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很长很长时间没有耕作了,几乎忘了我还有一个博客,几乎忘了我还是一个画画的,其实我现在也的确不是一个画画的了,几乎半年没有画。说忙是说不过去的,只是工作的变故令我无法把心思集中在艺术里。但生活还在继续,生命还在继续,艺术生活当然也还是要继续的,争取先写一点体验吧。
似乎很早就知道读书是非常重要的,但问题是一拿起稍深一点的文字,眼中总是浮现一些相关不相关,深不深浅不浅的画面。阅读效果一直不好,简单说吧,就是读不进书。
艺术之道走了很多年,虽有一些弯路,但一直是朝一个方向前进,而今终于要歇一口气了。艺术的生活很显然是很纯粹的,同时和现实总是要发生一些碰撞的。体验一下世俗的现实,再来做艺术可能会丰厚一些,也当做对自己暂时背叛了艺术而当校长一事找一个安慰吧。
对弘一法师一直很崇敬,觉得他比凡高还纯粹,我等凡人既不能抛家舍妻,对艺术又恋恋不舍,可能最终的结局只弄个不伦不类挂个羊头卖个狗肉。且过吧,只要还在努力着,总要抱一丝念想。摘一句弘一法师的话,给自己打打气:不让古人
昨晚有幸见证了一场网球史上经典的比赛,最终费德勒超越桑普拉斯,成就15个大满贯伟业。
我喜欢费德勒,所以整场比赛我都为他捏一把汗,总想他能痛快漂亮的赢。但是要成就伟大,总不可能是轻而易举一帆风顺。伟大的人肯定有伟大的对手,昨天罗迪克毫无疑问的打出了一名伟大选手能够打出的一切要素,打到10比10时,我甚至已经做好了费德勒输球的心理准备,然而进入第20局以后,费德勒的表情已渐露杀气,我想之前有些犹疑的上帝似乎也感受到了费德勒坚定的信念,于是不由自主地把赌注下到费德勒这边,于是,不幸的罗迪克此时面对的对手是神的化身!
今天收到一条短信,内容如下:“人生三条真理:一、你永远无法用舌头舔遍自己的牙齿。二、所有的傻瓜看完第一条后都会试。三、你正在笑,因为你也是傻瓜。仅供娱乐,祝你开心度过每一天。”觉得有趣,说老实话,我看了第一条后我也试了一下。遂加了几个字发给了赵医生、阿泰、小马。内容如下:“人生三条真理:一、你永远无法用舌头舔遍自己的牙齿。二、所有的傻瓜看完第一条后都会试。三、你正在笑,因为你也是傻瓜。兄弟,画画了,不要总是舔这舔那的。”
下午收到赵医生的回复,说我玩笑开大了。我揣测他也是以玩笑的方式来回复我,但我又想这几个月我总是发一条短信给他几个,很简单,就是“兄弟,画画了!”目的有二,一为告知他们我在画画,二是激起他们画画的动力。但他们或因为工作,或因为生活,可能画的比较少,对我这个做法可能多少有些不快。于是今天在收到赵医生的回复后,我又回了一条,深刻检讨了我的这一行径,内容大致如下:“我错了,我郑重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这知错就改的同志,我经过反省,我的错误如下:1、我不该好为人师,使用激将法。2、我不该总是没完没了地提起‘画画’二字,尤其是‘油
(2008-11-14 20:11)

断断续续的一直在画《目瑙纵歌》,总想在形、色、结构上寻求一些语言突破,但总是不断的实验,不断的否定,到现在基本画出了两张,离目标还很远,但总算是和以前的东西又有一些不同,手
(2008-11-13 22:04)

会泽写生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了,到今天才整理文字、图片资料,无需辩解,实在是太懒了。
三个月前,大伙在会泽吃香喝辣,嘻笑怒骂,阳光雨露的放浪了一把形骸,倒也画了几张好画。本来我打算画10天,按我以往的情况大概画20张画。但赵医生实在是招待热情,加之事务缠身,朋友众多,画的时间自然少了一些。话倒是讲了很多,当然包括各种玩笑,实在令人流连忘返。
写生真是一件好事情,纵情山水之间,挥毫画布之上,不会想是否有人喜欢这张画,不会想是否有人会买那幅画,想到的只是油彩、画布、画笔、画刀怎样和眼前的山水发生一种奇妙的联系,继而脱
欧洲杯西班牙夺冠后的好文章摘录
世界上最崇高的是什么?是信仰,原则与它相比太渺小,自信与它相比太盲目。西班牙找到了自己的信仰,并在满世界飞奔的各种优势理论面前坚定了自己的信仰,那就是对技术的顶礼膜拜,对传接球的精益求精。
斗牛们在即将触摸到奖杯的一霎那显得有点紧张,获得过更多冠军的德国人更有自信,开场是属于德国人的。但仅仅是开场,在后80分钟内,德国人被牢牢控制在西班牙人编织的蛛网上,比黏住德国人的传球网更可怕的是,日耳曼的精神面对毒药一般的技术显得无可奈何
荷兰的信仰曾经是全攻全守,但他们背叛了自己的信仰,驱逐了能继承这一体系的最适合人选。但这一次历史没有埋没天才,克鲁伊夫把全攻全守的思想种到西班牙的土地上,结出了累累硕果,这里必须要引用一句《马卡》报总编的话,“西班牙欠克鲁伊夫的永远也还不清。”
从16岁正式拜师学画,到如今已二十年有余,二十多年里从没间断过画画,光有热情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天分多少有一点,也就自称画家了。但我一直认为自己比较晚熟,这么多年都在学习,这两年好像终于有点苗头,尽管前景并不太明确。
很有幸我能一路走来,到这个阶段应该做一下自我总结。把这几年的写生整理了一下,可以较清晰的看出变化的轨迹:从俄罗斯到印象主义到表现正行进在意象与观念交错的路上。特此把这些写生挑了一部分比较好的发到新专辑《景罕的记忆》里,作为纪念,也由此告一段落,前面的路还很长,会很难走,但毫无疑问会更加精彩更为刺激更令人向往。
很庆幸能继续前行并乐在其中。
今天看了魏泡的评论,真是有感而发了。我不研究民俗,我对目瑙纵歌的兴趣多为一种视觉的刺激。搞美术的更多注重形象,外在的感观体会,对我而言是天性使然。(但对身边现成的艺术形式缺乏研究对于我这个边疆艺术从业者仍然是不能原谅的。)
“目瑙纵歌”不是什么艰深的学问,很容易就能从网上查到相关的资料,就我所知,关于目瑙纵歌的文献资料和网上所能找到的也差不多,以下随意摘一点:目瑙纵歌是景颇族一年一度的传统节日,也是最隆重的祭祀活动.'目瑙'是景颇语,'纵歌'是载瓦(景颇族的另一支系)语,意为'大伙跳舞'.这个节日是为祭祀'木代'(太阳神)而举行的隆重仪式.'目瑙纵歌'是总称,按其内容又可分为不同的类型,它不仅具有悠久的历史传统和广泛的群众性,而且集中表现了景颇族的历史起源、宗教
准备画一组目瑙纵歌题材的作品,过年后拍了一些资料,这几天翻来覆去的看,不断的构思小稿。但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画创作,做起来有些艰难,主要在于想和以前的作品拉开距离,既不是写实,也不是表现,也不是观念,也还不能是抽象,也不完全是意象。这可难了,既然没有一条现成的路,走起来当然不会很舒坦,但认真踏实的走完,多少会有一些体验。其实无论是技法也好,观念也好,学养也好,每一样都很重要,然而最重要的是实践,现在的主要问题还是画得少了。
结果在研究资料的过程中又发现几段视频,干
今天终于动笔了,画创作。
思考了很长时间,收集了比较多的资料,但总是没进入到创作的状态,当然可以找出一大堆客观原因,但实质就是自己偷懒,尽管自称油画家,真有些自惭形秽。过完年后画了十几张风景写生,目的是寻找一些新的表现手法,但显然十几张是不够的,一开起学来就很难有较整块的时间来一个良好的开端,既然没有勇气跳出目前这个生存空间,就必须付出代价,就得好好上班挣工资养家糊口。
总是不愿重复以前的东西。画画就是这样,画完后点上一支烟自我欣赏的时候是最愉快的,但是最多一天就发现这也不对那也不好,于是马上从自我欣赏到自我否定。差的画家总在重复自己的东西,因为创造力已经萎缩。好的画家总能确定自己的东西是否有艺术价值,有的话就往高精尖上弄,不断深入强化自己的绘画语言,说着自己想说的话。问题在于如何判断,能够清晰的判断这就需要学养,然而学养这东西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我不能在一个较高的层次判断自己的艺术,但我知道必须每次创作都要和以前有所不同,自我超越是必须的,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