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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朝大海 春暖花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

  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的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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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路过这个城市的麦当劳,我都会想起2001的那个国庆节,想起我21岁生日那天的人和事。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场景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常常在心中温习。时光流逝,情缘渐稀,我只有在逝去回忆中去触摸昔日的温馨,在淡去的情感中追逐缘分的尾声。时间是最无情的,它带走的不只是我们自己的青春,还有我们和这个世界上其他人、其他事之间的种种关联,比如挚爱,比如怨恨。当我们之间无言的默契和真挚的感情在岁月和生活的打磨中渐渐淡去的时候,我想起张信哲在歌里唱到的:

    天很热,流火的长沙流火的湖南,我还是顶着日头去了益阳。冯老师喜得贵子,我还没有去看望过的。趁这次在长沙呆的时间还长,想去看看。温柔贤惠的妻子,聪明漂亮的宝宝,宽敞明亮的房子,精致耐看的车子,上天好不眷顾老冯!人生中幸福的元素一样不少的都给了他。
    我到益阳的第二天下午,梅老师请我们去她娘家的农家乐去耍。那里有红色作家周立波的故居,现在已经被开辟成为益阳的景点。现在还能知道并记得周立波的人,我想已经不多了。但是于我这个伪“文学青年“来说,还是对他有所了解并崇敬的,因此心里也很是向往,很感谢梅老师为我和老蒋费了一番心思。
    车子开出益阳城,不多久就来到乡村。一条不宽但干净整洁的路,一直伸向望不到尽头的绿色。周围的作物正旺相,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大概是中央提出新农村建设以后,地方政府将这里开辟成为示范基地。将益阳名人周立波的故居修葺一番,在附近建一
一条信息……(2009-07-19 16:00)
    2008年的7月18日,某人给我发条信息说:喜欢北京喜欢你。  
    距今整整一年了!
    因为这条信息,我一直舍不得丢弃这部手机。只要这部手机还能用,我会一直用下去。这样,我可以时时温习到这份情意。
    长沙解放西路的酒吧一条街据说是闻名全国,虽然在这个城市里生活了四年,但是从来没有去感受过。这种地方不大适合我去,一来因为我觉得这种地方比较烧钱,不是我等贫民可以消受的;二来我从来就认为酒吧不是好孩子应该去的地方。从新闻里、报纸上我们总是能不断的看到有关酒吧里发生的种种“坏孩子”的行径。但是,不知道是出于商业宣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很多人,特别是长沙人总喜欢把解放西路的酒吧行业一厢情愿的上升到“酒吧文化”的高度,似乎这样就可以让“泡吧”这种娱乐方式批上一层高雅的外衣,为自己在酒吧寻欢作乐或纸醉金迷寻找到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前天晚上,托波儿同学的福我去Magrette酒吧体会了一把,算是“初涉吧坛”,很长见识。
    推门进去,一群服务生列队在门口,摆在门口的是一个安全门,类似机场安检的那种,大概是防止管制刀具之类的被带进场。通过安全门就进到了主场地。扑朔迷
      我想,有些东西我是要坚守的。包括一些小事情,也包括一些大态度。
      呆在长沙的这些日子里,我总是被一些事情和现象“雷”着。这些现象其实以前就存在,只是我在北京呆过几年后再回来看这些,已经觉得不能适应了。在欧阳、波儿和其他一些朋友看来也许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但是我觉得很难认同更难以接受。我会保持我自己的态度,自己的评判标准,并且努力用我自己的方式做好我自己。包括一些小事情,也包括一些大态度。
      最明显的是语言。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长沙普通话”成为我们一票朋友的通用语言。稍稍注意一下会发现,几乎90%的长沙人都会操这种被他们自己称之为“塑料普通话”的语言。他们喜欢把每句话的第一个字拖得很长很长,后面的字就很快的带过去,比如“好—烦躁的”,这个“好”字简直要从河东一直拖到河西;还喜欢将最后一个字的调高高的扬起,比如“不知道”,这个
竟然长沙……(2009-07-15 21:07)

    我不知道是不是别人也会像我一样,习惯了一个城市,习惯了这个城市的人和事,习惯了这个城市的生活内容和生活方式,当换一个环境,哪怕是回到自己出生和成长的地方,也会有种种的不适应,甚至有逃离的欲望。

    从北京来到长沙已经有半个多月了,一直过得很不爽。原因有很多,从鸡毛蒜皮的到意识形态的都有。欧阳说我吹毛求疵,或许是没有错的。

    一些朋友主张我在长沙找工作,理由是我曾经在这里生活过四年,在这里有很多朋友,也有一些社会关系。这些成不成为理由暂且不提,要我在长沙工作生活以至终老,恐怕我是做不到的。不知道是因为我自己鸡蛋里非要挑骨头,还是我对生活的要求太高,我已经完全不能适应在长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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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热的冷静……(2009-07-15 20:17)

    尚尚说:“两个研究生,两个本科生,你们一屋子四个待业青年。”这种说法让我很无语。
    他指的是欧阳、松、波和我,我们四个人天天呆在欧阳的房子里,看看电视,上上网,聊聊天,就是没有做一件正事。我们几个同时毕业,但是工作都还没有着落。这种感觉像是跳起来摘树上的果子,要么两手空空要么两脚空空,总之是一种非常不踏实的状态。这种状态让我每天都很难受,难受之余我能做的事就是天天做饭。每天的中餐和晚餐都是我下厨,从洗菜到烧菜到最后洗完收拾桌子,我亲力亲为,毫无怨言。我想,人生在世总是有一定的任务在身的,既然现在我没有工作,那么就多做点事情吧,这样也许会好过一些。
    这些天来,人似乎渐渐的舒服些了。虽然长沙火一样的天气让人烦闷,但是我的精神状态似乎在往好的方面发展。这是停药以后这么久来第一次开始觉得自己的状态在好转。有朋友问我为什么一直不去找工作,因为他们不知道我现在其实是一个病人。今年上半年我一直在吃药,而这段时间正是我求职的黄金时间。可是药物作用严重影响了我的身体和精神

黔行之流水……(2009-07-14 10:47)

    气喘吁吁的赶到站台,一脚迈进绿皮车厢,顿时被一阵浓密得推也推不开的热气裹住了。本来就已经汗流浃背的我们一瞬间窒息了。大概是列车在进站前已经在太阳下暴晒了整整一天,车厢里的所有部位都是滚烫滚烫的,简直无法落座。车上的人都拿着纸片使劲儿的扇,车厢一侧顶上的风扇吭哧吭哧的绞动,送来一股股热得灼人的火风。陆陆续续上车的人无一例外的在诅咒这该死的天气,喋喋不休的埋怨这倒霉的绿皮车。列车的两侧分别停着一辆红皮车、一辆蓝皮车,紧闭的车窗锁着的是让我们垂涎的冷气。这样明显的对比让我们这趟车上的人越发的心烦气躁,狂热不安。

    一声长笛,首趟由长沙开往贵阳的临客L67次普快列车正点开出长沙火车站。呼呼吹来的风好歹稍稍缓解了一下车厢的火热,把头伸出窗户让风吹个痛快,才感觉到一点凉意。要在这样的车上呆一个晚上,想起来就让人觉得前路漫长,望不到尽头。

 

淡然的毕业…………(2009-06-24 22:51)

    今天,明天,后天就要离开学校了。离开生活了三年的核桃林,离开住了三年的7号楼。

    蓝的、黑的、红的,是宽大飘逸的学士服、硕士服、博士服;黄的、深蓝的、红的,是学士帽上鲜艳的流苏;站着、坐着、蹲着,是毕业生们拍照留恋的种种姿态。大家都在紧紧地抓住青春的尾巴,努力去在校园里留下自己最后的倩影。

    每天在学校里穿行,看着草坪上、大树下、雕塑旁、教室里,到处都是三三两两、成群结队的穿着学士袍的毕业生在拍照,每当走过这样的人群,我都会不自觉的面带微笑,发自内心的祝福这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虽然我自己也是毕业生中的一员,但是显然我把自己放置于其外,淡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没有领学士袍

    十点的时候我走出图书馆,我回头望了望二楼依旧灯火通明的阅览室,心里充满了感激和怀念。三年的广院生活中,图书馆阅览室是除了宿舍以外,我呆的时间最长的地方。只要在学校,我大部分时间都会在阅览室里看书。这是我在广元最通常的状态。
    明亮的灯光、宽大的桌子,我喜欢在这样的地方静静的看书。阅览室里资源很丰富,有很多书都是我喜欢看的。我几乎看完了阅览室里三年来所有的《三联生活周刊》、《小说月报》、《中篇小说月报》、《人民文学》、《南风窗》、《新民周刊》、《东方瞭望周刊》、《山花》、《芙蓉》、《中国作家》、《钟山》、《鸭绿江》、《作品与争鸣》、《黄河》《中国新闻周刊》、《凤凰周刊》、《旅行家》、《风景名胜》……这些书放在第几个架子、第几排我都烂熟于心了。
    阅览室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