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一句情话:“我记住你的方式,就是把你放进我的大脑里去,而那里漆黑一片。”
马上照这个方式臆想了一下:一个小人,被黑白无常样的两个鬼东西,架到悬崖边,咕咚一下扔了下去,泛出了一圈圈黑色的涟漪。
唉,不是一句浪漫的情话吗。我这么一想,怎么搞得像杀人抛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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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尔死了。
人到中年的标志之一,曾经膜拜过的那些娱乐界偶像,绯闻渐少,讣闻渐多。粉丝与偶像的年龄差距,通常在10—20岁之间。太小了不好意思崇拜,太老了不屑于崇拜。
看那些偶像一个个地死掉,谈不上如何心碎,只是感觉自己生命的一部分也随之剥落、风化、不见。起码,那个跟着录像带偷偷练习太空步的少年,已经永远地从我的体内消失了。
这是我最喜欢的现场表演之一。看过至少一百遍。那时,他还年轻,没有整容,光芒四射,像一颗黑色的小太阳。可惜,这个视频的清晰度太差了。
听巴赫双小提琴协奏曲的时候,音箱上的上方冒出了两只小苍蝇,应该是那种新生不久的,只有常见的1/3大小,如同个长了翅膀的小绿豆。
它们的飞翔轨迹如同两段变化多端的旋律,形成精美的织体,仿佛空中有一个无形的透明的监牢,大约1个平方左右。它们在这个1个平方的范围之内展现令人目眩的飞行技术。眼见要逸出到监牢之外,马上以一个锐角折返。空气之中布满了匪夷所思的几何图案。
我不晓得苍蝇是否对于音乐也会有所感应,但它们的飞翔实在富于巴洛克的风格,与音乐契合得亲密无间。
等到我更换了深沉悠长的拉二钢协,回到座位上,咳,这两只巴洛克苍蝇不见了。显然它们怎么不待见拉赫玛尼诺夫。唉,假如这位高傲脆弱的作曲家知道这个,会不会为此心碎呢。
PS:
还写了一篇《当我跑步时,我干了些什么》,点击查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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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乡有这么一道小菜,叫“香椿鸡蛋”:把香椿切碎了,再打几个鸡蛋,汤液倒在碗里,搅和一下,加点盐,放到锅里蒸熟了,就可以吃啦。味道很不坏。
我觉得可以这道菜可以叫“蠢蛋”,与“椿蛋”谐音。“喂,老板,来个蠢蛋吃吃!”
倘若觉得不够味,还可以加点虾酱,可以叫“瞎眼的蠢蛋”。放上一些葱花,香气益增,那就叫“聪明的蠢蛋”吧。
板着脸,念了那么多次,估计心情怎么也不会好。
但就这么快就轮到他,怎么也没有想到。
感叹与悼念再多又如何?
哀荣备至还是凄凉。 不如生前多一些笑容。
这个词的意思是,“微小而确实的幸福” ,来自村上春树的随笔。我对这个词一见钟情,我要像屎壳郎搜集粪球一样,去寻找自己的小确幸 。
准备写一个“小确幸”系列,将是一些“私体验”的东西,亲身从生活里头探测到的,尽量不再摹写那种公式化的俗滥感受。会在悦己网站的专栏陆续出来,第一篇已经写好,放在此处。点击就可以看到。
总之,世界如此比较美好,屎壳郎都有足够的粪球,人们都有一大堆的独特的小确幸。
非常好听的声音。那一本本书且不必说,单是为了《橄榄树》的歌词,这个世界就应该忆念她。
为了验证其中的八卦,捧起书来,但读得痛苦不堪,只好跳跃着看。
张爱玲的文字,到了晚年,变得素净枯涩,仿佛随着身体一起老去。或者添了老辣之气,但毕竟是不好看了。
想到作者文风随着年龄变化的问题。精神力量异常强大的,如鲁迅,内心世界较为圆融的,如梁实秋,他们暮年的文风,同年轻时候比较,仍然没有半分的削弱,纵使有了一些变化,却不是往衰老的路上走。
当然,《小团圆》难读也不尽然是文字作祟,其中蕴藏了太多的微妙情境与迂回心思。以身代之,越读越是心寒。
出来混江湖时,大人教给我要懂得人情世故,要识得眉高眼低,否则要吃亏,我这么些年稀里糊涂过来了,倒不觉得亏了什么,或许亏了自己也不知道。
嗯,太懂得人情世故,太识得眉高眼低,如张爱玲,是写作之幸,却是生存之痛。
嫩嫩的日光,浅浅的睡眠
落叶上的舟子,一粒水蜘蛛
放棹忘归,在时光里悠游沉湎
随手抛个石子,咚的一声清脆
惊散了浮萍下的动员大会
鱼们商量如何得到钩上的晚餐
此水非渭水,我非姜子牙
一杆长长的钓钩
只挂大小鱼,不挂古今愁
对岸那个洗衣的女子走远了
任我唱什么“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歌声揽不回那圈窈窕
哎,好逑变成好糗
在河之洲的那个失意君子
拍拍屁股和夕阳一起下山
宁可不为哪个淑女寤寐思服
只要让鱼在我锅里辗转反侧
从此不读《诗经》,改读《钓鱼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