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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机
面朝大海 春暖花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

  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的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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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有些东西我是要坚守的。包括一些小事情,也包括一些大态度。
      呆在长沙的这些日子里,我总是被一些事情和现象“雷”着。这些现象其实以前就存在,只是我在北京呆过几年后再回来看这些,已经觉得不能适应了。在欧阳、波儿和其他一些朋友看来也许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但是我觉得很难认同更难以接受。我会保持我自己的态度,自己的评判标准,并且努力用我自己的方式做好我自己。包括一些小事情,也包括一些大态度。
      最明显的是语言。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长沙普通话”成为我们一票朋友的通用语言。稍稍注意一下会发现,几乎90%的长沙人都会操这种被他们自己称之为“塑料普通话”的语言。他们喜欢把每句话的第一个字拖得很长很长,后面的字就很快的带过去,比如“好—烦躁的”,这个“好”字简直要从河东一直拖到河西;还喜欢将最后一个字的调高高的扬起,比如“不知道”,这个
竟然长沙……(2009-07-15 21:07)

    我不知道是不是别人也会像我一样,习惯了一个城市,习惯了这个城市的人和事,习惯了这个城市的生活内容和生活方式,当换一个环境,哪怕是回到自己出生和成长的地方,也会有种种的不适应,甚至有逃离的欲望。

    从北京来到长沙已经有半个多月了,一直过得很不爽。原因有很多,从鸡毛蒜皮的到意识形态的都有。欧阳说我吹毛求疵,或许是没有错的。

    一些朋友主张我在长沙找工作,理由是我曾经在这里生活过四年,在这里有很多朋友,也有一些社会关系。这些成不成为理由暂且不提,要我在长沙工作生活以至终老,恐怕我是做不到的。不知道是因为我自己鸡蛋里非要挑骨头,还是我对生活的要求太高,我已经完全不能适应在长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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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热的冷静……(2009-07-15 20:17)

    尚尚说:“两个研究生,两个本科生,你们一屋子四个待业青年。”这种说法让我很无语。
    他指的是欧阳、松、波和我,我们四个人天天呆在欧阳的房子里,看看电视,上上网,聊聊天,就是没有做一件正事。我们几个同时毕业,但是工作都还没有着落。这种感觉像是跳起来摘树上的果子,要么两手空空要么两脚空空,总之是一种非常不踏实的状态。这种状态让我每天都很难受,难受之余我能做的事就是天天做饭。每天的中餐和晚餐都是我下厨,从洗菜到烧菜到最后洗完收拾桌子,我亲力亲为,毫无怨言。我想,人生在世总是有一定的任务在身的,既然现在我没有工作,那么就多做点事情吧,这样也许会好过一些。
    这些天来,人似乎渐渐的舒服些了。虽然长沙火一样的天气让人烦闷,但是我的精神状态似乎在往好的方面发展。这是停药以后这么久来第一次开始觉得自己的状态在好转。有朋友问我为什么一直不去找工作,因为他们不知道我现在其实是一个病人。今年上半年我一直在吃药,而这段时间正是我求职的黄金时间。可是药物作用严重影响了我的身体和精神

黔行之流水……(2009-07-14 10:47)

    气喘吁吁的赶到站台,一脚迈进绿皮车厢,顿时被一阵浓密得推也推不开的热气裹住了。本来就已经汗流浃背的我们一瞬间窒息了。大概是列车在进站前已经在太阳下暴晒了整整一天,车厢里的所有部位都是滚烫滚烫的,简直无法落座。车上的人都拿着纸片使劲儿的扇,车厢一侧顶上的风扇吭哧吭哧的绞动,送来一股股热得灼人的火风。陆陆续续上车的人无一例外的在诅咒这该死的天气,喋喋不休的埋怨这倒霉的绿皮车。列车的两侧分别停着一辆红皮车、一辆蓝皮车,紧闭的车窗锁着的是让我们垂涎的冷气。这样明显的对比让我们这趟车上的人越发的心烦气躁,狂热不安。

    一声长笛,首趟由长沙开往贵阳的临客L67次普快列车正点开出长沙火车站。呼呼吹来的风好歹稍稍缓解了一下车厢的火热,把头伸出窗户让风吹个痛快,才感觉到一点凉意。要在这样的车上呆一个晚上,想起来就让人觉得前路漫长,望不到尽头。

 

淡然的毕业…………(2009-06-24 22:51)

    今天,明天,后天就要离开学校了。离开生活了三年的核桃林,离开住了三年的7号楼。

    蓝的、黑的、红的,是宽大飘逸的学士服、硕士服、博士服;黄的、深蓝的、红的,是学士帽上鲜艳的流苏;站着、坐着、蹲着,是毕业生们拍照留恋的种种姿态。大家都在紧紧地抓住青春的尾巴,努力去在校园里留下自己最后的倩影。

    每天在学校里穿行,看着草坪上、大树下、雕塑旁、教室里,到处都是三三两两、成群结队的穿着学士袍的毕业生在拍照,每当走过这样的人群,我都会不自觉的面带微笑,发自内心的祝福这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虽然我自己也是毕业生中的一员,但是显然我把自己放置于其外,淡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没有领学士袍

    十点的时候我走出图书馆,我回头望了望二楼依旧灯火通明的阅览室,心里充满了感激和怀念。三年的广院生活中,图书馆阅览室是除了宿舍以外,我呆的时间最长的地方。只要在学校,我大部分时间都会在阅览室里看书。这是我在广元最通常的状态。
    明亮的灯光、宽大的桌子,我喜欢在这样的地方静静的看书。阅览室里资源很丰富,有很多书都是我喜欢看的。我几乎看完了阅览室里三年来所有的《三联生活周刊》、《小说月报》、《中篇小说月报》、《人民文学》、《南风窗》、《新民周刊》、《东方瞭望周刊》、《山花》、《芙蓉》、《中国作家》、《钟山》、《鸭绿江》、《作品与争鸣》、《黄河》《中国新闻周刊》、《凤凰周刊》、《旅行家》、《风景名胜》……这些书放在第几个架子、第几排我都烂熟于心了。
    阅览室是我
舞院话别…………(2009-06-21 17:40)

    北京舞蹈学院北边某条小巷内,某个酒吧里,安德烈·波切利深情的歌声在幽幽的飘荡,身穿白衬衣的侍者在身边静静的来往穿梭,貌似优雅、文质彬彬。淡黄色的灯光从桌子上方投射下来,给桌上的牛排、披萨和杯子笼上一层绒绒的光圈。把自己深深的放入到半圆形的沙发里面,慵懒舒适的半躺着,静静的看着坐在对面的朋友天文。

    我和天文的认识源于他和我弟弟是中学同学,但是因为来北京之前大家在不同的城市,我们仅仅见过两三次面,只是一直保持着相互认识的状态。还有一个礼拜我就要离开北京了,走之前和朋友见见面,话个别。

    对于那种工作多年后仍然有志于求学的人,我向来是非常理解和尊敬的,因为我深谙其中的艰辛和不易。我和天文同样是工作四年后再次求学,虽然他每一步的起点都比我高,每一

    一碗蛋炒饭,一元钱;一个茶鸡蛋或者是一个脆皮鲜奶,五毛钱;合计1.5元。这是我最近一段时间中餐和晚餐的内容。不知道这是说明我很节俭还是说明我很穷酸。
    我14岁起就离家在外读书,从那个时候开始吃食堂,一直吃到15年后的现在。一直觉得“天下食堂一般黑”,大锅大灶作出来的饭菜自然怎么都不如自家精打细造出来的好吃,不过传媒大学的食堂还是给我一个惊喜。如同大多数北京高校一样,传媒大学的伙食还是很不错的。品种非常丰富,基本上照顾到了各个地方学生的口味。而且提供了十分丰富的选择。除了饭菜以外各种各样的点心也十分可口,龟苓膏、银耳莲子羹、各种水果羹、各种口味的粥,各种凉菜、水果沙拉……而且价格不贵,很适合学生一族。吃得既丰富又实惠。我一般会吃两个菜、二两米饭、一个馒头、一碗粥(有时候是龟苓膏,有时候是水果沙拉),偶尔会加个茶鸡蛋或者脆皮鲜奶。比起以前的浏阳师范,湖南师大学校食堂的伙食强了不是一丝半点,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在传媒的几年里,我对伙食基本上是很满意的。
    北京的夏天从来不会像长沙那样,虽然一样的是艳阳高照却不是骄阳似火。窗外明晃晃的,是对面宿舍楼的玻璃里反光的效果。对于一个习惯了长沙的夏天的人来说,北京的夏天其实是很舒服的。不会像长沙,坐着不动也会汗流浃背。只是,这样干爽的夏天,我将再也没有机会享受了。
    Z科说:“刚看了你的博客,感动得哗哗的……”他是指我关于广院生活回忆的那几篇。我有些奇怪。我“鸡肋”一样的广院生活回忆录还有人看了觉得感动。也许他感动的只是离别这样一种情愫,而并不是对我描述的生活有所触动。我现在的毕业前夕的情绪和我本科毕业时候的情绪竟然惊人的相似,一样的麻木,一样的冷漠,一样的心不在焉和满不在乎。
    本科毕业之前的那段时光,没有伤感,没有愁绪,一切都很平静,平静下掩盖是的将要赴京的喜悦和兴奋。散伙饭上我没有和谁干杯,没有和谁豪饮,好象没有这个念头,也没有这个兴

周一那天中午,几个同门学子请导师吃饭,算是散伙饭、告别宴吧。

免不了大家逐一谈到自己三年来的学习、生活等各个方面的感受,只有我没有言语,因为三年下来,我既没有学习什么,也没有参与什么。即使是老太太组织的一些活动,我都只是一个漠然的旁观者。于我来说,生活也好学习也好,我实在没什么好说的。老太太突然转向我,对我笑着轻轻的说:“JA就来北京遛了一圈儿,呵呵……”我微微一愣然后很自然的接过话了:“Z老师,我就觉得我来了个北京三年游。转了一个圈儿而已。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做媒体,也不想做音乐。我觉得我自己来广院就是为了拿个文凭的。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