传统文化,传统文化就是最基本的国情。马克思主义指导思想也必须与中国传统文化相结合。不然,马克思主义就不能中国化,就没有同中国大众的亲和力,中国人难以接受。毛泽东说从孔夫子到孙中山我们都要研究总结,是十分正确的。而了解和研究传统文化,必

一   国学综议

降大任

    国学是什么,答案有种种,至今纷然。或曰国学即四书五经、孔孟之道,或曰国学指经史百家,或曰国学是中国自古以来固有的学问,或曰是指国故之学。拙以为国学的定义暂不下也罢。综观学界研讨国学,并不因没有同一的国学定义而生妨碍。大体而言,五四以来谈国学,是针对西学以强势文化传入而兴起的研究中国历史文化的学问。但统称中国历史文化,似亦浮泛。因为研究者多偏于古代典籍研究,诸如非物质文化遗产则涉及较少。这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传统文化之精华,集中于古代典籍之传承。典籍是中华智慧的载体。研究历史文化不能不先重于典籍,典籍中当然有不合时宜的东西,有糟粕。但不研究,连好坏也无法区分,何以去粗

于《归潜志》

 

   《归潜志》是刘祁代表性的著作,学术界往往把《归潜志》和元好问的《壬辰杂编》相提并论,认为两书是修撰金史不可或缺的珍贵资料。

   《归潜志》书名来源于刘祁金亡以后归隐浑源老家所居的“归潜堂”。在该书的序中,刘祁说:

独念昔所与交游 ,皆一代伟人,人虽物故,其言论、谈笑,想之犹在目。且其所闻所见可以劝戒规鉴者,不可使湮没无传,因暇日记忆,随得随书,题曰《归潜志》。“归潜”者,予所居之堂之名也。因名其书,以志岁月,异时作史,亦或有取焉。

   《归潜志》写作的时间,在乙末年间,即1235年,蒙古太宗七年,宋理宗端平二年,也就是金亡后的第二年,当时刘

                            

四、气节平义

 

    那么,为崔立撰碑之事为何总是遭到“士议”?这里有必要论述一番元好问的问题,这不仅因为刘祁与元好问关系密切,而且有关元好问的气节争议有典型性。正确评价元好问的气节问题,就能对刘祁的问题迎刃而解。

    刘祁、元好问都曾在文章中表述过他们有一种“畏祸”心理,故无奈中只好以“实叙其事”以应付撰碑之事,却没有刻意去为那位暴君、奸佞、极端自私自利的民族败类歌功颂德,应该算不上失节。古来南董直笔,

                               

围城变乱

 

    蒙古兵围困汴京,是金朝大厦终于倒塌的决定性事件。围城中,金廷元帅之一崔立叛降蒙古军,责元遗山等人为其立功德碑,引得“士议”不断,也使元遗山与刘祁间友谊出现裂痕。

    金正大八年(1231年)辛卯冬十一月,蒙古兵南渡,朝廷内外十分忧惧,不知该怎样应对势力逐渐强大的蒙古军队。当时,金朝的军队被完颜合打和伊喇蒲阿两名将帅掌领着,朝廷将国家的生死寄希望在这两位将帅上。同时,任命参知政事徒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