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题目不是我的原创,而是来自蒋琰滨先生的作品集子。想了多少回,总觉得这个名字最合适琰滨:一是他外表俊朗,脸形轮廓分明,双目炯炯,很富男子气概;二是他的紫砂作品,质朴粗犷,金石味很浓,有燕赵雄风之相。三是他的为人,磊落宽厚,不拘小节,而又细腻多情。是以名之“汉子”,很形象。
其实最初知道琰滨,不是来自于紫砂,而是看到他的书法。那时他写章草。现在的书坛,写章草的很多,有取法《平复帖》,写得粗头乱服,如乡野隐士;有取法宋克等人,以二王笔法写章草,写得干干净净,绢秀玲珑;有的化圆为方,大量运用方折,写得棱角分明。而琰滨独不然,把注意力放在了线条上,讲求笔与纸摩擦而生的涩劲,追求章草所固有的苍茫与古拙。在我看来,章草之美,一是要古,二是要静,远则王遽常,近则储云,都能得其中三昧而卓然成家。琰滨的章草亦有此风范,古意极浓,而又沉静如水。观之令人赏心。
照理说写到这样足可以示人,或者说可以沿着这条已打通的道
(2012-05-10 20:36)

耕云种月
——记青年书法家何勇
董联桥
烟花三月,我再次来到宜兴,当地朋友带我去见青年书法家何勇,听说他刚刚在全国十届书展上获奖,也想趁祝贺之机认识其人。
(2012-05-06 07:02)
(2011-10-18 05:58)
(2011-10-06 07:26)
(2011-08-28 20:01)
(2011-05-11 06:41)
大概在七八十年前或者更久的时候吧,浙江省长兴县水口乡顾渚村的一位姑娘要出嫁了。说起来她是要嫁到外省——江苏省宜兴市湖父(三点水加父,下同)镇,但实际上就隔了一座山;说起来是隔了一座山,但山这边是穷困的山沟,山那边却是有“银湖父”之称富庶山镇。女儿能嫁到寻那种地方,父母是极高兴的。于是父亲对女儿说,家里没有什么给你,就一块山地,你带到湖父去,算是嫁妆,也好叫你婆家人不小瞧了你。
就这样,一块山地的权属从浙江省划到了江苏省,史称“飞地”。到了二十多年前,搞山林承包的时候,因为地方偏远,村上的人都不大想要,而我正好有个远房的姑姑嫁在顾渚,母亲便答应承包下了这块山地。于是,我家就有幸拥有了一块外省的土地,和“飞地”这个历史概念挂上了钩。
不过知道顾渚这个名字还是在长大以后,小时候我们称之为“竹熟岙”(纯属音译,不知道原意是什么)。靠在母亲的怀里的时候,母亲说,那是一个很偏辟的山沟沟,四面全是高山,一条山
(2011-04-08 08:59)
想去海南,由来已久了。而真正下定决心是因为那部非2
,当看到葛优开着车行驶在林荫道上,那种清爽明朗的感觉激烈地促动了向往的神经。于是一番筹划之后,在2011年4月的第一天,踏上了天涯海角的旅途。
虽然是凌晨两点才到酒店入住,但夜航的辛苦难以抚平急切的心情,六点不到就迫不及待起来,推开阳台的门,一股清爽扑面而来。近处是密密椰林,鸟鸣不断。椰林掩映下,是一湾清亮碧蓝的泳池。移目越过椰林,是一望无际湛蓝的大海,翻滚着涛声,一排排的雪浪冲上沙滩。在阳台上坐下来,任凭海风吹拂,极目四望,海天一色中,清明空远。真个是心旷神怡,尘虑全消。待下得楼来,奔向海边,任细软的沙子抚摩脚掌,微凉的海水漫过腿间,直觉得身已空荡,神已飞天外。
直觉告诉我,这仅仅是开始,还应该有更精彩有在后面。当亚龙湾呈现在面前的时候,阳台上的海景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站在洁白细密的沙滩,面朝近处淡绿远处碧蓝的大海,开阔的意象撞击着心灵,顿觉胸胆开张
周延儒是个奸臣。
其实他本来就是个奸臣,因为是宜兴人,我们都不好给自己脸上抹黑,就一直为维护他的形象,有个叫陈锡生的还写了一篇大作来为他辩护。可奸臣就是奸臣,我们无须为他辩护,因为周延儒只是众多历史人物中一个,影响不到宜兴的人文形象。
我不知道这样说是不是会有好多宜兴人要骂我,但老人家说过,实事求是,对待任何人我们都要实事求是,不能因为是宜兴人就说他是好人。
大凡奸臣在戏里都是有白脸来表示的,可人生不是戏,奸臣不会写在脸上。但好在我们有历史,《明史奸臣传》就列有周延儒同志的大名。作为奸臣,还是有几条标准也是可以对照的。
但凡要做奸臣,都是比较聪明的。蠢的人是做点坏事也有起三现,伤不了大局。只有聪明人才会做出伤天害理,祸国殃民的大事来。周延儒同志无疑是聪明的,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