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检查了一下文章,我发现人真的不能和小人动气,会直接降低你的产品质量和智商。因为一直有人在诽谤说我的文章不是自己写的,或者我幕后有团队帮我策划帮我创作并推广,我无法证明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所以从来不辩驳,但这两天走在街上还有人问我我的团队是哪里找的,他们也想找一个。今天遇见一位朋友还问了我,你的文章到底是不是你自己写的,甚至晚上还有我的初中同学打电话给我,说年底了,要借我写作团队里的人给他写点东西。我是一个特别看重职业操守的人,这已经触犯我可以容忍的底线
微博火了,我现在每天至少有一个小时在关注它。原本觉得这是个很好玩的东西,大家都在分享吃喝玩乐的心得、偷窥娱乐八卦的进展。可是,最近几个月,它变了。它不再带给我快乐,而是每每让我怒不可遏。
这当然和微博本身没有太大关系,是微博上的消息越来越多的是社会不公、政府无能、贪官横行、人民受苦。我这个人又太过感性,自然是越看越烦躁,仿佛更年期的妇女,邪火丛生,不能自已。为了排解郁闷,也为了让身边的清醒过来,我除了疯狂的转发,还开始自发的把这些令人作呕的消息在吃饭的时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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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工作的关系,最近开始和一些网络媒体打起了交道。前几日收到了一封邮件,是一家网站的PM发过来的合作邀请。当我拿起电话准备打过去详谈的时候,难事出现了,这位PM
有没有一个人,让你一见倾心,毫无防备的喜欢上?就是那么轻轻的一瞥,0.1秒的反应时间就让你找到了爱的感觉,这个相遇的瞬间自动变成了一张相片,摆在了你的脑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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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回家,刚进家门老妈就对我说:“今天我收到了一个骗子短信,说要我参加一个抽奖,只要回复短信就能参加,而且回复了就能中纪念奖”,我不禁大喜,老妈终于能分辨诈骗短信了,看来我平时的言传身教还是有效果的。紧接着,我妈又说:“我当时就直接给回复了‘我不参加!’”,我再一次瞬间石化。
流年不利,活人作死,中东政变,朝鲜骚乱,看见没?世界范围内不和谐的因素又增加了。但是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那两个大学时代最好的哥们最近活的都很不痛快,
于是乎我也不痛快了。
真正的哥们见面,所聊的话题基本都是非常单一的,没毕业之前聊姑娘,毕业之后聊姑娘和事业,这绝对是一个亘古不变的规律。如果你看到几个大男人一起聊天,还都唉声叹气的,那基本就可
(2011-02-03 22:46)
那一年是西历2003年,农历癸未年。那一年我高中毕业,虽然没有如愿考上本科,但也没有影响到我利用暑期四处游荡,很意外的利用网络认识了你。那时的你,瘦瘦的、高高的,无论从哪个方面都符合我对女生的要求。我最爱的就是看着你翘起嘴角冲我微笑,好像你的嘴角控制着一个开关,只要它一翘起来,我就会全身过电、忘乎所以。但我还是清晰的认识到我们处在不同的圈子,你喜欢的不应该是我这种心理年龄小过实际年龄的小屁孩。所以我傻傻的和你说,还是把你介绍给我另一个朋友试试吧。你一口拒绝,直接表达了对我的失望,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我还是有希望的。
米基·洛克,80年代最性感的男人之一。高中毕业后他就成为了一名职业拳击手,因为在比赛中脑部重创还不得不告别拳坛,阴差阳错间进入了电影圈。沉浮近二十年后,他因为屡拍烂片对电影圈心灰意冷重投职业拳坛,并且取得了不错的成绩。无奈岁月不饶人,短短几年之后他又因为严重的脑损伤而退出拳坛。此时的他,为了修复在比赛中被打烂的鼻子和颧骨,已经经历了多次整容手术,无奈以失败告终,最终导致面部僵硬,为了生活重返电影圈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直到2008年,洛克接拍了《摔跤王》,他在片中饰演了“兰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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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晚上和几个朋友去KTV唱歌,临结束的时候我抄起一瓶嘉士伯边喝边出了门。困得不行了又被拉去吃宵夜,搞到3点多才到朋友家小睡了一会。第二天一大早,我晕晕乎乎的到了单位,打开书包一看,那个嘉士伯的瓶子竟然被我装包里了,也不知道怎么地,我又抄起了酒瓶对着饮水机接水,接满了一瓶昂头就喝。这时候,我们主任进来了,看来我一眼,说:“大早晨就喝啊,悠着点。”我想解释已经来不及了,主任已经进他的办公室了。从
(2011-01-11 16:16)
我曾经认为自己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渐渐的发现我还不够纯粹,一些理想主义者必须的特质我都不具备。但我确确实实活的很理想化,充满了各种各样美好的想象,说我不是理想主义者,我也很难接受,只好加上一个限定词----不坚定的理想主义者。虽然有点拗口,但不难理解,这和一些人入了党,仍然坚持时时刻刻不以党员的标准来要求自己是一个道理。
理想主义者在这个大时代的背景下,大部分都很崇高,批判现实、抨击当局、针砭时弊是他们用来打发无聊时间的主要项目,反正是打发时间,动动嘴皮、敲敲键盘,很容易就表达了理想主义的态度,至于对或错、是或非都是可以忽略的。这就是我给自己定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