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熟悉的土地变得陌生,可我依旧回来了.
哪怕事隔四个多月,迷途知返,是种承诺,如同候鸟南飞北回.
我曾经憎恨分别和等待,并且予以回击,证明距离不是问题,我们一如往昔.结果我错了,那是一厢情愿的等待,甚至升华成姿态,说不上一文不值,但也绝不算一等千金.等着等着,我们就散了,回忆都淡了.

偶尔,你会觉得冷吗?
连文字都是冰冷的,无法表达想法的,拙劣的,肮脏的,罪恶的.好像抱膝坐在幽黑的井底,没有声响,没有旁人,只是自己,

围脖是个多么奇妙的符号,惊天动地抑或细如沙砾的变化,皆为之颤抖,为之震撼.我们放弃了冗长的文字,欢天喜地地跟上这个时代的步伐,那么沉重那么亟不可待.我们唾沫横飞地诉说着某国的妖魔鬼怪,痴痴迷迷地谱写着现实而美丽的未来,浓缩成一字一句的言简意赅,这就是我们的时代,后辈们难以揣摩的一个时代,混杂着愚昧与极端,交替着感恩与负义,升华成为face
book or twitter都难以取代的符号.
天空变得雾蒙蒙的,很是惹人厌.希望明天能透出些阳光,好让不眠不休的工作有点色彩.
我突然害怕明天的到来.

面对一叠一叠百分百陌生的文件合同协议,观察一张一张比大雾天更难懂的表情,走过一间一间像盒子似的办公室,里面坐着埋在各种文件堆里的,脸上弥漫浓雾的你们,我.四方盒子的每个角落都藏匿着与其匹配的尖锐的梦想,当我们坐得太久,坐到腰肌劳损,做到颈
电影的曼妙时不时光临我的生活,你知道的.
从周杰伦写真集里飞出来的蓝莓糖果纸,摆满99根蜡烛的17班教室,考砸生物后7楼楼梯走道的夕阳下,高一十大歌手上凋谢的玫瑰,那么纯那么美那么真的过去,演变成今时今日的虚伪表演.这样的成长来得有些晚,这样的认知来得有点早,这样的结局其实不算得惨淡.
我以为,你知道我是温暖的.我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我以为,你真的怀念我.
fuck off.

七日之内的
迟迟才将<老男孩>看完,短短43:08的小电影竟激起了文字的欲望,小打小闹的波涛却也是层出不穷的.最后唱歌那一段反反复复看了7,8遍,回味着里面的过去与未来.说不上正在远去也谈不起仍在途中,处在尴尬的中间地带,是带点晦涩带点灿烂的.
坚实的梦想搭配飘渺的现实,酿出的是岁月的酸楚.理发师,婚庆主持,洗浴服务生,各种不靠谱只透出同一种来自生活的领悟--未完成的青春,要么让别人替你捂热,要么相忘于江湖.穿着校服唱起<小芳>;提着裤裆模仿MJ,这些都是有些距离的怀念.站在其余的交点,汇成的是一条共同的河流,难得再见的卡带;动不动就有穿着花衬衫的假流氓.没人给我弹过吉他,也没人下着雨守在我回家的路上,因为我扎着马尾带着眼镜满脸痘痘.无论如何,我活的好好地走到现在,也是件喜事.

我是小偷。
偷偷摸摸地给你祝福。
新的一年。我们继续好好爱。
两年又两年,我竟然忘记了想念你.
二十岁生日的第四天清晨,迷蒙的双眼还没看尽阳光却被泪水填满,原来永远来得这么轻松.
二十二岁的我,有点玩疯了,所以忘记了.如果你知道了,一定责备我只会吃喝玩乐.
我过得挺好,也许没有你想象中的好,但也不那么差.
你呢?我最最亲爱的外婆.
i miss u so
much,you know that.
'一一,一二一,一一,一二一'......

清脆而爽朗的喊声带着嘶哑带着悸动,想起的是那时喊得声嘶力竭的章鱼同学,还有人生的第一次军训.踏上军车前愁眉苦脸的集体照和离开部队前泪流满面的大合唱,都是美好得让人心生羡艳的,像一粒粒珍珠滑入玉盘的刹那,不论过后堕入的是地面或是更阴暗的地方.
是否还记得帮你担起洗澡水的男生,帮你扯谎生病的队友;是否能记起比我们大不了几岁的教官,唱起那首让我们齐刷刷落泪的思乡曲,我还记得那个小教官名叫汪洋,像温暖而宽广的海洋.一次次军训就如不断加水的涮锅,该烫的菜肴还是烫,只是吃起来的味儿一点点淡.
期待,harry potter
7,期待接近尾声的童真,像一尾散发青绿色光泽的鲤鱼摇摇摆摆地穿过布满雾气的水面,滑入另一番残酷而美丽的境地,等待伏地魔的索命咒或者食死徒的黑色崇拜.时不时的,我会翻出前6部慢慢赏析,假装我们还是六年级的新生儿,等待我们等待的,期待我们期待的.
豆蔻的盛夏我们一起为Jay
Chou摇旗呐喊撕心裂肺,那时的激情和汹涌不复存在,曾经热爱的贝壳也只是嵌在沙粒中才最美.站在椅子上,以为这样就可以呐喊可以燃烧兴奋,然而我只看到茂密的人群一直往前奔,脸上的表情像是随风摇摆的青草,春风吹又生.
请不要忘记我顶着大大的黄色bling
bling蝴蝶结在黑夜里摇摆的样子,那是多么值得缅怀的画卷.
逃离.逃离这座城市,这些面孔,这些嘈杂,然后永不安定.
你说奢侈不奢侈.
这个世界太吵了,太吵了.
这是一座没有秋天的城池.
奥运年的北京,并未给我带来甚多惊喜,路旁肃穆的梧桐,路上稀疏的行人,万寿路的景象是北京给我的大多印象,由此可见,我不过是坐井观天的青蛙.

每个直播比赛的清晨,外婆就会陷入大厅乳白色的软沙发里,手里叼着小熊猫目不转睛,电视报纸在缄默里成为老年人与这个世界沟通的不二途径.每当离开喧嚣的夜幕降临,我们会一起看<京华烟云>,甚至通宵达旦,这是外婆唯一愿意通宵观看的电视剧,可见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