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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我摘出《武士道》里的几段话放在文章的最后,因为这必定是一个极度厚颜无耻的人说出来的话,这必定是一本小人之作、非人之作,作者新渡户稻造(日本思想家、教育学家)必定是一个理智的疯子,一个恬不知耻的人,他成功地、完美地向世界人民展现了日本的丑陋,那种经过他悉心修饰的丑陋。对此,我心中只有极度的蔑视。

 

    我由此更加看出:如果妇女要在社会中获得她应有的、相当的地位,除了她们自己的自觉和努力外,还有十分重要的两点——男人的觉悟和女人的联合。

 

 

 

    在司马南博客上看到一篇文章,《美国人善于引导世界舆论》,这是他5月8号在中国政法大学的演讲。

    看到这篇文章,我立刻想到19世纪英国独霸天下的时候,美国那些制定经济政策的人总说着一句话——不要按照英国人的说法去做,而要按照英国人的做法去做——美国人如此聪明。

    司马老师的这篇演讲也包含这种意思,他说的许多我认为是正确的。

    传播学、舆论学的研究从美国开始,它基于二战需要,为了取胜(而绝非为了自由、公正),美国学者们开始致力于这方面的研究,功劳确实不小,因此在战后开辟了传播学、新闻学这样的新兴学科。

    舆论是武器,舆论绝对是武器,这一点毋庸置疑,只要是社会中的活人,他就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我看到文后一些十分可笑的评论,说美国是民主、言论自由的国家,似乎这样的国家不可能干“引导舆论”这么丑恶、专制的事。

    美国在国内、在国际引导舆论的本事绝对是一手,不然像中国这样高智商的国家为何这样长时间被它忽悠住,高智商国家里的高智商人群长时间把美

琉璃厂(2009-05-20 08:06)

   

 (昨天写的,挺失败的,手生了,一看就有那种特别生的感觉,字的结构掌握不好,也没劲,软绵绵的真像是小学生写的)

 

    昨天去琉璃厂买了笔、墨、纸(砚太贵了),打算以后有时间还是练练书法。

    小学毕业后的暑假,爸爸把我和弟弟送到书法班里学习,然后我就会写字了,那时候还挺自豪,别人都说我写得不错。初一在家练了一年,早上起床坚持写一张再去学校,初二就不练了,因为功课紧,其实我也烦了,要不是爸爸要求我写,恐怕早就放下了。

    最近,我又想写了,于是去买了这些东西,顺便在琉璃厂转了一圈,看了些字画,

梦可能不总是性的(2009-05-18 12:06)

    昨晚的梦太深刻,以致早上一睁开眼,就接连浮现梦景——爷爷因为生我的气而去世;我与父亲在电梯里相遇,双方都装作不认识对方,没有关心、责骂,只有漠然。(两个不连贯的梦的片段,我没有想象力圆满我的梦)

    我在梦里的悲伤一直延续到醒后,那种悲伤让我想起了从前的梦——7岁时候,我梦到奶奶被吸到电视机里,不见了,(这个梦在我20年的生命里已经出现过若干次);中学时候,有一晚,我梦到我的父亲死亡。

令我感到奇怪和愉

竞争是人的生存需求(2009-05-10 18:03)

    看到刘仰老师博客上的一篇文章《排行榜之风可以休矣》,里面谈到关于“竞争”的问题——从文化本质上说,排行榜文化的深层因素在于,西方文化一贯提倡竞争,从小孩子就开始培养竞争意识。......中国的传统文化不太提倡竞争,或者说,中国传统不把竞争放在社会生活的重要位置,中国人喜欢的生活是自己满意,并不需要与别人有太多的比较。......

    我不评价刘仰老师的这篇文章,只是关于“竞争”也有些话想说。

竞争”是一种生存需求,与食欲、性欲一样,于人而言,甚至显得比食欲

滑稽的人(2009-05-08 14:20)

    赵半狄从哪方面看都十分滑稽。

    这种印象不仅从网络上来,我见过他本人一面,当时是《风云决》的制片方请王小东、黄纪苏老师在王府井新世纪影院看电影,把我也带去了,电影放映前的空闲时间我们被安排到一处地方喝茶聊天,赵半狄一伙姗姗来迟,当我看见他怀抱“大熊猫”、身后跟着好几个奇装怪服的男女出现时,忍不住就笑了。

    令我真正感到好笑的是,他和那个常常跟在他身边的胖乎乎的莫扎特赵,一直谄媚着挨个给大家递名片、和大家拍照合影,推销他们的熊猫艺术。

我更愿意听实话(2009-04-15 10:37)

我再一次深深感到,实话不是那么好听的,真不好听。

听到实话不容易,听到实话反而让人心里难受,所以世界上才有这么多骗子和甘心被骗的人吗?

很多时候,很多人,更愿意把谎话当实话听,把实话当谎话听,这样心里才舒坦。于是,骗子和愿意被骗的人活下来,说实话和听实话的人死去。

那天,一虎一席谈的那位“保加利亚”对《中国不高兴》总结了一句话——这是一本说实话的书,我鼓掌了,说得真好。

不论在什么领域,真的不论在什么领域,说实话不容易,听实话也不容易,把实话真的当实话听真的不容易。

一点喜欢,一点渴望(2009-04-14 22:32)

 

这些照片是从单

酸酸的(2009-04-08 22:35)

酸酸的,写给媛媛,写给安倩,曾经感动我心的姐妹。

那时候语言很多,拥抱很多,倚靠很多,肩并肩面对面的距离,让我们曾经那样温暖心动。

现在只有手机上的只言片语,没有拥抱,没有倚靠,相隔千里,谁也参与不进谁的生活,谁也叙述不清谁的经历,再努力也只有问候,简单的问候而已。

但,还是那样温暖心动,是放在心里的好姐妹。

梦一样的过去,过去了。但愿,彼此都走好,幸福。

白衣飘飘的年代,真好听。

 

 

看1840年以来的中国近现代历史是痛心疾首的,我想象不来曾经美丽朝气的中华民族怎样地被人践踏,看电影、看图片、看历史书籍都不足以使我想象,倒是像“虐猫”这样没人性的形象,能使我有点略微清晰的视觉感受。

    痛心疾首不单单因为外族的残忍入侵。

    为什么在面临亡国灭种的灾难时刻,在那样最最危险的时刻,只有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朴实的“义和团”有勇气把枪口对准外族人,其他人呢??哪里去了????

    不说老朽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