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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念。(2009-03-11 20:39)

    突然想起了生命中的每一个过客,突然发现触手可及的地方已没有一个主角。

 

                  温馨总是被时空撕裂。

 

             孩提至今的每一个场景,使记忆变得不堪。

 

   至亲在那一方,Steven在另外一方,而我则在这一方。

 

 

                         欲望毁掉了周遭的平衡,欲望让温馨只能寄托于思想。

    從顯生宙到新生代,這個時段,我不知道有多少年。從三葉蟲到爬行綱再到類人猿,我不知道是多少年。人類的出現是人類本身的狂喜和慶幸,但與世間任何其他有生命的、沒生命的一切事物的情感變遷毫無關聯。

    人類的觀點:任何非人類的行爲都顯得NON-SENSE、都顯得原始而自然。因此,不是科學家的我們,不是環保主義者的我們不在乎這個世界上多了一種生物或是少了一種生物,因爲他們原始地開始,自然地結束。我們不會要求一只染了H5N1的麻雀努力地活著,因爲它是非人類,它理應原始地開始,從而自然地終結,這是他的宿命。但是人類不會對于自己身上的H5N1或者是任何人畜共患的病毒掉以輕心,因爲人的産生被賦予不原始且不自然的特殊光環。

    高中二年級政治,馬克思主義哲學教育我們,人是社會的人,人除了兼備自然屬性,更可貴的是空前地具備了蒼生一切所不擁有的社會屬性。于是,我們開始時時被鼓勵、被教育,我們要樂觀面對生活,我們要努力面對生活,我們要堅强面對生活。于是有了這些樂觀、努力和堅强,便衍生出了淫糜、頑固和爭鬥。100年前,1000年前,10000年前,人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圖的是像耕牛一樣滿足天賦的食欲,而100年後,1000年後,我們所面對的是用極盡華麗的珍饈來滿足自賦的奢慾。這只是窺斑而已。

    人的社會屬性得到空前的提高,人與低級生物的涇渭之分越髮明顯,但是尷尬的是,假如在一個只能用物理學解釋的地方,這裏的物質或是漂移的智慧會在意某個星球上的生命體今日得了重感冒嗎?會在意有人又扳倒了職場勁旅得以升遷嗎?會在意有人降生或是有人終老嗎?會將這個星球上的高等族群和低等賤民分得井井有條嗎?會懂得辨識這裏擁有雙重屬性的生物體身上的另一種自賦的屬性嗎?會認爲人不是螞蟻嗎?會懷疑螞蟻也是上帝的孩子嗎?他們在純物質的世界里,看到的只是猶如石塊一般的人類。無所謂生,無所謂死,無所謂升遷,無所謂戍邊。

    我們自賦了太多東西在身上,我們有太多的一厢情願。生物都可悲,人性也一樣。我們僅僅存在于這裏短暫一瞬,我們沒必要給自己强加太多華麗的外衣。我們的出現是一樣的原始,我們的消逝也應一樣的自然。

    我們存在的意義,其實是沒有任何意義。只是餓了,所以要吃。

當下不被珍惜,我們的通病。

 

也許若干年後,你才會發現我的好。

 

 

挽留是對自己的褻瀆,

 

聽之任之才是對自身尊嚴的保護。

 

人生都充滿了後悔,無所謂又多了一個。

 

 

法文的《蝴蝶》,是一個象徵,

 

而當這個象徵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失去它的色彩的時候,

 

這個遺憾也將不會再有任何迥異。

 

在不當時機下所做的事情,無關于愧疚,無關于懲罰,無關于保存溫度的必要。

 

 

 

又是一個秋。(2008-09-02 16:51)

    今年重慶的秋季來的太早。

 

    這個秋和上一個秋已經完全不一樣,一切得益于我曾經的史蒂文時代。於是這個秋天我再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感嘆世事的悲涼,我正在和將要考慮的問題已變得大眾化。金錢,房子,歸宿。這些都是這個年代眾人所考慮的問題,而儘管這些并非是光彩的論題,但至少與我一起為之思考的人在這座城市裡不下幾百萬。所以我為自己變得大眾化而感到慶幸和安全。

 

    但是我不敢斷言一直主宰着我的魔鬼已不在這裡。這無關他是否真的存在,也無關我是否能確切地判斷他的去向。出於膽怯和偏執,我寧願相信他仍然主宰着我。這不算一個悖論,只是一劑精神上的鴉片。

 

    這個秋天,我的生命中消失了一個人,我的生命中又進入了一個人。

 

    人們總是在未加任何先兆和伏筆的情形之下陡然闖入我的生活,不管我是否做好了接納的準備;人們也總是一再草率地從我的生活中退出,留下存在過的痕跡和永遠找不回的溫度。我的人生需要的不再是一個個閃爍的過客,我所想要的,是踏踏實實的存在。這關乎與我自己,同樣也關乎于周遭已在我生命中取得一席之地的角色。

 

    希望這個秋天我不再會為下不停的雨而歇斯底裡,希望我不會再爲了明天的不確定而惶惶不可終日。

 

 

 

 

菲利普是我的小正太,

 

于是我变成了法语控。

 

 

 

窗外的農民大媽又在大聲聒噪!操着一口噁心的農民口音!

 

爲什麽這麽多人都唯恐自己的秘密不被別人知曉?

 

難道這些人只是因爲不敢當衆暴露下體而采用的另外一種發泄方式么?

 

于是今天我又被迫知道了鄰居的農民大媽想租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以及她上個月給某個機構交了500元大洋。

 

而我寧願看她當衆手淫。

 

我不是故意的。

 

除了“比較”這個心理過程製造情緒的不適,而“未習慣”則是另外一個淺源性的痛苦來源。

 

“未習慣”製造出來的心理痙攣、不適與焦躁,從本質上理解,仍然是“比較”的結果(“已適應”與“未習慣”的比較),只是這種症候出現的引發點更容易被它的淺層核心所解釋。

 

人文學給了很多且很好的解釋這種淺源痛苦的說辭,比如一部電影里的一句看似很嚼蠟的話卻成了我所奉為的經典---人,可以習慣任何事情。的確,要的只是時間。比如在肛門里塞入一個碩大的鋼球,一旦習慣,也便不會覺得痛苦。BTW,也許這就爲什麽那些做0的同性戀者們久而久之便會在肛交中獲得快感的道理。扯遠了。

 

人的排他反應總是這麽脆弱。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人類都是一種極其“不善堅持”的動物,或許這也就解釋了人的强大繁衍性與人的極度脆弱性相幷存的矛盾。

 

所以,盲目的比較,帶來的必然是無謂的不適。心理應急機制被無謂地頻繁啓用,導致的是神經的惡化,與下一輪不好的循環。

 

我害怕浏览网页,

我害怕面对电视屏幕,

我害怕翻阅报纸,

我害怕看见那些逝去的生命和那些悲恸的神情!

但是我总是忍不住每天第一时间通过各种渠道了解第一手的信息。

 

早上在公车上,凝视着电视里的报道,

我哽咽了,泪水在眼里打转,

但是我努力控制不让自己哭出来,

我害怕一旦流下了泪就无法收拾自己的情绪。

 

逝去的都是我的同胞,逝去的都是一个个和我一样流着同样血液的中国人,

我只想说:我的同胞,走好!

 

 

 

 

The Pursuit of HappYness(2008-04-22 23:34)
 
《當幸福來敲門》。2007年 美國。威爾.史密斯。
About A Stranger(2008-04-13 17:52)
    大概在去年因爲工作關係曾經匆匆見過他一面,當時僅僅只是為了他的“好看”爾小小地開心了一把。之後便沒有任何後續。愉快的驚鴻一瞥而已。
 
    前幾天,他出現在了我的辦公室,同樣因爲工作的關係。沒想過居然能再見到此人,狂喜!我一貫很樂于助帥,無論是因公的或是因私的。所以我精神煥發地、神清氣爽地幫他忙里忙外。應接不暇之餘,他當然也插手幫忙。精緻的房間,繁重的活兒,于是兩雙手不免小有踫觸、不經意地小有踫觸。這讓我心花怒放,心情舒暢。電話號碼?QQ號碼?MSN?Email?我的腦子里縈繞著這些瑣事,手裏做的却是冠冕堂皇的工作事務。可我終于沒能如此“不知羞恥”地打探這些東西。因爲我崇尚easy的交流和體面的接洽。
 
    一個人怎麽能成爲我的STYLE到了這種地步?他也未免太是我的那杯茶了吧?于是開始花癡,開始臆測,開始編撰。當然同樣會叫我的小狽出力。儘管小狽樂意幫助,但總覺得個中關係,玄之又玄。昨天,繼續我一貫的放空。花癡中,臆想中,熟悉的身影出現了。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又來了?頓時襲上心頭的不再是單純的狂喜,更夾雜著矛盾的不安。如果這次仍是無味的交談與讓人意淫直至高潮的皮膚接觸,未免太暴殄這次相聚了吧?(相聚:多麽矯情爾裝B的詞彙)。但不幸,結果仍然是:成功爾體面的工作接洽,愉快爾順暢的事務處理,高潮迭起的眼神交流(于我而言),香辣美艷的皮膚接觸。除此之外,只剩臨走時我說的那句“慢走”。
 
    我開始懷疑我是下半身動物。這很噁心,我怎麽能和如此不堪的詞彙攪在一起?但我想實際情况應該是,我喜歡上這個人了。小狽說:“哎呀,這種一見鍾情的感覺很難得呀,要把握喲!!我幫你去打探吧!一定幫你把這件事兒辦了!”哈哈,但願他真能幫我辦了。是G與否不是事情的關鍵,關鍵點在于,我要讓這個人知道我的NAME和我的ATTENTION.(最後一句話終于把我從下半身拉了上來)
 
    話說回來,我真正喜歡過誰呢?除了那個南京的傢伙曾給了我一段漣漪,恐怕鮮有第二個了。所以,小狽說得好,這種感覺很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