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在忙于搞毕业论文,实在焦头烂额(准确地说是被毕业论文搞
),无暇顾及博客更新。直到近日惊见有博友提意见,心中不觉愧疚,索性贴几张春节照片出来,聊胜于无啊!
除夕烟花特别多,怎奈光影难捕捉。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一张还差不多。
明天一早七点多的火车,所以早早上了床。可是辗转反侧了两个多小时以后不但毫无睡意,反倒思维更加活跃了起来,可能我真有夜猫子的潜质。索性一骨碌身跳了起来,diy了些夜宵来吃,然后把活跃的思维记录下来。
说来也怪,只要一回家我的生活习惯以一下子发生突变,变成了西半球的作息制度,起床在中午,临近拂晓时入梦。这也许和我屋子的光照欠缺,或者和生活安逸有关。
昨天帮老爸打他的年终总结报告,不禁提醒我又是新旧年交替之时了。回想2007年颇有些值得让人回味的事情,这得要我从头理一理。和nana的无言结局让我颇有些心灰意冷,于是决定让自己忙起来,有奋不顾身投入无涯学海的冲动。于是,投的几篇论文终于在后半年修成正果,趁着股东风,我也有幸生平第一把跨出国门,杀奔新加坡参加了个国际学术会议,领略了异国风情,一扫之前的郁闷,回来后也有了一个忽悠老百姓的谈资
下午老伙计worldsu来访,我提出了哪天去拍夜景的想法,结果一拍即合,晚上便带上三脚架和新进的tz3一路杀奔郑东新区。
雾气挺大,所以光线不够锐利,有些fuzzy理论中membership的意思,呵呵。据说北京已经下雪了,看这雾气估计郑州也快了。

上午八点多火车缓缓驶进了熟悉的郑州站,终于到家了。
踏上站台便觉寒气袭人,寒风料峭中哈了
两个多月没更新博客了。
本以为考完了GRE后可以好好的写上几篇,没想到随后的事情越来越多,一波未平多波又起:找工作,做论文,申请学校等应接不暇。我才意识到刚熬过了一关,毕业又接踵而至了。
是留校还是工作?实践还是科研?令人困惑。
这是个老生常谈的问题,自然也有老生常谈的对策。最典型的就是兴趣决定论:看你喜欢干哪个就去干哪个好了,关键得有兴趣。好像很有道理,不过操作起来没有这么简单。
尽管如下这样说似乎有不可知论者之嫌
首先,在当前如此激烈的社会竞争和残酷的社会现实的大环境下,哪里还敢妄谈什么兴趣当先呢?当
短暂的暑假结束了,秋雨凉爽把我再一次送回古城。
假期一如想象的自在和痛快,身心得到了极大的松弛。在社会化的生活中,每天都要与朋友家人社会接触,少了独处时的冥想,所以脑子得到了放松,也突然发现没有什么话值得写下来了,一切都变得简单不值得一提但却鲜活有趣,只能用一个痛快来形容。但是少了在家陪爸妈的时间一直让我内心有愧,只好在临进火车站时狠狠地抱了抱他们。表妹今年读高三,终于看到她找到了学习的热情和状态,祝她坚持到底,如愿以偿。我也要再次回到熟悉的环境里把备考的事情进行到底了。还有新学期伊始就又一次要面临毕业了,惊觉岁月蹉跎,何去何从,只能先行到云尽处再说了。
另外,倒霉透顶而极具讽刺意味的事情是刚交完罚款走出交警队大门又惊见车窗上飘扬着一张粉红色违章停车罚单,
半个小时之内随着密布大街小巷的电子眼和两个交警龙飞凤舞的潦草字迹,四百
上午总算考完了作文,还凑合,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考场上碰到了两个新东方的同学,small
world.
回来的路上感觉还没有走出考试的紧张,索性一下子从外语学院走到小寨,路过故地,一路上经过了本科的母校和许多有回忆的地方。充了话费开通了手机,我也又要暂时结束封闭的学习而开始社会化的生活了。多日枯燥令人难受的复习终结于走出考场的一霎那,最爽的就是终于可以暂时放松一下了。一直以来孤独,单调,无聊的应试生活真的让我难以忍受了,可以考虑回家喽。
复习的日子里,曾一度有几天脑子在睡觉时失控似得停不下来,没办法我就把avril的the best damn
thing拿来听。没想到这招还真灵,没听了几首就哈欠连天了,那叫一个解乏。
初次偶然邂逅avril的声音很偶然,我在打包下载的BSB的歌里面夹杂了一首complicated,跟着随机播放蹦了出来,这自然让人有强
感冒了,很不爽。头晕,身上没劲,瞌睡,后来才发现还有声音嘶哑,因为很少讲话。
今年头回染小恙,夏天感冒还是头一回,这只能把原因归结为疯狂学习导致的免疫力下降。
不知道这样的极端作息习惯是好是坏,潜意识里狂学的痛苦刺激了对狂欢的渴望,狂欢的内疚又反作用于狂学来恶补。这种机制如此反复,这样自然效率高,精彩刺激,组织行为学的激励原理得到了体现。不过此并非长久之计,paranoia可能就自此发端,还是应该走和谐全面发展道路才是。
我始终认为生活的和谐,良好的生活习惯,健康的身心是一切事业成功的根基,但是最近大量对科学家生平的查阅才发现事实好像并不如此:科学家虽然都取得了伟大成就,名垂千古,但婚姻家庭方面大多非但不成比例的well-being,而且超出凡人的悲惨。相当部分的科学家终老一生,最惨的是诺贝尔,终生未婚。他一生只爱过三个女人,有一个早逝,一个已为人妇,最后一个竟是个负
不知不觉,手机已经停机了好几天了,到底有多少天我也无从可考,因为不知道是哪天起开始停的。如果有通过手机向我联系失败的朋友看了请见谅,而且近期也不打算充值。是世界遗忘了我还是我遗忘了手机的存在,不知道。
放假快一周了,校园里突然不再喧闹,变得宁静而安详,稀稀拉拉的走过几个人。可能是受了校园宁静的感染,让我心如止水。收到了ieem的论文录用通知,平静得让我自己都吃了一惊。只是后来开始才为高额的USD发愁。
因为从来没有体察过假期的校园,所以感觉很不一样。这时的校园更像个类似军区大院之类的单位,让人有主人翁的感觉。唯一与这格格不入的是食堂的半歇业状态,这让我很不爽,要根据食堂的作息时间来安排自己的一切(妈的,真是民以食为天),同时也在不时提醒我这里毕竟不是家,虽然我已不再像从前一样放假就早早的往家奔。
前两天
厌阳高照,把楼晒暴;
住在六层顶,屋内塞蒸笼;
椅子保温床发热,汗流浃背擦不及,T恤染汗臭,裤衩能坐湿;
还好了,别人热得发牢骚,我脾气还不算太糟;别人热得吃不下,幸好我胃口还不差,要上一碗凉面把肚填,惊觉唇舌竟被“凉面”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