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有个多年未联系的女同学给我电话,说要举行毕业十五周年同学会,让我去参加。我说这段时间有个论文答辩,可能去不了。她豪爽地笑笑,说,论文要紧,等二十周年的时候再聚。有机会的话到南通来坐坐。我说,说到南通,与我到是极有缘的,但也是在十七年前最后一次去了南通,登上狼山,之后就再也没有去过了。
说与南通有缘,还得从狼山开始,确切的说是从狼山烧鸡开始。小时候父亲经常会去南通,回来后便会给我讲一些南通的风物,有一次不知道怎么说起了狼山烧鸡,味道不错。我当时很是奇怪这个山名,更记住了以山为名的烧鸡,便央求父亲下次出差带只回来尝尝。从那以后,父亲每次去南通,我便期盼着带烧鸡回来。记得有一次学校运动会,那天正是父亲回来的日子。我坐在操场,便想象着父亲举着一只烧鸡老远走过来,递在我怀里,然后四周是同学艳羡的目光。
然而父亲始终没有带回来烧鸡过,或许是当时的条件不方便携带。父亲是那种不习惯直接表达自己的关爱,而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