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刚刚在微博发言:今天有零下十八度吧。马上得到证实。唉,太准了。嘿嘿,好些功能是训练出来的。每天早上都看温度表,其实不自觉的身体有了记忆,多少度什么感觉。昨天是十七度,今天感觉比昨天冷,鞋子冻得杠杠的,结论出来了,就这么简单。还有昨儿中午曹香居,进来俩老客,没坐下呢就招呼点菜,“大碗肉,大腕牛肉萝卜”,一个把满是水汽的眼镜拿下来搽。我瞅老温一眼,说这俩人是搞装修的。老温点点头。呵呵,我说,过去抽麻古的我一眼就看出来,现在看搞装修贼准。
戒烟一个月,很适应,没啥反应目前。有时偶尔想抽,伸出去的手,停在半路,哦,戒了。酒也少喝,能不喝不喝。坚持了几天晚上不吃饭,后来妥协了,不是我一个人,总不能拉着别人陪你挨饿。前天沃尔玛超市有人体秤,上去,一百六十多斤。老温讲话,去了背包,去了衣服,也得一百五。恩,胖了,不健身不运动。人就纳闷,“这是咋了,又戒烟又戒酒的……”谁道了,我也不知道。老温恶意的猜测我是跟谁打了赌,发了狠誓,没那事,我真不乐意打赌,再说也不至于,爱谁谁,跟自己发狠,恩,有点吧。过去有点过了,还
|
标签:杂谈 |
每天六点十五经过那里的时候,她总是站在那儿,看着我身后的方向。一个在等公交车的女孩,亭亭玉立。今天她没在,她应该在前面刚刚开动的公交里,没注意公交的线号,不知道它载着她去哪里。
发现路灯早上关闭时间是有变化的,随着天亮的推迟,前阵子是五点五十六分,现在是六点十四,啪的,整个路都黑下来。对面来车的灯马上显得很刺眼,前面右侧变得很暗,什么都看不见。天气这几天回暖,路面很湿滑,早晨的时候,路面还隐约有雾气袅袅升起,有点像刚跑步完的出汗。
包子铺小二总是那么快乐,在厨房唱着歌。厨房很小,几口锅,一个菜板,一米空间,一个收录音机。一般我总是第一个客人,进去时我会自己打开餐厅的灯,把充电器插上充电。门口子那儿,两个妇人在低头包包子,招呼着,‘坐吧’。由于太早,很少有人进来,有一两次,一对男女,女的很社会,男的穿中学校服,说些幼稚的语言,女的声音无理由的高,嘿嘿,说给我听呢?
我会很老实默默的吃自己的饭,之后喊结账,之后经
|
标签:杂谈 |
宏柏同学劝我入教,我请教了些有关问题,比如吃饭前是不是要背诵语录,见人是不是要随手画十字,遇到抱小孩的女子,手上沾点水去摸……孩子的脑袋啥的。宏柏说那是教堂用来骗人的,不用,心里有,比啥都强。哎我去,这不跟六祖禅师一个套路下来的吗?色即是空空即是射,我射。
宏柏学问大,留学海外多年,尝试做过各种毒品。他寝室生产的东西,遭到全校各国师生的一致好评。说你来海南吧,我给你讲化学那啥。我说我只想学做点冰和K粉。他说我不教你制毒。我教你原理。我说那好吧,办个班吧,精品小班。学会了我以后的家里,有地下室,那就是我的实验室,我会在那里合成各种好玩意,阿门。宏柏接茬:哈里路亚。可以想象,地下室灯光幽暗,挂满各种瓶子管子,里面五颜六色的液体,有的还冒着泡泡。营养液池子里,生长着各种奇异的植物……
老K来电,说你回不回包头了,这边等着你呢,你没影了,这事办的。我说过几天吧,这几天事多。K说你有啥事也该说声啊,傻老婆等乜汉子。忙过了这段,真得过去,那里还有个家呢,钟点工来两次电话,西北话“你甚时
|
标签:杂谈 |
隔壁公司的老胖子,走廊一起等电梯,说你出去呀,刚看你回来。我说恩,刚才是出去买点水果,你也出去?他笑,说前几天洗车,之后停楼下一直没开,结果现在车冻的当当的,开不动了。我说不能吧这么夸张?他说咋不能,轱辘都不转,这不找师傅给看呢嘛。
路边等车,远远的招手。你看那车,轱辘都不动,直接滑行到跟前,把握极准。公交车也不是每站都停,司机看你表情,感觉不像要坐车的,就过去。有要坐的,车滑出老远,开门等你,那车大呀,正经得滑一会儿呢。提前量,很重要。告诉身边开车人,“这天开车,诀窍就一个字,慢。别管你多有经验,开八百年车也白扯。”简单地说,你要学一个人,揍是那给邓小平开灵车的。你见过电视里放吧,那车开的多慢。就那样。
说路滑说冻冰,想起个故事。有个女的冰上撒尿,屁股冻住了,过路老头热心肠,趴冰上给女的吹热气,冰没化老头胡子又冻住了。最后来个小伙,姑娘求救,小伙说可以,但你得让我操一下,姑娘同意了……老头喊起来:小伙子你看准喽,横着那是嘴,竖着的才是逼!
&n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答应某人拍长白山,结果这一路狂奔,光顾着走道了。先对付看吧,反正还要去。
风雪长白山。
这是下午时分,天快黑了。路尽头,是白雪皑皑的长白山。夕阳的余晖映照,银白的山披上一层庄严。拍摄地址是松江河机场附近,这里是长白山腹地,可是已近不再见那茂密参天的大树,有的都是细小的次生林。我听海妖说,那些林子,找砍伐殆尽了,这些都是后种的,要几十年以后才可能成材,谁知道这几十年里还出什么幺蛾子,再来个高潮,这些小树苗子也不能幸免了。
上回冬天登长白山,就听导游说长白山保护的好,是因为大清国把这里封做神山,不让开发。那是大清国积德了,可架不住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多久没操逼了……俩月?
哎我去,自打开了荤以来,头回这么素。这咋的了这是,要了命。不能忘了吧,那些要领啥的。前几天有动静,早起想事想人。可可说,那咋不来呢,我帮你。嘿嘿,不好意思,想的就是你,左手扶墙右手紧忙。哈哈哈。
在机场路上,跟老温说。老温急着,“我也好几个月了。”恩,他老婆生病手术,他外面最近还没人,也是哈。都是没钱闹的,有钱那暂,身边不缺呀,有都是呀。没钱就没心情,你说逗试完女生,连开瓶洋酒都捉襟见肘的,哪还有心情。总不能女生开酒女生开房吧哈哈哈。唉,再者说了,这样的女生,也真稀少不是。你会点啥呀,操。
昨晚跟甲方在圆缘圆商量事,事余闲扯,老温得瑟,说大哥我给你介绍个女生吧。甲方一下精神了,说人呢人呢,大学生啊?我正好站起来活动活动,回头瞪老温一眼,“你就别添乱了,你手里有货呀?瞎许愿。”甲方也农民,张嘴就大学生,大学生好咋的,你操文凭还是操逼呀。老温说老陈手里有货,都艺术学院的。我说哎别闹,早就不是校外辅导员了,不混
|
标签:杂谈 |
进沃尔玛,当时心就踏实下来:这老些东西呢。那谁说他老妈的朝鲜同学来,到咱超市就哭了:你们的东西卖不完啊思密达。后悔当年文革不该半夜过了鸭绿江,投奔伟大的慈父领袖金将军,结果,每到金将军诞辰,连唱带跳闹半宿,才能分到一块大豆腐。
买个杯子,一盒美媛染发剂。杯子是漱口的,我刷牙过去从来不用杯子,直接用手捧着水,这也是打小出身不好落的毛病,哪有杯子呀。染发剂,有段时间不染发了都,也挺好的,满头白发,贼沧桑啥的。那谁媳妇说,呀陈哥染发起码年轻十岁。“真的?”嘴上不信心里乐呀,完就虚荣了。
就喜欢去沃尔玛。发现没,沃尔玛东西摆放的都让你有买的欲望。别的超市不行,没那感觉。这里面有学问,准准的。还有就是沃尔玛暖和,热呼呼的,得劲。家跟前的欧亚超市也不小,可是冷。你妈,给点暖气能费几个钱,农民。
真冷了。早上出来飘着小雪,温度表显示车外零下四点五度。薄毛衣外衣牛仔裤,锃亮的三接头大皮鞋,哈哈哈,不道咋地,鞋搽亮,心情就好。那谁说,人现在都是休
|
标签:杂谈 |
在我们伟大的国家,做线人是很危险的事。危险在于,警方和媒体,都不会为你保密。你看这个报道,所有毒贩照片都清晰可见,只有一女照片加了马赛克,这不明摆着告诉你们,这女的,是线人嘛。
嘿嘿,九个人只有右下倒数第二这女人脸部打了马赛克。大图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