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节日不节日,也别提你为我做了多少,我又为你做了多少。
你的好,你的付出,以及这辈子你为我做的,从不敢忘。我不说,眼里心里全记着。
我性子傲身子弱,嘴子硬心肠软。我还深深厌世。
我努力顾全生活,在人前保留一点点微弱的积极心,我不能面面俱到,所以我宁可负了你。你是最亲的。我内心还和小时候一样,想靠着一颗大树顶一顶天和地。
我忘了,你是尊,我是幼。我还忘了,你孤单。
我做不好。我也怕及你那些带刺的言语和表情。我不会曲线示好。你的性格就是我的性格。
你甩下钥匙,负气而走。我背过身去,泪雨滂沱。
你已年迈。你的今天就是我的将来。
我不要自己将来还是如此倔强。我要温和,与世与己无争。
我错了,我跟你道歉。如果你看到。
老程来的时候,我正看章诒和的《杨氏女》。
她说这世界阴差阳错,她五大三粗,书没读过几本,做的照样是闲云野鹤的文化活。我读那么多书,干的却是与书本风马牛不相及的差事。我解释,我看的是小说,比故事会上的故事略长了一点而已。
老程开始叹了,她说单位杂啊,一个领导一个政策,变来变去,让人揣摩不好,没准哪天她横着一条心辞职回家看小说去,不过,是手机里的微小说,三言两语就完了,图的就是它的简单。长篇累啊,这社会玩啥子深沉。
老程的意思我是明白了。她的小说来源是显示屏,不是书本。让我更寒心的是,她觉得那些书本根本不值得花时间去读。这时代玩的是信息,玩快的,实际的。
聊至信息时代的简单浅显,我又说不出话来。这四月的风里,有的是自然的礼赞。漫山黄绿的油菜花,人面相映的桃
刚要入睡。弟来了电话说,姐,我想跟你聊聊。来吧。我重新穿起衣服,烧了水。
弟是姑妈的儿子,沉迷赌,赌得老婆跑了,工作也没了。据他自己说已输了三四十万。年前,家人已凑着帮他还清了债务,这会又欠起来了,高利贷,一毛的息。
弟来了,戴着鸭舌帽,闷不吭地坐在书房的藤椅上。我斟着茶,任由他沉默。
弟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姐,你这房子真好,日子也过得好。
我说:日子是自己过的。
其实,我更怀念小时候在老屋的日子。那时,我和弟都小,大人都忙,我们跟着奶奶。弟虎头虎脑,特顽皮,总挨打。但是挨打归挨打,过后就忘了,每时每刻依旧是一副很快乐的样子。
我的Q龄算起来不短,这空间里的奥妙却是多年处在懵懂半解的状态,自己懒得琢磨,对他人也一样不管不问。今儿要不是进了同学的空间偷窥,也不会第一次顺道去了父亲的空间。这一去不打紧,揪出一串惭愧来。复制若干父亲的日记,晒晒自己的良心,不知道这两年自己究竟在干些什么。
2010-4-11
18:42回乡所见
清明节前,我同小弟等一家人回乡去扫墓。祖坟在庆丰俞坞村里面的山上,每次扫墓都得穿村而过。这次回乡在村里没有碰到几个老乡,见到的也是几个年长的古稀老头和老妇,再还有的是几个儿童,像我这六十五、六岁年纪的几个昔日伙伴都外出打工去了。后经打听,原来往年只有年青人出外打工,可今年来劳务市场变化大用工较紧,年纪较大一点的也能找到工作,也吃香了不少,同村的儿时玩伴如今也三三两两跟着子女出外打工去。现今留在村里的男女老少,只要会动的都忙着上山采摘春茶去了,所以村里比以往冷清得多,唯有生气的倒是祖坟边竹林中的春笋,日以继夜地疯长着。
我做了四个年头的信贷人,这对我来说,也算是一段从零开始的艰辛跋涉。
了解我的人,知道我素来就不积极,悲观总是略多一点,喜文艺,且感性,不适合搞信贷工作。但这些年靠着韧性,我一直笨拙地走在团队的最前方。我别无选择,我必须积极。
沟通与表达不是我的特长,辗转腾挪的生存技巧也不是我的特长。我其实没有特长,以我最初的性情,我宁愿相信这个世界好人多,我对人善,人对我善,和和睦睦皆大欢喜。心情好了,邀几个朋友吃吃饭喝喝小酒,心情不好,兀自沉闷自我消化。说直接了,就是希望自己从事的工作,离世俗的真相与本质越远越好,直到看不到人间丑事,看不到金钱利益,看不到伤害。
可是,老天偏偏强差人意。你越排斥什么,你偏偏就干了什么。我当初好歹也算个文艺青年吧,却干上了一份最世俗的金融工作,还鬼使神差地入了信贷这个高风险的队伍,就像李春波他们村的小芳去了最繁华的城市上了班。最初别扭的慌也是正常。
这个社会有的是办法让你去适应。从我手上出去的是上亿的贷款,不同层次
(2012-02-18 16:09)

阳光很好。不加班,不看书,只陪孩子。陪孩子下棋,写字,玩游戏。
(2012-01-03 14:47)

摄影 胡建文
(三)
高三那年,时常身带着伤,心里藏着哀号地去上课,把日子过得踉踉跄跄。而后厌学、逃课,躲避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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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到玉泉寺山脚时,其实挺纠结的。周六,逢冬至次日,外加平安夜,该回家的人都该回来了,上完坟吧,没准会去改造后的玉泉寺走走。
镇子还是闭塞。我是一个人,算起来还算不老的女人,独自去寺庙,多少沾点落寞色彩。遇不上熟人那是最好,遇上了,解释起来还是有些费劲,十有八九的思维定式,不是失意,就是失恋。总之,在大多数人眼里,一个女子独自上寺庙,肯定是揣着事儿。没办法,这时代,女子违背常规搞特殊,用网络语言叫“作”,稍一特立独行,就不把你当大众女子看待。
我不是洒脱人,有时也闷骚自我,所以有这纠结也不足为怪。一上山,果然一路遇着老面孔。挺尴尬的,人家是三五成群的去,见到最少也是两人结伴而行。这些面孔见了我不外乎异样眼光,蛮诧异。
你说你看我断断续续摆弄文字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为你写过什么。好吧,那就写点什么。
其实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我算是个地地道道的早熟胚子了,19岁认识你,20岁确立恋爱关系,23岁起誓非你不嫁,这一路一跑就是六年马拉松,直到26岁嫁给你。结婚的那天,我们像孩子过家家,说好不离婚。
冲着你的深情不减,我们在围城里一住就是十一年,糊里糊涂的房子有了,车子有了,孩子有了。最近两年,你忙应酬,我忙加班,孩子大了,父母老了,我们也更默契了,默契到不消说便明白彼此,晚上回家了,往床上一躺,两根木头似的。要说幸福感,不是没有,是钝化。
别嫌我没劲,每当孩子的小手一边拉着你,一边拉着我,我的幸福感就特别强烈。我心里端着,只是嘴上不说。再早些年,我们和父母住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是承认自己是很幸福的,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婆婆待我比亲生母亲还要好。
有人说持久的婚姻不是在一起不吵不闹,而是吵吵闹闹,还能在一起生活。你也说不吵不闹的婚姻才有问题。于是,为了让这桩婚姻
父亲退休后并不闲,一直东西南北的跑,给人搞搞园林设计以及策划各式古旧翻修方案,用他的话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趁现在能做就做几年,还能顺便玩玩摄影。等眼花了,图纸画不动了,就在家学水墨画,学做诗。
这是父亲给自己退休生活的安排。于是,这两年我只顾自己,以工作为托词,让父亲自我消遣,自娱其乐,自己倒落个省心。父亲也一直按他自己的方式如期生活,只是寄托再多,仍会寂寞。他常会在某个工作日告诉我他的周末计划,去哪个乡下,去干什么,有什么特色,什么景致。我流露精力疲乏,或以各种生活琐碎之事为说词,而表现出心有余力不足,以此搪塞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