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扬起滚滚黄沙。泪,终于沿着腮,滚滚滴落,是否红颜朱唇是错,是否明眸皓齿是错,是否冰肌凝肤是错?曾经的爱恋,为何此刻唯剩泪千行,恨万千。
(一)相识
江南三月,群莺乱舞,花繁锦簇,即使战火纷飞,即使国破家亡。
清澈的溪水,沿着山涧的小径,欢快的流淌,哪管他是是与非非。粗布衣群,却依旧美丽窈窕,清澄的双眸宣泄着青春的纯真。
就那一转身,一凝望,羞涩抛了,矜持弃了,爱似火燃烧,燃烧着这两人。从此就注定了痛苦,注定了泪眼迷离。
她为他们的爱情疯狂,她以为那就是永恒,她以为他们可以永远、永远……
范蠡,越国的大将军,他,痛苦于国家的破碎,献计—美人计,以此重振国家,勾贱采纳了他的意见,于是他奉命到江南寻找美人。
乍看西施,他呆了,她仿佛就是遥远神话中的仙子,衣袂飞扬,巧笑倩茜。他知道她就是他所找的,他知道他不该沉沦,但视线一凝上她那灵动的双眸,一切的不该都随风飘散了……
(二)裂痕
爱,渐渐退温,尽管不再灼热,依旧缠绵。理智终于还是攀上范蠡的心。
“西施,去吴国吧,你知道的
一
自我认识林彦枫那天,就喜欢上那种叫做魔方的东西。
十年前,宁静拉着比她足足高一个头的林彦枫来我家,让我第一次见到了他。他穿着宽大的白色T恤和卡其色裤子,膝盖部还磨出了个小小的洞。我细细打量他浓密的眉、明亮的眼、高高的鼻梁和抿着的嘴唇,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他长得还真是不赖!
宁静摇着他的手、笑眯眯地介绍:“这是林彦枫,刚搬到我家隔壁的邻居。枫,她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安心。”
我吐吐舌头,心想:真恶心,才认识几天,就叫得这么亲密。
宁静见大家都不说话,索性抓起我俩的手握在一起,再摇一摇,说:“从今往后,我们三个就是好朋友了。”引得我用一阵嫌弃的眼神看着她。
林彦枫却是径直走到我的书桌前,拿起被我折磨得混乱不堪的魔方,左转、右转……三下两下、轻而易举将其还原。然后用得意的眼神看着早已目瞪口呆的我和宁静。
我略微楞了一下,然后说:“如果你愿意教我玩魔方,我就和你做朋友。”
林彦枫裂开嘴笑了。也就是这个笑容,让我在很久很久以后的现在回想起来,都还会有短暂的失神和淡薄的甜蜜感觉。
这十年,
他从小就喜欢吹笛子,长到十八、九岁时就吹得非常好。同学们谁都知晓:有一年长春电影制片厂还特意派人来学校聘用他参加长影乐团,只因他的本科专业已基本学完,校方考虑再三没有放他去。
他是一个老实厚道的人,一向听从党组织和领导的安排,按部就班毕业后被分配到营口去工作了。
他姓馮,如今巳退休。老同学老朋友都习惯称他老冯,大家也熟悉他的艺名一一紫笛。
在他退休前,大家称他“冯总工程师”,他不仅本行业务精通娴熟,而且在同行们心中德高望重。虽然冯总威信高,为人也随和,但他的老朋友知道,紫笛一生心中有一段隐痛。这段隐痛整整折磨了他半辈子,不!甚至终生。……所以,老朋友们是不会轻易去碰他心里这块伤疤的。大概怕一提起那段紫笛恋,冯总的心就会暗暗滴血!他的一位老友每当想起他的这段伤感事,就会咏出以下几句诗来:
杜鹃花与鸟
悲艳两何赊
凝是口中血
滴成枝上花
多少年来,紫笛的同事们惊诧地感觉,冯总有一个奇怪的表现,他似乎在精神状态上有奌怪异的毛病:夲来人们都知道他笛子吹得相当好,可是从那年他从江南回来后,就再也不吹笛子了。但是,每年
命运的巨轮一直在不停地转动着,你们就在生命的轮回中,不停地沉浮着。飞天绝舞,
几世轮回,只为来去匆匆,今生的相会。
————祭《大敦煌》梅朵、茜露两位于阗公主
敦煌古堡夜已黑只听到你的琴声声声催人泪
长烟孤鸿静听你幽怨的悲歌
不知是错是对
曾经金沙遍地的大漠你留下欢乐的足迹
而如今不见你的身影
这一切只能在画里飞
寒梅傲雪春英芳菲却不在同时绽放娇媚
秋水残阳大漠孤烟你在月下起舞飞天为了谁
敦煌佛前是谁在诚心哀求苦等来世的相会
丝绸之路是谁在反弹琵琶舞出一曲飞天之美
流萤烟花漫天飞你为谁妩媚
红装俏颜惹人醉谁为你憔悴
镜中容颜笑看花黄褪
流沙落水无情有谁悲
千佛无泪历经几世轮回
古楼荒原谁的琵琶叹悲
你羽化飞天只为来世匆匆的相会
你浴火化灰只为逃过这一世的轮回
(一)
独倚江楼,残阳中手扶琵琶的你将如何面对怅惘与别离?琵琶弦断了又续,续了又断
第一世
是一个王子,他有着超人的领导才能,有着一颗爱民如子的心,他还是嫡长子,是名正言顺的未来王位的继承人。他有着高贵的血统,有着显赫的家世。但是他却爱了不该爱的人,或许这一切都是命中的安排吧。
她是一个青楼歌妓,拥有着倾国倾城的容颜,有着幽雅的歌喉。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无一不精。她的身价已经达到了上万两。而且他只是卖艺不卖身。她有着一颗高傲的心。但她爱了原本不该爱的人,或许这就是命吧。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他们相遇了,并相爱了,他们在月老下许下了今生今世不离不弃的誓言。他把她从青楼里赎了回来,并为她买了一所宅子。他发誓要娶她。他回去和他的父王说,他要求把她娶回来。
但一个帝王决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娶一个青楼的女子。更何况,是嫡长子,王朝未来的继承人。王室是不能有这样的耻辱的,王族的尊严也不允许,帝王的高贵血统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他的父王不同意,整个王室都不允许。但他一死相逼,王在无奈之下只得答应,并决定在三天后成亲。单纯的他却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事,一个王室是决不允许一个青楼女子嫁入王族的。
天,他来到她的身边,告诉她,他父王同意他
告别了已经就读四年的母校,莲顺利地从初中考上了一所重点高中。
也许是缘分的关系吧,莲青梅竹马的好朋友磊也考进了同一所高中,可惜的是,他们没能在一个班级里度过这三年的高中生活。
到了新的学校,新的班级,莲认识了许多新朋友,而蓝就是其中一个。他们是同桌,平时相处得也不错,由于蓝和莲的家住在同一方向,几乎每天他们都会乘同一辆车回家。每天早晨,蓝也会侯着莲出家门的时间,在上车的同时期盼着能在下一站见到她可爱的脸庞。每天放学,蓝总会静静目送莲下车,然后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渐渐的,蓝和莲成了好朋友。体育课自由活动时,蓝会认真地教同样喜欢篮球的莲打篮球;中午,他们坐在一起吃饭,接着一起去操场散步。
有时,莲也会和磊约好一起走路去学校。不过每当这一幕被蓝看见时,他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是看磊不顺眼),蓝对磊的态度总是很冷淡。每当看见磊在教室门口或是操场上找莲的时候,蓝总有一种想揍那小子一拳的冲动,可是每当此刻他又会看到莲快乐地朝磊奔去,蓝心软了。
很快,圣诞节要到了,除夕那天,正好是星期五,轮到学校早放。下午两
(一)
那天电话响起的时候,我正在十指连飞在电脑上赶一篇稿子。办公桌上堆满A416K不等的复印纸,膝上还摊着一堆刚刚从别人那儿COPY来的资料。
用肩膀和胳膊夹着电话,还未出声,便听那方说道:晚上六点,京华酒店,林南请客,过来吃饭。
然后挂了。
电话是秦依依的,我的同学,舍友,死党。这就是她打电话的方式,干脆、利索,不容对方有半点回旋余地。林南是她的男朋友。我孤家寡人一个,应秦依依不能推却之约,经常跟着他们蹭饭。一开始是觉得别扭,不好意思做电灯泡,到后来脸皮厚了,不请都自到,视他们若空气,自管吃自个的。
秦依依是我的小学同学,中学同学,到了考大学居然还一同考了省城同一所大学的中文系,继续做同学。唯一不同的是,毕业以后她进了机关,朝九晚五,闲得手指甲生长的速度跟不上她换指甲花的速度。而我却进了报社,做了一名上班下班从来看不到太阳的记者。
对了,还有一个不同。我的父母是普通工人,她的父母都是市委高干,家里的房子有五个卫生间。可是她却天天跟我一起挤我租来的一室一厅。
(二)
赶完稿子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六点半了。照例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