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在上海音乐厅睡着了!
丫丫临了放了一把我的鸽子,搞得我连个替补都找不到,她老这么干!有点生气,去音乐会的路上,一路气鼓鼓的...
第一首肖邦的练习曲,仿佛有催眠的作用,我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
不是睡得很沉的那种,半睡半醒之间,听得见钢琴的弹奏,却又听不那么真切...那种感觉,啊,真得好极了...仿佛是睡在一片洒满阳光的青草地上,不,应该说比那种感觉还要好,因为你耳朵了还会有贝多芬,有舒曼...
土耳其进行曲居然也没有把我弄醒,我依稀记得我好像还是跟随听众拍拍手来着...记不清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斯克里亚宾了...啊!我没打呼吧,应该没有,否则旁边的老太太会疯掉的!流口水了没?摸一下,嗯好在没有...
错过了舒伯特的即兴曲,这是我最想听的...但在音乐声中醒过来的感觉真的棒极了,我很高兴,我已经记不得生谁的气了...
老头的肖邦,我喜欢...我想叫Bravo来着,但看着前面的老外都那么斯文,我忍住了...
回去坐在车上,脑子里全是肖邦圆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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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的秋天是雨季,淅淅沥沥,一阵一阵的下得让人心烦意乱。比上海高那么一点的地方,应该是秋高气爽;比上海低那么一点的地方,想来现在还是艳阳高照;但是在上海,你得打着伞,打上那么个把个月,等着冬天的到来!
公司这些日子的气氛也让人窝心,前两天出了个公告,说是原本八点半以后算加班的,现在要呆到九点之后才算加班了;过了两天,又来了一个,告诉我们计划了许久的越野定向,取消了...老板前两月还跟我海阔天空的侃着我们的远大前程,这两天话锋一转,开始研究底下的人事去留了。
诶,这下子大家都体会到,冬天看来真的快要来了...
冬天其实我不讨厌,冷虽然冷了点,但冷得干脆,而且也给了所有人一个盼头;我讨厌的是这么个入冬的过程,让人揪心,那么的不爽气,而且我知道挨过这场雨,还得被冻一把,NND。
不管怎么样,该来的总归会来的,现在能做的,就是找个暖和的藏身所在,把所有好吃的好玩的拖进来,准备过冬...
而且冬天也总归会过去的,待到那时候...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美哉,我少年中国,与天不老!壮哉,我中国少年,与国无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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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夏天我在北京,恰逢申奥成功,万众欢腾;我也随着人流一路由北三环走到天安门,唱啊,跳啊,那个高兴,是由衷的...
于是到了08年,说什么也要来北京看一回奥运,因为这份奥运情结,在七年前就种下了。
门票买的晚了,上网的时候才发现只有两个选择了:要么看曲棍球,要么看现代五项——好吧,想来曲棍球的规则复杂,那就只好看现代五项了。看比赛前去鸟巢和水立方转了转,外观很是漂亮,希望下次有机会去里面瞅瞅。
八年,抗战都胜利了,荷兰总算也是把仇给报了!!!
2000年欧洲杯,我兴奋地看着荷兰人围攻托尔多,奥维马斯把卡纳瓦罗晃得倒地抽筋,却又无奈地看着他们走向点球点,一个个把球踢飞...欲哭无泪啊!
好歹这次报仇给报了,这个痛快。第一个球不算越位,哈哈,在这里要再一次感谢一下躺在底线外面的帕努奇。
看了李承鹏的博客,“巴斯滕背叛荷兰足球,却忠于了荷兰”。一点没错,放上两位我认都不认识两个纯防守双后腰,那在以前可是无法想象的,功利是功利了一点,那叫做实用主义,让你克鲁伊夫说去好了,无论如何,咱赢球了。
记得以前看过一个荷兰足球的纪录片,用梵高的那幅“麦田上的鸦群”来比喻橙色军团,永远不知疲倦的进攻,即便面对最终失败的命运...克鲁伊夫、内斯肯斯、巴斯滕、里杰卡尔德、博格坎普、戴维斯,一代代飞翔的荷兰人,一次次的全攻全守足球热血不改...
痛快过了,仇也报了,我倒是有点想念八年前的荷兰队了...伟大的范巴斯滕啊,我希望你在为荷兰取得那顶失落的皇冠之后,再为荷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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