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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笔来写程伟,其实思考了许久。一是因为对隶书的少些研究,二是因为对程太熟。少研究就可能会有理解的偏差,太熟就会似乎了解得很多,细细想想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好在程伟还是老农,在网上的作品多,网友们对他也很了解。况且在宜兴的书坛上程也是重量级的人物,我的批评是无法绕开他的。就姑且说几句,权作抛砖引玉,大家多来讨论。
在宜兴的书家中写隶的并不多,但都是好手。而程算一个,并且是最传统的一个。之所以说他传统,不随时风,不逐潮流,坚持自己对隶书的理解,孜孜不倦在汉魏的碑版中吸取营养,努力锻造着属于自己又不逾隶书规则的独特风格。他的隶书很纯正,很古雅,这在当前汉碑影响式微、隶书以新奇特为尚的背景中尤其难能可贵。
昆山陆家衡对程的隶书有一段评价,他说程的隶书有“《开通褒斜道》的宽绰瘦劲、《好大王碑》的静穆沉稳、《石门颂》的灵动野逸、《曹全碑》的秀润舒展”。这其中虽然不乏的褒奖之辞,但也大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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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中四方居士谈到我的思维局限于帖学范畴之中,而事实确实如此。我认为,书法为文人之娱事,抒情达性,气息自当高雅。所谓文人书法一直是我的追求。而碑兴于南北朝之际,大多出于工匠之手。至清由康有为大力推崇,扬碑抑帖,才逐渐形成一个体系。粗犷雄强,质朴自然,不事雕饰是其优点,但亦不乏狂怪丑陋之作。碑可以有借鉴的地方,而笔法的源流还在于帖,在于老农说的魏晋之间。我相信,大多数从事书法的人还是同意我的说法并去实践的。从宜兴来看,陈伟就是典型的帖学派,根植于二王,下探于唐宋明清,形成了其秀丽、典雅、清新的文人书风。
古人说:取法乎上,仅得乎中。对于取法是每一个学书人必须慎重的问题,取法不当,就有可能事倍功半,而至一无所成。我总觉得陈是个极有智慧的人,他的取法一直在调整,在努力寻找适应自己的道路。我手头没有太多的资料,只好大略感觉一下。早期陈的书法可能受储先生影响较多,写得很厚重,扎实。之后的作品中又可略见些坡公的风范,再之后黄庭坚、黄道周的因素多了起来,后来
在宜兴的书家中,查元康无疑是多面手。金石、书画、陶刻,样样都可以拿得起来。尤其是篆刻,得道于当代大家韩天衡先生,多次在全国性展览中入展、获奖,成就斐然。单于书法来看,行、草、隶、篆诸体皆能,有时还会搞点现代书法。总体来评论查的书法,我有八个字:“轻松自在,意趣生动”。在查的笔下,线条的中间部分被赋于了丰富变化,字的结构被恰当地夸张变形,而查以纯熟的技法来驾驭这些变化,如行云流水,了无窒碍,一气呵成,自由自在。
查的书法中最耀眼的当属大篆。大篆历来被认为是最难写好的字体,一是它的用笔要求圆劲古拙有金石意味,单纯的中锋行笔如果功力不到就会把线条写得很僵很难看。二是它的结字很繁琐,没有方块字的概念,外形或方或圆或三角或菱形,一不小心就写的很奇怪。但这两点对于大家来说却成了优势,中锋行笔加入涩劲就会苍茫,字形不规则反而容易变形。所以黄宾虹先生开创了大篆书法的新局面,把平板的大篆写得苍茫古朴又生动有趣。储云先生继承了宾老的风格,把大篆写得浑厚华滋,金石味十
老是写字,总是少点思考,于是想来解剖解剖本土的书法家,一是深入学习他们的优点,二是通过思考分析更好地理解书法,三是提高下理论水平。当然这样的话题比较敏感,或者会有人对我反感。但这只是我一家之言,不喜欢的就当我无聊放屁好了。如果有一二观点能博得赞同,我会很高兴。下面开始,第一个从书协主席开始,以后有空就写来。不当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在宜兴众多书家中,最有悟性最有才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