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神一顾再顾
汾河是山西的灵脉。千年水土,千年相依相生。有了这条流动的血脉,向华北大平原勃起挺立的一块黄土,就获得了灵性,生出了灵气,丘陵成了灵丘。
尤其晋中盆地,更显灵光闪动。
在盆地边缘,最远古的源头传说,就是大禹劈开灵石口,空出晋阳湖。于是,淌出造福这盆地的汾河,流过禹王劈开山门处,汾河带着历史的积淀,去滋润尧天舜地。
于是,唐代那些大诗人走过,留下篇篇蘸着汾水写的笔墨。
于是,京剧、晋剧戏台上有了薛仁贵在《汾河湾》打雁。
于是,晋中盆地的作家胡正作《汾水长流》,马烽写《我们村里年轻人》,汾河流水哗啦啦,两部大作的水声,响彻了六十年代。
这是我参加三十年座谈会时,找到的一张老照片,三十年前,我第一次参加省作协小说会时的合影。这里边有马烽、西戎、胡正等延安解放区写出来的老作家,认出来的还有后来成为省作协主席的焦祖尧,写《白银谷》的成一,写电视剧《于成龙》的周山湖,写《拉骆驼的女人》的程琪,写《走向神坛的毛泽东》的权延赤,以及王子硕、郑惠泉、田昌安、孙卫东等一批名作家和评论家武毓章。当时住太原侯家巷一号,吃饭还是粗细粮搭配呢。
《毛守仁文学创作30年》座谈会纪要
现将本次座谈会主要发言整理如下:
介休市文联及文学界的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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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必有死,这确乎是老生常谈了,但却不是一个速朽的话题。
自人类诞生之日起,死的神秘、死的疑虑和死的恐惧就一直困扰着人。既然生命之终点就是死亡,存在之归宿就是虚无,那么死,对趋向自我肯定的生命意志来说就是一个难以理解、难以忍受又无法躲避的事实。既然死是虚无、是存在的一笔勾销;一旦死了,连是否活过都成了问题,那么活着、怎样活着又有什么意义?也许正因为如此,人才不能不持久地探讨死亡。
然而死又似乎是不可思的,它不仅超出了理性运作的范围,
前天转发了别人的帖子,保护方言, 今天贴上我自己的文章, 以助他一臂之力.
汉语的根在土话中
千年万年流淌着的黄河,除了挟带下混浊的泥沙,淤积成高原平原等黄土领域,它还挟带了农业文明的种子顺流而下, 让华夏大地浸染了黄的色素。
可是据说在海洋文明的冲击下,黄河流域落伍了,跟不上趟了。不仅吃穿用的掉了队,连说话也远远落在时代后边。那黄土不仅在还飘落在人们的穿着打扮上,还混迹在人们的口中,黄河流域的人们操着的土语村言,从发音到用词用字都显得老土,土得掉碴。所谓老陕,老西儿等“老”是谓也。在那京腔京韵的官话, 哆里哆气的时尚话的大环境里,这诸“老” 便常被影视剧里作为土里土气的声音形像。在灯红酒绿,软语莺歌袅袅的都市派头前,本方土地语言,成了少见多怪,闭塞落后,笨拙傻气,供人取笑的原料,自以为是进步了的都市一族或者这一族的
11月20日,“毛守仁文学创作30年”座谈会在晋中市举行,来自省内外的作家、评论家、学者济济一堂,共话毛守仁的创作成绩,并为这位介休市作协主席、中国作协会员、赵树理文学奖和乌金
最近一段,遇到了几件事,恰恰,把人生的几个通过礼仪看过了一遍。我分别为这几个人这几件事拟写了几副楹联。前前后后联系起来,又等于把人的几个阶段描述了一番。所谓最近一段,也就是说,在很短的时间内,看到人的起起落落一生,风雨兼程。
其一:阎高源要过十三岁生日,她又要从小学升到中学了,这都是人生的一个小小里程碑,是一个台阶。十三,回到本命年,在过去,是要开锁的。
源源还曾有一个小名,在学龄前,按照当地风俗,也出自老人们疼爱有加的口气,把她叫“狗狗”。奶名或者小名,以后,也将不复使用。
狗狗尚糼蹒跚迈开第一步;源源已高
多少人把黄河比做一条长龙,这条龙,是生龙,是活龙,尤其到了壶口,更是生机勃勃,野性毕现,把黄河的雄壮暴烈裸露得无遗无憾。难道,它也能被缚住么?真的有个什么怪物长缨在手,缚得住苍龙?
其实,很简单,就是几根烂铁丝,不成样子,不成气侯,往那儿一挂,便把苍龙给缚住了。你便是摄影家,便是什么什么,哪怕只有一个人,不拥不挤,你也不能跨过铁丝,你所见到的苍龙,只能是铁丝缚着的,不能见到它本色本怀无拘无束。
只有他们锁住的一个洞,可以下去,近得前,这个洞,无稽之谈叫为了龙洞,只是为了收游客的二十元钱。
当我听说,柯守良要开车飞壶口时,就想到,以后,壶口自在的日子结束了,它本色本相的日子也完了。
果然,这次来见到的壶口河滩,修建了一些不伦不类的建筑。河滩里都有了半截子桥。进门的门票,近百元,已经够贵的,里边还弄了这么些个无规矩的举措,为了收钱,什么小动作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