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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7 19:24)
在多伦多音乐厅看了李云迪的演奏,却两次与郎朗的音乐会擦肩而过,因为没订上票。这回在家门口如愿以偿,尽管与追星的年轻人不一样,但一直没搁下现场一睹的念头。昨晚听(看)过郎朗的音乐会,颇有些失望的感觉。倒不是因为郎朗,他已是享誉世界的大师级钢琴家。问题出在与他这场音乐会相关的软硬件。
我不懂品茶,但我听说,品好茶要用好水、好茶具、好茶艺、好茶馆……再说白一点就是好马配好鞍、绿叶扶红花。这就是我们常说的“匹配”。姻缘匹配、功率匹配、阻抗匹配……只有匹配才能产生理想的效果。
音乐会是通过受众的视听来展现音乐魅力的艺术实践,因此,它的成功与否是与诸多因素相关联的。
音乐与场馆的匹配
(2009-12-27 11:48)
12月26日,西洋人称 Boxing Day
节礼日。在多伦多的一些商家,因为有大幅度折扣的商品,就有人在头天夜里带着御寒的衣物通宵排号,以期买到心仪的物品。据说还有的雇主,在这一天要为员工发红包。
想不到我在这一天也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砸中——外甥女给了我郎朗来大连的专场音乐会门票!

价格不菲的门票
(2009-12-24 17:53)
超市里的女员工戴上了尖顶白球的小红帽,洋人的圣诞节又到了。两天前刚过冬至,俗话叫“交九”,意思是即日进入数九寒天。今年不说关于圣诞的事,就讲讲咱们的数九。
儿时,每到冬至,父亲就要在一张白纸上描出九个空心字,叫我们每天在字上涂描一笔,待九个字全都描完,九九八十一天过去,春天很快就要到来。多年之后,我仍然记得,冬至前也要描上几张,给刚读小学女儿和同事的小孩涂描。

把九笔
一位博友的评论里,有段挺逗的小品,转载如下:
领导写一个“众”字,问下属何意?答:团结一心,又答:打牌三缺一。领导说:错,意思是虽然只有三个人,也要有一个人高高在上。
领导又写一“从”字,问何意?答:两人同心;又答:形影不离。领导说:错错,意思是即便是两个人时也分主次,有前有后。
领导又写一“囚”字,问何意?答:人需有房,又答:人须守规矩。领导说:错错,意思说不听话就关起来。
有出黄梅戏《女驸马》,说一弱女子为替蒙冤的未婚夫昭雪,女扮男装进京赶考中了状元,阴差阳错地被招了驸马的故事。在古代,性别歧视盛行,“女子无才便是德”,有此才华的女子实在是凤毛麟角。如今不一样了,如果还有科举的话,女状元一定会不断涌现。前不久参观了一个《书法男女二十人作品展》,女书法家的作品令人刮目相看。
北京书法家协会主席、64岁的女书法家林岫的一幅作品
(2009-12-18 06:54) 贫困退休工房屋遭强拆
拆迁办称不小心碰倒房子
昨天转载了一段关于拆迁住房的外国故事,今早又读到一段咱们家的事:
本报讯
据《燕赵都市报》报道,在还没有签订拆迁协议之前,张家口市退休女市民温春梅的房子,被不明人士砸坏了门窗,派出所在查看现场后要求温春梅去所里作笔录,谁知等温春梅从派出所回来后一看,房子竟然倒塌了一半,而剩下的两间也成了危房。而当地拆迁办对此的解释竟然是:“在清理旁边垃圾时不小心碰倒了”。11月23日,这样的场景和解释在张家口市桥西区戏剧性地上演。
第一惊:
玻璃窗被砸赶紧报警
据温春梅介绍,她是张家口市塑料厂的退休职工,和丈夫离异,仅靠700元的退休金供女儿在中央美院上大学,自己清贫度日。
200
(2009-12-17 12:40)
今天的报纸都登了国务院将抓紧修改拆迁条例的消息。几天前,有博友转载过下面这段报道,后来我又在网上读到。现转载如下,什么时候咱们的开发商也能学学,别把大铲车当做对付动迁户的唯一的手段。
开发商开出几倍于市价的百万美元,80多岁的房主仍拒绝搬走
美国最牛“钉子户”逼大楼改设计
最牛“钉子户”与开发商结成忘年交房子将被改造 命名为“信念广场”
十几万美元的房子 给100万美元也不搬
梅斯菲尔德1921年出生在阿勒冈州,1966年为了照顾年老的母亲,搬进了西雅图巴拉德西北46街一个两层楼的小房子。这栋房子建于1900年,只有90多平米。
2006年,梅斯菲尔德84岁时,这座房子开始成为“钉子”——有开发商想在这块区域建一个五层的商用大厦,而梅斯菲尔德拒绝搬走。
当时,随着城市改造,梅斯菲尔德的房子不远处有辆垃圾车,总是发出轰隆
(2009-12-15 10:29)
美国电影《毕业生》里有首好听的插曲——《斯卡博罗集市》,多年来声乐和器乐的各种版本一直在流行着。

我对这首歌感兴趣始于两年多之前。女儿家为了外孙上学,选中了一处房子,位于多伦多市中心的东北,华人称之为“士嘉堡”的地方。我就在地图上寻找这个地名,地图上标明:Scarborough
斯卡伯勒。显然,这是早期移民的粤港人用粤语的发音把他读成“士嘉堡”的。隐隐约约地觉得有首叫斯卡什么集市的歌,找来一看,果然是!只不过译名稍有差异。那么,别处还有斯卡伯勒这个地方吗?答案是:有!
(2009-12-12 07:25)
1964年,我在辽宁气象局搜集气象资料。正好赶上《沈阳音乐周》举行,东三省的音乐团体汇集沈阳。一票难求,急中生智,凭着上白下蓝的海军军装,找到文化宫的守卫老汉,三言两语就套上近乎,老人曾在少帅张学良的东北军当过兵,小兵求老兵,老汉爽快地答应了给我买票的事。于是,我就一场不落地看了全部演出。
黑龙江代表团打头牌的是郭颂,女高音是海归歌唱家张权,她是1957年被打成右派贬到黑龙江的。在黑龙江团的音乐会上,爆出一首日后连续走红了十多年的第一主旋律——《大海航行靠舵手》,只不过当时叫《干革命靠的是毛泽东思想》。曲作者、演唱者是男高音王双印。我还记得他高大的身材,一双眯缝的眼睛,歌声高亢嘹亮。因“文革”中有过在江青面前当场唱歌的经历,“四人帮”垮台后“揭批查”,王双印自然逃不脱干系,曾从三楼纵身跳下,幸被树枝搪住,免去一死。
80年代,翻唱老歌一度成风,
(2009-12-10 07:37)
苏联歌曲给我们这一代人留下的印象太深太深了,我们唱着、听着一直到60年代两国交恶。改革开放,被封闭多年的“苏修歌曲”又流行起来,在电视、广播中时不时地能看到听到。不过,经常播放的只是如《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喀秋莎》、《山楂树》、《三套车》、《共青团员之歌》等一些人们比较熟悉的歌曲。
下面贴出的几首歌是我小时候学唱过或听过并一直不忘的:

上小学时,法捷耶夫的长篇小说《青年近卫军》已拍成电影,
(2009-12-07 13:02)
上个世纪五十年代,歌曲的传播祝渠道就是广播。除了广播电台,还有工厂、学校、文化馆的大喇叭,一些好歌就这样流传开来。

这首《远航归来》大概在流行1955年,由手风琴伴奏的男声小合唱。它以流畅的旋律和真挚的词语受到听众的欢迎,虽然当时有人批评它有抄袭苏联歌曲之嫌。我哼着它,穿上了水兵服。虽然以后它慢慢地消失,但我还是一直记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