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几个片段
一
雪花静静飞舞,随机飘落到台阶、平地、街道、或是高大乔木的枝叉上,一会儿,就是一个白雪皑皑的世界了。司马老师白色间黄的头发不时也投放到这幅背景上,这时我会很清晰的听到他带有苏州口音的普通话。。。。。。窗外老银杏的叶子金黄,我只看到一枝从窗口斜下来,被冬雨冲洗得愈发鲜亮,偶尔听到雨滴“嘭叭”的节奏。
教室里很温暖,我的面前在下雪,很安静,司马老师讲课的声音和窗外的雨声,一点也没有打破这雪中世界的安静,我注意着每一朵雪花的落处,跌进幕布上的屏保世界-----一个安静、洁白而温暖的冬天。
二
刀郎又出新专辑了,周国平的《偶尔远行》也摆在了书店的橱窗里。在冬天,这是两件温暖的事,就象司马老师的屏保。
我想起阿M,他应该听着刀郎的《德令哈一夜》冬眠了,阿M两只眼角向下弯,两只嘴角向上翘,大闸蟹的味道应该还唇齿留香吧,吃大闸蟹应该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事。
一群鸽子盘旋飞过窗前,在灰濛濛的天空完美的绕
|
标签:杂谈 |
我为慈城担忧
冯骥才
昨天,忽见媒体上浙江宁波慈城一位官员说出的惊世骇俗的一句话:
“现在看来,靠常规武器行不通了,而‘凤凰古城旅游开发模式’,就是政府给慈城投下的一颗‘原子弹’。”
先甭说什么“凤凰古城旅游开发模式”,就这一句就够得上一颗重磅炸弹。炸得我——也炸得远在上海的阮仪三教授魂飞魄散。急得阮仪三教授焦虑万分打电话给我。
记得二○○二年,应宁波慈城之邀,我与阮仪三教授在宁波网上做视频交谈,内容是探讨慈城的古城保护与利用。那时宁波的城市保护与建设的确做得很好。宁波市刚刚完成月湖及周边的整理与修缮
|
标签:杂谈 |
秋天的午后
多年后,
我的话题仍是秋天的午后,
阳光、通透的空气,
蓝天、游走的白云,
依据任何声音,
想象它发生的影像。
仿佛总是处于一处安静的角落,
庸懒、散漫、蹙起眉头。。。
可我真是在欣赏一种美,
享受一种美,
用一种你们看不出来的方式。
真是想笑,
嘴唇有些干裂,
只是轻发出笑的声音,
好安静的秋天的午后,
想起从前,
不过又溜走了一个-----
秋天的午后。
简依
2009-10/08
|
标签:杂谈 |
|
标签:文化 |
我记得,那一刻我正在看顾长卫的《立春》,正沉浸在主人公王彩玲个人理想彻底破灭后的悲悯中。那时电脑右下角跳出一条即时消息: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四川汶川发生7.8级强震(现更正为8级)。
我当时并未意识到震情的严重,强震对于我们是一个什么概念?!相信,在当时,可能很多人同我一样,对于频频出现的自然灾害已有些钝感。想起当时,我们那一刻所悲悯、所感动的,相对于汶川的灾难是怎样的渺小和狭隘。
开始关注灾情,震惊、无奈、悲痛、感动。。。。。。也许这些词语远远不够。相对于每个人有限的人生经历,这何尝不是史无前例呢?我看见铁骨铮铮的男人流下眼泪,我看见市长书记也泣不成声,我看见主持人抑制不住哽咽的泪水,我看见温总理默然的在废墟上拣起学生的书包。。。。。。没有人相信那是一场作秀,在我们的同胞遭遇灾难的同时,我们活着的人只是幸免,我们能够感同身受。
想象地动山摇那一瞬间,在我们视线里,建筑物倾刻之间夷为平地,那些鲜活的、前一秒还是千姿百态的生命倾刻之间沉默,有的只是山体崩塌的巨响、活着的人的尖叫、树木的摇动、水的翻腾、风的呼啸和烟雾的升起。
窗外,雪松枝上还残留着一些积雪,久违的阳光娇好的照着雪后的世界,
房顶开始滴滴嗒嗒的滴下融化的雪水。鸽群掠过天空,鸟儿也叫了起来,
今日:立春。
南国冬季的常绿树渐露出它们本来的面目,面对那残留在枝叉间的积雪,
不知是希望它尽快被阳光消解,还是希望它继续留在绿叶丛中,毕竟这
种“千树万树梨花开”的景致在南国是这样的难得。然而,如果接连的
暴雪又将来临呢?如果不堪重负的树枝再折断几枝呢?如果继续低温停
电、交通中断、物价上涨呢?如果。。。。。。
我想起不久前对朋友说的话:人们啊,也许太易于被规律所蒙骗了。朋
友说:这话太可怕了。
想起去年苏州此时,已是梅兰竞放、山茶灿烂的季节了。如今,我们只
盼望阳光。。。打开窗子。。。欢声笑语的走在路上。。。就象久病的
人康复,只觉得拥有健康就是幸福的了。我们的心也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