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不被珍惜,我們的通病。
也許若干年後,你才會發現我的好。
挽留是對自己的褻瀆,
聽之任之才是對自身尊嚴的保護。
人生都充滿了後悔,無所謂又多了一個。
法文的《蝴蝶》,是一個象徵,
而當這個象徵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失去它的色彩的時候,
這個遺憾也將不會再有任何迥異。
在不當時機下所做的事情,無關于愧疚,無關于懲罰,無關于保存溫度的必要。
窗外的農民大媽又在大聲聒噪!操着一口噁心的農民口音!
爲什麽這麽多人都唯恐自己的秘密不被別人知曉?
難道這些人只是因爲不敢當衆暴露下體而采用的另外一種發泄方式么?
于是今天我又被迫知道了鄰居的農民大媽想租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以及她上個月給某個機構交了500元大洋。
而我寧願看她當衆手淫。
我不是故意的。
除了“比較”這個心理過程製造情緒的不適,而“未習慣”則是另外一個淺源性的痛苦來源。
“未習慣”製造出來的心理痙攣、不適與焦躁,從本質上理解,仍然是“比較”的結果(“已適應”與“未習慣”的比較),只是這種症候出現的引發點更容易被它的淺層核心所解釋。
人文學給了很多且很好的解釋這種淺源痛苦的說辭,比如一部電影里的一句看似很嚼蠟的話卻成了我所奉為的經典---人,可以習慣任何事情。的確,要的只是時間。比如在肛門里塞入一個碩大的鋼球,一旦習慣,也便不會覺得痛苦。BTW,也許這就爲什麽那些做0的同性戀者們久而久之便會在肛交中獲得快感的道理。扯遠了。
人的排他反應總是這麽脆弱。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人類都是一種極其“不善堅持”的動物,或許這也就解釋了人的强大繁衍性與人的極度脆弱性相幷存的矛盾。
所以,盲目的比較,帶來的必然是無謂的不適。心理應急機制被無謂地頻繁啓用,導致的是神經的惡化,與下一輪不好的循環。
我害怕浏览网页,
我害怕面对电视屏幕,
我害怕翻阅报纸,
我害怕看见那些逝去的生命和那些悲恸的神情!
但是我总是忍不住每天第一时间通过各种渠道了解第一手的信息。
早上在公车上,凝视着电视里的报道,
我哽咽了,泪水在眼里打转,
但是我努力控制不让自己哭出来,
我害怕一旦流下了泪就无法收拾自己的情绪。
逝去的都是我的同胞,逝去的都是一个个和我一样流着同样血液的中国人,
我只想说:我的同胞,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