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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绍振

我最敬重最喜欢的一位教授。我的毕业论文指导老师。私自加个链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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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语:

    貌似,我极少在自己博客里转载什么东西。总觉得那是开QQ空间的人才爱干的事儿。对不起,我不是鄙视诸位写QQ空间的人,但我的确觉得,放眼过去,尽是“很有道理的XX句话”、“XX条必看的道理”、“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的感人故事”或者以一种自以为多么洞察人生道理的口吻写的俗套而狗血的其实毫无实质内容的感慨……真的是,没什么意思。

    最近在读一些廖一梅的文字,难得的让我有探究兴致的写作者,虽然跟她的剧本比起来,她的小说和杂文可能稍显逊色,还是纠结于女性视角的小情绪,失之开阔。这条路子发挥到极致也不过是杜拉斯,永远成不了博尔赫斯。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如果我去做一个写作者,内容、主题、思想、风格,大约都会与她相类似。当然,这很有可能还是高估了自己。。。

 

 

 

《爱情是一种不死的欲望

              &

王二与口罩的故事(2009-11-16 23:27)

此刻我的包包里安静地躺着一个白色的棉口罩
它之所以会躺在那里缘于我的母亲大人和王二的合谋

 

由此我认为
我妈和王二的缘分不仅仅在于她还没见过他就能梦到他
还在于他们在彼此还不相识的时候就能够进行合谋了
这不得不令人惊叹

 

这件事情源于昨天我在家吃午饭的时候
我妈忽然神秘兮兮地对我说:“我昨晚做了一个很搞笑的梦,我告诉你你可别告诉你学长啊~”

 

需要说明一下的是:
我在我妈面前提到王二的时候称他为“我学长”
当然这是因为我当时还不知道他是多么厚脸皮地到处认“小学妹”
及至我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在我妈面前改口

 

关于我妈的这个梦,以第三人称叙述如下:
她梦见王二给我买了一个白色的口罩
非要让我戴上,并说理由有二:
一,甲流凶猛;二,以防一起培训的人中有人看上我然后把我拐跑

 

立刻我就笑晕了
并且转背就出卖了我妈
当天下午就在黄金龙茶餐厅喝粥的时候把这个梦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王二

 

像往常一样,我吐出的最后一个字

两个人听的歌(2009-11-10 21:34)

首先,热烈庆祝《王小二的故事》获得前所未有的关注率

目前已有多方人士通过QQ、手机短信、个人日志等各种方式表达了对王小二的关注

王小二的命名之母先在此谢谢大家的关注

然后要告诉大家一个不好的消息:王小二已于日志发表的第三天失踪

所以这系列的故事没有后续了

但有关王二的故事还是会不定期连载

敬请关注。三克油!

 

现在让我们进入今天的正题:两个人听的歌

顾名思义,就是适合两个人一起分享的歌,关于爱情

这篇日志像本人以前的很多篇一样,可以当做是一个播放列表

共分为四章,从爱情的四个方面的特质来推荐

基本上很多是大家听过的,或者我以前推荐过的曲目

但是这篇日志的目的是将它们整合起来……

一个大前提:适合两个人听的

所以必须是让人听过之后能产生推荐给自己的爱人听的想法的歌

所以“单方面”色彩太浓厚的歌儿就不入选了

你可以在你的播放器里建立这个播放列表,和你的爱人在一起的时候播放它

好吧,废话不多说,Let's begain.

 

 

米店(2009-11-01 12:13)

米店——张玮玮

 

(请等一下。。。前奏有点长。。。)

 

三月的烟雨 飘摇的南方
你坐在空空的米店
你一手拿着苹果 一手拿着命运

在寻找你自己的香

  
窗外的人们 匆匆忙忙
把眼光丢在潮湿的路上
你的舞步 划过空空的房间
时光就变成了烟
  
爱人 你可感到明天已经来临
码头上停着我们的船
我会洗干净头发 爬上桅杆
撑起我们葡萄枝嫩叶般的家

 

——————————————————

 

 

我要澄清你的一种误读:

 

我不是愤青

我从来都不是

虽然有时候我对我的所见所闻也觉得不适

但我对这一切所抱有的更多是一种怜悯与哀伤的情感

人类是多么不自知又无法自控

就像一个悲剧

而这个世界和我们的生活中,每天都上演着一出接一出的悲剧

 

愤青这种事物没有美感

不是我的菜

 

而什么是有美感的呢

这很难说清楚,但我能迅速地辨别

或许应该像上面这首歌一样

胡诌(2009-10-29 13:45)

有一天我在整理大学时代写的各种论文的时候

发现一个标题为“胡诌”的记事本文件夹在《基督山伯爵为什么是通俗小说的典范》与《以<醉花阴>和<声声慢>为例浅谈李清照前后期词风差异》之间

 

我点开它,看到里面是这样一段文字:

 

四岁零七个月的冬天早晨
妈妈告诉你梦境是不能相信的东西

 

二十四岁的某个从一场好梦中醒来的半夜
你终于相信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是不能相信的

 

五时三十七分
你抓住窗帘后面的一只老鼠
放开它!放开它!
给它一块小面包
让它对阴沟中潮湿发霉的木屑堆里昨夜死去的母亲的尸体做一场祷告
于是这个早上它感到了满足

 

我对它的存在感到有点摸不着头脑

如果是别人的文字,我不至

    王小二是一只尚未满月的棕色中华田园犬,有一张发黑的小脸和一条牙签儿似的尾巴。

    当我们第一次见到王小二的时候,它还是一只在某招待所门前溜达的小流浪狗——又或许它并不是流浪狗,或许它是有主人的,但若是这样的话,那后面发生的事情的浪漫色彩就会大打折扣,所以我们必须要将它假定为一只小流浪狗。

    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其实也就是昨晚,我与王二行进在自超市归来的途中,我们正十分投入地表演着这一路上的第三个情景剧,这是一个“他要上战场我给他送行”的桥段,我们演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肝胆俱裂。正当我们沉浸在这撕心裂肺肝胆俱裂的气氛中的时候,一条小狗就从某条小路的拐角处屁颠屁颠地朝我们颠儿过来了。

    于是王二立即丧失了我的注意力。我像每个矫情的小女生一样蹲下来摸那小狗的小脑袋。

    王二试图勾引它跟我们走。可它对我们的兴趣显然只有短暂的数十秒。我们在它眼里一定就像无数矫情地逗弄过它的路人一样,并不能给它的生活带来什么实质性的改变,所以它也并不关心我们在想什么。它舔了舔我的手指,然后一扭头同样屁颠

    那座小教堂坐落在闹市区的某个角落,小小的入口非常不起眼,只有一个被掩映在浓郁树冠后的十字架标示着它的位置。大约十岁的时候我知道了它的存在。我并不确切地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只是模糊地感知到它的与众不同。有一日放学后的傍晚经过,我张望良久,终于鼓起勇气准备进去看看,一个守门人却将我拦在了铁门外,他大概以为我只是误闯的顽童。很奇怪的是,那次童年的经历像是一个禁令,从那时起,这里成为了我的一个禁地。虽然走进教堂对于成年后的我已不再是难事,不会再有人将我拦在门口,也可以想见里面并不会有什么奇特的设置,但自从我满怀羞愧地推着我那辆破旧的自行车匆匆离开之后的十年间,我未曾再次做过尝试。仅仅只是无数次路过,和无数次的想象。我似乎只是觉得自己没有立场,似乎它只是对我一个人的禁忌,也许是因为我灵魂中的罪障太过深重。

    后来我认识了他。我们在深夜的街头漫步,又一次路过那座教堂,我向他提起十岁时的经历。他说,来,跟我来。那铁门应该还是十年前的那一扇,默然紧闭,只从其后的大堂中透出些些昏黄的光线。我说,走吧。他却没有转身,而是将手从铁栏中的缝隙里伸到门后,轻轻

10月13日的作业(2009-10-14 12:51)

今天我在看从你那里顺手牵来的《1984》的时候读到这样两句话:

“思想罪不会带来死亡,思想罪本身就是死亡。现在他既然认识到自己是已死的人,那么尽量长久地活着就是一件重要的事。”

 

我被这两句话吸引注意力的原因是,你看,它是不是和我上一篇文字中的某句话有异曲同工之妙呢:

“这时候你是不存在的。纵使你在另一个地点,行走,呼吸,思考,但你是不存在的。”

 

这样的句子很令我着迷

可惜我所学过的文学理论大部分已经被我弃之荒野

不然我大可以分析一下这句子中艺术张力的表现方式

 

但你又说觉得那样理性地解析一份作品是一种令人不适的过度分析

当然这不能强求你理解,而且有时候我也觉得这各种莫名的理论确实有点sucks

但是文学只有“感觉”这一个词是不够的

就好像法学不仅仅只是“正义”两个字这么简单

 

其实当你透彻掌握这类理论然后超脱它之后,能获得一种可贵的理性

要知道,狂欢是一种美,理性也是一种美

 

 

我又想到未来的某一天我可能一边看着乔治·奥威尔的《1984》一边写

今天交的稿子(2009-10-08 20:36)

Part.1

 

人与人之间的交谈,能否达到尽致的境地?

想起《恋人絮语》中说,“写作是与意义的溃散本质相对峙”

交谈是否也是如此呢?

也许实际上我们并不能彼此理解,就像两杯水倒在一起那般简单

很多时候我们喋喋不休着,其实都只是自说自话而已

发出很多声响,并没有什么意义被成功表达

 

Part.2

 

有时候,我怕打扰你工作

于是安静地独自蜷缩在沙发的一角

回味你,想象你

仔细回想关于你的和我们一起的每一个细节

 

我好像用思想于虚空之中织造了一个你

这个你是半透明的

站立在我面前大约两米远的位置

你有半透明的躯体

半透明的粗糙宽厚的手掌

半透明的微笑

和嘴角上方两个半透明的细小弧度

我观察着这个半透明的你

这时候,你是不存在的

纵使你在另一个地点,行走,呼吸,思考……

但你是不存在的

 

与此同时,我觉得自己正变得通体熠熠生辉

仿佛一只盛满发光流质的容器,即将满溢

王二和(XXX)的故事(2009-10-06 11:55)

如果我把他叫做“王二”

那我要把自己叫做什么呢?

不知道为什么我脑袋里出现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姓颜色的女大学生”

可是我又并不姓颜色

而且这个名称太长,不利于我们的叙述,只好抛弃了它

 

是这样的,王二希望我把我们的故事写成小说

我没有立即接受这个任务的原因是我是一个谦虚的人

 

但我今天一大早(十一点)起来的时候忽然有满腔叙述的热情

于是我就来写

 

我要讲故事,就要先给这个故事取一个题目

 

可是这个故事刚开头就遇到了难题

这个难题就是:我不知道自己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