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IDS悠闲的时候,总想着要找竞争激烈的外企,给自己施加压力,在压力中成长,在行业中有竞争力。
现在真进了这样的公司,各种烦躁各种恨,每天睁开眼想的第一件事就是退休,退休,退休,然后质问自己何必呢,怎么样不是过?一瓢水一担食,饭后百步走,都到九十九。
在城市里还未必能活到八十,因为空气噪音污染、有毒大米、掺假食物,还有电脑辐射。
人总是没什么想什么,有什么嫌什么,贱嗖的。
晚上在群里聊天,小朱发短信让我看湖南卫视,说是在讲束河K2青年旅馆。
赶紧手忙脚乱插线,打开一看才知道是8090的节目,涉及到一个行走在路上的男人,他在束河K2做前台。
前一段漂泊,在束河K2住过好些日子,看电视里熟悉的场景,分外感慨,一个劲跟室友说看看我在那住过,我在那看书,在那看人打台球……
还看到了K2的宠物犬巧克力。
还有拉萨,香格里拉,熟悉的蓝天,映衬在天幕上的黄叶树,背包客,骑行者。
我又开始心猿意马了。
上海——成都——汶川——九寨沟——若尔盖——瓦切塔林——唐克——郎木寺——扎萨格峡谷徒步——扎尕那村寨——夏河——西宁——黑马河——青海湖——K9811青藏线——拉萨——神湖纳木错——羊卓雍湖——日喀则——江孜白居寺——亚东中印口岸——日喀则扎西伦布寺——珠峰大本营——拉萨——八一镇——鲁郎林海——波密——然乌——邦达——左贡——芒康——德钦——飞来寺(雨崩/梅里雪山)——香格里拉——丽江——香格里拉——稻城——亚丁——丽江——大理——腾冲——昆明——成都——上海
时隔三月,在丽江束河古镇的K2青旅再次与小朱相会,伊剪短了头发,穿哥伦比亚亮黄色的冲锋衣。彼时我刚从滇藏线一路颠过来,逢人就说我险些被“颠出去葬了”,在海拔4000多米的邦达冲凉,终于触摸到高原感冒的危险区域,哑着嗓子鼻音浓重,原计划下午5点可以到丽江的,但是半途发生车祸,一辆小车撞进了一辆大客的腹部,路上堵了好久,拖拖拉拉,7点多才正式会面。
小朱说:“丫的甘南游记,什么时候能结?”
我慢吞吞地说:“我还在路上,有空的时候再结。”
束河的晚上真不是一般的安静,小朱说丽江一直下雨,地上和树上都湿漉漉的,檐下挂着长长的红色灯笼,发出晕黄色的光,抬起头已经看不到星星了,不像西藏的夜空,星星多的一脚把我踢回童年。
我的感冒愈发厉害,吞了好多粒药丸药片,抱着本本回屋上网,屋里屋外一样安静,在Q上乱晃,点到柠檬姐姐的郎木寺打工日志。
郎木寺这旮旯的事,的确是得快些了结,这块结了,我的甘南游记也就完工了。
【第六日】
上次说到坛城来着,喇嘛们用彩色沙子一点一滴堆砌出的理想国度,经历很多辛苦,然后一朝毁弃
(2010-06-29 18:50)
一夜都没有睡好,好像醒了,又好像没醒。
窝在被子里继续迷糊,听到不知是谁站在走廊中大叫:“起床啦。”
于是懒洋洋地起身。
原本以为我这该算是早起,谁知睁眼一看,小朱不在,思寒也不在。
两个床位,留下两床随意摞起的被子。
有那么极短的时间,被忽然察觉到的安静震慑了一下。
接着,很淡定地下楼洗漱。
住在楼道尽头,废弃电脑的旁边。


(2010-06-22 09:31)
昨天晚上,实在不应该有那么消极的念头的。
因为早上起床要赶7:30班车的两人,晃晃悠悠、不紧不慢、轻裘缓带多公暇。
如果老大在就不一样了,一定会操起拖把撵的我们满屋乱跑。
总之,我们几乎是7:15才出了红石青旅的门,自信满满会在第一时间打到车,5分钟内到达车站。
结果杯具了。
感觉我们背包沿着公路走了很久都拦不到车,有很多早起的喇嘛靠在沿河的栏杆上奇怪地看着我们。
右首边先是高高的山坡,然后换成了人家,有当地的妇人拎着洋铁桶在空无一人的巷子里走,留给我一个背影。
但是我和小朱都不着急。
我心想着:拦不到就拦不到了,爱咋咋地。
拦到了有拦到了的走法,拦不到有拦不到的走法,谁还在一棵树上吊死?
这样想时,我难免得意,觉得自己很有行走江湖的豁达心情。
但是我的超强rp又在最后一刻发挥了效用,几乎是在7:26分时,我们揪住了一辆出租车。
2分钟内到达车站。
买票,登上车之后30秒内,车动了。
小朱长长舒一口气,跟我说:我们今天运气很好,接下来会很顺的。
我学着主席的调调说:那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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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20 13:34)
前一天晚上我睡的最晚,早晨偏又第一个醒。撇下呼呼大睡的老大和小朱,用院子里冻的扎手的水刷牙,草原的早晨异常安静,这一刻连炊烟都没有,空气湿湿的,很舒服。
回屋催老大和小朱起床,前一日跟司机约好了去拉卜楞寺。
两个人说死也不起来,唧唧歪歪说还早呢司机还没来接呢。
话刚讲完绿色的taxi就出现在透过窗子的视野中,于是赖床的两个人慌忙起来,军训的速度穿衣理装,我好整以暇地立在一旁,得意洋洋,时不时落井下石出言讽刺那么一下下。
要走了,跟招待我们一日的女主人合个影。

车子先拉我们去夏河红石青年旅馆,把行李放下之后,先去青旅后面的梅朵赛钦茶艺园打牙祭。
这趟出来,除了在桑科草原吃的不大习惯,后面都很有口福。茶艺园的师傅手艺很好,菜香菜色菜形都可爱的很。
茶艺
(2010-06-19 14:22)
按着先前的计划,这一天是要去夏河。
想去看桑科草原和拉卜楞寺。
早上起的很早,因为有闹表,匆匆收拾了之后退房,然后打车去汽车南站,买了去夏河的车票,49.9元。
为什么不干脆些收50呢?难道车票的价格也应用上了市场营销中的尾数定价原理?
到的有些早,顺便去车站旁的拉面店吃拉面。门口的回族女子蒙着头巾,漠然地将我们让进去。
吃得还是拉面,简朴版,没有前一天那么丰盛。我用筷子在面里捞了一回,抱怨说:没有牛肉。
刚说完就让我捞到了几片牛肉丁,我飞快地将这几片牛肉解决掉了,然后继续坚持没有牛肉的定论。
然后就上路了,据说要开一个上午。
天气不算好,刚上路不久就下起了小雨,后来有人跟我们说高原上下
(2010-06-19 12:54)
第二日是琼琼大婚,我和老大起的早,新娘在房间化妆,无暇顾及旁人。我们自去觅食,原本想找小朱一起去的,老大去敲她房间的门,然后悻悻回来,带回消息说小朱还在睡觉。
于是我们自己去了兰州饭店后面的小街,大清早,几乎是家家铁将军把门,让我想起早晨八九点钟的天津。
但是还是人品好,终于寻到一家开门迎客的拉面馆,尝到大名鼎鼎的兰州拉面。
喏,下图就是拉面图,两碗清汤面,佐以N碟小菜,口感尚佳。只可惜的是我是抱着惊艳的希望来的,最终尝到的是中规中矩的面食。哪怕后来去了知名的马子禄,我依然没什么特殊感觉。可能是抱的希望太大了,以后要学着降低自己的欲求,那样惊喜会多点。
总是求全责备,最终降低的还是自己的幸福感。
插一句,我至今依然觉得平生吃过的最好吃的面,是天津的牛肉拉面和牛肉板面,满满的一大碗,香喷喷的牛肉,板面里还会放半个卤蛋和几片酱的咸咸的生菜,2001年的时候只要一块五。

(2010-06-19 11:14)
下午4:55上海飞兰州的飞机,但是旅程的起点一大早就开始了。
翻箱倒柜的找衣服,因为听说那边会比这边冷。
究竟冷到什么程度,不知道。
所以临时给老大发了个短信,人回:带件厚外套吧。
我回:我冬天的衣服都收起来了。
人再回:晕,不是冬天的衣服,夏天的外套就好。
于是我兴致勃勃地带了两件所谓夏天的花枝招展的外套,结果是险些冻死在拉卜楞寺,狠狠心在夏河购置了一件秋天的毛衣,结果是险些挂在海拔3500的郎木寺。幸好我人品好,在郎木寺的几天借到了头牌的冲锋衣,否则后果堪忧。
快12点的时候,拎起大包小包,去上海站迎接从无锡过来的老大。
我很少有接人的经历,那种翘首以盼,过尽千帆皆不是的感觉不大好过,所以汗流浃背地杵在上海站东南出口,气急败坏N次,恨不得掏出手机质问她:你是骑驴来的吧?
好在终于还是接到,瘦骨嶙峋的老大,逃难样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个女人更瘦了,从头到脚惊人纤细,比我在大学时看到还要瘦上许多,都说楚王好细腰,老大是前脚踏进楚王宫,后脚就能当正宫娘娘的那种。
老大,希望你能胖点。
(放一张老大在拉卜楞的个人照,看,是不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一直在路上,一个人开一辆越野车,想走就走,想停就停,停下来时爬上车顶,晒晒太阳,或者百无聊赖的坐着,抽根烟,喝瓶酒,穿长到膝盖的马靴,靴子里插一把刀,最好腰上还悬着枪——我估计带枪的愿望短期内是实现不了了,自从主席悟出了枪杆子里出政权的真理之后,中国就禁枪了。对于这一点,其实我是支持的,禁了好,国人在禁枪的时代都可以用水果刀西瓜刀切菜刀超度无数同胞——如果不禁枪的话,我想象不出我会生活在怎样的世界。
但是事实上,我能走出去的时候真的很少,或者是因为我缺乏决绝的性子,很难做到长年累月在外面漂泊,其实漂泊也可以,不要让我一个人就好——只是我的圈子,遇到的总是彬彬有礼架着金丝边框眼镜吐出优雅词汇的男人女人,偶尔爆一句粗口都会被认为是特立独行,大家习惯于坐在浆洗的笔挺氤氲着柔和灯光的西餐桌旁谈谈房子车子票子娘子,旅游的话题很少能脱离马尔代夫的海水和日本的温泉,这个时候我是绝不会显露出半点离经叛道的模样的,人在大多数时候,总还是要显得合群些,不管是真的还是装的。
所以,一旦有一天,我真的走在自己选的线上,干瘪的魂便迅速充盈了水,肌体每一丝纹络都饱满到透明。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