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弥望 |
好吧,我想说,我到底是爱絮叨的人,只是没找着地儿而已。大半夜的都不知道干什么,线上人全睡觉去了,开傻子染的博客听手岛葵,这行为是很蠢,所以装B惯了的人,偶尔做很蠢的事情是可以理解的,装B是需要,并不是习惯或者是喜欢,两者之间是有差别的。常常委屈自己,也要常常顺心而为。
同住的女人今天对着她的笔记本哭的稀里哗啦,更细致准确的描述应该是有刻意压低又放肆猥琐的抽泣。某个耐不住兴致的同样的猥琐小人就看着别人的表演,然后偷瞄女人的电脑屏幕,被大段的宝蓝色的加粗的18号字体给迷了眼,做贼心虚的就看到了嘛“伤害”,却没懂这个词,然后愈发的觉得自己最近无聊的贱的厉害,以前你又怎会对这样的事情有丝毫的好奇心,不过借机折腾,好久都没有找到有趣的事情了。
再一次被某女人放鸽子的时候,到底是忍不住像人抱怨出口。又忆起往日,若是令自己不高兴,怎么都是不愿意表现出来,反而愈发的不在意,然后不到三五日的时间必定将同样的时间送予对方,报复的干净利落,至始至终不愿意对任何人说出一句不高兴的话语,也一再告诫自己不值得,装的跟个二五八万维持可耻的自尊。那样的是可耻,如今确更是无耻至极了,必定那个时候再可耻还是有自己。
曾经不止一次的说起广州和武汉的区别,武汉不过生活了接近三年的时间,广州也已经两年多了,对两个城市的熟悉也不过尔尔,可是武汉有人。也不定联络,却有份莫名其妙的安全感,广州依然是陌生的厉害,在这个城市没有认识一个人。在海珠区住了一年的时间,被人问及邻居什么的,脑袋里竟是没有任何的概念。有时候会后悔,为什么会选择这里,依次的数,上海,北京,很多地方都有熟识的人,即便我于人情一事过有些生疏懒散,都会比这里好。一个人来的时候,无谓坦然,稳定后一个人待的时候,却生出许多莫名其妙的东西来。某无良女人说是更年期提前到来了。
他们说天蝎座的朋友会越来越少的。这一年来,我换了六个手机号码,以前的QQ也一度废弃不用,却从不在新的联系方式上做保留,也极少告知谁,到如今手机上只存有十几个号码,却还在频繁换号,神经病似的执着的做这些事情。就像阳台上晾的衣服,明知道很容易被吹走,从来不管,这样的过程持续下去唯一的效果就是不需要自己判断哪些衣物需要淘汰,下一次旅程的时候就不必担心带不走,也不必一次丢弃太多。这样的顺其自然的过程,充满了乐趣。就像身边的人来来往往,即便再需要你们留下,始终是不会挽留。
即使是这样的晚了这个城市也没有太安静,只是感觉少了人的气息的,所以就理所当然的应该是寂静的。在房间里就可以辨别到车来车往的声音,但是感觉依然不错,也依然不想睡觉。
在该说早安前闭上双眼。
I'Amor
男人回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已是冬季,早上的薄雾使得原本冷冽的气息看起来温和了许多。
车窗边的脸,平静无波,男人只是静静的看着外面笼罩着这座城市的薄雾,车已开车好远,男人始终没有说出目的地,司机无奈,却没奈何。
半刻之后,男人长吐一口气,念出一个地址。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给我的,给你的。
待续...
某天六点下班的时候,发现天已经全黑,这才觉得这个夏季已是完全的过去了。每日每时,固定做的同样的事情,觉得厌腻,却不得不坚持下来,渐渐就忘记了时间的变化,似乎苍老也来的缓慢了,因为你总是保持同样的心境。与极少的人说话,与极少的人交往,时间似乎是静止不变的,只要你们之间不变,这一切便是恒定绵长的。
这繁冗的岁月才是你最为愤恨的,你必须一直的坚持,你生命中的乐趣愈发的少了,你看着自己守着自己一隅围墙,深陷其中,无法或者是不能抑或是不愿逃离,即使你守的倦了,累了,你所拥有的依然是只是这方寸之地,所以你深刻的明白,自己是走不出的。
从前才是最快乐。你对自己说。可是就连你自己也不明白,从前是什么时候,从前你如何的快乐,为什么没有记忆,为什么你会不记得呢。那些挥之不去的,你如今觉得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都无关紧要的噩梦,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是,你到底是让自己心存希望了,再如何的苛责自己,你都还是有不忍心的时候,最后的一丝善良你给了自己。他们说,你是良善的人,并且天真,你笑着回答,我做的心理测试结果是:心理年龄为40岁左右,再你不过双十年华的时候,这个结果未免觉得悲哀。
如今,短暂的快乐或许已成为本能。书上说,笑容坚持超过三秒,便是假笑,你一遍一遍的试着超过三秒的笑,然后问,我笑的假吗,然后又自言自语,我觉得很真啦,我是真的很开心。
我是真的很开心的,是真的。
我是真的很快乐的,是真的。
已经忘记了看到这行字的时候所涌现的泛滥的所有感悟,只觉得那一行行的字迹在脑间,却永远无法准确的表达,简单的描述出来。
有许多事情,终归是只适合烂在肚子里的。令你高兴的小事,你很努力的要达成的他人不屑一顾的小目的,你要的那样的少,却终究还是不容易得到。所以你只有更加辛苦的渡过。
你哪怕只是要个干净温和的童年,没有嘲笑,没有欺凌的,这于很多人来说都不能称之为愿望的东西,对你就是哪么的困难。所以,那个时候你的恨意就开始不断的滋长,当自己再也无法承受了的时候,就只有放弃。所以,再也找不到与之相关的理由。
或许是当时太过激烈,如今却是更为恐慌。年少时隐忍,如今的无能为力,开始不断的妥协,就如同一个怪圈。一如既往的要维持年少时维持的可悲的自尊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无力在维持。眼里可以看不下任何人,却开始害怕寂寞。和年少时恰好相反,年少时眼里有很多人,即使带来的是伤害,但是却一直是一个人,并且并不害怕。
若是我,一个人旅行,途径你的生命,只望你少些刻薄,只因我比你更刻薄的待己待人。更希望,年长的自己能为自己留给更多的空间。
若是你,一个人旅行,途径我的生命,远行的游者,旅途愉快,但愿你的眼神从此盛满温情。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陈小七,荷花又开了。
陈小七,究竟怎么了?
嫁做他人妇,各不相干,终久不见。
康小宝认识陈小七的时候,以为陈小七是可以做哥们儿的,陈小七一点都不像个女人。
陈小七小子打扮,爹娘也无计可施。康小宝跟陈小七说,你可是个女人。顿了下又说,这样也好,野小子没人要,少爷我哪天大发善心收了。陈小七就说,切,少跟爷来这套,爷用得着你教?
康小宝自嘲,真是便宜姓王的了,辛辛苦苦养出的蝉竟然被不要脸的黄雀给叼走了,妈的,家养的也是说走就走了,就这么走了。
从什么时候起陈小七就和自己远了呢,他大少爷在遇到陈小七之前一直是中规中矩的,跟着陈小七混的时候竟做了些偷鸡摸狗的混乱事。可是某些天陈小七没找他的时候,没听到她的痞子德行和粗话,也略有些不习惯,等他明白的时候,就听说陈小七要嫁人了。
康小宝心想,怎么一下子,野小子就成这模样了呢!其实康小宝没见着陈小七,他不知道陈小七住哪,连陈小七嫁人也是问那些混混朋友知道的。
日子有时候就是那么快,那么恍惚的过的,康小宝再次见到陈小七的时候,就是陈小七出嫁的那天了。
陈小七跟那兔崽子走了多久了,康小宝掰开手指数,一天两天,数不清的,也就不数了,也不敢数了,数着数着这数字有些令人难过。
其实陈小七长的很好看的。遇见的时候,陈小七说康小宝不像个男人,气到了康小宝,也连带的拐到康小宝做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用陈小七的话说,叫及时行乐。
陈小七拐带康小宝去烟雨楼喝竹叶青,烟雨楼的竹叶青是这块地儿最好的,更难得的是,烟雨楼是倚着一大片的荷塘建的,荷花开的时候,凭栏小酌,别有一番滋味。陈小七也喜欢,可是陈小七吃完,喝完的时候,硬是拉着要付账的康小宝逃了,说这样酒喝的才有滋味,并且不允许康小宝事后结账。
天知道,这烟雨楼本就是康小宝家的。
顺利的逃脱,陈小七笑的跟个偷腥的猫儿一样,阴笑的很好看,很灿烂,康小宝便没说出来。
怎么就疏远了的呢,康小宝没明白,陈小七也没说。
康小宝想,陈小七,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呢,我都没问过你。
可是,陈小七,你太不够意思了,你连这个都不告诉我,再怎么我们也是拜把子的兄弟。
陈小七,你给爷死出来,我要你陪我去喝竹叶青,今年的一池荷花我都给你留着,等着你来。
你到底什么时候来呢...
最后一片雪融化了。
她看到却依旧是冷寂、空茫。
许多许多的话语,就如同迷雾里翻飞的尘埃,长久的无法表达疏散。
天空的清澄有洗净尘俗琐事的效用。她静静的呆望着这一切,那么的宁静、安详,是她当初想要奔赴的彼方的模样。
空气里有幽幽的暗香,浅淡疏离,是她在种下的花草。
此刻临近赤道的南方小镇的天空也必然是湛蓝澄澈的。空气里有海水咸味,也是极好闻的。
在这座北方小城已数不清度过了多少黄昏,有时候恍惚间,竟然会不明白当初是为什么要决然的逃离到这座陌生的小城。只有在黑暗的房间时,许多事情才会清晰明确的浮现,睁开眼时,依然是什么都没有。
南方是极难看到下雪的,睡梦中有信誓旦旦的约定,要去北方看雪景,那一望无际的银白,以及穿透皮肤的寒一定别有风情。
在这不知道第几个冬季结束的时候,曝露在空气里手指冰冷的依旧只有她一个人。
心里遗忘了,耳朵却还是记得。
时时响起,有个人,曾经用干净细致的声音表述他要陪伴的意愿,女子纯粹的笑声刺痛了她的耳。她拉扯自己的耳朵,指甲划伤了脸颊,指腹覆上去的脸颊和耳朵已经温热,冷风的刺激下,皮肤却感觉格外舒适。
不知道今年冬天的雪何时会来。
应该是有很多的话的。
应该是有很多的场景的。
她说,她不记得了。
只是偶尔会有一些散碎的别人的梦境。看着有些羡慕,只可惜自己是旁观者。
公交车穿梭流动中,我透过缝隙,看到你的脸,少年的脸,稚气、生机。
你的手里拿着和我同样的一瓶绿茶,垂下的指缝夹着干净的绿色的瓶身。
时间的河,淌过去的时候,愈发的觉得可怕。
我依稀的看到另一张相似的脸,其中也有自己的,义无反顾的一张张脸。近日,常常会发现自己愈发的胆小,愈发的懦弱,也愈发的吝于付出。少年时,乐意挥霍,年长一些后日益觉得恐惧,计较每一分的得失。
并且战战兢兢。
亲爱的少年。你对绿茶的味道已经逐渐淡忘,清新的味道如同一缕余光,黯然划过面颊,你开始习惯各种酒水的味道,并且爱恋上糊涂着清醒的滋味。
美好的少年。嘴里叼着棒棒糖泛着甜香的少年。你开始喜欢迷茫的看着泛蓝的烟圈一圈一圈的散去,直到消逝殆尽。
绿茶少年。你的身影随着车流远去。那时间,我怀疑,我是否有看清楚你的脸。我记得你手里的绿茶,和我拿着的是一样的牌子的。
绿茶温醇余味弥漫于口腔,恬淡悠长。偶然一面的少年也已走远。残忍绵长的时间里,我依旧不能记起什么,不能说出什么,学会隐忍,味蕾愈是适应习惯刺激的味道,你我终究是渐行渐远。
再见,绿茶少年。
再见,年少时光。
Others:已是许久未写下一个字,信誓旦旦要更新,一个个字打出来后,自己都觉羞愧。
临时兴起的在这座城市走了一遭之后带来的凉爽好天气也就那样顺气自然的结束,取而代之的依然是酷热的天气以及浑浊的空气和因此而附加的汗臭味密布的拥挤的公交车。
难得的五一假期没有能够好好的休息,心里其实也是不甘心的。工作并不繁重,却把每天的时间安排的很满,自是充实,却依旧不轻松。广州近日一直持续高温,虽不是太离谱,但因办公室的空调吹的不大舒服,总觉不快。上午总是忙着找房子,太阳烤的脸都有些疼痛,防晒霜毕竟力量微弱。下午的时候要回办公室上班,好在只是值班假期也没什么客户,清闲不少,空闲的时候就看小说。想着房子的事情总是疲惫,想一个人住的,但是看完房子后却觉得害怕,没怎么担心安全,只是望着窗户的时候觉得孤单,觉得寂寞,忽然换到一个新的地方还有恐慌。
前天去看房子,是新的,也是网上看好了,再联系了去看,房子其实是满意的,只是房东的态度却让我很不踏实。那房子本是人订下来的,我说要,就让下定金,本来定下房子的那个人可能下午就要来,若是我不下定金他可能就得租给别人,就留不了。急于要房子,马上就准备想办法。可是他太过于急切的要我付款了,毕竟自己也做销售,便放弃了,只是留话说,如别人不租就给我留着。于是,这两天电话不断,或许他是真诚的,只是我讨厌这样的伎俩。房子毕竟是喜欢的,环境也安静,只是害怕那里空荡荡的感觉。
回家的时候忘记买水。很糟糕的事情,已经许久没有自己做过什么,也是这两天才明白,小瓶的怡宝在超市其实是卖一块三的,而不是自己每天买的两块。只可惜很少有兴趣去逛超市。每日里下班,就待在家上网,饿了也懒得下楼买吃的。只是因为上班的缘故,一天三顿确实保证了的,曾有段时间,因为一天吃了三顿饭,每日里都吃的受不了。
画地为牢
近几日下班回家的时候总会在路上遇上和“妮妮”长的像的猫,禁不住会去想唤她,却是没有答复的,许是我认错了。“妮妮”即便长的再好,也只是一普通的小黄猫,没有什么特别的,更何况还是流浪猫,只是因与我们住了几日才觉得其特别,Ivy给她起的名字恐是现在已不记得了。现在仔细想来,其实我也已不怎么记得“妮妮”的样子了,我信仰的只是那个我一叫,就会站到我身边的那个就是我该找的“妮妮”。所以究竟是不是都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妮妮”离开的第一晚,我竟然在早上的梦到了她,梦里她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群朋友,其中也有两只猫,他们关系应该是很好的,可是我不喜欢,我要的只是她,所以,能待在我的房子里的也只有她,我让她把她们都赶出去。她没有说话,但是真的赶出去了,甚至我住的是五楼,其中一只猫是从窗口跳下去的。一声不响的赶出去了他们,她回到我的身边,梦里她是会说话的,可是她一句话都没和我说。当房间里又知剩下了我们的时候,才觉得自己好像是做错了。
独自做了这许多的时候,才觉得,很多时候人其实是需要依靠的。只是那些时候因着有人陪伴度过,所以没有察觉到。需要空间,需要自由,也需要羁绊。于是,拼尽了全力,为自己寻找自由和空间,一切正在朝着这个方向好好的前进的时候,想着的却是如何完好的后退到起点。很多时候,头脑是空的,或者想念也可以充实一些。可是头脑中不断的过滤,来来往往的人,却不知道哪个才是属于我该想念的,他们走过,如今,于我的生命而言,已没什么痕迹。若是一直如此,生命该是如何的贫瘠不堪。
心思好似被禁锢在牢笼,每日里可以看到的一切,从新鲜到繁复也不过几日的距离。
昨日,在百信广场上拍了之前GIGI来广州宣传的海报,还没有发给鱼。路上竟然还看到了几年前刘涛做的酷沙的广告,许久都没在超市看到了,也或许是因为太小,我没有注意到。高三的时候,曾经因为上课睡觉,和露俩人分吃一片酷沙。外面繁花似锦,能忆起的也就这么多。
PS:听歌的时候极爱抱着同一首一直听,直到知道厌腻,即便如此,还是觉得莫文蔚的“爱”很好听,虽说是我去年听的,还是推荐去听。
絮絮叨叨。博客两周年。
馒头说她的博客今天三周年的时候,我还在一边抱着蛋炒饭啃,一边在潇湘溜达。蓦然想起,明天该是五一,自己也是在这个时候开博的,至今应该是正好两年。虽说是两年,真正在上面的时间却不多,常常做离去的样子,然后又讪讪的回来。今次也是如此。咖啡问说,写了什么没有,让我也沾点喜气,我就爬上来了。事实上是,我一个字都打不出。
前段时间,再一次的关闭了校内,在年轮和博尚同时折腾,没捣腾几天,也被自己忘的没影了,几个月不更新。然后就是最近,在潇湘注册了个号,写了一个多月了,连自己写的人物的名字都记不大清楚了。记得那几天,小说上网站首页的时候还是贼激动的,想着每天勤奋更新,没坚持到一周,接着就一周没写一个字。估计,又会半途而废。
最近过的不大顺遂,但是心态贼好。倒是佩服死自己,混吃混喝两个月后重新找工作,上班,然后现在要换房子,搬家,手机丢了,破事儿一大堆,心情却很好。跟幻觉说或许汲汲盈利才是最好的状态,为生活奔波,苦恼,就忘记了其他的一切,每日的忙碌。开始觉得,生活有了其他的意思,每日里,在公交车上,电梯里,道路上,会遇到各色的人们,即使是这样的小事,也让我欣喜。我说,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丰腰肥臀。上班的楼里总是会来很多的黑人和阿拉伯人,总还是没有闻惯她们身上的香料味道,我一向不爱那些浓烈的气味。
最值得一说的便是,办公室里没有了往日上班时候的压抑,一样的工作,这份工作我却觉得轻松许多,面对的客户也不再觉得如何难缠。公司离白云山不是很远,从十一楼往窗外望去,可以看到类似的小山顶。
虽然喜欢絮叨,在新浪上也是絮叨惯了的,可是最近确实是好长时间没这样了。当是很长时间没来新浪癫狂的。
早知当初就该把时光剪成烟花,瞬间便可望尽繁华。
六点一十,我下班的时间。今天运气不错,到达电梯前的时候,显示的是从十五楼往下。而不是一楼,不是往下的十楼或是其他。今天很幸运,我晃神的时候,差点错过了电梯,幸而身边的人提醒,才霍地串进去,我猜有人肯定会想,一般时候看着也是人模人样的,怎么就这行为呢。
可是我不在乎。手机里有鱼传的摇滚,有宗教的,死亡的,还有真正哽咽的调调,我极爱,这些东西,没市场上那些嘶吼的男人那样会煽情,所以你得认真听,用了思想,用了心才能融入。
公交站牌边,又换了个流浪歌手,没有上次的吉他歌手好看。只是单单拿了个话筒,旁边摆有音箱,围着的人却是比上次的人多的,前面有张纸,写着貌似是为公益事业的句子,唱完了大街小巷的煽情的句子之后,又声音低沉的来了几句貌似感谢的话,一长串句子,我边走边听,只听清楚了俩字谢谢,虽说人家是用普通话说来着...记得昨天这个时候,他旁边不远的位置,坐着的是个女孩子,前面也是一张纸,但是内容好像是要两块钱坐车。
我把耳机里的声音放的大了些。手机里只有王菀之和那些摇滚的。路过的502路公交车,很想坐上去,在武汉的时候最长坐的便是这路车,武汉港和青山,夜晚的武汉也是很好看的,不一定是要去大家都会去的江滩,只是在窗口望见的风景都极好。298路车习惯了姗姗来迟,人也很多,今天不太想等了。不是只有这一路车可以回家,其他车也是可以到的,只是稍慢了一点,那又如何呢。
习惯坐于公交车右侧单排的位置,第一排,脚搁在台基上蜷起腿便可睡觉或是看风景。换了新的手机,新的号码,这几日,连短信都很少。曾一度认为自己是极其决绝的人,现下,却不能肯定了拼命的是要去换QQ,换手机号码,却没有哪个是真正的舍弃了的。
这两天上班之外,任何事情都是一个人,这样的日子,应该是适合想念的,这个念头来的可怕,因为已经不知道,此刻能够想念谁。他们都已在我的生活之外,我想不到任何能与他们关联起来的事物。若是疯狂的做些什么,竟是觉得自己是不可理喻的厉害。于是,我便是除了上班、吃饭、听歌、看小说就无事可做。
当初许多人或者与某个人一起,说话,玩乐,都越来越遥远。许多的面孔都已经模糊不清。只是记得,当初身边不至于如此的清净的。来来去去的这许多人。散场了...
独自回家,独自吃饭,独自说话...
PS:本想放上王菀之的“揣摩”还有“蒲公英”的专辑,但是博文上面放不了。明天还要继续上班,将假期积累到五月中旬回去武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