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到馬來西亞演唱.
記得前一次去,一陣秋風掃落葉, 行程密集而激烈, 聲色惶惶, 人影幢幢, 在所謂唱片宣傳期的多次輪迴中,
所有習慣的感動與焦躁不斷上演, 短暫的掏心與來不及回應的激情反覆進行著. 離開前我跟大家說: 我很快就會再來! 不知有多誠心,
但絕對真心的認為, 在未來數不盡的出片機會, 要再來一次如此的相會, 就如學生之間, 過個暑假, 又再見一樣, 何必太依戀,
如生離死別.
距離這次,那是九年前.
這次去,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台下的人平均年齡依舊,看起來依然酷似當年那群死忠歌迷.
但我提醒自己, 他們硬是比當年那些, 小了九歲. 在他們的眼神中,我看到的是好奇勝過驚喜, 尊敬多於崇拜,
彷彿傳說中的那個似人非人的傢伙, 突然又活過來, 如木乃伊或吸血鬼. 後來開了我的個人座談會, 開場就有三位小朋友,
用唱我的歌的組曲來歡迎我. 認真而緊張的神情, 教人噴淚! 我告訴他們, 讓我們一起來談談當年的黃舒駿, 他們有些不解.
一直說到現在的黃舒駿,他們更疑惑. 說起過去在歌壇的種種, 所有我曾經對人, 別人對我的愛恨癡癲, 做音樂的苦澀與甜美,
歷經千山萬水的反璞歸真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