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的花朵总在怒放,手中的那一枝却总趋向于枯萎。
Schopenhauer说:人生的痛苦总比预期的多,而人生的幸福却远比期望的少。
痛苦之于幸福,无非犹如砂纸之于游丝,
一个总倾向于牢牢吸附于你的人生,磨出血迹,证明它的亘古;
而另一个却只是撩拨出你煞那间的快感,别无其他。
某日某人为人生的陷落而呐喊,此刻兴许他不会再在乎昔日的一顿鞭笞;
正犹如痒的时候需要去挠,无非是用一种感觉压制住了另外一种感觉。
人若把彼岸怒放的花朵当做他的皮肤,于是他将更加嫌弃手中的萎缩的花蕾,
如果彼岸的妖冶就此作罢,也许手中的这一枝花朵也就重新描出了声色。
看见的不会熄灭,则然记住的永是不安的梦想和乖张的忐忑,
生命的印记永不会虚妄,理想的叫嚣仅来自对岸的张狂。
突然想起了生命中的每一个过客,突然发现触手可及的地方已没有一个主角。
温馨总是被时空撕裂。
孩提至今的每一个场景,使记忆变得不堪。
至亲在那一方,Steven在另外一方,而我则在这一方。
欲望毁掉了周遭的平衡,欲望让温馨只能寄托于思想。
從顯生宙到新生代,這個時段,我不知道有多少年。從三葉蟲到爬行綱再到類人猿,我不知道是多少年。人類的出現是人類本身的狂喜和慶幸,但與世間任何其他有生命的、沒生命的一切事物的情感變遷毫無關聯。
人類的觀點:任何非人類的行爲都顯得NON-SENSE、都顯得原始而自然。因此,不是科學家的我們,不是環保主義者的我們不在乎這個世界上多了一種生物或是少了一種生物,因爲他們原始地開始,自然地結束。我們不會要求一只染了H5N1的麻雀努力地活著,因爲它是非人類,它理應原始地開始,從而自然地終結,這是他的宿命。但是人類不會對于自己身上的H5N1或者是任何人畜共患的病毒掉以輕心,因爲人的産生被賦予不原始且不自然的特殊光環。
高中二年級政治,馬克思主義哲學教育我們,人是社會的人,人除了兼備自然屬性,更可貴的是空前地具備了蒼生一切所不擁有的社會屬性。于是,我們開始時時被鼓勵、被教育,我們要樂觀面對生活,我們要努力面對生活,我們要堅强面對生活。于是有了這些樂觀、努力和堅强,便衍生出了淫糜、頑固和爭鬥。100年前,1000年前,10000年前,人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圖的是
當下不被珍惜,我們的通病。
也許若干年後,你才會發現我的好。
挽留是對自己的褻瀆,
聽之任之才是對自身尊嚴的保護。
人生都充滿了後悔,無所謂又多了一個。
法文的《蝴蝶》,是一個象徵,
而當這個象徵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失去它的色彩的時候,
這個遺憾也將不會再有任何迥異。
在不當時機下所做的事情,無關于愧疚,無關于懲罰,無關于保存溫度的必要。
今年重慶的秋季來的太早。
這個秋和上一個秋已經完全不一樣,一切得益于我曾經的史蒂文時代。於是這個秋天我再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感嘆世事的悲涼,我正在和將要考慮的問題已變得大眾化。金錢,房子,歸宿。這些都是這個年代眾人所考慮的問題,而儘管這些并非是光彩的論題,但至少與我一起為之思考的人在這座城市裡不下幾百萬。所以我為自己變得大眾化而感到慶幸和安全。
但是我不敢斷言一直主宰着我的魔鬼已不在這裡。這無關他是否真的存在,也無關我是否能確切地判斷他的去向。出於膽怯和偏執,我寧願相信他仍然主宰着我。這不算一個悖論,只是一劑精神上的鴉片。
這個秋天,我的生命中消失了一個人,我的生命中又進入了一個人。
人們總是在未加任何先兆和伏筆的情形之下陡然闖入我的生活,不管我是否做好了接納的準備;人們也總是一再草率地從我的生活中退出,留下存在過的痕跡和永遠找不回的溫度。我的人生需要的不再是一個個閃爍的過客,我所想要的,是踏踏實實的存在。這關乎與
(2008-09-01 01:32)
菲利普是我的小正太,
于是我变成了法语控。

窗外的農民大媽又在大聲聒噪!操着一口噁心的農民口音!
爲什麽這麽多人都唯恐自己的秘密不被別人知曉?
難道這些人只是因爲不敢當衆暴露下體而采用的另外一種發泄方式么?
于是今天我又被迫知道了鄰居的農民大媽想租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以及她上個月給某個機構交了500元大洋。
而我寧願看她當衆手淫。
我不是故意的。
除了“比較”這個心理過程製造情緒的不適,而“未習慣”則是另外一個淺源性的痛苦來源。
“未習慣”製造出來的心理痙攣、不適與焦躁,從本質上理解,仍然是“比較”的結果(“已適應”與“未習慣”的比較),只是這種症候出現的引發點更容易被它的淺層核心所解釋。
人文學給了很多且很好的解釋這種淺源痛苦的說辭,比如一部電影里的一句看似很嚼蠟的話卻成了我所奉為的經典---人,可以習慣任何事情。的確,要的只是時間。比如在肛門里塞入一個碩大的鋼球,一旦習慣,也便不會覺得痛苦。BTW,也許這就爲什麽那些做0的同性戀者們久而久之便會在肛交中獲得快感的道理。扯遠了。
人的排他反應總是這麽脆弱。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人類都是一種極其“不善堅持”的動物,或許這也就解釋了人的强大繁衍性與人的極度脆弱性相幷存的矛盾。
所以,盲目的比較,帶來的必然是無謂的不適。心理應急機制被無謂地頻繁啓用,導致的是神經的惡化,與下一輪不好的循環。
(2008-05-16 22: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