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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将身体安置在某处,灵魂也许不安居于身体,于是,在博客落户,渴望一场灵魂碰撞、交织的盛会,为自由、爱和美,我努力同你站在一样的高度。

                                        ------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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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那一刻我正在看顾长卫的《立春》,正沉浸在主人公王彩玲个人理想彻底破灭后的悲悯中。那时电脑右下角跳出一条即时消息: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四川汶川发生7.8级强震(现更正为8级)。

 

我当时并未意识到震情的严重,强震对于我们是一个什么概念?!相信,在当时,可能很多人同我一样,对于频频出现的自然灾害已有些钝感。想起当时,我们那一刻所悲悯、所感动的,相对于汶川的灾难是怎样的渺小和狭隘。

 

开始关注灾情,震惊、无奈、悲痛、感动。。。。。。也许这些词语远远不够。相对于每个人有限的人生经历,这何尝不是史无前例呢?我看见铁骨铮铮的男人流下眼泪,我看见市长书记也泣不成声,我看见主持人抑制不住哽咽的泪水,我看见温总理默然的在废墟上拣起学生的书包。。。。。。没有人相信那是一场作秀,在我们的同胞遭遇灾难的同时,我们活着的人只是幸免,我们能够感同身受。

 

想象地动山摇那一瞬间,在我们视线里,建筑物倾刻之间夷为平地,那些鲜活的、前一秒还是千姿百态的生命倾刻之间沉默,有的只是山体崩塌的巨响、活着的人的尖叫、树木的摇动、水的翻腾、风的呼啸和烟雾的升起。

雪后.春节.祝福(2008-02-04 12:20)

窗外,雪松枝上还残留着一些积雪,久违的阳光娇好的照着雪后的世界,

房顶开始滴滴嗒嗒的滴下融化的雪水。鸽群掠过天空,鸟儿也叫了起来,

今日:立春。

 

南国冬季的常绿树渐露出它们本来的面目,面对那残留在枝叉间的积雪,

不知是希望它尽快被阳光消解,还是希望它继续留在绿叶丛中,毕竟这

种“千树万树梨花开”的景致在南国是这样的难得。然而,如果接连的

暴雪又将来临呢?如果不堪重负的树枝再折断几枝呢?如果继续低温停

电、交通中断、物价上涨呢?如果。。。。。。

 

我想起不久前对朋友说的话:人们啊,也许太易于被规律所蒙骗了。朋

友说:这话太可怕了。

 

想起去年苏州此时,已是梅兰竞放、山茶灿烂的季节了。如今,我们只

盼望阳光。。。打开窗子。。。欢声笑语的走在路上。。。就象久病的

人康复,只觉得拥有健康就是幸福的了。我们的心也象

说给寂寞(2007-12-05 17:16)
 我发现地面没有寂寞的空间了!只有我仰头望天的时候,寂寞才万里云天的弛骋,那时我会看到寂寞的样子,它有棱有角。

你说你的心也有些寂寞了,你原来的名字叫“人寂寞心不寂寞“。我说你望望天空吧,我们的寂寞会碰撞,碰撞还会寂寞吗?

总在我快忘记的时候,你发来短短的问候!在遥远的北国,你总是说:怎么又是伤口?别让我担心好吗?这句话有多虚弱,可是我喜欢。你真的担心吗?为那百分之一的真实,我也喜欢。

我是个容易受伤的人,可是我的伤口愈合得非常的快!寂寞背后我不时的善待自己,煮很好吃的煲仔饭,喝鲜鲜的蔬菜汤,备齐各种水果,午夜会为自己加一杯浓香的咖啡。我萎靡的青春,经常会在某个阳光灿烂的
因为春天(2007-12-05 17:15)
 一长串微笑的泪,它静静的流到脖胫。

或许是为那首歌,或许因为春天。

窗前飘过肥皂泡,七彩的,看着它在阳光下破灭。

纸鸢,孩子的笑声,鸽子以及新年的愿望树。

玫瑰被一支一支的抽走,剩下的,在情人节午夜过后凋零。

夜晚暖昧得只想喝加威士忌的咖啡,拥抱,接吻,说月亮也害羞的情话。

没想到的,都会在夜晚发生。然后在阳光里浅浅的疼痛,让扁平的复归于扁平。

满坡的杜鹃守着寂寞,拼命的开放,开放。。。红的,白色,紫的。。。热闹得在夹缝里生存。

木棉分娩一样剥开它厚重的花瓣,如此凝重,除了生命力竞都是苦痛。

光秃的树也绽开新绿表示春天。一片叶子砸在头上,抬头望见未名树在春天结了未名果。

喧嚣在一夜之间老去,一连串的节日过后,快乐不显得快乐,痛苦不觉得痛苦。

莫名的走一些曲折的路,倦怠的在暖阳里躺下,云淡风轻,天空里没有第三种顔色。

害怕纷繁的色彩,方寸之间围绕青白,淡绿,浅灰,乳黄。。。终是缩在柠檬般温馨的棉被里,听一种调子,开始抽噎,伸出冰冷的手,敲击键盘,开始平
雅俗人生(2007-12-05 17:12)
 最近总是不大爱回那空荡荡的家,总是希望那里面热闹起来,有老人有小孩,电视没完没了的放着,但可以是没人看着的。

前段时间还是颇有兴致,一个人回到家,打开所有窗户,清扫各个房间;然后装上肯尼G的牒子,坐在阳台上喝咖啡;立在固定的地方,看着阳光的影子慢慢的推移;有时也做了很好吃的,躺在床上一整晚的看书;在下午的时候试尽衣柜里的衣服,照镜子,顾影自怜,然后很自信的出门。

那时我很满意这种生存状态,同别人说起时,向来非常自信:我是需要一个独立的空间的,孤独但不寂寞。

但是,我现在有些不知所措。打开
给空白填上色彩(2007-12-05 17:10)
 我想我曾将自己掏空过:用白水冲洗肠胃,用寂寞过滤心脑。身体没有陈年的赘肉,记忆是空白的前生。 

只所以还能想起这些,那是因为我掏空后又开始收集一些色彩,于是现在,我也有了一点叫做记忆的东西。 

我记得在我刚刚掏空的时候,是黎明拂晓前的光景,黑暗沉到了底儿,我在鸿蒙的静寂里蓄满了再生的力量,那时我炯炯有神的看到:启明星也倦了。 

我要给空白填上第一道色彩,我要它是亮丽的,于是我在清晨第一缕霞光迸射的时候上路。 

一路一路的奔走,一路一路的收集。。。 

在走过第一个路口的时候,我被远山一片燃烧的火吸引,那时是秋天,而我是空白的春天。 

我昂扬的走近,接近那一片激越的色彩!在枫叶如火的山坡,我摘下一大片红色先填满了我的心,我希望我的心是红的! 

现在我的心是充实的了,充斥着火热的红色! 

我不再急着赶路,莫名的停在一个地方,莫不是在失忆里赴一个千年的约会?我忽然记起前生有个约定:就是在秋天,在一个满坡红枫叶的地方。。。 

沿着浪漫演进,终于在两株并
也说男装(2007-12-05 17:07)
 也许早就有人说过这个话题了,加个“也说”吧!

引起这说一说的冲动还是缘自买西装。那天同安逛商场,望着一溜排过去的名牌西装,安就说我买一套西装吧。

我顺口就说:你知道都什么样的人穿西装吗?第一种人,是商贾政客,谈判会晤出席高级酒会,西装必登大雅之堂;第二种人,是业务代表,走南闯北拜访客户,领带西装毫不含糊;第三种人嘛,就是流窜在我们身边,挤公车逛大街的民工了,那袖口上的商标磨破了都还不曾剪掉。

我说:安,不知你穿了会是什么效果?试一试吗?安哭笑不得:你早已将我排除在这三种人之外,那一千多元的标价搭配在我身上岂不是不伦不类?我说:顶多象个高级民工。

安想买西装的念头彻底被我打消了。其实我不太欣赏西装,即便是濮存晰那个腕儿穿着,我也不太喜欢。但是也有人要批驳,穿西装还分什么四六九等,喜欢穿就穿了,这当然是最人性化的观念,我觉得也是这样,尽管我不喜欢让安穿西装,但我没有强迫的意思。

说起男装来,这一个世纪以来,一直谦逊的躲在女装大世界的一隅,的确是起到了很好的绿叶陪衬作用。似乎晚清之前,男装的色彩还有五顔六色的搭配,可以与女子
冬絮儿(2007-12-05 16:54)
 想出去走一走了,到一个宽广的地方,我不怕视线里全是稗草与荒凉,我甚至渴望稗草与荒凉无尽的延伸到天边的地方。

不知什么东西将我囿住了,所以我必须要走出去。

其实冬天快过去了,事实上今天就是今年冬天的最后一天,我一直相信,12月22日――冬至,太阳回归的这一天春天就开始走来了。在很小的时候每年的这一天我都会听到一种鸟的叫声,我叫它报春鸟,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春天在这一天开始走来了。

其实我还是喜欢南方的冬天,青衣可以裹住旧伤与新伤:严严的,却不薄不厚。破败的外表是美丽的霓裳,足以从容的面对虚荣与冷面。只是,在冬天,我不想走进阳光的阴影,可我必经的路恰恰是林立的大厦,楼缝里泄出来的那缕阳光,只吝啬一闪,我便又走进阳光的影子。

所以我一直想走出去,走到一个没有遮拦阳光的地方。

一个晴好的下午,我看见一个女人在跑步,在公园山坡的盘山路上,她穿着运动装,很正规的样子。当时M也同我走在盘山路上,他问:你也锻炼身体吗?我说:偶尔做做操或是慢跑。M就说:我也喜欢运动,喜欢运动后满头大汗的感觉。我看了看M圆圆滚滚的身材,好象有很多东西我都不了解了。这
声声入耳(2007-12-05 16:52)
 耳朵的选择不太自由,不象眼睛,想不看就转过头闭上眼不看,耳朵就不能想关就关,即便你不怕麻烦堵上,可还是有余音透过你的耳膜,穿过你的耳鼓,来烦扰你的好情绪。所以不一定“家事国事事事关心”,但一定是“风声雨声声声入耳”。 

除了睡眠,耳朵任何时候都会听到一种声音,即便掉一根针也能听到声
童话未终结(2007-12-05 16:50)
 种一爿绿洲抛向沙漠,竞象隔了很久远的时空,看一个童话在那里上演。 

那时有一个叫叶子的女子,在等一个叫木头的男子,他们约好要去那片人迹罕至的林子。林子里生着一大片一大片的野菊花,木头就为叶子编一个美丽的花环,他们在林子里奔跑嬉笑捉迷藏,他们大声的喊叫,累了就躺在油滑的草地上,在花环的罅隙里眯着眼打量阳光的颜色,那时他们什么也不说。 

他们说得最多的话就是叫着对方的名字:叶子,叶子,叶子。。。木头,木头,木头。。。没完没了。他们叫着对方名字的时候是非常认真的,没有敷衍,也不显得多余。 

他们还经常的笑,她见他的时候,她的嘴一直是一弯月亮。他们经常说到不约而同的话,然后为彼此的默契放声大笑,那时他们会忘乎所以的从高处滚到低处,笑成一团眼泪。 

木头很喜欢捉住叶子月亮般的嘴,叶子环着木头的手臂也不曾松开。木头竞很生气的说:叶子,我不能太爱你了,我得想法对你不好一点,你也要对我不好一点。 

木头就真的走了,叶子知道木头义无反顾的原因,很久都没有木头的消息。 

叶子是木头身上抽出的新绿,没有了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