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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生命的限度很多,长度、力度,可能拥有的密度,都是个问题。
无奈出现的时候,我就慵懒得连想都不想去想这些问题。
偶尔能对极限有个小小的突破的时候,我就又轻薄得浮想连篇,妄自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很到,起码让自己的生命拥有极高的密度。
而有的时候,我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了,我就想,怎么,虚空也可以这么满,满满的,让我无处可逃,哎。
现在是春天了,马上就是夏天了。
花期如梦,有点什么也不想打算了。看看海,看看正在盛开的油菜花就好了。
我的这点努力,想要跟世界说点什么的愿望,是不是那么、那么得值得啊,真有点不知道了。
最好让所有的愿望都模糊掉,我要休息,轻飘飘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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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夜行
《冬眠》始于2008年冬。
原意是在整个冬天只与一件作品厮守,并完成它。
同时借画笔之外其它工具一起记录其间种种,包括意料之中和意料之外的。
这样一个初衷,在我还远没有以绘画为生的时候就有了。
我只是一直在找机会完成它,一直到去年11月才得以实现。
所以,谢谢都亚特,谢谢 Artmia .
从冬天开始,在春天结束。
在画布之中生长,在画布之外成长。
此作品不意味着比其它作品重要,这段时间也不意味着比其它时候的更重要。
一切都是过程,一切的形式也只是给无以记录的过程留下一个可参考的截面而已。
理解就是看见,看见却不一定理解,即使是佛用手指指示。
我仅用我的理解,呈现我所看见,仅此而已。
我想《冬眠》,现在才发现原来脱不了还是一程《寒冬夜行》。
从冬天已经行到春天,我却还没有找到如释重负的轻松。
也许因为我是个生活的记录者,所以 如此?
毕竟,谁记得一切,谁就感到沉重。
这个作品基本上是在夜里完成的,
我的感受难免太多跟黑夜有关,
也许很多只是自己臆想的黑,
但我在作品里都没有丝毫隐瞒。
往往“言者不知知者默”,所以在此不在冗述。
借用阿多尼斯的诗做结语,邀请你来参加这样一个展览。
世界让我遍体鳞伤
但伤口长出的却是翅膀
向我袭来的黑暗,
让我更加明亮
孤独,也是我向光明攀登的一道阶梯。
《冬眠已经》结束,《寒冬夜行》是最后的呈现。
开幕时间 ,2009年4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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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精神上,做一个永远的单身汉
第二条当属不得不受对方起居生活的影响。有喜欢熬夜的,有喜欢早起的。总归一个要去改造另一个,刻意的执拗难免两败俱伤。
最遗憾的要数先前各自的朋友了,有可能共处的逐渐成为共同的朋友,没有这个机缘的慢慢也就只得无声缓慢的告别了。尤其是那些异性死党,几乎升级为最脆弱的关系了。诸种遗憾中,我以为这一层最甚。但是也只有这样,你才有可能从单身生活中彻底抽身出来,成长为对爱人悉心照顾的妇女或者妇男。难以想象一对同居生活中的男女,各个呼朋唤友,在各不交叉的圈子中继续自己的任意生活。不只是对对方不负责任,更是对自己不负责任。改变,遗憾也须改变。何况人就是在这样的遗憾中从少年到白头。不过稍稍反过来想想,大家在一起聚得少了,并不能代表大家的交往变少了。真正的交情起码是应该重质胜于量吧。
有日读到佛家喻“爱别离苦”所做的一首小诗,觉得是很好的态度,对于友来友往,抄如下:
常和而常散,
散散何足哀
譬如春树生,
渐长柯叶茂。
秋霜遂零落,
同体尚分离。
况人暂会合,
亲戚岂常聚。
所以生离苦,
皆从痴惑生。
如人随路行,
中道暂相逢。
但是在精神上,每个人都有必要做一个永远的单身汉。独立思考,格守一定程度的寂寞,抵制双人生活中琐屑的事情挤压自己太多的思考空间,进而对之进行世故的改造。由家及社会,及国家,若是在家做不到这点,恐后面也难达到。一个有操守的人,必是于小于大都予以情理之中,力求有理有据的。家中的修炼何止是必不可少,那才是漫漫长路,执中执着止止不须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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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黑的时候,我醒了。
发动车子上路去工作室,熟悉的味道从四面八方涌来。
是此刻的光线,此刻的睡意初散唤醒了我潜在的回忆。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是从这个时刻,这个情状开始工作的,这是每日功课的原点。为了给身体找个更好的节律,朋友们劝我逐渐转为日间工作,我听从了。但工作和身体却都没有因此更佳,几乎恰恰相反。现在我知道确切原因了:白日明朗却尽是芜杂,不乏丑陋,每每对我的神经发起躁动的进攻。夜晚的漆黑或者光影闪烁虽充满未知的危机,却能让我为真正的命运绷起心弦,直奔我的主题。夜晚是悲剧,触到沉重也饱含透彻,白日最多是出闹剧,无聊、无谓,容易离题。我要听从自己,即日启程。
拦不住的喜悦已经像啤酒泡沫迅速进入到我的胃里,心里。
那些不可爱的人和事不用冲刷已经不见踪影,原来他们只敢在白日里的言之凿凿 ,在夜晚不过是个笑柄罢了。
贾蔼力当然不比毛主席,用只言片语就在诺大一个中国发动了一场革命,且余音绕饶,够我们这些后人在半个世纪里抓耳挠腮,好给这个天大的非理性找出个说得过的源头。
无数事实证明,理性和非理性是背靠背,或者就是面对面头碰头的,是一对魔镜,没有可以过渡和缓冲中间地带。极度理性的顶点一到,马上就是非理性粉末登场了。又像爱和恨,o(∩_∩)o。。
中国人和德国人很好的诠释了这一点,虽然以不同的形式。
回到题目,所谓 [贾蔼力语录] 就是贾蔼力端然自顾,或者画画投入时喃喃出的工作室呓语吧。我觉得有意思的就抄下来了,在此声明,绝无政治目的。
【一】 每个人的生命都很短。
【二】你自己的认识永远超不过你自己的认识......
有段时间,贾蔼力在看塔科夫斯基的日记《时光中的时光》,说很好,推荐给我和张帆,张帆也说好,于是我也看了。
事理的透和语言的拙自是值得感受,加之又是日记,即使记叙宏大的事件也是从切身的感受提起,容易感同身受。也使一个人的才华在我们面前立体起来,“浩浩盈盈而不漫溢”。我想贾蔼力给我看的意思约是提醒我借以为鉴,以戒用字的浮夸吧。但这真不是一时之功,像书法中的力道,透纸被的力量你能看到和懂得却也还是难以亲身试手。但这一声感叹是可以发出声来的,所以在此推荐给大家,《时光中的时光》。
另,昨晚失眠,不敢起身看几点,也不敢透过窗户看星星。只好躺着想所能想到的无聊之时光,以助眠。有的像MTV,比如恋爱什么的,有的像动画片,比如高考前后,比如跟王喆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有的又像电影。纷纷扰扰在心墙上上映了一番,终于入眠。
今晨起来想了下,能够回忆起来的时光有两种,一种像电影,是我参与群体生活的部分。
人声嘈杂,我往往对谈及的事情,分析得言之凿凿,似乎是个道理通,乍一听,有道理的地方也是有的。倘使滤去声音,剩下的画面也一定是人影斑驳。只是往往,这些所言并不对这个世界产生什么作用,与我交谈的对方即使不同意我的看法也往往懒得与我在语言上争个孰高孰下,而我的初衷里亦并没有改变对方的执著,这个问题往往于我自身又是没有多大现实意义的,所以,我只是借机发表了我的看法而已。而这看法在我与对方身上都是无效的,它们是这个世界的噪音——是我全然制造了它们——惭愧。
同理,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的意见,对我也是无效的,这我也是知道的。
我从我的眼睛出发,和我所以为的所有人交往着。偶尔孤单,偶尔兴奋,总是忘了,你还是清清落落的你,他还是执执著著的他。我们即使不是平行线也只是不期然的交叉一下下而已。
另一种时光,是映画。像日本的风景,是静态的,即使有动亦饱含静气,那是读书,工作或者思考的时光。把自己沉浸在一种劳动中,让事理漫漫洒洒的弥漫,缓缓的进入一种状态,体会着“万事理相通”的愉悦,只做一件事,好像有了做过所有事的力量和自信。凭籍这一件事,我们获得了与这个世界对话的资格。
显然我喜欢后一种时光,但也得承认我也会不停的需要前一种时光——尽管明明知道转身就会后悔的。这仿若一种瘾,仿若人对爱情的无休止的需要。有些人会自欺的说他(她)并不需要,或者说现在已经不需要了,且不知,他(她)只是换了一种需要的形式而已,不过是在无力需要的时候所作的积极的或者消极的调整,真的无甚可以夸耀,徒徒给这个世界增加可爱和可笑而已。比如我就是这么个没出息的典型。
贾蔼力的《冬眠》在继续,www.20081114.net
我且在这里唠叨点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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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春呈水部张十八员外二首
韩愈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
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莫道官忙身老大,即无年少逐春心。
凭君先到江头看,柳色如今深未深。
现在是“草色遥看近却无”的时节了吗? 贾蔼力说是,我说还没有。
然后贾蔼力说其实韩愈有点近视,近看其实也是有草色的。
我说贾蔼力一棒槌把诗意打跑了,贾蔼力建议我以后跟他说话之前先吃根大葱。
我决定采纳他的建议。
毕竟,恭敬不如从命。
昨天是二月二,龙抬头了。
昨天也是王喆兄的生日。小纪念一下,祝他生日快乐,在新的一年里更加勤奋的与另一个自我对话。
不许辜负大家对你的期望哦。
再有几天就是惊蛰了。
大地就要告别冰冻了,冬眠的也都该出来了。
贾蔼力的《冬眠》也过渡到了后冬眠阶段——惊蛰之前的冬眠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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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悠远的号声让我想起那些十八岁的、北方的、无畏的早晨。阳光洒在肩上可远处仍旧是青灰色。那时,很爱看着远方默默的吞下苦水。虽说生活过得平淡安稳。可不知为何,那时的我却感受到了最最真实的痛苦......也许我们每个人在十八岁时都会知道自己将会是谁,只是那漫长的近乎失去似的等待却来得遥遥无期......
2月22的清晨听到一首曲子,想起很多,也想跟大家分享,但没发现怎么添加音乐。有经验的告诉一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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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了头像,由无名湖换成了弃之荒野,是几年前的作品了。
春节后早早到了北京,见了几个老朋友,同学,还参加了宫鹤的婚礼。
其余的时间就是在画廊画画,在家睡觉。有时候凌晨画完画会去望京的吃夜宵,夜半的韩国餐馆总能看到美女,比较养眼。给平淡的时光添上点别样的光彩,使之不那么乏味难熬了,真好。所以我总是很愿意去吃宵夜,愈戒愈难戒。
虽然今年北京的倒春寒挺厉害的,居然在春天还下了一场大雪,气温也始终升不起来,但春天毕竟是春天啊,空气里、脑袋里还是觉得是春天了。这就好比少年如论如何强调自己成熟得都有点老了,但毕竟还是少年,这“老”毕竟不同于真正的老,它有一些轻狂一些豪气是真正的“老”会为之羡慕的。
我的生物钟大概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我入睡的时间也越来越晚,近来又拖到了五点钟,天微微发亮的时刻。随性,或者就是任性吧,总之依然如此。没有听从医生的建议,也没有顺从另一个自我。生命终究难舍自由自在,虽然是有代价的。
2008年12月9日 ,画面之外
博主现就自己的懒惰在这里跟大家道歉,并祝大家新年快乐,在新的一年都有新的进步,至于我,也要比以前稍微勤勉那么一点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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